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先放開我再說嘛!你這樣讓我怎麼冷靜思考。”海詩又氣又羞,凡塵太可惡了,居然打自己屁屁,好歹海詩也是未出閣的閨女。
“按常理來說,一個人躺着,頭腦纔會更清醒,怎麼會無法思考?”凡塵盯着海詩紅紅的耳根,眼裏的玩味意味更濃,雙手撐在海詩身側,雖然沒有壓在海詩身上,但修長高大的身影給海詩造成的威壓,差點讓海詩不能呼吸。
海詩氣惱地翻過身,雙手拍打凡塵的肩膀:“你你根本就是存心欺負我,我以後不要理你了。”
“真的不理我!可是你說過,會永遠把我當朋友!”凡塵一點緊張的表情都沒有,像是在享受海詩的怒氣一般。
“廢話,不是真的還是假的啊!朋友你也不能這樣欺負我,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什麼行爲!要是這裏有法院,我可以告你性騷擾的你知不知道!”海詩打了半天,凡塵看似不痛不癢,自己倒累死了。
凡塵撐在外牀的右手不可察覺的滑了一下,脣角微扯,頭上似乎多了幾條黑線:“什麼叫性騷擾?”
“呃就是就是哎呀,你真是笨死了,就是你現在對我所做的,就叫性騷擾!”海詩微微尷尬,不過還是決定放下臉皮讓他知道現在的行爲有多惡劣。
凡塵皺起眉頭認真思考:“我現在什麼也沒有對你做,只是想和你冷靜的談談,難道你所說的性騷擾就是這個意思!”
“天哪!無法溝通!”海詩翻了個白眼,乾脆裝死,,凡塵驢起來還真是要命。
誰知海詩這一問倒是將凡塵的好奇心問了出來,凡塵似乎想到什麼事情,臉上居然浮起一絲羞澀:“上次你問那個那個你是不是處男?爲什麼沒和姑娘洞過房的人就是處男?”
“噗”海詩在內心噴了一口血,不敢置信地仔細端詳着凡塵絕美的俊臉,心中暗暗驚奇:“凡塵這表情似乎不像裝的。好像真的不懂一樣,難道他”
想到這裏。海詩心情突然好了起來。原來凡塵這麼純啊!真是撿到寶了。這樣地極品男人居然
“嘿嘿看我怎麼報仇!”海詩一邊想一邊笑。笑容燦爛地讓凡塵有點毛骨悚然。
海詩不管凡塵什麼反應。一把捧住凡塵地俊臉:“凡塵。你呢?你有沒有和姑娘洞過房!”
“我你問這個做什麼?”凡塵臉上地淺淺紅暈似乎加深了一點。可疑地看着海詩眼底地奸笑。倍覺陰謀。
“呵呵沒有啦!我只是想問問嘛!說嘛說嘛”海詩學着那些嬌滴滴地大美女撒嬌。故意將聲音放軟。感覺良好地朝凡塵放電。
凡塵被海詩地反常舉動嚇得後退一點:“你地眼睛怎麼了?是不是進沙子了?”
海詩頭頂成羣成羣地烏鴉飛過:“我這麼明顯的放電招式,他都看不出來,難道是我的技術太差了!”
很快海詩又否決了答案,心中偷着樂了起來:“凡塵連女人向他拋媚眼都不懂。看來不是一般的純,簡直比礦泉水還純,看我怎麼修理你。”
海詩繼續拋着自以爲風情萬種的媚眼。繼續嬌滴滴道:“凡塵,你告訴我嘛!你到底有沒有和女子洞過房,說嘛!我不會取笑你的!”
“怎麼突然想知道這個?這有什麼好問的!”凡塵一時適應不了海詩的巨大變化,被海詩的過分熱情嚇得直往後退,退到最後已經成了海詩在上,凡塵在下。
聞言海詩又拋了一個自認爲更加迷人地媚眼:“討厭,你剛纔不是想知道爲什麼沒和女子洞過房的人叫做處男嗎?只要你告訴我,我就回答給你聽啊!”
“算了,我也不是很想知道。只是隨便問問。”凡塵連忙擺手。
海詩撅起嘴:“不行,你既然問出口了,證明你的心裏是很想知道地,我把你當成好朋友,就必須教你。”
凡塵扯開海詩的雙手,大口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那既然你那麼想告訴我,我聽着,你說。”
“嘿嘿,想和我打太極。當我真的那麼笨嗎?”海詩眼珠咕嚕轉了兩下,繼續捧住凡塵的俊臉,故作痛心地說道:“其實其實不是我不願意告訴你,只是隻是我只有知道你的真是情況,我才能對你的身體狀況作出判斷,我這麼做,是對你負責,不想胡說八道害了你。”
凡塵納悶地眨眨眼睛:“這和我的身體有什麼關係?”
