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蟆的鄙視並不能阻擋對面房子那幾個傢伙找樂子,很快那三個傢伙就從房間裏走了出來。蛤蟆趕緊調整屏幕,把屏幕調整回了客廳,來到客廳後那個出去的男子示意那兩個裝*的那兩個男的先上。
還真是好領導啊。
領導這麼大度做手下的自然不能辜負領導的美意,於是剛剛在客廳裝*的那兩個男的興奮不已,因爲遠在幾百米外的另一棟樓的蛤蟆都可以通過平板電腦從他們的頭頂上看到了他們那翹起來的鬍子。
那兩個男的沒有跟那兩個女的廢話,把那兩個掙扎驚叫的女人一人一個抱進了房間了,接着就是衣服的拉扯聲跟男人的咒罵聲,接下來就是女人夾雜着痛苦的抗議聲跟男人的喘息聲。
蛤蟆他們幾個在客廳裏陷入了尷尬的沉默,三個人大眼瞪小眼的沒有說話。
過了幾分鐘,伴隨着一個男人那低沉的怒吼,然後就沒了動靜。不過揚聲器中發出的聲音顯示還有一對在進行着這要人命的劇烈運動。
老豬抬手看了看帶着那個百達翡麗(Patek*e)功能手錶然後打破了客廳中那份尷尬的沉默說:2分12秒。
躺在沙發上的燒鴨哥動都沒動:包括脫衣服?
老豬雙手一攤:算進去了。
這真是個悲傷的故事。在沙發上半躺着的蛤蟆看了老豬一眼後笑了下,接着點了下屏幕把客廳的畫面放大,畫面中顯示那兩個傢伙的老大這會正在陽臺上抽菸。
其實這種情況下換成蛤蟆也會去抽菸的,裏面的聲音實在是影響心情。
突然蛤蟆有種想出去陽臺看那貨一眼的衝動,但很快那股衝動就壓了下來,現在這種時候不要搞這些飛機的話,常年在死人堆裏打滾的人都有一種直覺,知道自己的敵人誰誰的直接!
平板電腦的喇叭中還在飄揚着那些女人痛苦的*跟牀鋪吱呀的搖晃聲,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些聲音對老豬這個渴望女人的傢伙造成了極大的刺激,老豬猛的站了起來把蛤蟆他們嚇了一跳,燒鴨哥隨手拿了個喝過橙汁的一次性杯子扔他說:幹嘛,發騷啊你。
輕飄飄的一次性杯子並沒有對老豬造成傷害,也造成不了傷害,老豬站了起來徑直從房間裏拎出一個大旅行包,拉開拉鍊拿了一把半自動的MSG90*出來,蛤蟆看了一眼MSG90那黑漆漆的身軀說:你這是準備開乾的節奏?不怕上軍事法庭?
老豬熟練的拉開面前這把MSG90的機匣,幾下就把這把MSG90拆成碎片:我只是維護一下自己喫飯的傢伙而已,這跟上軍事法庭有毛線關係。
那最好。蛤蟆繼續回頭看平板電腦。
沙發上躺着的燒鴨哥突然開口說:很快上邊的命令就會下來了。
蛤蟆沒搭理燒鴨哥,已經靜靜的看着已經放在桌面上的那臺平板電腦。因爲燒鴨哥說的對,現在對面那那個傢伙還買開始行動,這時候是殲滅他們的最好方法。
至於他們的3點鐘出發去幹嘛這個就不用更多的解釋了,這裏距離那著名的廣場有點遠,開車估計也要一個多小時,去到也差不多該到例行的升旗儀式了。
看那一屋子的*蛤蟆相信這些傢伙可不是去池塘炸魚這麼簡單。
就在這時蛤蟆放着桌面的那臺平板電腦的一個角落跳了一個小框出來,老王那個包子臉出現在了那個小框裏。
蛤蟆一個勁的蹦了起來,擺正姿勢端端正正的做在平板電腦面前。畢竟領導過來視察了,你還躺着也實在是不像話,到時小鞋穿的妥妥的。
出乎意料的是老王看到蛤蟆後並沒有說別得,開口就說:你們挺爽的嘛,還有現場直播可以看。
老王一說話對面那個房子裏傳來的那些痛苦的*聲就自動的調低成背景音以免影響老王的聲音。
蛤蟆感覺有點尷尬,於是果斷的糾正了老王這一個說法:領導,不是看,是聽。
其實蛤蟆也不是什麼正經人,只是在執行任務的時候說這個也實在是太奇怪了,最關鍵的是並不是只有他跟老王在說,旁邊還有一堆人作戰科的人聽着呢,搞不好某個大大的領導也同時在聽着呢...
