燕十三好奇地瞥了一眼縮在鄭士本腰間的神奇兵器——神龍兵器,這武器的神奇真不是蓋的!而她在辨認到暗襲暗器之後,一把撒出了她的獨門兵器——嗜魂牙鏈,四周飛速一圈環繞,只聽見不斷的叮叮噹噹聲音,所有的暗器都被擋在圈子之外。
而鄭士本卻是像是泰山般,他那把神奇兵器往上延伸一把將頭嵌進了天花板上,他則抱着純子如伸縮帶般貼在了天花板下,只留下了燕十三在閃擊偷襲暗器。
現在他頭痛的是從死裏逃生的純子的閃亮亮的疑問眼光,而現在的形勢又是那麼的緊張,怎辦?
突然看到被截斷的幾條繩子露在純子身外,鄭士本突然靈機一動,眼神示意純子:
“純子,你已經獲得了新生,從現在開始,你就是你,再也不是任何人的奴隸,也不是任何東西的祭品,你是一個人,一個誰也不能剝奪你高貴生命的人!所以你要好好配合我,爲了你的高貴的生命,知道嗎?”
“嗨,嗨,我知道,恩人!我會遵守你的吩咐。”絕處逢生的純子眼淚不斷流,要是以前的淚是恨是悔的話,那現在的淚絕對是重獲新生的喜悅和感激之類,這個帥氣得冷酷完美男子,竟然就是讓父親他們商議消滅的敵人?而剛剛竟然是這個敵人在最危險的時刻救出了自己?
敵人、恩人,真是諷刺的名詞!
就在她瞬間思考的時候,鄭士本已經將捆住她的雙臂雙腿繩子劃開,而她外面較長的繩子則是像是揹小孩般捆在自己胸前,身材較小的純子當成一個小女孩背在自己背後!
從這感覺到,這個純子身高應該不超過一米六!
而純子的白嫩裸體緊緊貼在鄭士本背上,她身上還捆着一條條繩子,只是伸出的手摟住鄭士本脖子、雙腿則是緊緊貼夾在鄭士本壯腰前。
鄭士本利用一瞬間的時間綁住純子在背後,而他身形晃動間避過向他發射的暗器,他現在人處於正對黑洞上方的天花板上,要是有人過來偷襲就有被擊下黑洞的危險,所以現在射向他的多是暗器,而在他神龍之瞳的敏銳感覺下安然避過。
不過在原洞旁邊的燕十三就危機四伏,那些忍者和武士如衝鋒似的撲向她,目的就是讓她掉下洞去。而燕十三則時不時跳下黑洞,雙手抓着洞沿的驚險方式躲過,而使得好多個偷襲者慘叫着摔下黑洞中,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嚎叫。
燕十三一個後空翻又站在了原洞的邊緣,向撲擊者作出挑釁的手勢,反而讓那些圍攻的人畏懼着不敢上前。
哈,不愧爲一位足智多謀、久經考驗的王牌殺手,在這麼危險環境下還能如此冷靜。鄭士本眼中餘光瞥到,佩服之餘看看白衣老頭和石原申太郎在做什麼。
糟糕!鄭士本一看之下三魂不見七魄,心到神到,瞬間他和他的兵器伸長,將燕十三抓住再回縮拉到天花板處。
而轟隆一聲以及幾十聲“啊~~”的慘叫聲在下面傳出。
原來在燕十三和衆多圍着她的忍者武士中又往下掉了一個大圓,數十個忍者武士就此掉在熔巖黑洞中。
其他人不知道是否看到,鄭士本倒是駭然發現那個咕嚕嚕在響的熔巖湖中一個巨大的物體伸出,接住掉下的人一口合上,然後縮進熔巖中,難道這就是八歧大蛇?
