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機在首都郊區的某個機場降了下來,只是失去了起落架後降落的不是那麼輕鬆,最終還是依靠這毛子貨的皮糙肉厚硬着陸,着陸這一顛簸把老王顛的夠嗆,差點就去了。
老王是蛤蟆這一羣中受傷最嚴重的,在給他包紮的時候蛤蟆粗略的看了下,身中5槍,而且都是貫穿傷,這種情況不用問救星蛤蟆都已經知道老王現在的內部已經是一團漿糊了。
真是悲劇。蛤蟆慢慢的說。
說真的,比這個更嚴重的傷蛤蟆都受過,只是最終都救了回來而已。所以蛤蟆特別的理解老王現在的感受,如果現在是在外面執行任務沒有條件治療的話蛤蟆早就親自送他上路了。
起碼少受點痛苦也是好的。
蛤蟆自個身中一槍,被子彈擦傷兩處,中的那槍是亞音速手槍彈,所以子彈沒穿過身體而留在了裏面。
有時候還不如打穿呢,因爲有顆金屬玩意兒在體內的感覺真是酸爽,尤其是一扯動到傷口的時候,不光光是外面疼,裏面也跟着疼,搞的蛤蟆恨不得直接伸手進去把那破玩意兒直接掏出來。
直升機停穩後一堆穿着白大褂的人不顧被螺旋槳打到的危險擁了上來,七手八腳的把已經昏迷過去的老王抬上來擔架送到旁邊的救護車上,接着那輛救護車烏拉烏拉的尖叫着衝了出去。
老王被送走後繼續上來幾個醫生想給蛤蟆他們清理傷口,然後被蛤蟆擺擺手給拒絕了,任務還沒結束呢,等把人員轉交了再說,反正這會血已經止住了,也不差這麼一點時間了。
就在救護車開出去沒多久,兩輛車頭插着紅色國旗的黑色紅旗L5就開了進來,直接停在剛剛救護車停的那個位置上,打頭那輛紅旗前車門一開,兩個戴墨鏡穿着白襯衫的帥小夥子走了下來。
看着那兩個小夥子蛤蟆就知道正主來了,雖然蛤蟆並不認識他們兩個,但可以感覺的出來,這兩個就是傳說中的中南海保鏢了。
畢竟身爲國家領導人保鏢的那股氣質不是一般人可以假冒得了的,低調而不平凡,頗有一種大隱隱於市的感覺。
但仔細感覺還是可以感覺的到他們那股不同於凡人的能力。
同樣,現在看到的肯定不止這兩個,事實上蛤蟆可以感覺的到自己周圍有好幾個,也不知是裝扮成了醫生還是在直升機周圍守護的衛兵。
那兩個小夥子走到後面一輛紅旗L5的後排哪裏站着,面對蛤蟆的那一個小夥子朝裏面敬了個禮後伸手拉開了車門,憑藉着良好的視力,蛤蟆一眼就看出來了車裏面坐着的是那天晚上在中巴上見到的那個領導人。
那個領導人面帶着微笑朝蛤蟆他們走了過來,身邊還跟了那兩個小夥子。
看着那個領導人那滿臉的笑容不知道爲何蛤蟆突然想起了剛剛在高速公路上那羣死去的,已經被大口徑*打成了碎肉的小夥子們,如果那羣小夥子任務成功的話回去估計他們面對的也是這樣的笑臉吧。
可惜沒有如果,這笑容只屬於勝利者,成王敗寇的,也只有勝利者纔有資格享受這樣的笑容。
蛤蟆他們是勝利者嗎?
不是,勝利者是笑着的那個,蛤蟆他們跟那堆被打成爛肉的士兵一樣,都是一把刀子而已。
勝利的最終只是刀子的主人,刀子是沒資格稱自己爲勝利者的。
那領導人還在路上的時候蛤蟆他們就已經站了起來,等他來到直升機面前後蛤蟆他們居高臨下的朝他敬了個禮,那領導人擺擺手示意蛤蟆他們坐下,笑着說:辛苦了辛苦了,你們爲國家做的貢獻國家是不會忘記的!國家謝謝你們的付出!同時你們的鮮血也不會白流!
蛤蟆他們再次站了起來敬了個禮吼道:爲人民服務!
