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澄伸出手把鍾瑟瑟接上主席臺,讓她站在自己身邊轉出的溫柔讓她有點覺得恍如隔世,這是怎麼話說的,這個公司簡直是翻雲覆雨,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可是嚇人之前能不能先跟我說一聲啊?
“如同大家所猜測和期盼的,被鍾經紀人選中的藝人是趙明達,恭喜你!祝你們合作愉快!”
嘩嘩譁這下可真的把鍾瑟瑟的眼睛閃成雪盲了。下面什麼面孔都有,大抵帶着恭喜的神色,反正這是一個慶功的場合,而且經過了上一次意外,人們對肖氏國際選鍾瑟瑟做趙明達的經紀人已經有了一定的抵抗力,只是不敢輕易相信真的就如此了!
這次慶功宴就這樣雲裏霧裏地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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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總!”
肖亦澄彷彿已經很久沒有摟美女過夜了,一個人開車出來,還蠻有一絲蕭瑟的味道,結果被鍾瑟瑟在停車場出口處攔住時,就很順其自然地說:“怎麼?想跟我去過夜生活?上車吧!”
“嗯?”鍾瑟瑟瞪了一下眼睛,看了看錶,已經深夜12,很難看問:“公司這樣的決定,分明是在害我跟趙明達,我哪有做經紀人的經驗和關係?我自己毀了也就罷了,趙明達是你們花重金打造出來的,就這樣浪費掉嗎?”
肖亦澄眉毛一挑,淡淡地笑了一回,“你對他很關心吶?”
“什麼?”
“別忘了他親自將你推給了我。你只有嫁給我才能紫氣東來、白煙繚繞、大富大貴!”
“”鍾瑟瑟想找個下水道鑽進去,不過深呼吸一下馬上又調整好了狀態,“那是他說地,又不能左右你跟我的意願,我現在講的是工作,肖總,我們應該很嚴肅地來談這個問題!”
“跟我去過夜生活?”
“肖總,我是很嚴肅地在談工作!”
肖亦澄微微閉起眼睛,溢出一種落寞卻傲慢的淺笑,“公司的決定自有公司的理由。至於這個經紀人也不用你實際來操作,做好的表面工夫就好了!回去好好保養皮膚,長痘痘了!”
噌奔馳s350躥了出去,那陣風都能把鍾瑟瑟掀倒,天殺的肖大少,難道你不用遵守交通規則的嗎?
鍾瑟瑟無比鬱悶地回到售樓部,一路上還掏出小鏡子看了又看,最近是老上火,得靜靜心,練練瑜伽了!
那一幹人都在售樓部等她。前面上了門板,可從後門進去,大廳裏卻***通明。擺滿了啤酒、水果、糖果、蛋糕,看樣子是要接着狂歡。林可久也回來了,正在跟他哥開啤酒瓶,趙明達身邊是李隆基和小桃紅,正往蛋糕上點蠟燭,竟然還有風顏和簡秋,頭上戴着紙糊的小醜帽。別人不知道地還以爲肖氏國際搬家到這裏來了呢。
“瑟瑟,看招!”林可久嗵地一下開了一瓶香檳,衝着鍾瑟瑟噴過來,一瞬間就將她澆了個透心溼,反了!鍾瑟瑟抓起一瓶香檳衝過去開戰,所有人都跟着嘻嘻哈哈亂噴,結果一桌子好東西還沒喫,每個人先被淋成了落湯雞,不消說這個不眠之夜過的還是蠻彪悍的。只不過到了第二天售樓經理打開門看到一屋子橫七豎八的醉漢。還以爲遭了劫,差點就報了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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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新氣象!
林狗呆把他們帶進了九月菊園租好的房子中。一套小一點的給鍾瑟瑟和她老爸住。一套200米複式的給其他人住,樓上的臥室住着李隆基和小桃紅。樓下三個臥室分別住他哥倆和趙明達。本來趙明達已經有了能力單獨租一套比較好的房子了,但爲了照顧李隆基和小桃紅這對皇上和愛妃,願意暫時跟他們湊合在一起,不過租金明顯是由趙明達來出的。
這些烏合之衆就住在鍾瑟瑟他們樓地對面,用望遠鏡就能夠全部監督他們的生活,不過他老爸明顯不曉得這個世界上存在了那麼多奇怪的人,每天忙生意忙得地四腳朝天。
肖氏國際破天荒地沒有將羅潘和莊笑笑中間地鍾瑟瑟的大幅海報換下去,而是在這三人的下面加了一排五張大幅海報,掛上了春夏歌舞秀的前五名,趙明達被掛在正中間,正好被鍾瑟瑟的小高跟鞋踩在下面,實在是叫人看了浮想聯翩。
鍾瑟瑟的新專輯《水月》已經進行到拍攝mtv的階段,現在幾乎嘉寶衛視和國家電視網所有地廣電音樂頻道都在滾動播放她的新歌曲,網上的《水月》已經在很多音樂排行榜上都爬升到了第一位。
但是引起轟動的並不是鍾瑟瑟的新歌有多麼好聽,製作有多麼精緻,而是曲作者的後面寫着:趙明達。
爲了慶祝cd大賣
瑟從餐館定了一桌價格不菲的菜餚叫人送來,九月菊安爲了拍林狗呆的馬屁,竟然自告奮勇地替參觀的服務生將菜餚送到了林狗呆他們地單元房,臨走時還又是遞煙又是握手地說:“呆哥,以後多關照我們呀!”
