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朝的某人跟朋友在一起聚酒,講定各自嘲說。有一人先嘲道:“嘲。 抽你皮作馬鞭梢。”某人繼續嘲:“嘲,剝你皮作被袋。”旁人問某人:“所嘲爲何不同韻?”某人說:‘只管剝皮多少,哪還管它同韻不同韻!”
“好了,故事講完了我們睡吧!”說完劉文就把腦袋貼在了雲繡的胸上,享受那動人的柔軟,貪婪地吸着處女的幽香手撫摸着細腰後的長髮。
繡雲撒嬌地說道:“不行,一點都不好笑了,重講,要不就不讓你抱。”一邊使勁地推着劉文。
劉文暗恨自己把她的耳朵給養叼了,自己快被掏空了,一邊用力抱着她的腰,一邊說道:“明天我給你做一個好玩的東西!”
“真的。”
“當然”劉文含糊不清地保證着!
劉府西大院一個房間被拆得面目全非,被加上了一個大鍋,象是改建廚房,張管家一見,抖動着細長的八字鬍鬚,眼睛一轉,二話不說,象被狗攆似的拔腿飛奔,七拐八拐的消失在花叢深處。
“張管家沒什麼事情吧?”劉文看着細瘦的老張消失的地方擔心道。
“少爺,你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把好好的一間大屋拆成這個樣,老夫人來了看你怎麼交代?”
“哦,老張去告狀去了。”
“那還用講嗎,又不是一次兩次了,鬼老頭就是壞,改做狀師去得了,省得在這使壞……!”拆屋拆得起勁小環狠狠地用下襬擦了下花貓臉!看來和張管家很不對路子。心性急躁,神經大條的她一定沒少喫老張得虧!
“他敢,還反了不成。”邊拎起一個實木的矮幾,盡顯霸王龍般肌肉的‘院長’一副大腦也只有七十克的模樣討好着對劉文說。
“誰幹的,都要爬上天了不成?”老太太快步走進來怒氣衝衝盯着‘院長’說:“是誰讓乾的?看我不……”
“是少爺”‘院長’很沒有意氣地用腳指向了劉文,變節變得很快。
“娘是我讓他們乾的”在牆角的趙文大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在門邊探頭探腦的老張。老張沒由來的心中打了個突!
劉母擔心地看着劉文說道:“你沒事情吧?”
劉文讓幾個家丁幫閒和一臉不情願的小環出去,說道:“繡雲,你去把紙拿來。”
“娘你看這就是我賺錢的方法。”
劉母看了看繡雲,在確認小劉沒有事情的情況下鬆了口氣,指着大號風箱,問道:“這是什麼!”
待劉文唾液橫飛的講完,劉母說道:“按你說的能製造出那個透明的能看得見人的玻璃?”
“娘,你相信我,一定能的!”劉文急道,他可不希望母親反對而功虧一簣。劉母看了看他稚嫩的臉上認真的樣兒和已經殘垣斷壁的房子,心中一嘆:“孩子已經頭腦思維清晰了,我還有什麼不滿足呢。由他去吧。”
看來劉文現在就是要殺人劉母也會給他遞刀子,寵得啊!
“那好吧,我們一快乾,讓娘也見識一些新東西!”
折騰兩天,爲了窯有密封性,劉文用石灰和糠拌泥土當作簡單水泥給糊上了。鍋架好了,趙文備好了焦炭。按生石灰,鹼面和磨成粉的石英石一比二比七的大概比例放入鍋裏,開始燒製。劉文爲了保密就自己和劉母繡雲三人配製了原料,只到燒製的時候才叫來“院長”和神經大條的小環他們來幫忙。
在‘院長’汗如雨下,狂拉大號風箱得情況下,一點反映都沒有!溫度不夠!白忙活。看着大家疑惑的表情,劉文表情尷尬。“讓我再想想辦法!”劉文抓着日見烏亮的頭髮,輕易地就扯下了好多。雲繡心疼地抓住了他的手:“不急,慢慢來,一口喫不成個胖子,就是做不出來也不要緊!我推你出去轉轉,你的身體還沒好,別累着。”繡雲對他那頭易痛地毛病是瞭如指掌!
“難道我真得要做耐火磚或者爐窯什麼地的嗎?這也太有難度了!對了我先做紅磚和水泥,紅磚只要在泥土中加入碎煤碳風乾後,在莊附近的小土窯中燒製就可以了,水泥也不難,就生石灰和粘土燒製罷了!”激動的劉文抬起屁股伸臂拽了朵鮮花嗅了嗅,給繡雲插在鬢髮上。經過數十天得忙忙碌碌,一切又開始了,當“院長”和幾個家丁象死狗一樣的時候,終於融化了,於是劉文就用銅管吹起了泡泡,無奈由於肺活量太小打開兩片模具一看沒吹得出來!於是換‘院長’來了!
‘院長’大人本來以爲這是個美差,丟下大號風箱給家丁甲,可是無情的命運並沒有眷顧他,在吹回爐了九百九十九玫瑰,哦,是九百九十九次終於成功了,也就只有在翻白眼,吐着舌頭的份了。似乎比熱氣蒸騰得屋裏的大黃還悶,還熱地樣子。看着這個墨綠的杯子,未經過打磨還是半成品的東西,劉文傻笑着,快樂地意淫着:“滿天的銀子,不,金子是滾滾而來。大幫的美女哭着喊着要嫁我,爲滕,爲妾。”繡雲也沒在意他的不良心事,激動地把劉文從輪椅上拽起來,緊緊地抱在懷裏,久久的才放下。 ‘院長’也想擁抱的雙手被劉文硬生生地推在一邊,這並不防礙‘院長’的高興,在一邊摸頭傻樂,而心急的小環一人霸佔着玻璃杯狠狠地盯着,摸着。一幫家丁在眼巴巴的看着!
