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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扭曲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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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走了半個小時不到,流木、齊羽以及伊塵三人便走到了通道盡頭。通道的盡頭是一堵雕刻着圖案的白色石壁,齊羽認得那石壁上的圖案便是北鬥七星,在北鬥七星圖案旁還分別刻着七星的名字。

“這是北鬥七星,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齊羽邊說邊用手去觸摸那些圖案,與通道兩側的深黑色石壁不同,盡頭的白色石壁摸上去冰冷刺骨。

“我上一次來的時候就看到這圖案了。”流木說道。

“你常來這麼?”

“每年會來幾次。”

伊塵站在石壁前若有所思地盯着上面的圖案:“爲什麼這裏會有棋盤?”

“棋盤?哪裏又棋盤”齊羽問道。”

“就是這裏啊。”伊塵指着牆壁說道,“你沒看到麼?”

“你看得到棋盤?”流木的雙眸突然變得像潭湖水般幽深,神情嚴肅地看着伊塵,說道,“棋盤上有什麼?”

“有很多棋子啊,可是我看不懂圍棋。”伊塵回道。

流木並沒有回答伊塵的話,只是用手在牆上觸摸了幾下,在伊塵看來他移動了幾顆棋子,而在齊羽看來流木只是毫無意義地在牆上亂畫着什麼。當流木結束動作後,白色的石壁緩緩向一邊移動,映入他們眼簾的是漫天風雪以及島上奇特的雪樹。

由於雪樹通體雪白,與山上的雪融爲一體,不仔細看根本發覺不了,但是樹上結的雪果雖然也是白色卻散發出淡淡的紅色。齊羽看着那些果子渾身寒毛都豎起來了,不知爲何他總覺得那些果子在盯着他。

“那果子還奇特,居然會發光。”伊塵有些興奮地說道,“我去摘一個。”

“別去了,這麼大的雪。”齊羽剛想阻止伊塵,就看到一個果子以極快地速度朝他們飛來,最後穩穩地落在了伊塵的手裏,“哇,這果子居然會飛。”

伊塵將雪果放在鼻子前聞了聞,皺着眉頭說道:“一點也不香,不知道味道如何?”

啪嗒

伊塵剛想咬下去就被流木一把打掉,雪果掉在了地上。他側着頭看着流木,眼神裏竟多了一絲殺機。

“你不能喫。”流木說道。

“爲什麼?”

齊羽一拍腦袋,恍如大悟地說道:“對了,這果子喫一個能夠增加十年功力,但普通人喫了會立即斃命。”

“噶?”伊塵露出可惜地表情,將果子撿起來,“會斃命啊,那還是算了。”

“就是,幹嘛喫這麼奇怪的果子,要喫就喫喫蘋果啊,香蕉之類的。”齊羽指着不遠處說道,“那裏好像就是山莊大門,我們快點過去吧。”

偌大的鐵門緊閉着,流木輕輕釦了扣門上地銅環,不一會鐵門緩緩被打開,露出了約莫可以容納兩人通過的縫隙。三人相繼進門後,齊羽被眼前的景色驚呆了,頭頂上方籠罩着巨大的琉璃彩瓦,在陽光的照射下晶瑩美麗,腳底的地面由墨綠色的玉石鋪砌而成,隨處可見的奇花異草開得異常絢爛,齊羽甚至看到一條清澈的小河在庭院流動着。

跟隨着前來開門的那名綠衣女子穿過長長的迴廊後,三人來到一間大廳,大廳裏瀰漫着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氣。

“宮主,您有什麼吩咐?”

齊羽這纔看清那名領路女子的容貌,雖然說不上絕色傾城但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清新之美,會讓人覺得女子便該如此,不必過於耀眼亦或攝人心魄,只需隨意一瞥的舒適便可。

“祿存,我會在這裏住些時日,你去準備三間房。”

“是。”

等名爲祿存的女子離開後,齊羽立刻迫不及待地問道:“怎麼她會叫你宮主?祿存?這麼說她是你的手下?”

“恩。”流木隨意找了張椅子坐下,長長地舒了一口道,“我們會在這裏住一段時間按,在此期間由祿存照顧我們。”

“爲什麼我覺得那女人不像你的手下?”

