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蟲說的果然沒錯,趙明達在6進5比賽上彪悍晉級,一次收視奇蹟。嘉寶衛視十年來在king衛視和國家電gt;首次取得了收視率突破20點的暴汗成績,歌舞秀也成爲5份的收視冠軍。正是因爲無數觀衆想看那個風華絕代的長髮男人再次出現在舞臺上,想看他究竟會遭到什麼樣的命運結局,這些觀衆不管是挺他損他還是無所謂,“趙明達的命運”這個命題在一個無聊的週末填補了無數電視觀衆空虛寂寞的心。
據後來夜蟲蟲告訴鍾瑟瑟的事實,趙明達三天來的場外率只有3000分,那就是說只有不多於3000人爲他投了票,但大屏幕上顯示出的票數卻是10萬分,足足比第一名雁思思高出了3分。雖然肖氏國際與移動聯通電信還有嘉寶衛視瓜分這3000確實有些猥瑣,但事實上那一晚新增的好幾則廣告收入就能讓肖大少一下多買十輛保時捷。所以俗話說:馬不喫草不肥,人不陰險不富!
黃小柯的《春閨》在正式開機之前,要先分幾個地方踩點,其中的一個地點在新疆,要試着拍一段邊關軍中的鏡頭看看效果,鍾瑟瑟作爲龍套甲的扮演者,自然被抽調到戈壁灘上去演女伙伕。
拍戲的活兒其實不累,但很奇怪的是,除了劇組的人員外,老是有一個看似中國人卻洋腔洋調的男人在旁邊監工。一天趁拍戲中途喫盒飯的時候,鍾瑟瑟問帶隊的大叔,那個人是誰?結果大叔把鍾瑟瑟看了一分鐘後說:“他是我們分隊總監,亞娛國際的人!”
“可是亞娛國際的人爲什麼會是我們的總監呢?”鍾瑟瑟明知道會被鄙視可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心裏的疑問。
“因爲這部電影是亞娛衛視出品!”大叔以掃盲的態度耐心地說。
亞娛衛視出品?怎麼這段時間到處都是亞娛衛視?這時手機震動,收到了一條短信,鍾瑟瑟按開一看嚇了一跳,是林可久發的,說大興善寺地癲奘法師竟然打電話通知說後天的凌0法門將會打開,要送趙明達回唐朝了。
汗,瀑布汗!
鍾瑟瑟馬上問帶隊大叔。“呃,頭兒,我的戲還剩多少?我想回西安!”
“”
***
逼着攝製組把屬於自己的五個鏡頭全部拍完,鍾瑟瑟獨自買了一張機票就火速飛回了西安,只有林可久來接她,鍾瑟瑟緊張地問:“趙明達呢?難道已經被送回去了?”
“不是!”林可久擦了一把汗說:“他要參加決賽,已經被封閉訓練了!”
“啊?都要回唐朝了還參加什麼決賽?”鍾瑟瑟提着行李急匆匆地往外走。
林可久結果她手裏的行李包,放上一輛出租車。拍了拍手說:“他說你說過,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所以就參加了!”
顧不得回家,在售樓部的洗手間裏匆匆換了衣服。洗了把臉,鍾瑟瑟就趕到了公司,好說歹說託夜蟲蟲把趙明達騙出來。
“瑟瑟,你怎麼回來了?”趙明達是滿臉的驚喜,身上還穿着練功服,滿身滿頭的汗。
“你怎麼不收拾東西還在這裏排練?不是今天晚上法門就要打開了嗎?”鍾瑟瑟驚異地問。
趙明達淡淡笑笑,“我有什麼要收拾地?不過與來的時候一樣清白一身!”
也難怪啊,難道還讓他帶着手機太陽鏡鋼筆和時裝回去嗎?
“那也得準備準備啊呀”鍾瑟瑟雖然也想不出應該準備什麼,但至少像每一次她出遠門都要把行李塞得滿滿的,再把行程設計成最佳才放心“那你至少想一想回去以後最先該幹什麼呀!”
“我想好了。回去開一家金漢斯烤肉店,賣巴西烤肉、烤麪包、三明治,只是我在這裏時間太短,還沒有學會啤酒的製作。”
“哼,你也知道你在這裏時間太短啊?不知道着地哪門子急!”鍾瑟瑟沒好氣地小聲咕噥。趙明達瞬時抬起眼睛充滿希冀地去尋找她剛纔不捨的神光,她卻立刻回頭按了電梯的按鈕,換了話題。
“趙明達。你有沒有想過在回去之前留下一點難忘的回憶?”
這一說把趙明達說愣了,彷彿是應該,但什麼是難忘的回憶呢?難道是
林可久也詫異地看着鍾瑟瑟,這個彪悍女準備做什麼?“瑟瑟,你不會是要跟趙明達來一個最後的瘋狂纏綿吧?”
“去死哦!”鍾瑟瑟推了他一把。然後神祕地說:“你去打劫肖大少家裏的黃金吧,帶到唐代就可以衣食無憂,還有了做生意的本錢了!警察也沒辦法抓你,你說好不好?”
昏倒!這種餿主意都能想得出來!
