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8點鐘,XJ的省會城市wulumuqi的街道上還是灰濛濛的,太陽公公還是懶洋洋的不肯出頭。
不要驚訝,其實這在當地是很正常的事兒,因爲跟首都具有兩個小時的時差,首都八點鐘不代表着當地也是八點鐘,實際上wulumuqi這會才6點而已,大多數人都在睡夢中還沒醒過來。
灰濛濛的烏市街道中一輛蘭德酷路澤警車閃着警燈開了過去,紅藍相間的光亮照亮了灰濛濛的街道。
剛剛開過的那輛蘭德酷路澤警車後面又跟着一輛同樣是閃着警燈的依維柯麪包車,從窗戶上看過去可以很明顯的看到依維柯麪包車上稀稀拉拉的坐着七八個拿着95式步槍全副武裝的士兵。
依維柯後面跟着的是一輛車頂上架着機槍的東風猛士越野車,猛士後面跟着的是一輛防爆型的猛士越野車,防爆型猛士後面又跟着一輛架着機槍的猛士越野車,車隊斷後的是一輛閃爍着警燈的蘭德酷路澤越野車。
這幾輛車排着隊迅速的朝機場開去。
那輛防爆猛士車裏面坐着的就是上一次阿富汗行動中被抓獲dongtu恐怖組織的一個領導人,多利昆?艾沙。
多利昆?艾沙此刻正安靜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腳都被上了鐐銬,嘴巴還被戴上了防止咬舌的特質工具。
坐在他旁邊的是兩名國保局的特勤人員,兩個人緊緊的把他夾在中間。
根據上級領導凌晨發過來的命令,駐XJ的國保局分部準備把多利昆?艾沙送到首都去進行進一步的審問跟進行最後的審判。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將是這個滿手血債的*的最後歸宿。
鑑於dontu在國際上擁有不小的勢力,而且還有不少潛在*埋伏在wulumuqi這一個XJ最大的城市中,所以調遣了當地精銳的特警結合當地駐軍的精銳對其進行護送。
清晨的wulumuqi的街道上基本沒什麼車,不過街道上已經開始出現一些起早摸黑的小攤販推着車子出門做買賣的身影了。
一輛載滿了切糕的三輪摩托車看到車隊過來後趕緊把車停到路邊以免阻擋着車隊的經過,然後目送着車隊離去。
領頭的那輛蘭德酷路澤閃了兩下大燈表示感謝後呼嘯而過。
等車隊徹底的遠去後那輛三輪摩托車的駕駛員轉身跨上了摩托車,然後拿出手機打通一個號碼:一共有六輛車,前後是兩輛越野警車,中間是個麪包車,麪包車裏面有一個班的人,後面三輛是軍隊的越野車,兩把機槍,如果那個情報沒錯的話艾沙應該在中間的那輛防爆型軍車那裏...
車輛高速前進時帶來的氣流不停的從李金曉的護目鏡中鑽了進來,弄的他眼睛癢癢的,有種要流淚的感覺。
李金曉調整了護目鏡的角度以求能儘量遮着那惱人的氣流時結果發現怎麼調整都沒有用,那調皮的氣流總是能找到空隙鑽進去,李金曉默默的嘆了口氣,放棄了這個不切實際的的想法。
這時他的大腿被人敲了一下,耳機中傳來了班長的聲音:集中精神!
