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的逼逼:
大噶好, 這個章節是之前設定的定時發佈, 如果它出現了,那肯定是我沒來得及替換草稿箱……
不好意思,正文完結了我有點萎, 要重新整理一下番外細綱, 我會很快回來替換的……
我會兩個小時內來替換的!!!!!!!!別急!!!!我會換的!!!!!
大噶等我一下, 或者明天早上再來看吧
對不起但我愛你們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by南總
—————————以下是無用的防盜章————————
棠寧神經緊繃,一動不動。
看着鏡子裏這張臉。
——牛奶肌,冷白皮, 眉如遠山, 額頭飽滿, 桃花眼微微上翹,眼睛黑白分明,從臉到五官無一不精緻, 連下顎線的弧度都像是量着尺寸畫出來的。清潤的面龐之中,甚至帶着一點點,被疼愛過纔會有的, 小女人的嫵媚。
她伸出一隻手,用力捏捏。
“嘖……”倒抽一口氣, 趕緊放開。
會疼。
是真臉。
她微微張着嘴,半天, 艱難地憋出一句:“我就出個車禍,你們還順手幫我整了容?”
病房裏安安靜靜,陽光無聲地垂落。
立在牀邊的簡薇溫柔又超有耐心, 公事公辦地解釋:“棠總,這就是您的臉呀,您看,您一直擁有會發光的名品顏值,在哪裏都是神仙美貌經營者,大家都公認您這就是上帝建模的長相,每一幀都令人沉迷……”
棠寧:“……”
棠寧謙虛地擺手:“可以了,可以了。”
這到底是哪裏找來的特護,別的不會,彩虹屁倒吹得一絕。
她將目光重新落回鏡子。
還是有點難以置信。
現在這張臉,有她少女時的輪廓,但比她少女時代好看了一百個level。金堆玉砌,不知道是怎麼養出來的。
這麼看來,醫生也沒騙她,她確實是魂穿……不,失憶了。
半小時前,她在這家醫院的病房裏醒過來。
雖然病例上明明白白寫的是車禍撞擊大腦,造成了病人昏迷,但她對這場車禍毫無印象,腦海中最後一個有記憶的畫面,遙遠地停留在五年前——
那時父親公司的資金出了大問題,她不知道能去求誰,慌不擇路,站在一輪烈日下給遠在美國的蔣林野打電話。
正午室外逼近四十度,他們時差十二小時,她心急如焚,打了很多個電話,他才接起來。
蔣林野坐在大洋彼岸,安安靜靜地聽她說完,纔不疾不徐地開口。
男人聲線慵懶,清冷又絕情:
“棠寧,我們只是高中做了一年同桌而已,很熟嗎?”
“你有多大的臉面,能讓我回國幫你?”
就這兩句話,輕輕鬆鬆,給她判了死刑。
想到這個,棠寧突然有點發愁。
那時候她的老父親被氣到小中風送往醫院,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不知道公司還在不在。
“棠總。”見她滿臉惆悵,簡薇小心地問,“您渴不渴?要喝點水嗎?”
思緒一瞬間被拉回現在。
五年後的醫院已經發展得這麼人性化了……
棠寧在心裏感慨,連特護都管客戶一口一個“x總”,努力讓病人感受到大佬的快樂。
她矜持地點頭:“要。”
簡薇:“好的棠總。”
私人特護病房,在一牆之隔設置了小會客室和小廚房。
棠寧提醒:“如果有冰,記得加冰。”
“好的棠總。”
“有零食的話也幫我拿一點,我有點餓。”
“好的棠總。”
棠寧:“……”
她還是有些不自在:“你不用一直叫我棠總的。”
“可是。”簡薇已經用小餐盤端着水和零食走了回來,“您確實是我們的總裁啊。”
棠寧緩緩打出一個:“……?”
她隱隱察覺到,事情開始朝着奇幻的方向發展了:“你再說一遍,我、我是你們的什麼總裁?”
簡薇微怔,連忙道歉:“對不起,是我疏忽。”
她怎麼忘了,上司失憶了。
下一秒,棠寧還沒反應過來,就見簡薇不知道從哪掏出一支激光筆,抬頭一按,面前的白牆緩緩降下幕布,屏幕上出現一份幻燈片。
棠寧:“???”
你們是早就預見了我的失憶嗎竟然連ppt都他媽準備好了??
“請允許我重新向您做一遍自我介紹,我叫簡薇,是您的生活助理。”簡薇把自己的手機投影在幕布上,一邊翻ppt,一邊解釋,“這是您的公司,也是我目前在職的單位,‘tj糖漿’。雖然您總是開玩笑說這名字像一家製糖廠,但‘tj’其實是一家棠氏旗下的網絡科技公司,我們針對高端寵物市場,專門做智能寵物產品……”
棠寧挺愛聽這個,隨手拆開一袋薯片:“那我現在豈不是很有錢?”