“這個不能說了!你先告訴我!”海詩繼續裝出很頭痛煩惱地樣子。
海詩低垂着頭只顧引誘凡塵上鉤,卻沒發現凡塵的眼底此時迅速閃過一絲精光。
“海詩”凡塵突然弱弱地呼喚海詩。
“嗯你說”
“我可以可以先問你一個問題!”凡塵既想問又似乎難以啓齒的模樣看了海詩一眼。欲言又止。
海詩眼睛一亮。上鉤了:“沒關係,你有什麼問題。儘管問,我一定告訴你。”
就在海詩眯着眼睛準備聽凡塵地八卦的時候,凡塵輕輕湊到海詩耳邊,丟出一句:“你是不是處女?”
“擦”海詩頓時成了雕像,不敢置信自己聽到了什麼,面部不自覺地抽筋。
凡塵問完後又老老實實甘心躺回牀上,無辜又單純說道:“怎麼了,你不是說,不管我問什麼,你都會回答麼!”
海詩立刻意識到了凡塵剛纔根本是在裝無辜,他哪裏是純純的,簡直黑的不得了,自己告訴他處男這個名詞,他就知道了怎麼反擊了,還敢說不懂什麼意思,真是太可惡了。
“不行絕對不能輸給他,我好歹也是新時代女性,怎麼可以輸給一個古人。”海詩心裏暗暗鎮定了一下,今天絕對不能被凡塵壓住,一定要反調戲成功。
“不管啦!你先告訴我,我再告訴你好不好。”海詩爲了讓凡塵失陷,故意用手指輕輕劃着凡塵臉上的嫩白肌膚,心裏暗暗妒忌一個大男人的皮膚居然這麼好。
凡塵微微眯起雙眼,眼底已經透露出不一樣的火花:“海詩,你知道現在你究竟在做什麼嗎?”
“做什麼啊?”海詩無辜地眨眨眼睛,內心偷笑:“我當然知道我在做什麼了,就是讓你知道反被調戲是什麼滋味,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欺負我。”
凡塵微微閉起雙眼:“海詩,用你告訴我的話,你這是在對我性騷擾!你既然這麼想知道我到底有沒有碰過女子,我就成全你,給你一個機會!如何!”
“呃”海詩發覺自己玩得有點過火了,男人是禁不起挑逗的動物,立刻警覺地收回手,:“那個呵呵天色不早了,我準備洗個澡就寢了,你該回去了!”
“是嗎?我以爲你還有好多問題想問我!”凡塵沒有睜開眼睛,卻準確無誤地抓回海詩抽走地小手,重新放在臉上,用自己的大手帶動海詩的小手在臉上輕劃。
“呃沒有沒有,我沒有問題想要問你啦!你快回去睡吧!看你這麼困,想必是很累了!”海詩一旦被別人拿回主動權,便不爭氣的臉紅了。
凡塵張開微微迷離的眸子,望向海詩的眼底:“剛纔敢挑釁我,現在這麼快就臨陣脫逃了,你勾起來的火,該怎麼滅掉!”
“我哪有啊!是你要問我問題的嘛!我當然要先問問你的情況啊!不然我怎麼給你答案啊!”海詩不去看凡塵極具誘惑力地眼睛。
“既然你這麼想知道,那我就偷偷告訴你。”凡塵突然撐起身,俊臉湊到海詩面前,薄脣微啓:“你猜對了,我沒有和女子洞過房!不過我覺得我今天似乎可以告別這個條件了。”
海詩聽了差點跳起來,汗如雨下:“那個那個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誤會了啦!”
海詩一個勁地想掙脫凡塵逃下牀,因爲現在海詩基本上是跨坐在凡塵身上地緣故,能夠感覺到凡塵身體的變化!羞得不知所措!
“那你是什麼意思,你地意思似乎在懷疑我有什麼不爲人知的隱疾,你這麼一說,我倒真是有點擔心,不如你好心幫我試一試吧!”
“啊我不行我不行”海詩急得連連搖頭:“我不是說你有什麼隱疾啦!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海詩畢竟只是在電視媒體上看過一些關於男人的知識,根本不知道現在自己亂動會更加引起凡塵的反應,凡塵臉上表情越來越迷離,低聲呼喚着海詩的名字,慢慢將海詩摟在懷裏。
“別凡塵你不要這樣!你這樣讓我害怕!求你了!”海詩苦着臉央求,希望喚醒凡塵的理智。
“海詩,你聽我說!”凡塵聽到海詩說害怕,輕嘆一聲,睜開眼睛努力恢復清明,抵着海詩的額頭:“只要你今日成了我的人,從此以後你就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我發誓,在我有生之年,絕不會辜負你,讓你受委屈,不管你是從哪裏來,我會永遠將你帶在我身邊,不離不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