估計是自己剛剛調整護目鏡的小動作應該是被前面車裏的人看到了,然後告訴了前面那輛車中的班長。
李金曉偷偷的吐了吐舌頭,扶着機槍假意的朝着前面那輛猛士防爆車開了幾槍以解心頭之恨。
雖然這個季節的XJ並不是很冷,但在高速前進的車中可比想象中難受多了。
只能怪自己運氣不好吧,抽籤抽中了這個位置,也就只有認命了。
出發前就聽班長說過,這次的任務是護送一個重要人物去南山機場,至於那個重要人物是誰班長沒說,估計班長也不知道吧?但應該是很重要的,不然不會抽調隊伍中尖子來組成一個加強班來護送了。
想到這裏李金曉胸膛不由的挺了挺,幸虧自己平時的表現夠突出,不然這次的任務就輪不到自己了。
隨着車隊的前進,天也開始漸漸的亮堂起來,路上的車也開始多了起來,但看到這條車隊後都自覺的躲的遠遠的,一來車頂上架着的機槍實在是有點嚇人,二來這樣的架勢基本上是有任務要出的,小老百姓惹不起自然只能躲的遠遠的。
時間慢慢的流逝,轉眼間路程就已經走了三分之二了,看起來順利無比。李金曉自然是興奮無比,因爲很快就可以不用在寒風中凍成煞筆了。
興奮的同時他也有些許失望,因爲這一趟太平靜了,這時候要是有人來劫獄那該多好啊,那我就可以用機槍把他們都給突突突了,手裏的這門89式重機槍也只有在打靶時打過土房子呢,也不知道打到人會怎麼樣,應該會跟第一滴血那部電影裏面的一樣一槍打成兩半吧....
這時車子前進的速度開始慢了下來,站着的李金曉隱隱約約的看到前面貌似發生了交通事故,這時耳機中也傳來了班長的急促的聲音:全體集中精神!
李金曉知道班長經驗豐富,之前在南疆打擊*時就已經取得了不小的功勞,所以班長一提示立馬提起精神注視着旁邊漸漸停下來的車流。
說實話,李金曉並不喜歡這個班長,但據平時跟戰友吹牛打屁時得來的小道消息反饋說年中的時候班長很有可能要調去軍校學習了。對於現在這個班長的調走李金曉還是很慶幸的,因爲這個班長太過於死心眼跟太不人性化了,因爲剛開始金曉在訓練時不怎麼上心,結果被班長找過不少麻煩,所以李金曉自然對他沒有好感。
車隊慢慢的停了下來,李金曉警惕的看着四周,前面也可以清晰的看到了一輛側翻的農用車躺在地上,一輛五菱麪包車的車頭已經被撞扁的橫在了路邊。
路中兩輛車的司機在爭執中,漫天飛舞的當地語言讓從小就生長在南方的李金曉覺得很彆扭,雖然他已經在XJ這地也已經生活了快一年了,可還是不習慣這個當地語言。
隊長在耳機中命令車隊下路肩從旁邊繞過去,不能停留在這裏。
隨着隊長的命令,走在前面的蘭德酷路澤警車開始拉響了警報,隨着警報聲車隊開始緩緩的移動,後面的小車努力的挪了挪後退了一下讓出足夠的空間給這些大傢伙們過去。
前面打頭的那一輛蘭德酷路澤警車從讓出來的空間中挪了出去,開上了人行道,然後越過人行道準備從路邊店鋪門口那裏開過去。
其他車也相續從那個出口中挪了出來,準備繞過這個車禍現場。
就在前面那輛蘭德酷路澤即將繞過這個車禍現場準備開上公路時突然“轟”的一聲巨響,然後那輛蘭德酷路澤被爆炸產生的巨大氣流直接掀翻到了一邊,而且車體骨架被強大的衝擊波直接衝擊變形,看樣子裏面的人也兇多吉少了。
這突然起來的情況把他們都弄懵了,就在他們發懵時後面又一聲爆炸傳來,回頭一看,最後面的那輛蘭德酷路澤也被炸飛了。
李金曉慌了。
雖然他早已經幻想過無數次的作戰情形,可事到臨頭了才知道想象跟現實是兩碼事。
班長在耳機裏的喊道:敵襲!全體準備戰鬥!機槍手打醒十二分精神,不用經過命令,一有動靜立馬開槍!
聽到班長的聲音後李金曉很快就平靜下來,“咔嚓”一聲把面前的89式重機槍上了膛,警惕的看着四周。
隊長還是很有經驗的,直接在耳機中命令全體繼續前進,不要管被摧毀的那兩輛車了,儘快脫離戰鬥!
