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抱着老豬那溫熱的身體蛤蟆本能的伸手去捂着那個傷口,可就是他雙手都用上了也還是壓不住那洶湧而出的鮮血,老豬那帶着體溫的鮮血從蛤蟆手指間隙中冒出來順着手臂流到蛤蟆的身體裏面。
蛤蟆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什麼也說不出口,從傷口的形狀跟位置來看那顆子彈已經撕開了老豬的頸動脈,並且從手感上來看那顆子彈帶來的巨大沖擊力也打斷了老豬的頸椎,不論從那一點來看老豬都已經是不可能存活了。
樓上打下來的子彈已經穿透那薄薄的掩體打到蛤蟆的旁邊提醒着蛤蟆現在不是發呆時候。
蛤蟆把老豬的那溫熱的屍體放到一邊,然後翻身拖過老豬那邊PKP輕機槍架了起來朝上面射擊。
PKP在吐着微弱的火舌悄無聲息的把子彈噴射到樓上,從槍膛裏跳出來冒着青煙的彈殼不停的摔落到一邊,蛤蟆的胸口就好像是有一塊巨大的石頭在壓着一樣喘不過氣來,也不知道是老豬的犧牲還是剛剛被流彈擊中導致的後遺症。
蛤蟆他們是最後一隻突入酒店的隊伍,另一隻隊伍在蛤蟆他們衝過空地的時候就已經衝了進來,所以理論上蛤蟆他們的火力並不弱於守軍。
但也僅僅是理論,因爲對方人數衆多,而且對方也已經開始把兵力從對付外圍轉入對付內部,所以雙方的火力已經不僅僅是相當了,甚至對方的火力更猛,眼看蛤蟆他們已經漸漸的落入到下風中。
也幸好俄羅斯基地的空中支援到來了,十來架米-24雌鹿武裝直升機冒着被擊落的風險環繞着這個酒店狂轟濫炸把試圖接近的ISIS士兵打的抱頭鼠竄。
如果沒有這羣空中死神的話估計蛤蟆他們腹背受敵的更痛苦。
雖然有了空中支援但也僅僅是在盡力讓外面的ISIS士兵進不來而已,內部還是得靠自己。
這時蛤蟆身邊打光一個彈匣的卡烈金罵了一句髒話後從背後抽出一把LG4半自動*發射器,也不精確瞄準,抵在肩膀上直接就朝上面開火,6發高爆*瞬間在酒店二樓上面爆開了花,隨後一陣建築垃圾夾雜着肢體嘩啦嘩啦劈頭蓋腦的從蛤蟆他們的腦袋上砸了下來,同時蛤蟆他們頭頂上的槍聲也開始稀少了起來,樓下的蛤蟆他們瞬間壓力大減。
這時最靠近樓梯口的布魯潮掏出兩顆觸發*拉開保險後朝上面扔了上去,“轟”的一聲巨響,又是一陣建築垃圾伴隨着一些肢體掉了下來,也不知道這觸發*炸的是活人還是剛剛那輪被高爆*轟過後殘缺的死人。
*爆炸後布魯潮沒有猶豫,抱着槍跟一個俄羅斯特種兵直接衝了上去。
蛤蟆扔掉老豬那把打光了子彈的PKP輕機槍撿起自個的AM-74M跌跌撞撞的也跟着從樓梯朝上面衝去。
跑着蛤蟆旁邊的雷澤諾夫看蛤蟆跑的那麼艱難不由自主的伸手想扶他一把,結果被蛤蟆給推開了:我自己可以,謝謝!
雷澤諾夫鬆開手後聳了聳肩一臉的日了狗的表情,然後超過蛤蟆自顧自的朝樓上衝了上去,二樓中先衝上去的布魯潮他們已經開始跟守軍交火,子彈在空中劃破空氣的聲音聽起來很是讓人尿急。
蛤蟆衝上來就看到了跟布魯潮衝上去的那個俄羅斯特種兵躺倒在地上,只是脖子上面的腦袋已經不見了一半。
跟之前的會議上看到的設計圖相比二樓的空間已經被大大的改造了。
之前也說過,由於某些需求,這個酒店已經被ISIS改造成了“跟真神交流的場所”,所以二樓除了2條過道之外其餘的就是用木板隔起來的一一間一間的小房間,看到這樣的佈局蛤蟆腦海裏突然想起了以前在黑龍江看到的一個日本遺留下來的慰安所遺址。
一上來後蛤蟆趕緊躲到一張殘破的辦公桌後面然後架起槍射擊,雖然不指望這破辦公桌子可以抵擋得住子彈,但增加點心理安慰也是好的。
艹他奶奶的,按照這種情況打一天都不一定打得下來這酒店!躲在蛤蟆旁邊的雷澤諾夫一腳把一個*踢進旁邊的空房間後躲到一邊喊道:捷斯金!給我炸死那羣傻逼!