燕十三則是驚魂未定地抱着鄭士本的大腿,像是救命稻草地抱着,很明顯,她是恐懼於剛纔一幕,或者也是看到熔巖中的古怪現象。
“大人!”是所有忍者和武士望着那些白衣老頭驚恐的呼叫。
“唉,真可惜,差點就可以消滅敵人了。你們聽到了沒有,爲了消滅敵人,必要時要同歸於盡。”是牧村上忍殘忍的怒吼。
可是所有人都驚疑地望向他,每人都緊緊地貼着四周,希望能夠靠着周邊而不用突然失足掉下黑洞中。
“哈哈,你們這些人,自私殘忍,難怪手下不爲你們賣命!”是鄭士本在天花板中央的挖苦聲。
“嘿嘿,鄭士本,雖然第一次見到你,但是從石原君那裏聽到你最近在我們j國攪起的大風浪,你的,不錯,要是歸順我們遺族會,我們將給你最想要的榮華富貴,以及我們j國的國籍,以後你可以成爲我們光榮的j國人!”牧村大忍大聲勸導說。
“哼哼,白日做夢,你們這些狹隘的島國小衆,一班井底之蛙竟然藐視我們泱泱c國,要我爲你們賣命,真是最大的笑話!”鄭士本正氣凜然地回答。
在他大腿處和背後的兩個女性猶如被催眠般聽得一呆,不由自主地往鄭士本地臉瞄了一眼。
“哈哈哈,鄭士本,你以爲現在很安全嗎?就讓我們送你一程吧,相信八歧大神很需要你這種營養!”是牧村上忍旁邊的白衣老頭的狂笑。
牧村上忍那充滿皺紋的老臉一動,一種極爲狡詐的表情出現,他的手閃電般拍向一排突然出現的暗中開關。
轟隆嘩啦的一聲,鄭士本覺得整個天花板壓下來。
媽的,原來這個天花板也是可以整個往下掉的,這些狡猾的敵人,是閃電般閃過念頭的鄭士本的想法。
“啊~~~~”是純子和燕十三不由自主的驚叫聲,在死亡的這一刻,無論是多麼厲害的女人都發出的本能反應。
“桀桀桀~~~”是所有白衣老人以及石原會長的得意狂笑,終於將這個鄭士本消滅,用他最意料不到的方式。
就在那些首領得意而手下暗噓一口氣的時候,鄭士本揹着純子、腿下抱着燕十三,整塊足足有十幾噸重的地板瘋狂壓在他的頂上,就算是橫跳都不可能了。這是所有人對於鄭士本死定的判斷,而鄭士本的神奇不在於此,而且還體現在他的兵器方面。
只見他瞬間將兵器抽出,不是往上射出,而是往下射出,嘣地釘在四周黑乎乎的巖石上,而兵器突然往下回收的動力將他和兒女扯出了石板塊以更快的速度往下落,然後貼靠在巖邊的瞬間,整塊天花板就在他們身邊呼地下墜……
在他們的全神貫注下,發現熔巖中又伸出大口般的巨大物體,想一口吞下這個物體,不料一下子卡住了,然後一聲轟隆的聲音發自該物體,整塊天花板塊如同餡餅般碎成一團進入該物體中,然後該物體又沉入熔巖中。
媽呀,連混凝土天花板都能喫掉?八歧大蛇!是鄭士本感覺到深厚女孩和抱自己大腿的燕十三的顫抖反應,跟這樣的怪物作戰,一種無力感充滿心頭!
“鄭……先生,我們會……會死嗎?”是純子恐懼的聲音在詢問,她覺得自己就在黑洞的邊緣上,而從下面傳來的熱力已經是從她的裸背上充分感受,而她們現在離熔巖至少還有兩百米高。
“熔巖倒沒有什麼,最多變成焦炭而已,這個八歧大蛇可是前所未見,我們是否特別倒黴呢?這些可能是史前的怪物啊!”是燕十三頗有感觸的發言。
“嗯,十三所言有些道理,這個怪物或許真是史前怪物。”鄭士本同意燕十三的猜想。現在他在考慮如何出去這個富世山海拔以下一千米的熔巖地洞,要是不能第一時間回到升降梯上,那他們三個註定是要成爲陪葬品了。
鄭士本抱着神龍兵器,神龍兵器的龍頭深深嵌進巖石中,而爲了緩解三人的緊張情緒,他詢問純子這個神祕地方的存在和歷史。
純子回憶了一會纔回答:原來這個地方早前是個神祕坑洞,幾百年前不斷噴出熔巖,造成附近的地震災害,而j國的有識之士探測到八歧大蛇的存在後,就逐漸組成了鎮壓大蛇活動的組織,也就是遺族會,後來發現一些特殊的陰性女子可以讓大蛇平靜一段時間,於是就逐漸有了所謂的八歧女祭,而修築的部分則是爲了防止不明人士去騷擾大蛇。通過現代的建築藝術,將與八歧大蛇接觸的距離越縮越短,現在那個地下最底層估計與熔巖位置有個三四百米左右,已經是好的溝通距離了。有些方面純子說得不夠詳細,鄭士本只是根據她的隻言片語猜測出來,因爲之前純子還不知道八歧大神原來是蛇形怪物。
在她們討論之際,突然傳來驚天動地的吼叫聲:“啊~~咕~~~嘎~~咕~~哪~~桀~~~”若幹聲如雷響的聲音,震動得洞邊巖石不斷顫動。
就在鄭士本緊張地說了句:“糟糕,估計這次大蛇要發怒出來了,十三,爬到我胸前,快,用繩子綁住你,我估計很快就要地震了。”
燕十三也是女中丈夫,馬上不理是否給鄭士本佔便宜,馬上攀到鄭士本身上,自行與綁住純子的繩子捆在一起,在鄭士本的指示下,她撕下了自己的外衣,綁在純子的裸肩和裸背上,以免在巖石摩擦中受傷,這個細節讓純子感動不已,不斷表示感謝。而她自己穿着緊身的彈性無袖內衣貼在鄭士本胸前,而且用繩子將自己和鄭士本純子三人緊緊地多繞了幾圈。
在現在的狀態下,要不就是一起死,要不就一起活,作爲戒心特別重的殺手來說,她現在就將她自己生命交給鄭士本來作主。不知爲何,她信任鄭士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