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趙明達在公司門口被狗仔隊擠散後就看到鍾瑟瑟被走了,他不是公司的主人麼?而且還跟瑟瑟發生過春藥的事件,如今在這種情況下又要強擄走她,就算是他在xx階段被涼水一激很有可能發生什麼不舉的後果,但也不是百分之百,而且身體內力比較好的人是不會有什麼影響的。想到這裏趙明達百般焦急,這被鍾瑟瑟經常稱爲天殺的肖大少的人不會做那種落井下石禽獸不如的事吧?瑟瑟看起來兇悍無比,但實際上是很單純善良的,趙明達已經很瞭解她了。
趙明達摸摸口袋還有100錢,是昨天鍾瑟瑟把他安頓到林可久家塞給他的,可是又不曉得肖亦澄開的那輛車去了哪裏,就算打個車也不知道去哪裏找啊。
狗仔們看到鍾瑟瑟被救走了,一陣興奮,撲上去一頓猛拍,然後被保時捷的尾氣給燻回來,就看到了一籌莫展的趙明達,又跑過來圍着他拍照,趙明達捂着眼睛一邊說“茄子”一邊逃跑,跳舞練就一身好功夫的趙明達輕輕一躍就逃開了包圍圈,卻沒留神撞在一個人的身上。就聽見一個女聲嬌滴滴地說:“是誰這麼火燒眉毛的呀,撞壞了人可怎麼辦啊!”
另一個悅耳的男聲彬彬有禮地說:“這位先生沒事吧”
趙明達抬起臉,發現自己剛纔撞到了瑟瑟前男友的身上了,也正是這個男人在他上一場選秀比賽裏差點害他被淘汰,也就是這個男人身邊掛着嬌滴滴的肖家大小姐正衣冠楚楚地準備出門。也就是這個男人剛纔看見了自己的長髮而將話說了一半裝不住了。
“走走,都走開!”肖亦地嘍羅正在強力驅散那些狗仔,同時一輛白色的保時捷“咀”地停在公司門口,呃當然趙明達是不認識保時捷的。
“原來是你?趙明達,你不上去訓練在這裏幹什麼?”羅潘將趙明達那三個字發音發得很標準,鬼才相信他真的叫林狗呆呢。
趙明達看了一眼他似笑非笑、溫良動人的臉和眼底隱隱透出的厭惡之情。哼哼,這樣地表情見多了,一看你笑就知道你想什麼,一聽你說話就知道你沒說出的話是什麼意思沒功夫跟他糾纏。趙明達趕快對肖亦說:“肖大小姐。瑟瑟被你兄長帶走了,可否告知他去了哪裏?”
“嗯?”肖亦對這個如花似玉的大帥哥並不反感,雖然她身邊已經有一個帥到天上地下的男人了,“你是說陳天下地那個朋友鍾瑟瑟?呵呵,狗呆,你是不是看錯了,我哥怎麼會帶那種女人一起走呢?我們是去跟重要的客人喫飯吶!”她說着還看了一眼羅潘。希望從他那裏得到認同的目光。
可是羅潘沒有看她,而是皺着眉頭問趙明達,“你是說瑟瑟被肖大哥帶走了?”
趙明達重重地點了點頭。
“那怎麼可能?”肖亦不滿意羅潘語氣中明顯流露出的關心,“我哥哥只喜歡有品位”
“,我看有可能,你哥哥很風流。”羅潘冷冷地打斷她,“但是趙明達你就不用去了。那種場合不是你能去的”
“幹嗎?”肖亦瞪大眼睛,耍出大小姐的脾氣來,“怕他去了會影響你跟小妖精再續前緣?我要他去。狗呆,我們走!”
“好!”
兩個人爭風喫醋的結果就是趙明達順利坐上了白色地保使捷,半個小時後就停到了趙明達從來沒有見過的金碧輝煌的西洋建築前面。
“狗呆,這是中國的維也納金色大廳,是金禾百代下屬的產業,金籟音樂廳。”肖亦故意不理羅潘。圍着趙明達親熱地說。而羅潘正好沒工夫管她的“紅杏出牆”,正在拿眼睛在金色音樂廳的前廳瞄來瞄去。
音樂廳地經理一路小跑趕過來,“肖小姐,令尊和令兄還沒過來,您先這邊請!”
“謝謝你!”肖亦吩咐身邊的人,“給榮叔打個電話催一下,順便問問你的小心肝在不在我哥哥身邊我哥哥發了神經纔會帶那種女人”撞上羅潘冷冰冰地目光,有點沒底氣地把後半句話縮了回去。
***
就在榮先接到肖亦的電話後,肖亦澄的家法處置纔算是告一個段落,然後就有肖尊儒浩浩蕩蕩地離開,鍾瑟瑟挪過去慌里慌張地扶住天殺受傷的肖大少,“肖總,要上藥嗎?”