隨後轟的一聲,被雷澤諾夫踢進了房間的*爆炸,把那個木製的小房子炸的四分五裂,*爆炸帶來的衝擊力把一些木屑炸的四處飛揚,幸好蛤蟆在雷澤諾夫把那個*踢進房間後就抱着槍躲在了桌子下,不然那四處飛濺的木屑會直接把他插成刺蝟!
幹!蛤蟆吐了一口唾沫,然後爬起來繼續朝那些守軍射擊,由於角度關係,蛤蟆並不能直接射殺那些守軍,同樣那些敵軍也看不到蛤蟆,只能隔着那些用木板隔起來的房子進行盲目射擊,打不打的到人就靠上帝的安排了!
而且他們也肯定是有防紅外軍服!因爲蛤蟆把自己的夜視儀調到熱成像後對面除了一些發紅的槍管之外什麼也看不到!
同時作爲鼎鼎大名的“送葬者”,他們擁有這些並不稀奇。
不過能看到發紅的槍管也代表這已經知道對面人的具體位置了,蛤蟆再次架起槍直接撂倒幾個“送葬者”,不過很快蛤蟆發現自個也不安全了,打到他身邊的子彈也開始多了起來,看來發現這一竅門的並不只有蛤蟆他一個而已,對方也同樣抓住了這一個破綻。
這時那個叫捷斯金的傢伙從背後解下來一具火箭筒,朝蛤蟆他們喊了聲隱蔽後“通”的一聲發射了出去,隨着那捷斯金的一聲呼喊,蛤蟆再次抱着槍躲在了桌子下,隨後“啪”的一聲輕微爆炸聲傳來,蛤蟆抱着槍躺在地上想這*的爆炸聲看來沒有預料中的大嘛。
隨後蛤蟆就醒悟過來,這特麼的不是*!
頓時藏在桌子下面的蛤蟆感覺身邊的空氣在急速朝對面流去,接着“轟”的一聲巨大的聲音傳了過來,伴隨着這巨大爆炸聲到來的還有衝擊波,那強大的衝擊波把蛤蟆隱蔽的那張破桌子直接衝到了幾米外的牆邊直把蛤蟆頂的胸口發悶,不過也幸好有這張桌子幫蛤蟆頂御了大部分的衝擊力,不然有的蛤蟆受的!
彷彿過了好久的樣子,其實也沒多久,很快一陣稀里嘩啦的雜物就落了下來,噼裏啪啦的砸到蛤蟆藏身的那張桌子跟旁邊的地上,很快就鋪滿了厚厚的一層。
也幸好有這張辦公桌子,不然一些大腿粗的木料直接砸過來的滋味可不好受,這麼粗的木頭砸下來鐵得也得砸彎了。
整個世界都好像是隨着這一聲巨大的爆炸聲消逝而去似的,槍聲沒了,爆炸聲沒了,什麼聲音都沒了。
如果不是胸口發悶的感覺蛤蟆都以爲自己也沒了。
蛤蟆在自個的耳邊打了個響指,聲音小的就好像是隔着層門一樣。頓時蛤蟆感覺有點慌了,這耳朵要是廢了就完蛋了,背後被人偷襲也沒法發覺!
冷靜下來後蛤蟆不由的嘲笑剛剛那個慌亂的自己,因爲一隻耳朵聾了而已,不代表另一隻耳朵也廢了。
從另一隻耳朵上摘下耳機後一些嘈雜聲傳進了蛤蟆的腦袋裏。
看來沒事往自個耳朵裏掛個耳機也挺好的,必要時就可以派上用場了。
好一會,緩過神來的蛤蟆慢慢的把桌子推開,撐起身子朝外面看過去,雖然蛤蟆大場面見了不少,但這樣情景還是讓他心驚肉跳。
對面已經被這場劇烈的爆炸炸的一片狼藉,現在蛤蟆不用隔着木板盲目射擊了,因爲已經沒有木板了。
除了沒有木板之外其他的也沒了,從綠油油的夜視儀中看過去都是碎片。或許現在也不用夜視儀了,因爲不少木板被剛剛場劇烈的爆炸引燃熊熊的燃燒着。
雷澤諾夫也從旁邊一堆碎木頭中爬了起來,端着槍朝對面警惕的觀察着,同時也在無線電中呼喊着檢查人數。雷澤諾夫這一舉動也提醒了蛤蟆,醒悟過來的蛤蟆趕緊清點自個的隊員,萬幸得的都沒事,只是布魯潮比較倒黴,大腿被一堆碎木屑插成了刺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