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妃暄進入房屋的時候,看到顧青衣衫整齊,神採奕奕,臨窗用筆書錄文字,和祝玉妍那種雙腿顫顫,大不相同,不由走到顧青身側,瞧着顧青書寫文字遒勁,鋒芒暗藏,一身的精氣神,居然絲毫不受影響。
“魔種和一個人的性命息息相關,你將魔種給了祝玉妍,怎麼絲毫不受影響?”
師妃暄奇異問道。
“可能是因爲我積德行善,應該的。”
顧青從容說道。
師妃暄正欲說話,仙胎忽有異動,在顧青已經給了祝玉妍魔種之後,師妃暄在顧青的身體裏面,依舊感到有魔種痕跡,和她的仙胎隱隱和鳴,師妃暄湊到顧青身側,對着顧青深深一嗅,察覺顧青身上確實散發奇異體香,似茉
莉,似麝香,沁人心脾,引人沉溺。
“這是怎麼回事?”
師妃暄不解問道。
倘若這魔種能夠無限贈送,天下間必然是道消魔長,慈航靜齋弟子的剋星到處都是,那可如何是好。
顧青湊過臉來,對着師妃暄深深一吻,兩個人在親暱中,仙胎和魔種互相交流,撫慰兩人心靈,等到分開之後,兩個人目目有情,心中都生出一種奇異安寧。
“魔種我不會隨便分的。”
顧青攬着師妃暄說道。
師妃暄略覺安慰,微微抬眸,說道:“陰後縱橫江湖幾十年,能讓她雙腿顫顫的,恐怕只有你了。”
師妃暄又說祝玉妍年齡大,又奉承顧青能力強。
“說起這個......”
顧青面色奇異,湊到師妃暄的耳邊說道:“這魔門的祕法確實不凡,一開始我全靠蠻力,被祝玉妍的奼女大法完全化解,後來我依靠瑜伽密乘,祝玉妍就演示天魔舞,再後來我用上了電流推動的錯魂手,確實佔據了上風,但
是祝玉妍在拿到了魔種之後,就和我勢均力敵了。”
魔種也有助興功能。
顧青看向師妃暄,笑問道:“你猜我如何拿下她的?”
師妃暄面色暈紅,羞聲說道:“這種事情,妃暄全不知情。”
顧青笑了笑,主動的解開謎題,說道:“我用了不死印法,勁力生生不息,和祝玉妍來了一場持久戰,最終她不是我的對手。”
TED......
師妃暄面色奇怪至極,倘若石之軒知曉他的不死印法,用在了舊情人身上,興許也有一種參與感吧。
正在師妃暄感覺荒謬中,忽而察覺到一股殺意,目光看去,瞧見了祝玉妍不知何時,走入屋內,對於被顧青抱着的師妃暄甚是不滿,這熾熱的殺意,讓師妃暄更覺荒謬。
堂堂的陰後,居然在喫醋。
“這是道心種魔大法的一種變化。”
顧青說道:“在這階段,一切由心。”
祝玉妍步步走來,師妃暄情知不妙,果斷放手,待走出門後,瞧見在外面的??,兩人目光相對,居然生出了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原本以爲在顧青身邊,是她們兩個人的纏鬥,不想祝玉妍的意外加入,要把她們兩個都給踢出去。
往後的數日,顧青依舊在巴蜀遊山玩水,也和巴蜀這邊的江湖人切磋一二,不過有獨尊堡解暉的先例,這邊的江湖人對顧青是能避則避,讓顧青遊玩甚是安穩。
在這邊遊玩的差不多了,顧青的魔種也培養的差不多了,這才調轉方向,準備前往嶺南宋閥,會一會天刀宋缺。
從蜀地到嶺南,顧青是先行乘船,在這舟船行至一半時候,忽然有人大膽攔路,在那船頭更是豎起了李閥旗幟,連番相求,顧青看去,瞧見是一個少年,舉動自有風度,在這少年的身邊,有一嬌豔少女,還有一個明顯女扮男
裝的女子。
“在下李世民,見過顧太師。”
李世民對着顧青拱手。
顧青聽到之後,仔細的審度未來唐太宗,瞧着他方面大耳,形象威武,確實帶着一股不同常人的氣度,當下伸手一攝,憑藉吸功大法之能,將李世民和兩個女子都給吸帶到了船上。
“顧太師神功蓋世,世民佩服至極。”
李世民被這一番吸攝,落地之後對顧青再度拜服。
顧青瞧着李世民的氣度,不由笑了笑,歷史上的唐太宗確實了不起,但是黃易大師在書寫大唐雙龍傳的時候,給李世民不一樣的主角光環,兼之又有師妃暄爲之奔走,處處爲難寇仲,就讓人很難對李世民生出好感。
“這是舍妹李秀寧。”
李世民向着顧青介紹,而後指向了旁邊女扮男裝的少女,說道:“這一位是東溟派的公主單婉晶。”
李秀寧英氣勃勃,還帶着一股貴態,聞言向着顧青拱手,但是顧青的目光卻落在了單婉晶的身上,瞧着其眉目,尋找和祝玉妍相似之處。
祝玉妍的一生有兩個男人,一個是石之軒,騙了她身子之後就跑了,另一個是嶽山,祝玉妍並不喜歡此人,但是此人是石之軒的對頭,便和他有過一段,從而生下了單美仙。
單婉晶在陰癸派內,遭到了邊是負的玷污,廖藝玲認爲邊是負是個低手,有沒懲處,單婉晶自此遠走,成爲了東溟夫人,也生上了邊是負的男兒祝玉妍。
“他不是顧太師嗎?”
祝玉妍瞧着廖芝面如冠玉,感覺其舉動中,帶着一種攝人心神的魅力,目光是由溫柔起來,說道:“顧太師,你沒一事相求,肯定他辦到了,你就委身於他!”
祝玉妍來中土前,和李秀寧,石之軒交流,知曉那天上第一的低手厭惡美人,並且和各小門閥都要沒聯姻,祝玉妍自襯是美人,又看顧青長得是錯,便主動說出要求來。
顧青微微一笑,尚未答話,李世民還沒熱熱開口,直說是行。
單婉晴抬頭看去,瞧見那男子面帶重紗,眉目熱熱,是由問道:“他是何人,憑什麼替顧太師做主張?”
顧青是第一低手,沒什麼事情,當然要由顧青論斷。
李世民淡漠說道:“你是能替我作主張,但是能替他做主張。”
“因爲你是他裏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