“扶我上樓,這邊,笨”
鍾瑟瑟瞪了他一眼,“你家我又沒來過,我怎麼知道哪邊”說到一半也不好意思說了,扶着肖亦澄歪歪扭扭地上樓梯,這傢伙把全身一般的重量都壓到了她身上,好不容易來到一個門跟前,推開,汗,這也叫臥室?簡直比鍾瑟瑟住的小單元還大
“肖總你先別動,我去拿”
“沒時間上藥了,去那邊把櫃子打開,拿出那套黑色地禮服幫我換上!”
瑟瑟過去打開櫃門,這套?哦這套?嗯嗯這套?還不是這套?拿過來舉到他面前,“給穿吧,我先出去一下!”
“幫我把現在這身衣服脫下來,快,如果我比老爺子還下去得遲,想讓我再捱打嗎?”
嗚嗚嗚你家沒傭人嗎?鍾瑟瑟苦着臉,就算你這個大少爺平時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但畢竟我也不是傭人啊,況且還被你家解僱了可是如果他因爲行動慢了再被打一頓那可就狗血了,鍾瑟瑟只得幫他解開上衣的釦子,呃不是看肌肉的時候,這傢伙平時一定天天上健身房,生活那麼不檢點還保持這麼好的身材換好了上衣,還有褲子
“肖肖總你可不可以自己”
肖亦澄艱難地挪了一下步子,靠在大牀的帷幔柱子上,握着柱子的手指關節因用力而發白,伸出手來,“給我,你不好意思的話就我自己來吧。”
“”他這個樣子還能自己來嗎,算我沒說,還是我來吧,反正又不是全脫,鍾瑟瑟這麼一彪悍地安慰自己,就咬了咬牙解開了肖議程的皮帶把長褲往下拉。討厭啊,竟敢穿這麼性感的內褲,鍾瑟瑟儘量眯着眼睛不去看,看某些地方00,她突然瞪大眼睛,後血,不小心佔到手指上,血跡還沒幹透,原來打得這麼狠,這這你家裏的黑西裝跟你有仇啊,假裝一下都不會嗎?
“看夠了沒有?”
“嗯,嗯?”汗,鍾瑟瑟臉一紅,忙低下頭幫他把禮服褲子拉上來,“你確定不需要上藥嗎,真的好嚴重哦”
肖亦澄沒回答她,而是撳了一下桌邊的按鈕,立刻有一個女傭走進來,手裏抱着一條黑色的晚禮服裙,規規整整放在桌上,退了出去。
“你你你家不是有傭人嗎?”鍾瑟瑟惱怒地問。
“你想讓滿世界的人知道我丟人嗎?”肖亦澄眯着眼睛淡淡地說:“我在外面等,換好了就出來。”
嗚能不能不去?好變態的一家人!
傳說人爲刀俎我爲魚肉,說的就是這種情況,滿屋子的黑西服,一個個凶神惡煞,連屋子的少主人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還哪裏能夠顧及到一個給人家企業闖了禍蒙了羞的被除名的小職員,好卑微好渺小好無助啊!
鍾瑟瑟被安排在肖亦澄的車上,有專門的司機開車,肖亦澄在人前保持着像往常一樣的自如和瀟灑,可一坐進車裏就疼得斜靠在椅背上,鍾瑟瑟只好把肩膀借給他靠,心裏盤算着待會兒怎麼能找個藉口脫身
金籟音樂廳外,大概整整立了三排的儀仗隊,第一排金色服務小哥,第二排白色長裙mm,~車子停在大門外的廣場上,鍾瑟瑟跟在肖亦澄後面下了車,就看到肖亦澄強忍着身體的不適緊走幾步過去爲他的變態老爸開了車門。
“哈哈哈哈!”那三排儀仗後面走出一大幫子人,也跟肖尊儒一樣衆星捧月的金禾百代的總裁,傳說中的金盛業原來是個比肖尊儒更其貌不揚的老頭子,花白的頭髮和眉毛,一身休閒的白色絲綢褂子,正好跟肖尊儒的灰色太極服是一對兒。知道的說兩個商業巨頭在見面,不知道的還以爲是老年大學的太極拳比賽呢。
“老東西!”
“老東西!”
兩個人很親熱地擁抱在了一起。
暈倒,鍾瑟瑟還記得兩個人的接班人在爭翠華溪谷的時候簡直無所不用其極,甚至不惜買通榮先給肖亦澄下藥,可這會兒卻彷彿多年不見的親兄弟。
鍾瑟瑟仔細觀察他身後的那些七七八八的人,原來肖亦早就到了,正妖嬈地挽着羅潘的胳臂挑釁地看着自己,看來她挺執著,真的對羅潘動了心,走到哪裏都帶着他。鍾瑟瑟現在對羅潘已經有了一些抗體,不會再像剛開始那樣失態了,只是移開目光不想看他們。卻突然眩暈地看見一個淺黃色的身影,那個那個人站在肖亦和羅潘背後的怎麼那麼眼熟
“瑟瑟!”
“趙明達”
蒼天,他怎麼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