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堂雖然生活在山溝子裏,但消息也並不很閉塞,他聽李向陽一說頓時就知道自己在啥地方了:“陽仔,你直接跟我說咱來的地方就是金三角不得了?不過,我聽說金三角不是不存在了麼?早幾年就給澆滅了麼?”
“道聽途說,新聞上的事能叫真事麼?”李向陽不屑的說道:“那是對外的消息,是要讓大衆知道的,其實金三角還在從來沒有消失過,只要這個世界上存在癮君子,就一定會有金三角,金四角這樣的地方出現”
旁邊的小北這時也插嘴道:“陳哥,老實告訴你,金三角的毒品輸出對於緬甸,泰國,柬埔寨來說都是一筆不小的收入,哪捨得說砍就砍啊,還指着這玩意賺錢呢”、
幾年前外界報道,金三角被泰國,柬埔寨等國給聯合澆滅了,當時新聞上還播放了一段戰鬥的畫面,那場景跟世界大戰似的,整的老真了,世人都以爲這個世界最大的毒品種植基地覆滅了,但其實根本不是這麼回事。
金三角依舊存在,那些戰鬥的場面是給外人看的,幾國政府就是搞了個一場演戲而已,根本沒那麼大的動作,因爲每年金三角的那些毒品種植戶和土著軍閥都要給周邊這些國家上供,那可是一筆不小的錢財,沒人會和錢過不去的。
不過,李向陽帶陳堂到達的地方並不是真正的金三角,是在柬埔寨和金三角臨近的地方,至少還隔着一百多公裏遠呢。
金盃麪包車最後開到了一個四處鳥無人煙的偏僻地帶停下了,很荒涼,周圍啥都沒有,只有一棟二層樓的樓房和一個倉庫被一道歪歪扭扭的院牆給攔在裏面。
“那啥,向陽哥這就是你跟我說能橫着走的地方唄?我肯定信了,尼瑪的這幾吧啥都,就是來個瞎子也能打着滾的溜達一圈啊”陳堂無語了,這幾吧鳥不拉屎的地方連個人都看不見,咋走都行啊。
李向陽很鄙視的說道:“這是我們在這邊的倉庫,落腳的地方,你能不能跟你陽哥好好嘮嗑,我能忽悠你麼?小北,叫兄弟們出來給陳哥亮個相”
吳北樂呵呵的把手指伸進嘴裏,吹了聲口哨,然後就聽見二層樓裏霹靂拉帕的跑出來一羣人,都是二三十歲的年輕人,光着膀子,身上文龍畫虎的,陳堂一看眼睛就直了。
因爲跑出來十幾個人,個個手裏都端着傢伙,清一色的AK衝鋒,有的腰間還插着手槍彆着雷子,雖然賣相不咋地,但一看就戰鬥力極其牛比。
陳堂愕然的問道:“這是私人武裝啊?看起來有點唬人的啊”
“列隊,問好”吳北嗷一嗓子,十幾個人就全都站好,一本正經的叫了聲“大哥好”
李向陽很臭屁的擺了擺手,然後指着陳堂說道:“哥幾個,叫陳哥,以後在這跟你們一起喫飯”
······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陳堂退掉彈夾,又重新裝上一個,然後趴在草叢裏朝着百米開外的一棵樹瘋狂的傾瀉着強力的子彈,吳北就站在他旁邊,時不時的指導他兩下。
“陳哥,你真是第一次碰槍啊,撒謊兒子的”吳北一臉震驚的說道。
“這槍真是第一次碰,不過以前在老家的時候用過雙管獵槍,原理都差不多吧”陳堂已經打了一個多小時,還有些意猶未盡的說道:“小北整點子彈,我再幹一會”“操,這你都幹出去兩千多塊錢的子彈了,雖然我們有都是這玩意,但你也不至於玩起來沒完吧”吳北遞給他一個彈夾說道。
陳堂樂呵呵的道:“多有激情啊,我就喜歡這動靜”
“比女人叫的聽起來還爽唄”
“哪有可比性啊”陳堂無奈的說道:“關鍵是我也沒聽過女的咋叫啊”
“我去,你還是個雛啊,不能吧”吳北樂了,推了陳堂一把說道:“陳哥,這世上真有二十來歲的處男啊,你特麼屬恐龍的吧?操,這要是真的我這地主當的不稱職啊,陳哥明天咱倆進城去,我把你的第一次給拍賣了,讓你知道啥叫天籟之音”
陳堂來到這已經一個多星期了,李向陽呆了兩天後就走了,陳堂成天無所事事的啥事也沒有,唯一的樂子就是拎着一把AK跑到樓後面的空地上放幾梭子。
玩槍的第一天他的子彈飛的自己都找不到在哪,可兩天之後他在開槍吳北就震驚了,這麼說吧,陳堂練槍的四天時間裏幹出去相當於一萬多塊錢的子彈,技術已經直逼殺手級別了。
吳北對他的槍感佩服的是五體投地,要不是李向陽說他是帶事出來的,吳北還以爲陳堂在哪當過兵呢。
每天練槍也很枯燥,吳北說要帶自己進城,陳堂也不拒絕,窩在這人都呆傻了,得出去轉轉纔行。
第二天,吳北開着那輛金盃車帶着陳堂來到了距離他們倉庫一百多公裏遠的一個集鎮上,雖然說是鎮但規模並不小而且還很繁華。
陳堂好奇的打量着周圍,對他來說這裏很新鮮,來到柬埔寨一個多星期了,但這纔是他真正接觸柬埔寨。
“這裏叫青嵐鎮,算是方圓幾百公裏最大的城鎮了,陳哥呆會我去辦點事,你自己隨便逛逛”吳北從口袋裏拿出一疊鈔票遞給他,又從手扣裏拿出一把黑星。
陳堂接過錢,看着他遞來的手槍詫異的問道:“你別告訴我出門在外還要這玩意防身,操,就是出來逛個街不至於吧?”
陳堂無語了,隨便逛逛還得帶槍啊,這地方尼瑪的有這麼不靠譜麼。
“用呢到不一定能用的到,不過以防萬一唄,畢竟這裏的治安狀況不太好,而且不少人身上都是帶着武器的,所以你防着點也行”吳北笑道:“真要是有啥衝突了,在沒動手的情況下你就說你是趙先生的人,我想沒發生衝突之前還是能管用的”
“趙先生?誰啊?””我的大大哥,向陽哥的大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