“那像什麼?”伊塵眨着眼睛問道。

“像他的情人,這裏就是他買給情人的私人別墅。”齊羽一臉認真地說道,“說不定還有個私生子。”

“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完全不是像手下的樣子。”伊塵也很認真地點頭,完全沒注意道流木的臉色已經變得異常可怕。

“說起來我們爲什麼要住在這裏?還有你打算把依言一個人留在那個房子裏麼?”齊羽問道。

“我已經託人照顧她了。”

“依言是誰啊?”伊塵在大廳裏走來走去,最後在牆上掛着的一副畫前停了下來,“這幅畫,我好想在哪裏見過。”

“呃?”齊羽聽到伊塵這麼說,也來了興趣。他走到畫前卻發現那根本是一副再普通不過的山水畫,“不過就是一副普通的山水畫而已,看來看去都差不多啦。”

“我真的見過這幅畫,啊,想起來了,大約一年前在雲南的畫展上見過,當時姐姐還說這幅畫很特別,所以我有印象。”伊塵指着畫,但由於身高的原因看上去就好像指着白色的牆壁,“你看這條河流,看上去是不是什麼都沒有,仔細看會看到河水裏面有魚,看到沒?”

齊羽抬起頭,仔細地盯着畫上面的那條河:“真的有魚,咦?上面好像還有個模糊的指紋?”

“嘿嘿,那是我的惡作劇啦,當時觀看畫展的人大多去看那些名家之作,我就偷偷地用手指在上面按了個指紋,嘿嘿”

“可是既然你在雲南看過這幅畫,現在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裏?流木,你從哪裏得到這幅畫的啊?”

“五年前我從一個畫商手上買了這幅畫,然後就掛在這裏了。”

“一直掛在這裏?”齊羽一直擔心的問題終於浮出了睡眠,而錦恆王說的那句話也讓他無法釋懷,“這幅畫五年以來一直掛在這裏麼?”

流木點點頭。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不對,不對,不對,不應該是這樣的,不應該是這樣的。”齊羽不由自主地退後幾步,嘴裏念着旁人聽不懂的話語。

“你怎麼了?”伊塵似乎也發覺了齊羽的異樣,但緊接着他也意識到了問題地嚴重性,“等等,如果這幅畫從五年前就一直掛在這裏,那麼一年前我在雲南看到的是什麼?難道有兩幅一模一樣的畫?可是,可是這指紋明明就是我的爲什麼?爲什麼?”

“我問你,那個世界現在是什麼時間?我是說現在是公元幾千年?”

“2010年。”伊塵回答道,“我死的時候是十月二十。”

“不對,如果兩個世界的時間是平行的話,那麼現在應該是2017年纔對,我死的時候也是2010年,如今在這個世界生活了七年,難道說這個世界的時間相對於那個世界來說是靜止的?”

“姐姐說每個世界的時間都不相同,就算是時間也是會扭曲的。”伊塵說道,“或許這個世界的時間比那個世界要慢些,古代神話裏不也有天上一天地上一年的說法麼?”

“一元硬幣,你在雲南看到的這幅畫,還有這個世界沒有北鬥星統一天下後就能回到原來的世界,真的是這樣麼?”

“我有個奇怪的想法,要不要聽聽?”伊塵問道。

“說啊,反正咱們是一條繩子上的呃螞蚱。”

“這裏會不會是遊戲世界?”伊塵說道,“姐姐說通過人工智能可以創造出於真實世界相近的世界,這裏會不會是某個人所創造出來的世界?”

“你是說我們都是遊戲世界裏的人?”

伊塵點點頭,繼續說道:“雖然在那個世界我們地身體從物理上被毀壞了,但或許可以通過某種方法保留住意識體,也就是所謂的靈魂,然後再將我們送入這個世界。不對,我的身體在那個世界已經被損壞了,如今卻完整無損地在這裏,到底要通過什麼方法才能將已經損壞的身體恢復的完好無損。”

“喂,你這個樣子很像學者耶!”齊羽一臉死魚眼地模樣,“你到底幾歲啊,這可不像是八歲小孩說出來的話。”

“我經常聽姐姐說啦!”

“你姐姐到底是何方聖神?還有這個世界該不會就是你那個天才姐姐創造出來的吧?”

“你們這些話在這裏說說就好,可別跑去外面亂說。”流木半眯着眼睛,說道:“你和你的父皇真的太像了,總是說些奇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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