“阿菜,去 拿一塊紅磚放到水裏面泡着,我不說別拿上來。”劉文輕輕的鬆了口氣,就剩下了打磨這一道工序了,就是有一個大缺點,那就是顏色不對,太綠了,價值與上品玉石相比並不怎麼高,看來還要想想怎麼把顏色變的透明纔是!抬頭看看滿天的西霞道:“老夫人醒來了沒有?”“去拿給老夫人看看。”劉文的孩童心性無意就暴露出來了,不自覺地就想看劉母高興的表情,雖然東西並不完美。
劉母也跟着忙了好幾天了,沒有辦法爲了技術保密只好自己動手了,這裏邊的動手是不包含劉文的,他很君子地只是在動嘴,在閒極無聊的情況下,把家裏過冬中長得老肥的白鵝羽毛拔了下來,做了扇子。當然幫兇還是劉府當仁不讓地第一打手‘院長’。只見劉文羽扇輕搖,圍着方巾象極了諸葛亮。
劉文嘆息了,本來以爲憑自己的二十一世紀的見識,怎麼也是上山能打虎下海可擒龍。知識就象一桶水,你的桶再大,裏面的水放的再多,只要你的能力是有漏洞的底子,那麼你也幹不了什麼大事。想我一個堂堂的紡織面料與國際貿易學的大學生就一點用沒有了?對了就是從我的專業下手啊,複雜的機器我是弄不了,我不會學學黃道婆嗎,我提前做一套工具如攪車、椎弓、三錠腳踏紡車。還有傳統工藝腚藍染的藍印花布這種以植物藍草作染料,用天然石灰、黃豆粉作印花防染劑,在絹帛織物上印染,比現在的亞麻等各種植物纖維做的衣料要好得多,就是現在的真絲要想有複雜圖案也得要繡的,用這種技術也是印染真絲得。還有就是英國的工業革命時代的珍妮紡織機。可惜還是不能短期內改變家裏的財政問題。唯一可以利用的還是藍印花布技術,雖然藍印花布源於秦漢,但是現在大唐纔開始有,還不發達。我爲什麼不把民族的傳統工藝發揚光大呢。可也要錢啊,沒有規模化的生產是沒有什麼大的利潤。看來還得從玻璃上面下功夫。誰讓咱們把牛吹的這麼大呢,說什麼透明得象是不存在的一樣,只有你摸到了才能感覺到。雖然大家對於能做出這個已經很滿足了,也沒人再用看白癡的眼光來看他了。
繡雲捂嘴笑:“文兒,你已經做出了,起碼抵得上被拆的房子錢了!”當時,劉文就象是拆遷公司的打手一樣,跑過來讓人強拆了,還說:“等咱有了錢,我起個九十九間我再拆掉其中地九十八間我把今天拆的一間還上。”
“到底是什麼問題呢是爐溫不足,不對,要是爐溫根本不會融化的…………,哦,對,一定是成份不對,是少了什麼呢,啊,這個該死的腦袋一思考問題時間稍長就痛,一種缺氧的痛,還帶暈,要不是坐在椅子上面的話,早倒了下來。
繡雲說:“文兒,別再想了,這個事情也不急一時的等把那幾個杯子磨好賣了也能得好些錢呢,再說從你病好了以後家裏是用度就少了很多,用到下半年收地租和房租還是夠的。”
自從劉文好了以後那些十鄉八裏的名醫們又踏破劉家的大門說是回訪病人,要對每一個病人進行關心。他們關心的是劉文是用什麼藥治好的,爲藥方而來。當聽到劉文竟然無藥自愈後,都是先是失望,後又提出說是他治癒的。劉文也不客氣挑了個出錢最多的來給他做廣告,就象後世的無良明星幫着不法商販,相同樣地做起了宣傳。可被小環鄙視了好久呢。
清晨,在陽光中醒來的劉文由繡雲親自幫着穿衣服,誰叫人家是病人呢,笨拙的手怎麼能扭起來唐裝的佈扣呢。當然用來沾點便宜還是好使的。這不,繡雲的白眼已經免費的給了無數個了,還是不能阻擋他的鹹豬手。當年的那個正義大好青年那裏去了?
“吱呀。”的一聲開門聲,只見劉母端起了一碗熱騰騰的油潑肉絲麪笑容滿面地走了進來。劉文摟着繡雲,說道:“娘,我說了不喫葷的,您怎麼還……”劉母放下了面,用手點了下劉文的腦袋,說道:“這是壽麪。把你美得不輕,看看你,連自己媳婦的生辰都不知道。你是怎麼當丈夫的,虧繡雲對你這麼好。也不知道你前生修了什麼福份,娶了繡雲這個好孩子。你個鐵疙瘩!”
就在繡雲感動得哽嚥着喫麪的時候,劉文大叫道:“鐵,對就是鐵,多了鐵離子。我明白了哈哈!狗、狗、葉、葉!”拄着柺杖叫上‘院長’去了西院。劉文滑稽的樣子讓雲繡和淚笑了起來。劉母輕輕地抹去了繡雲的眼淚緩緩的到:“怎麼了孩子?”“沒什麼!”繡雲不好意思地紅了臉。要知道繡雲在孃家得時候可是從來沒過過生日的,她的母親常說的一句就是:“‘陪錢貨’!”。在和劉家換生辰八字的時候還想了好久纔想了起來!親孃和婆婆不一個樣的態度,繡雲能不傷感能不感動嗎!
[主角應該是劉文,如果哪裏有寫成趙文的,請複製到討論區,我改一下,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