抦長刀竟然在衆人面前出現一分爲三的詭異景象
儘管中年人在現情況不對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改變閃避的方向。【無彈窗小說網】但是猝不及防加上向坐橫移的慣性力仍舊沒有完全避過。左邊的小腿處被劃出了一條血線一抹紅色的液體向四周噴灑開來。
這時候車廂門口處的爆炸還未結束。那攜帶着飛針金屬碎片的衝擊波向四周急劇擴散打得車壁坑坑窪窪滿是透光的破洞。附近的修真者自金丹級以下都被逼得無地存身不得不躲在那些真人境所張開的防禦罩之後。而即使是真人境級別的高手也不得不後退數丈避開爆炸所生的中心區域。
好在那巨大的衝擊力當時就使得整節浮遊軌道車車一分兩段。列車頭帶着前面幾節車廂迅脫離了爆炸中心點。否則的話車廂內的這些人未必還在這裏呆得住。
至於飛針所產生的破壞力主要集中在列車後面因爲慣性而不斷前移的那斷裂的一部分。衆人親眼目睹着連續十幾節車廂在慣性的作用下撞入了爆炸的中心點然後整個被扭曲撕碎再拋飛。濃烈的火光整整籠罩了數百米方圓。周邊的樹林全都折斷小型的蘑菇雲悠然升起。
就在火光稍斂之際一個穿着素白色道服的人影腳踏着銀劍從烈火中穿出不過數息之間就再次趕上了前半截列車。負手落在那斷裂的邊沿眼睛緊緊看着黃臉中年和姜笑依二人無論是衣着服飾還是神情都無半分狼狽。想及此人剛纔正是在爆炸的正中心區域就連各大門派那些真人境高手也不由得暗生佩服。
姜笑依和素冰城最後瞬移的落點。是在軒轅望等人的身後有這幾位真人境在前面頂着倒也沒有受到什麼波及。而事實上自從把月冥刀收回之後他就沒再關注過後面的情形。此時他的注意力已經全放在素冰城的小手上。
儘管瞬移離開的及時但是作爲爆炸的始作俑着和當時離那些飛針最近地人素冰城的右手掌心處。仍不可避免的被傷到。
小心翼翼的用真力把那些飛針碎片從血肉中抽取出來又以回春術止血。看着這些觸目驚心的傷口姜笑依是心有餘悸。
被那兩道簡化版的心劫魔生術擊中是出自姜笑依的臨時起意。儘管偏離了原先的計劃卻可讓他以更好更快的方式達成目標。但他卻沒有算到。身邊這女孩。竟會爲他做出這種危險地舉動。若是自己當時真被這心劫魔生術制住。那麼現在冰城她……
姜笑依心中一緊不敢再想象下去。不過抬起頭時。望向素冰城的目光中不免就帶了些責怪。出乎意料的是少女也正眼含笑意的看着他那明亮可人的眼睛。彎成了一對新月內中如水一般溫柔。仿似手心的痛楚全然不存在一般。姜笑依的心神幾欲深陷其中時。亢星真人夏染地話音卻在此時響起。
“軒轅道友剛纔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閣下這位晚輩剛纔所使用地應該是空間掌控能力沒錯吧?不知道友對此做何解釋?”
伴隨着這句話音車廂內的修真者再次把注意力轉移到天闕門諸人身上。
卻只見天闕門爲地軒轅望和聞人櫻淡笑不語而姜笑依則是慢條斯理的把素冰城的傷口處理好才慢條斯理的站了起來。雙手在臉上一抹露出了本來面容。
“在下確實是姜笑依沒錯。不過這把九陰落魄鏡掉包之人卻未必是在下!”
說話地同時紫少年的眼睛也向星宿門衆弟子所在的方向望了一眼。特別是站在星宿派衆人身後的那位年輕人貌似是凝液期弟子地傢伙。
就在剛纔他和公冶家衝突之時星宿門是唯一未向天闕門出手的門派這是最讓姜笑依詫異的。以夏染的脾氣和性格原不可能會會如此纔對。而就先前姜笑依的所知這位亢星真人當時就要趕在秋仲伊出手然而不知爲何卻忽然又忍了下來。事實上不止是他就連星宿門的其他人也都在這期間保持着極度的剋制。
這位以脾氣火爆而聞名西域字典裏從來沒有忍耐一詞的真一境大高手緣何會如此?別人或者搞不清楚姜笑依卻是知道一二。當時車廂內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他和黃臉中年人身上。而姜笑依卻因爲是當事人神識感應均勻分佈並無特別關注的對象所以對車廂內那段時間所生的事知道的反而比其他人多一些。
那時候這位‘凝液期’忽然開口無聲的說了幾句話就讓亢星真人停了下來、
當然凝液期所說的話絕不可能是無聲的只是姜笑依聽不到而已。那人所使用的絕不是金丹級以下長用的束音成線而是以真氣在他人耳旁產生音波真人境‘千裏傳音’的神通。
此外夏染這人在說話的時候總會有意無意的向這人望去。就仿似小孩用眼神詢問大人尋求認可和鼓勵一般的神情。
這一切又怎能不讓姜笑依對此人產生興趣?剛纔也正是因爲對此人太過關注才導致素冰城差點重傷。
傳聞五方雛龍中的唯一一位普通人就在星宿派。以二十四歲之齡就達至真人境界、在西域名聲鵲起乃是萬年才得一見的天才。所說的莫非就是此人?
