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滅神劍才下落一半,便迎上了黑衣人的大刀,兩者僵持在鬥空。與此同時,他也發現黑衣人的青色玄氣劍出來到自己的護體外。這一青色玄氣劍來得太快,他還來不及設下更加強的防禦便被青色玄氣劍震飛下了人會武臺。而僵持的一刀一劍因爲李興被震飛,他好滅神劍壓力頓失,被大刀斬碎,轟的一聲巨響,會武臺上又頓時添了一條深溝。四周的沙塵又再次飛起。
會武臺下的人見勢不妙,急忙雙手抱着頭蹲了下來躲避那漫天灰塵。臺下人便就多,空間也小,他們這一蹲,便顯得空間更小,不少全便被擠摔在地,哎呀哎喲的怪叫聲頓時響成一片。
見爺爺被黑衣男子轟下會武臺,一旁的李文龍就像發了瘋一樣便衝向了黑衣男子,嘴裏還不停的叫道:"啊...我跟你拼了。"
看着李文龍衝向黑衣男,李家的人可被嚇壞了,然而,此時的李德和李秋都虛弱無比,根本無法阻他,而李並被莫歆打下臺,生死未卜,李凌則在會武臺下,和李興都在臺下,根本來不及。
且看黑衣遲緣,見李文龍向自己衝來,左手微微一舉,李文龍便被他定在三丈處,動彈不得。
這時,便見李興和李凌雙雙躍上會武臺。李興率先道:"有本事就衝着老夫來莫要爲難小輩。"
微微一笑,遲緣輕輕一揮左手,將李文龍便被震退兩丈,才道:"欺小輩?你兩個兒子欺莫歆的時候,他們怎麼不覺得莫歆是小輩?李元帥,方纔我已說過,今日之事點到爲止,可爲何你們還是不肯善唄幹休,難不成你想逼在下大開殺戒不成?"
"哼,無論無何,莫歆傷我四個兒子便是不對,今日老夫定要爲他們討個公道。"李興一臉憤怒,他縱橫峯凌國這麼多年,還不曾敗得這麼慘,今天就算自己敗了,也在對方付出代價。
"公道?李元帥似乎在強詞奪理呀!誰對誰錯,你一問你那幾個兒子便知,你又何必給自己惹那麼多麻煩呢!"黑衣遲緣繞勸道。
"少廢話,剛纔是老夫一時大意才落了下峯,這一次老夫定要你與再比個高低。"李興道。其實,剛剛黑衣男子只有天玄二階修爲,卻使出了天玄中階武技,這是超級使用。想必他此時的玄氣應該不足了,自己何不藉此機會再與他比上一場,說不定取勝的就是自己了。因此,他纔敢開口說再比一次。
聽了李興的話,遲緣微微一愣,心中暗道他的固執。不過人家都不怕輸,自己又何爲爲難,再說,如果不將這李興打服了,李家人的還會喋喋不休的。拿定主意,遲緣便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就依李元帥之說吧。不知道你要怎麼個比法?是比拳掌身法,還是武技?"
"武技。"李興斬釘截鐵道。
"好,李元帥先請。"遲緣說着,便後退一步。
見黑衣人不反對,李興心中一喜,急忙運起玄氣,再次拿出天神劍。對於天玄高手,恢復的玄氣比正常玄者要快上十倍,雖然剛剛李興被遲緣的青色玄氣劍轟下太,但並沒有受太重的傷,再加上這段段的時間恢復,他現在還有五成的實力,所以使出滅神劍對他來說不是件難事。
看着李興的滅神劍逐漸形成,遲緣不敢待慢,只見他右手高興,一週身的玄氣頓時形成一榜三丈長的大刀。
見黑衣遲緩輕而易舉便使出一個武技,臺上的李興十分驚訝,原以爲他使用了越級武技已經不能再使出武技了,可沒想到他一舉手,又是一個新的武技。這黑衣人到底是可人,懂多少武技,總覺他的武技用不完似的。看他此時的舉動十分輕鬆,似乎沒有一絲玄氣消耗過大的跡象,難道這次自己又錯了?疑惑出現在李興的臉上。
滅神神劍剛一合併,李興便對一旁的四子李凌使了個臉色。
且說李凌,見父親向自己使眼角,頭微微點了點,消失在原地,出現在黑衣遲緣的身後丈處。
話說衆人,全部的精力都放在黑衣遲緣和李興身上,並沒有注意到李凌。
正當李凌的自身玄氣再次爆發,武玄九階武技再次形成時,衆人才意思到原來李大元帥還有後招。這下麻煩了,黑衣男子以一敵二,這回怕是要喫虧了。
發現李凌的天仙劍高高的豎起,莫歆便意識到不妙,急忙喊道:"緣哥哥,小心背後。"因爲情況緊急,莫歆顧不了這麼多,一開口便叫出了遲緣的緣字。緣哥哥是她夢中一直叨唸的名字,這一次情況緊急,她是不由自主的叫出來的。
然而,聽到莫歆大喊,在場的衆人皆是一愣,不由將好奇的看了看一臉焦急的莫歆,又看了看那黑衣男子,心中疑惑連連。這個黑衣男子倒底是何人,爲何莫歆不叫他師傅,而是叫哥哥。
而百官區中的鳳敏,聽到莫歆的話,猛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雙眼緊緊的盯着會武臺上的黑衣男子,眼中浮現一絲疑惑。
且說遲奉天和遲天等四人,見她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不由一愣。只聽遲奉天道:"敏兒,你這是爲何?"
見丈夫突然發問,鳳敏回過神來,急忙道:"李元帥的手段有點..."
微微一笑,遲奉天便道:"敏兒,你別大驚小怪了,李興可是出了名的領兵元帥,他如果沒些手段,他這個無敵元帥之稱又從何而來!李家父子這一聯手,不知道莫歆那位師傅是否能應付得過來。"
沒有說話,鳳敏眼中閃過一絲焦慮。雖然不敢確定臺上的之人是不是自己猜測的那人,如果是,那他此時此刻已經身陷於危險之中了。自己到底是否要出手,助他一臂之力呢?萬一自己猜錯了,那自己就是有口也說不清楚了,想到這鳳敏十分糾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