可惜前面被摧毀的蘭德酷路澤已經把整個路都堵死了,而且旁邊就是店鋪跟種有樹木的綠化帶,壓根就沒有辦法儘快的脫離現場。
見沒法儘快脫離現場隊長改變了命令,命令原地堅守,直到援軍的到來。
李金曉把旋轉式的炮塔轉了過來,直接面對着後面,警惕的看着四周。他不是傻瓜,他也知道搞出這麼大的一個陣勢並不是炸掉幾輛車而已,這是爲了前面那輛防爆車裏的人。
也不得不打醒12分精神,因爲礙手礙腳的小嘍囉清理完後就只剩下這兩輛架着機槍的猛士最具有威脅了,隨時都有可能被人一發*幹掉!
*!班長在耳機中狂吼道。
李金曉轉身看到*拖着尾煙慢悠悠的朝着前面的那輛依維柯麪包車飛去。當然慢也只是相對的,跟子彈比起來慢而已,可以用肉眼看的到飛行的姿態。實際中也就是一眨眼的事兒,那輛依維柯麪包車就被炸飛了。
依維柯上的士兵剛剛準備下車去佔據有利地形,結果還沒下車那輛依維柯就被炸飛了,李金曉甚至還看到那輛在空中翻滾的依維柯還甩了個人出來。
張振宇!左邊那棟樓上!班長在耳機中狂吼。
前面那輛車的機槍手慌亂的上膛然後朝着左邊那棟樓射擊,89式機槍怒吼射出的12.7mm子彈瞬間把那棟樓的樓頂光滑的牆面打成了類似月球表面一樣的凹凸不平。
這邊發生爆炸後公路上堵着的人羣瞬間跑了個精光,尤其是開槍後,煞筆也知道這邊是發生什麼事了,自然是有多遠跑多遠。
這時有個人扛着火箭筒進入了李金曉的眼睛裏,李金曉沒有猶豫,直接幾個點射過去,把那傢伙嚇的直接躲在一輛大衆老款POLO後面,李金曉並沒有打算放過他,12.7mm的子彈連房子都可以打塌,易拉罐一樣的汽車自然更不在話下。
又是幾個點射,李金曉很明顯的看到扛着火箭筒的那個傢伙12.7mm子彈的巨大沖擊力打掉了一邊肩膀,這樣子都不去領取便當的話那就真的是沒天理了。
就李金曉對幾個潛在目標進行射擊時後面又傳來一聲巨響,李金曉本能的一縮腦袋,然後回頭一看,張振宇那輛猛士車已經被人炸翻在地。
就在李金曉分神的時候,突然感覺背後就好像被人踹了一腳一樣,讓人有點喘不過氣,伴隨着一聲巨響整個人已經飛在了半空中,那一刻給李金曉的感覺就好像是彷彿這個世界上的時間都已經停止了一樣。
可惜這個並沒有。
重重的摔到地上的李金曉有點發蒙,就在他本能的把自己身體支撐起來時看到他乘坐的那輛東風猛士已經被炸到了一邊,車子的左後面已經變了形,臉盆大的缺口告訴了人們這裏曾經受到攻擊。
猛士車上的戰友們掙扎着想從車裏出來,李金曉掙扎着站起來晃晃悠悠的朝那個自己乘坐的那個東風猛士走過去,想幫助自己的戰友一把。
突然間一道熟悉的尾煙朝李金曉他們飛了過來。
李金曉的瞳孔瞬間放大:RPG!
RPG爆炸產生的巨大沖擊力把李金曉直接撞碎臨街的一個玻璃櫥窗掉進了旁邊的一家農家樂的大廳裏,然後昏了過去。
途中醒來的李金曉迷迷糊糊的貌似看到了有個人在對地上掙扎的戰友補槍。
那個他一直討厭的班長背靠着被擊毀的猛士車坐在地上,猛士車的車身上上遍佈着彈孔,眼睛睜的大大的班長手裏還拿了把已經打光了子彈的*手槍。
迷迷糊糊中李金曉覺得好像有人朝他走了過來,然後他徹底的昏了過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