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下此時也有些發愣,抱着懷裏那把鮮花,呆呆地看着鍾瑟瑟,一樣哆嗦着嘴脣說:“瑟瑟,你怎麼竟然在我最害怕看見你的時候出現了呢?”
暈倒!“這是我們公司啊,你不覺得在這裏遇見我的幾率很大嗎?”鍾瑟瑟問,又覺得這個情景是這樣的詭異,倒不是以前常遠征送給過自己花向自己求過婚,就不能允許人家再對別人獻殷勤,可是他知道陳天下是誰嗎?
或者換句話說,陳天下的喜好他瞭解嗎?別待會兒話不投機被陳天下一個左勾拳右勾拳打飛了,在自己公司門前,人就丟大了。
“天下,你今天不上班啊?來這裏是有事嗎?”鍾瑟瑟試探,並且拿眼睛去瞄常遠征,卻不料常遠征遠比她要坦然。
“瑟瑟,是我邀請陳小姐過來共進晚餐的,我們那次見過後已經成爲了好朋友!”
“可是這”鍾瑟瑟想要說點什麼,可陳天下的表情也甚是不自在,帶了許多警示自己的意味,再說那也不是能隨便說出口就能說清楚的,便又把話吞回了肚子裏。
常遠征一定想歪了,扶了一下金絲邊眼鏡,溫文爾雅地說:“瑟瑟,我過去對你多有過不敬,希望你能海涵,現在我們只做朋友就好了!”說着還看了一眼公司大樓上新換上的海報,趙明達的照片被換了一張,比起“歌舞秀”剛剛結束那會兒更多了些成熟的男人味。
鍾瑟瑟明白常遠征的意思,就是說:我雖然以前追過你,可現在我喜歡別人了,你不要因爲我喜歡過你就對我糾纏不休,你看你那個緋聞男友不還掛在那裏嗎?
可是不是所有人都能叫他喜歡的!
“對了,瑟瑟,前幾天我在街上碰到我們大學同學小五了,他說好想念你。你給他打個電話吧,人家當年追了你四年。畢業後你一個電話都不打給人家,也忒不厚道了,做人怎麼可以這樣?你還愣着幹什麼,快去打呀!”
“哦哦好!”鍾瑟瑟半天才反應過來,這是在下逐客令,那她再杵在這裏可就是超級大燈泡了!鍾瑟瑟連忙點着頭掏出手機,“對對,我去給小五打電話,天下,常總再見!”
鍾瑟瑟回到自己的車旁邊。一看嚇了一跳,自己的後行李蓋被頂了好大一個坑,扭曲地翹起來。把自己行李箱裏面的飲料箱和化妝箱都露了出來,而那輛追尾了的車早已不見蹤影,按道理,是他應該賠償自己纔對呀!樣子不能開了!”常遠征走過來,認真幫她查看了一下說:“他是我們公司設備部地員工,是你剛纔叫人家不用管的!”
哦!是有這麼回事!鍾瑟瑟纔回想起來,還不是叫你們倆給嚇地。不過人家常遠征到底是個成熟的男人,沒有鍾瑟瑟和陳天下那種欲蓋彌彰的猥瑣勁兒。親自幫她打了保險公司的電話。僞報案說停車時被人頂了沒抓到肇事者,才帶着陳天下離開。
“瑟瑟,我們走了哦!”陳天下還打招呼說。
“對對,你們趕快走吧,我給小五打電話!”鍾瑟瑟又掏出手機。撥了個鍵放在耳邊,“再見!”
可是小五的電話是多少?而且他是誰?哪個追求過自己四年的男生有這樣一個小名?這時電話竟然通了,那邊傳來“喂”的聲音,把鍾瑟瑟下了一跳,呃“難道你是小五?”