在蛤蟆他們的軍禮中那個領導人微笑的抬頭看着蛤蟆然後帶頭微笑着鼓起了掌,剛剛開始只有他一個人鼓掌,很快周圍的人都反應過來接着就是如潮水般的掌聲。
這一片掌聲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最後直到那個領導人不再鼓掌時才停止下來。
在掌聲稀稀拉拉的停下來後那個領導人讓身邊的醫務人員去給蛤蟆他們包紮傷口,同時也讓身邊的衛兵去接收那個被蛤蟆他們帶回來的目標。
那個目標依舊很淡定,只是他的臉色依舊出賣了他,之前的淡定是出於信心,而現在的淡定是出於無奈。
那個領導人又說了一堆廢話後就讓那些醫務人員帶蛤蟆他們去醫院治療,說身體是革命的本錢,畢竟現在可以什麼都沒有,但是不能沒有身體雲雲...
說完後那個領導人就上車走了。出於蛤蟆他們意料之外的是那個被蛤蟆他們逮到的目標乘坐的是另一輛紅旗L5,也不知道是這些高級幹部的待遇好呢還是這年頭天朝的經濟發達了,連囚車都這麼奢侈的用500萬一輛的紅旗L5來擔當。
當然這兩輛紅旗還是定製防爆防彈防生化三防版版的,所以價格只會更高,價格翻了幾倍都不止。
但天朝不差錢,這種車蛤蟆他們的車庫中就有兩輛,主要是用來接待領導人跟演習用的。
在那堆醫務人員爲自己包紮的過程中蛤蟆通過無線電聯絡其他人的時候得知皮匠陣亡了,他一個人攔着那目標手下的3個黑衣,在擊殺了2個黑衣後光榮成仁。
難怪在整個過程中蛤蟆他們並沒有感受到傳說中的黑衣的威脅,原來都已經被皮匠給吸引過去了。
老豬死了,跟他打賭的皮匠也死了,兩個人一起到地獄中打賭去了,這兩個貨色平時殺人無數又喜歡虐待俘虜,肯定是妥妥的下地獄的。
蛤蟆轉頭看了下身邊的那幾個包紮着傷口的隊友,心中一陣淒涼,下一次他們還能不能活着的包紮傷口呢?
等蛤蟆身體裏的那個金屬丸子被取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的事了,麻醉散去後疼痛逐漸的佔據了身體的主流,痛恨正常,痛就證明自個還活着,只有死人纔沒有痛苦。
老王的手術還在進行着,看樣子情況不樂觀,蛤蟆躺在牀上想如果老王這一次挺不過去的話基地裏那個風騷的小賣部老闆娘該怎麼辦呢?要不喫點虧接收了算了?
想到這裏蛤蟆突然有點佩服自己,都這時候了還打老王女人的主意,萬一老王挺過來了知道蛤蟆對他的女人下手估計蛤蟆得喫不了兜着走。
救星很快也送到了蛤蟆的那個病房裏面,這貨受傷雖然也很嚴重,但比老王好多了,起碼他不是被人抬下飛機的。
這家醫院是部隊醫院,一般不面對外面開放,而且條件也特別的好,例如蛤蟆他們每人都安排了年輕漂亮的護工對他們進行照顧。
說真的,蛤蟆超反感這個,這麼大個人了讓一個陌生的小姑娘餵飯就算了,難道上廁所也要他們帶你去?這也太尷尬了。
所以蛤蟆他們寧願要一個男的護工,最關鍵的是自個現在都沒落到要護工來照顧的地步好吧!
最終那兩個年輕漂亮的護工被蛤蟆他們給客客氣氣的送出去了,說是有需要的時候再按鈴聯繫她們。
當牆上掛着的那個鐘錶的時針走到8字的時候蛤蟆拔掉了手上的針頭翻身下了牀,腳剛剛一接觸到地面有點發軟的感覺,穩了穩身體才站住,也不知道是麻醉的藥效沒過還是自個失血過多導致的。
感覺前者的可能性比較大,或者是兼而有之吧。
下了牀後蛤蟆穿上護工送來的衣服跟鞋子後徑直的朝外面走出去,同病房的救星問蛤蟆去哪兒?蛤蟆頭也不會的說出去走走。
救星八卦的問去哪裏走走?
蛤蟆頭也不回的說:出去外面走走。
然後頭也不回的關上房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