咳咳。老王假裝咳了兩下後說:現在我授權你們把5個傢伙擊斃。
對於這個結果其實蛤蟆挺意外的,然後再次問了次老王:直接擊斃?不活捉了?
老王說:上級領導覺得在人口密集的地方活捉他們的風險實在是太大,一旦失手給人民羣衆帶來的損失是難以彌補的,而且在國際上也會造成惡劣的影響,所以爲了防止他們狗急跳牆就直接擊斃好了。
聽了老王這一番話後蛤蟆心理默默的說看你一本正經的樣子怎麼說話這麼虛僞呢,還給人民羣衆帶來損失,前段時間在城中村時都快轟掉半棟樓了也不見你考慮什麼人民羣衆的損失...
丟不起首都被人恐怖襲擊的面子就直說嘛...
蛤蟆敬了一個軍禮:保證完成任務!
老王也回了一個軍禮: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我相信你們不會讓我失望的!
然後老王就關了那個框框,蛤蟆的注意力又回到了桌子上的平板電腦的屏幕上,那些聲音還在繼續的從平板電腦的揚聲器中傳播出來,也幸好這平板電腦的外放聲音不夠大,不然隔壁的鄰居就得打電話叫警察叔叔過來查水錶了。
老豬咔嚓咔嚓的把桌子上分解開來的MSG90裝了起來:看來我們得準備一下了,同樣是打槍,怎麼我覺得他們打的爽一點?
蛤蟆沒搭理老豬這個猥瑣的話題,踢了一腳仍然躺在沙發上的燒鴨哥示意他起來準備一下,燒鴨哥有點不滿的白了蛤蟆一眼坐了起來。
燒鴨哥一言不發的走到老豬拎出來的那個袋子前拿了把WA2000*出來,然後坐回自己剛剛躺着的那個位置上。
看到燒鴨哥這個樣子蛤蟆就知道這貨是心病犯了,在這條小隊裏燒鴨哥加入的時間比蛤蟆長,同時他們兩個也是這條小隊的元老之一,只不過現在蛤蟆是小隊的隊長,燒鴨哥是副隊長。
所以燒鴨哥自然就不甘心了,我先來的,而且又經驗豐富,憑什麼讓他成爲隊長?
也幸好平時兩個隊長各自分開執行任務,所聚集在一起執行任務的時間比較少,而且平時相處起來也沒什麼事,所以矛盾沒那麼容易爆發而已。
蛤蟆估計剛剛的爆發是因爲老王直接給蛤蟆下任務了,所以這貨的醋勁兒就上來了。
暗暗的嘆了口氣後蛤蟆把平板電腦放平說:這一次我就給你們做輔助吧,畢竟我的*沒你們玩的溜,萬一手一抖打到了那些不該打的那我就可以提前退休了...
老豬沒啥表示的,說一切服從安排。
而燒鴨哥沒有說話,在檢查自己手裏的那把WA2000*,沒有回蛤蟆的話。
蛤蟆有點火起,但還是按捺這心中的怒火又問了一次燒鴨哥,這次燒鴨哥回到了三個字,你喜歡。
看到他那種態度蛤蟆有種掀桌子的衝動,直接說:什麼我喜歡,有意見直接提出來!不要支支吾吾的像個娘們似的。
看到蛤蟆的臉色不好看燒鴨哥也有點軟了:我沒意見。
任務臨頭蛤蟆也懶得跟他糾結這個了,說:那就這樣決定了,你們兩個狙擊,我當你們的觀察手,第一波打擊務必要敲掉那三個男的中的兩個,燒鴨哥你的槍法最好,你負責敲掉那個領導。第二波把剩下的那個男的也敲掉,老豬你就負責清尾!
蛤蟆再次給他們兩個重複一下,告誡說:如果狙擊失敗的後果你們也是可以預料到的,那不單單是我們上軍事法庭,還會有那一棟樓的居民去爲他們陪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