“瑟瑟。我是趙明達。你怎麼了?”305
倒塌!“呃明達,我打錯了你再見!”鍾瑟瑟驚慌失措地掛掉電話。坐進自己的車裏,梳理了一下思緒,總結出自己現在的精神狀態很不正常,她不敢抬頭看那些海報裏穿着黑色絲綢襯衣的趙明達,彷彿他那雙明亮地眼睛就在盯着自己說:你紅杏出牆紅杏出牆紅杏出牆
我沒有紅杏出牆我是被偷襲的
砰一輛黑色的別克車迎面撞上來,而自己車窗邊地景色已經不是剛纔的了。
別克車上的司機下來,走到鍾瑟瑟車旁邊,怒道:“你是鍾瑟瑟吧,你是怎麼開車的?看都不看就踩油門?我緊閃慢閃都沒有躲過,你看看你剛纔的儀表盤,恐怕都有120碼了!”
第二次跟保險公司報過案,請人來看了現場,現在這輛小q的引機蓋也翹了起來,算是着實不能開了。
請4s店來人將車開走,心情低落到了極點,我不是挺彪悍的麼,怎麼如今這麼倒勢339
啊!趙明達又打電話過來,好心地問瑟瑟你怎麼了找我什麼事?鍾瑟瑟竟然找了個角落蹲下來一邊哭一邊說:“你這個豬頭我討厭你,你害我撞了兩次車,還要步走回家人家都笑話我不會開車連陳天下都有了男朋友人家收到了一百朵玫瑰花你那張海報好討厭把人家擠到邊兒上去了憑什麼你就要在中間嗚嗚嗚”
哭了半天,覺得自己很可笑,那邊已經沒了聲音,難道是掛掉了?他真的生氣了,他決定不要她了,竟然在她最脆弱的時候掛掉電話,有這麼沒有風度的男人嗎?至少也讓人家哭完吧
鍾瑟瑟咬牙且車地站起來,抹掉腮邊地淚水,大聲說了三遍:鍾瑟瑟你不能這樣沒出息,鍾瑟瑟你不能羨慕別人有男朋友,鍾瑟瑟趙明達不是個好男人你要忘掉他結果看到前面不遠處,默默站着的趙明達,臉上帶了憐愛的神光,那表情是又好氣又好笑,無奈地聳聳肩膀,眼底深處卻有淡淡的喜悅。
他突然跨着大步走過來一把將她攬入懷中,抱得緊緊的。
“別哭了,在街上哭鼻子好難看,臉都哭花了好醜,我以爲你很堅強很能幹地,沒想到會哭得像個沒人要的小貓”
鍾瑟瑟抽噎着說:“趙明達你好話嘮!”
兩人手牽手走回九月菊園小區,小保安跑上來抱着一隻包裹遞給鍾瑟瑟說:“瑟姐,上次那輛別摸我又來了,說叫我把這個給你!”
別摸我?鍾瑟瑟稍微一想就明白了,撇撇嘴,“這麼說是亞娛國際的總裁sunny呀,又是什麼東西?”她竟然站在門口就拆開了包裹,充滿了對這個包裹的不屑,彷彿有一種看過之後就要隨手扔掉的架勢,可是當她打開裏面精美地禮盒時,卻看到了一件綴滿水鑽地純白色晚禮服,閃着奪目的光彩。
還有一張卡片。鍾瑟瑟拿起來,上面竟然用英文花體寫着:晚上七點聚豪英皇酒店。
這是幹什麼?
“年中流行音樂酒會,好像是金禾百代主辦地,這是邀請你去參加的卡片!我也去的,瑟瑟。”
鍾瑟瑟警覺地說:“你爲什麼要去?難道你投靠了金禾百代?”
“我是作爲詹老師工作室的音樂代表去參加。”趙明達替她包好禮服,“去吧,瑟瑟,我聽說只有高規格的藝人纔有資格被邀請,別任性!再說也是你母親的一片心意”
呃鍾瑟瑟嫉妒地說:“高規格?那爲什麼沒有人以藝人的資格邀請我,你卻要作爲代表參加?難道你現在混得比我還要風生水起?你怎麼能好意思比我更風生水起?亂棍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