“啊,好說好說!”林狗呆十分牛氣地說。
鍾瑟瑟從櫃子裏拿出六隻玻璃高腳杯放在桌上,打開一瓶紅酒,給每隻杯子都倒上一點點,小桃紅很賢惠地將菜餚都擺開放好,然後先請他家陛下坐在主座上。
其他的人才嘻嘻哈哈地挑座位坐下來,結果發現只有五個椅子。
趙明達沒有搶到椅子,只好去拿紅酒,可是在手指快要捱到玻璃杯時,被鍾瑟瑟輕巧地奪走了。
“啊呵呵,大家稍等一下,我們地人還沒來齊!”
“誰呀?瑟瑟,是你男朋友?”林狗呆故意問。
鍾瑟瑟發現林狗呆自從當了保安地頭頭以來,精神頭好了不少,看來權勢於男人真的很重要,他現在每天地架勢比李隆基還要有派頭呢!
叮咚門鈴響了。
林可久正好坐在門邊,順手開了門,陳天下抱着一束鮮花大笑着走進來,把每一個人都看了一圈說:“啊哈哈,真沒意思,只有一個美女!瑟瑟,你是怎麼搞的,都弄些臭男人在這裏!”
李隆基臉上明顯劃過一絲不悅,什麼臭男人?朕能跟這些烏合之衆相提並論嗎?
“天下你來了啊,快坐,這是你的椅子!”鍾瑟瑟從壁櫥裏變出一把椅子,並且把紅酒遞給了她,“我們人夠了,可以開席了,哈哈!”
六個人圍坐了熱鬧的一桌,林可久終於忍不住了,指着趙明達問:“瑟瑟,這位帥哥怎麼辦?”
“哪裏有帥哥?哪裏?”鍾瑟瑟透過趙明達的身體往前看,又朝桌子下面看了看,滿臉茫然的表情,“沒有呀?”
“”
“”
“#%”
“啊呵呵,沒有的話,我們就喫飯吧!”鍾瑟瑟很是大方地招呼大家,除了小桃紅顯出很尷尬的表情外,其他人竟然都很配合地拿起了筷子互相招呼,李隆基竟然還指責林可久說:“沒有人就不要亂講啊,朕肚子裏的饞蟲已經大鬧五臟廟了,來,衆位愛卿不要拘束,喫吧!”
趙明達一頭黑線,又一頭黑線啊!
陳天下見他尷尬,心裏好笑,就站起來說:“那位空氣同學,到這裏來坐吧,既然有人不喜歡你,那你今晚就伺候大爺我吧!”說着就去摟趙明達的肩膀,結果被鍾瑟瑟扔過來的椅墊子打了個滿臉花。
“陳天下,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男色了!”
衆人哈哈大笑了一番,纔給趙明達張羅了座位和酒杯,畢竟某人跟他有點不可告人的過節,不幹其他人的事呀,雖然落井下石這種遊戲很好玩,但也需要有限度。林可久最後安慰鍾瑟瑟說:“瑟瑟,你就不要生氣了,王晶導演在拍《滿清十大酷刑》的續集,你聯繫給趙明達去演替身不就好了?”
“#%”所謂交友不慎就是這種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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喫完飯,鍾瑟瑟在趙明達很想找機會接近的企圖下,推開一桌子的殘羹說:“狗呆,剩菜交給你了!我要送送天下!”便挽着陳天下的手臂落荒而逃了。
陳天下走在九月菊園外面的馬路上,笑不可遏,問:“你跟那位英俊性感的大叔到底怎麼了?我看你挺喜歡他的呀!”
“我喜歡他?開什麼玩笑,我爲什麼要喜歡他?”鍾瑟瑟的桃花眼瞪得比對面街上的霓虹燈還要亮,“他那麼討厭”
“死相!”陳天下不滿地說:“真沒骨氣,就連欺負人家都欺負得那麼沒出息!你要不喜歡人家爲什麼要當那麼多人的面欺負人家?我跟你說,就你這種破性格,也就趙明達最合適了!”
“哼!”鍾瑟瑟把眼睛往上一瞟,本來準備翻個白眼,結果看見了一個人站在她們身後,貌似已經站了好久了。
“常總?”鍾瑟瑟半天才反應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好久不見啊!”
確實上次見常遠征時他還穿着襯衣西服,現在就已經是短袖了。
“瑟瑟,你這位朋友叫什麼名字?”
“嗯?她?哦,她叫陳天下!”鍾瑟瑟把趕快陳天下推倒前面去。
常遠征很認真地掏出一張名片,雙手遞了出去,“你好,我叫常遠征,很高興認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