老父親大概也還沒破產,豈不美哉。
簡薇笑了:“是呀,您和蔣總婚後第一年才建立這家公司,現在每年的盈利額就已經高達……”
棠寧一個激靈,沒嚥下去的薯片差點吐出來:“我結婚了?!哪個蔣總?!”
她一激動,腦子又嗡嗡響起來。
簡薇連忙扶住她:“棠總您還好吧?”
“棠總他媽的好極了,快說蔣總!”
簡薇拿起手機,直接調百度百科給她看。
蔣總,又能有幾個蔣總。
棠氏的乘龍快婿,現任的董事局主席兼首席執行官,藤校畢業白手起家,一回國就直接接手了棠氏瀕臨破產的爛攤子,之後逆風翻盤,五年內把企業的業務從地產擴展至技術領域,連續三年營收增長近50%——的那個……
“蔣林野。”
棠寧太陽穴突突跳,扒着百科往下翻,翻到一個蔣林野的採訪視頻。
很短一個小vcr,大概是他出席某個晚宴,車停在門口,侍應上前開門。
男人下車的同一時間,鎂光燈瘋狂地閃起來,他在入口處站定,沒有看鏡頭,身形過於挺拔,整個人的氣場都顯得清冷,定製的黑色西裝西裝筆挺熨帖,手腕處的袖口製作考究,機械錶的藍寶石鏡面反光。
記者抓緊時間上前提問,問三句,他答一個“嗯”。
和棠寧記憶裏一樣,這個傢伙,擁有任何死亡打光都掩蓋不住的英俊。
他比過去更加成熟,少年時代那種植物般的清冷明顯褪去,高傲卻跨越時光,分毫不差地留了下來——
連最後對鏡頭那個面無表情的回視都拽得不行,恨不得在臉上寫四個大字:
老子牛逼。
棠寧:“……”
晴天霹靂。
她一瞬間失去了語言能力,腦子裏過彈幕似的,噼裏啪啦全都是“我的天啊我怎麼會跟這個人結婚啊”,“這個人是被我下了蠱嗎不然他怎麼願意娶我呢”,“我到底簽了多少喪權辱國的合約他纔會跟我結婚啊”!
簡薇見上司愣在原地,以爲她想起了什麼,主動解釋:“您大概不記得了,但我們公司的企業文化也一直都是這樣宣傳的……t,代表棠寧;j,代表蔣林野;而‘tj糖漿’這個品牌,不僅象徵着兩個年輕靈魂的結合,還象徵着兩顆火熱跳動的心,我中有你,你中有我,彼此交融,難分難捨……”
她沒說完,棠寧用力扣住她的手。
簡薇:“?”
“快……”棠總呼吸不穩,“快叫護士站。”
“棠總您怎麼了!”
“我,我有點缺氧……”
“……”
***
華燈初上,夜幕籠罩城市,霓虹燈漸次亮起。
高架橋上燈光閃動,首尾相接的車輛擁堵成長龍,耳畔不斷傳來汽車鳴笛聲。
路燈光芒昏暗,車輛偶爾移動,斑駁的光影從眼角一一滑過,落在手中的文件上,將某些破碎的句段映亮。
車內靜寂許久。
蔣林野闔上醫院傳回的病例,一言未發。
失憶了……
他揉揉眉心,眼睫微垂,不知道在想什麼。
“蔣總。”見他一副疲態,助理主動問,“現在已經很晚了,您還去醫院嗎?”
男人聲音低沉,不欲多言:“去。”
助理猶豫一瞬,躊躇着說:“但是太太她可能已經休息了。”
何況她每天都在作妖,還差這一次嗎。
明天再去看,不也是一樣的嗎。
蔣林野身形微動,手指從眉骨間移開,默不作聲地看過來。
男人身形高大,眉眼深邃,在黃昏與夜色交界的光芒中,氣場顯得格外冷硬。他下頜緊繃,線條清俊消瘦,窗外的光影隨着車子移動而斷續地從他臉龐上掃過,就這麼一言不發,眼裏竟漸漸地生出寒意。
助理一個激靈,立刻意識到拍錯了馬屁:“去,去,再晚都要去。太太不會那麼早休息的,萬一她還在等您,總不能讓她白等。”
前方事故解除,車子加速開動,光影飛快地撲閃而過。
蔣林野不再說話,半張臉淹沒在陰影裏,薄脣抿成一條線。
他還真是想看看——
棠寧爲了和他離婚。
是不是真的能找出一千個理由。
然而事實上,這個時間,棠寧真的休息了。
大概是那場車禍的緣故,剛剛做過手術,她還沒清醒幾個小時,就輕易感到疲憊。
迷迷糊糊地,她夢到十七八歲時高冷的蔣林野。
明明被爸爸資助,偏偏一雙眼還長在頭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