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日近正午,楊過來到了顧青的院落中,瞧見庭院一角,小龍女和程英兩個人並坐花樹下,似在談論什麼,瞧見楊過到來,紛紛抬頭。
“姑姑。”
楊過規矩的行禮,問道:“顧青呢?”
過去的楊過不能接受顧青和小龍女在一起,但最近被暴擊的多了,心胸也寬廣了,早已經能坦然面對了。
但是姑父是叫不出來的。
“還在睡呢。”
小龍女向着顧青的房中看了一眼,說道:“他太累了,讓他多睡一會兒也好。”
他累在哪裏?
楊過不敢細想,自動忽略掉這個問題,說道:“半個時辰後,黃藥師,洪七公,郭伯伯和我義父要一起探討內功中的陰陽並濟,這對我們習武之人來說,都是大有裨益的事情,所以我來通知一下顧青。”
陰陽並濟在顧青說出來後,黃藥師和洪七公幾番探討,已經大有所得,眼下襄陽城外的韃子已撤,各方面的條件已經成熟了,他們就準備驗證猜想,更進一步。
程英聞言,起身進入房中,楊過目光隨之過去,瞧見程英將顧青叫起,服侍穿衣,打水洗漱,殷勤周到,溫柔體貼,待到顧青從裏面走出時,楊過瞧着顧青儀容齊整,神氣衝夷,兼之周身修飾有度,赫然成了世間少有的雋流人物。
“走,我們去瞧瞧。”
顧青跳到楊過身邊,還帶着一股淡雅的香氣。
這一套衣服,是程英用香薰過的。
楊過瞧瞧顧青,又看了看小龍女和程英,一位腰如束素,肌若白雪,一位華色含光,體美容冶,這越看,讓楊過心中越不是味。
顧青這小日子是越來越有味了。
在這郭府後院,東邪黃藥師,北丐洪七公,以及西毒歐陽鋒都在此處,郭靖和黃蓉佇立一旁,旁邊還有朱子柳等人,瞧着顧青和楊過也已經來此,先讓安坐,各自閒談。
“你郭伯伯怎麼不太開心?”
顧青詢問楊過道。
“上午接到丐幫消息,說是忽必烈在鄧州被殺了。”
楊過說道:“郭伯伯在感念託雷。”
“誰殺的?”
顧青瞪眼問道。
楊過搖搖頭,說道:“等到被人發現的時候,忽必烈被吊在樑上,氣絕多時,蒙古那邊的人挪動桌椅,發現桌椅湊在一起,和忽必烈吊起高度對不上,料想是被武林高手刺殺了。”
有這樣的疏漏嗎?
顧青歪頭想了想,昨天晚上元神忽必烈確實求救來着,但是聲音特別特別的尖銳,顧青怕他被人救下,就快刀斬亂麻了。
可能這活幹的有點糙。
不過人確實死了。
“那忽必烈就不能踩在桌椅上,然後雙手拽着繩子往上一跳,把自己的頭伸進圈套裏?”
顧青隨意的推理。
楊過不住搖頭,說道:“誰自殺還費這麼大的勁啊。”
這邊聊了一陣兒後,終於是由洪七公開口,說起來了陰陽並濟的事情。
人體之內有陰有陽,內功屬性也有陰有陽,兩種力量在人的體內不斷的增長,矛盾,消化,轉換,當一種力量到達頂點的時候,相反的力量就會在不知不覺中到來,如此有來有復,循環不止。
在這樣的理論支撐下,洪七公提出要和歐陽鋒兩個人的內功提升到最巔峯的境界,互爲對拼,互爲轉化,以對方的力量,衝擊身體內的大關,最終雙雙晉升到陰陽並濟的境界。
過程中或有危險,所以讓黃藥師和郭靖在旁邊護法,他們衆人合力,也能在歐陽鋒恢復清醒,兇性迸發的時候,予以制住。
歐陽鋒雖然瘋癲,但此時知曉事關重大,聽着衆人說完之後,看着洪七公已經擺好了架勢,也就運轉內功,同洪七公開始對掌,雙方的真氣在有心操作之下,在衝擊到了極致的時候,彼此逆轉,即融合又分化,如同太極一樣,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已經有了足夠的理論打底,又是兩位五絕在實操,雙方的進展前所未有的順利,在這太極環抱之下,歐陽鋒的神智也漸漸恢復了。
順逆九陰,在兩個人的體內運轉自若。
“我們兩個也哥倆好了。”
洪七公和歐陽鋒一笑罷手,這內功進入到了最高境界,周身若有水銀,往復循環不息,而這內功的精微處,和五臟六腑都有連通,內功進入到了這一境界,已經能夠養生保命,若是悉心養護,自然益壽延年。
困擾武學的年邁體力問題,也能予以彌補了。
顧青聽着洪七公細細講述身體的狀態,想到了張無忌突破九陽時候,旁白所說,這是“修道練氣之士”一生最艱難,最兇險的關頭,洪七公和歐陽鋒進入到了這一境界,今後也能算是練氣士了。
顧青目光看向了歐陽鋒,他剛剛斃了金輪法王,可不想這世間新添一位兇人。
歐陽鋒神態祥和,在他活出第二世之後,一改往日兇性,來到了楊過面前,說道:“我一念爲善,收了你這麼個孩子,才能再一次的活過來,我的兒,你想要什麼,爸爸全都滿足你!”
活出來了第二世,歐陽鋒心中大爲快慰。
不是你爹我一念爲善,你早就死在華山了……
顧青聽歐陽鋒居然不感謝他,心中不滿。
楊過是一個機敏少年,對今日的一切早早就有了構想,他知曉歐陽鋒作惡多端,卻又想起了在襄陽戰中,歐陽鋒帶着他下毒的歷歷場景,聽到歐陽鋒讓他許願,說道:“爸爸,我想讓你跟我一起抗擊蒙古!”
只有讓歐陽鋒抗擊蒙古,或可洗刷一點他的惡孽。
也能讓歐陽鋒不和武林爲敵。
“好!”
歐陽鋒聽到這些,一口應下,毫不遲疑,說道:“爲父就跟着你,我兒想怎麼抗蒙古,爲父就怎麼抗蒙古。”
黃蓉聞言,微微皺眉,她可不想讓歐陽鋒在襄陽。
楊過早想了去處,起身上前,對郭靖說道:“郭伯伯,現在蒙古肆虐淮西,楊過作爲楊再興將軍的後人,對這些不能坐視不管,所以想和郭伯伯辭別,到淮西那裏拉出一支隊伍,打出楊再興將軍的旗號,解救那裏的百姓們。”
楊過也知道讓歐陽鋒留在襄陽不妥,歐陽鋒既然要跟着他,他就帶着歐陽鋒前往淮西戰場。
這樣的提議,對場中諸人來說,可謂皆大歡喜,看向楊過,也是別有不同。
楊過確確實實,是一位非常耀眼的少年英俠。
“過兒,你有此心,我心甚慰。”
郭靖看到楊過覺悟,甚是感慰,說道:“早年我獲得了嶽元帥的武穆遺書,裏面都是排兵佈陣之法,郭伯伯這就傳授給你!”
楊過天資聰穎,又帶了這一股俠氣,讓郭靖怎麼看怎麼順眼。
顧青也拍拍楊過肩膀,說道:“我也有一些帶兵的心得,可以傳授給你。”
“什麼心得?”
楊過驚異的轉過頭來,顧青可沒帶過兵。
“我聽說的一些心得。”
顧青說道:“內容是……”
《怎樣當好一個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