“那萬一回不去呢?”林可久說:“我看那個癲奘法師怎麼看怎麼像騙子,今天如果穿失敗了就要他還錢!”
當然的,他跑了和尚跑不了廟!”鍾瑟瑟很肯定地說建於晉武帝年間。是說什麼也跑不了的,但至於二春地師傅承認不承認此事就說不來了。
說着鍾瑟瑟出了電梯就給二春打了個電話,“喂癲奘法師,確定是今晚穿越嗎?我們還需要準備什麼東西?呃知道了!”
鍾瑟瑟掛了電話一頭黑線地說:“這和尚說穿越之術不能外人觀看,要我們不得在場,還說地點在唐代上林苑遺址,說子時法門就在那裏打開,要趙明達晚上10鍾到達上林苑的南邊入口處。”
汗!上林苑在南山上,現在那裏一邊是秦嶺山水別墅區,一邊是野生動物園,難道要在那裏穿越?被人看到或被動物看到都不太好吧?
管不得那麼多,既然某人想回去,就要爲這個事情最後盡一把力,是真是假都去撞撞,是騾子是馬都拉出溜溜。
好不容易等到了晚上8半,鍾瑟瑟開着她老爸的凱迪拉克在售樓部門口接到林可久和趙明達,兩人一看鐘瑟瑟一頭一身的金光閃閃。到處都是金銀首飾,活像個暴發戶家裏的富婆,都寒了一下問:“瑟瑟,這麼大晚上你穿戴成這樣幹什麼?”
“廢話恁多,快上車!”
“呃”
車子一路往南,歪歪扭扭以時速30碼的崩潰速度開了近+|到了南山腳下。二春早已等得不耐煩了。一見他們下車就嘟囔,“怎麼這麼磨蹭?快快,法門打開只有幾分鐘時間。誤了就得等下一次了!”
趙明達見二春一身僧袍,爬進車裏取出自己的長袍鞋襪也換上,並且挽起頭髮來。鍾瑟瑟看他搖身一變又成了自己當初見到地那個樣子,可想起當時來竟然恍如隔世。不曉得爲什麼竟然鼻子酸酸的,遠處秦嶺山水的燈光一時間在眼中暈染開來,活像一幅潑墨山水畫。
林可久見狀,很認真地拉住趙明達的袖子,問道:“夥計,你真地想好了?”
趙明達沒有說話,只是看着鍾瑟瑟。有那麼一個時刻鐘瑟瑟有一種錯覺,彷彿他會說一句:你說我不要走,我就不走了!可是他沒有說,只是看着她。目光好複雜,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地神情會那樣複雜,想必他的心情也是一樣的複雜,可他竟然什麼都不說。
鍾瑟瑟心裏好生氣!這麼養不熟的傢伙,難道還要我們開口求你不要走嗎?哼!
鍾瑟瑟摸摸一頭時尚的髮型,故作輕鬆地說:“你問他這個問題做什麼?我終於可以甩掉這個拖油瓶了,哇哈哈哈。可久,今晚我們去泡夜店吧!”
林可久看着鍾瑟瑟良久,最後笑笑說:“好!”
“我說你們到底還走不走?”二春有些氣急敗壞,“我跟你說哦,要是不穿費用不退。你自己想好!”
趙明達淡淡地點了點頭,回頭對鍾瑟瑟說:“瑟瑟,保重!”
鍾瑟瑟點點頭,說去吧去吧!
趙明達垂下眼瞼,帶着一絲寂寞的淺笑轉了身。
“等等!”
趙明達地腳步停住了,連二春都看出來些許不對來。這哪裏是要送他穿越呀,明明是在生離死別,話說如果捨不得就不要穿了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嘛,丟就丟了,反正他是不會退還地。
不料鍾瑟瑟卻飛快地卸下頭上身上的金銀首飾,一股腦塞到趙明達手裏,“差點忘了,帶些東西回去好開巴西烤肉館,不然你難道要當牛郎賺本錢嗎?”
“瑟瑟,這”
“別廢話了,快走吧!跟你講沒事別來了啊,真是煩人!”說着慢慢紅了眼睛,卻在黑沉沉的夜色中,看不真切。
二春帶着趙明達朝山上走去,背影漸漸消失在黑暗中。鍾瑟瑟爬進車裏拿出兩把菜刀,將一把遞給林可久,說:“走!”
“幹嘛去?”林可久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難道她來這裏送趙明達還順便要到秦嶺山水別墅區打劫?
“當然是跟上他們啊,某人拿了那麼多貴金屬,萬一被那和尚害了怎麼辦?再說我也想看看什麼是法門,什麼是穿越呢!”
“”
***
“可是瑟瑟,你確定我們偷看不會影響到穿越嗎?”
林可久和鍾瑟瑟蹲在一塊大石頭後面,遠遠看着二春在一片空地上點亮了許多油燈,擺成一個陣型,然後拿出一個羅盤,撥來撥去地忙活。趙明達傻傻地站在旁邊,目光空洞地望着他們剛剛來的方向。
“哼,那個和尚連我們在附近都察覺不出來,還能有什麼真穿越?不過是做做樣子騙我們錢罷了。”
這時二春好像聽到了什麼,抬起頭看了一圈,鍾瑟瑟和林可久趕忙把頭縮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