似乎是對姜笑依的目光有所感應那人的雙眼也向這邊望瞭望然後又面無表情的偏過頭去。
“哈哈!道友這話說得奇怪。既然不是你爲何要如此遮遮掩掩藏頭遮尾?”夏染嗤笑道:“這不是做賊心虛是什麼?貴門若是爽快
九陰落魄鏡拿出來我星宿門可以不計較剛纔生的他的道友——”
“前輩不用再說九陰落魄鏡確非是我所盜!”
夏染的話尚未說完姜笑依就搖着頭打斷了他的話語也不管對方和其他人臉上那勃然浮起的怒色轉而笑意盈盈的面向那黃臉中年人。
“說到藏頭露尾。這裏可還有一位!席白。閣下即使用了時間能力那麼又何必再做遮攔?當別人認不出你麼?”
他也直到這時纔有時間關注黃臉中年人所受的傷勢。傷口不是很深一個c級初中階的回春術就|恰恰挑斷了左足韌帶就不是普通地回春術能治癒得了的。預計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席白都要瘸着腿走路。
這個成果讓姜笑依微微一笑。其實二重空間摺疊對席白的威脅並不大。剛纔對方也只是因爲一時大意才傷在他手裏而讓對方的行動力在短時間內受到一定影響正是他所要的。
“呵呵認出我又如何?偷換九陰落魄鏡的事難道你能還抵賴不成?”微笑着在臉上一抹。露出原本那張清秀的面容。然而席白看着姜笑依的目光中卻有一些陰沉。事實上。自從左腿被姜笑依傷到地時候起他的心情就跌入了谷底。這是他特地爲對方佈下的局。可是事到此時。他爲何會有一種感覺。仿似掉入這羅網中的不是姜笑依而是自己一般?
“不是我抵賴而是事實!”姜笑依悠然一笑:“有你在。那麼這個車廂內能瞞過衆人知覺把九陰落魄鏡掉包的人可就不止我一個。席兄不是麼?”
淡淡的看了姜笑依一眼席白拂了拂袖冷然笑道:“我可不像你能夠隔空取物!時間能力雖和空間能力齊名但是說到能在諸位在座諸位高人的眼皮子底下不知不覺地偷換神器還是太抬舉我了、”
“抬舉說不上!”姜笑依搖了搖頭轉頭問夏染:“前輩!在剛纔那樣的情況下若是有時間能力者使用時間加十五倍再配合金遁術取物您可有辦法察覺?”
皺眉看了姜笑依一眼又以懷疑地眼神望瞭望席白夏染未搖了搖頭:“逃不過我的知覺不過若是真人境以下那就不一定。”
席白雙眉一揚一臉地愕然:“想不到我的時間能力竟還能着般使用。倒是要多謝閣下了!不過我記得剛纔以高位修真着的神識。暫時迫退衆人靈識的應該是天闕門吧?把九陰落魄鏡掉包再如何也輪不到我纔對。”
“可是在下恰恰有證據證明當時我並未和房子裏地九陰落魄鏡有所接觸哦~~”
微微一笑姜笑依手中突然出現了一塊錄影晶石內中所投射出的影像。恰恰是兩個小時前進入隧道時的景象。右手握着他穿越空間並非是進入房間內。而是到了車廂最前方掛着的時鐘旁。無論時間地點還是車上地人無一不差。姜笑依的手根本就未進入那個房間。
“你若是想說我當時用的是左手的話那就大可不必了。呵呵!別說左手就連記錄左腳右腳的水晶我也有——”
看着席白那一剎陡然間變得蒼白無比的臉色姜笑依露出憐憫的目光。
沒錯那確實是憐憫!而在其中還夾雜着一絲解決強敵的輕鬆。
“你曾說你擁有鏡映者能力到底是不是真有其事我不知道也不想去求證、我只知道閣下根本就沒覺我的手進入過那個房間!”
“既然如此你是如何判定那房中的九陰落魄鏡其實是贗品?而且態度還如此的篤定!”
“我們天闕門既然沒有偷換那麼這房中九陰落魄鏡應該是真的纔對啊!”
“可是爲什麼剛纔那面被夏前輩擊碎的九陰落魄鏡是假的?”
“呵呵!難不成這一切其實你早就知道?”
“在你眼裏我們天闕門到底有沒有把九陰落魄鏡掉包都並不重要吧?重要的是我們一旦出過手那麼這盜鏡的罪名就可以坐實在我們的身上了。得回一面假鏡子卻莫名其妙的替人背黑鍋真是簡單而又實用算計呢——”
“哈哈哈!你不用再說了那九陰落魄鏡確實是我拿的。”大笑聲驀然在寂靜的車廂內響起席白一臉的悵然:“真不愧是你呢!這樣都沒法把你姜笑依算計到!我現在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怎麼看穿的、不過現在看來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看了看四週一眼席白苦澀的一笑:“姜笑依這次是我輸了。不過我們之間可還遠遠沒有到結束的時候真期待我們的下次再會——”
話音落下的同時席白的身形也驀然轉化爲金屬液體向下疾落。只是一眨眼就消失在衆人的視野之中
一般來說比起御空飛行五行遁術是極慢的。但若是配合時間加那麼就是足以讓任何人都爲之頭疼的逃命法門。而且最重要的是這種方法沒有音障的存在可以輕鬆越光。
而車上的這些修真者即使再怎麼傻也知道是什麼狀況、自然沒理由放任席白就這樣離去蜂擁着紛紛御空飛離列車。有默契的散開在追擊的同時也封死席白其他可能的逃離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