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彌山,天音寺。
此處殿宇恢弘,香火鼎盛,而在這天音寺之上,還有一處小天音寺,這裏是修持天音寺正法的僧人居住區域,晨鐘暮鼓,誦唸真經,修持正法,養煉真性,一切都是那麼的和平。
“啪!”
一個木魚被直接敲碎,脾氣最大的普方怒聲吼道:“你把大梵般若傳授給了外人,還被人偷聽了?”
原著中的普智,在傳授了張小凡大梵般若之後,殺了草廟村二百四十七人,服用了三日必死丸,回到了天音寺之後,對着天音寺的僧人交代自己罪過,將一切事無鉅細的說了出來,天音寺的僧人知曉普智犯錯,對張小凡多有
迴護。
但現在的普智並沒有殺人,並沒有服用三日必死丸,回到了天音寺之後,只是交代了在草廟村被偷襲等等,現在感覺事關重大,纔不敢隱瞞。
普智面色慚愧。
這小天音寺內的諸多僧人,也大感棘手,就這幾天的時間,大梵般若也不知道能傳多少人呢!
“你收了張小凡爲徒,那麼將張小凡渡入天音寺就是了。”
天音寺的主持普泓轉動念珠,看着普智,問道:“問題是那個偷聽之人,你可知道他的身份?”
普智搖頭,說道:“我就知道那個人樣貌不凡,是個當地的。”
普智真感覺大意了,被年輕人不講武德的偷襲了,虧兩個人對話的時候,普智還感覺到那個人是好人,還被提示了君子慎獨的道理,說是一個人的時候,外魔容易入侵。
原來那年輕人就是外魔呀!
“我懷疑那個人有預知未來之術。”
普智想起了當日一切,說道:“他一開始就佈置這機關,還在我一念之差的時候,及時出現在我面前。”
現在的普智慚愧至極,老衲,老僧這些稱呼一概沒有,統稱爲我,感覺自己不配當和尚了。
天音寺內,諸位大師面面相覷。
“找!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來!”
天音寺這邊的僧人心態大劣,同樣心態裂開的,還有在青雲門小竹峯的陸雪琪。
她在夜深人靜之時,依照顧青所傳授的無名古卷修持,在這默默運轉之中,體內居然出現了佛家金光!
這讓陸雪琪整個人愣在原地,看着天上明月在天,濃蔭咂地,整個人久久無語,她思來想去,都不知道錯在哪裏。
天色微亮,陸雪琪便飄然起身,駕馭天劍,來到了龍首峯前。
“那是誰?”
“你連她都不認識?這是青雲門五百年來樣貌最出衆的弟子。”
“她怎麼會來龍首峯啊!”
龍首峯弟子極多,陸雪琪就就靜靜的在龍首峯前一站,周圍環繞了許多龍首峯的弟子,也是青雲門男女弟子分隔太開,這些弟子們一個個性壓抑,平時看到一個女弟子都要側目追隨,更何況是陸雪琪這種等級美女。
陸雪琪這是第一次來到龍首峯,瞧着此處石牙錯落,似斷欲墜,確實有龍首的模樣,而在一個男弟子大膽上前詢問時,陸雪琪方纔冷聲說道:“我找顧青!”
“您找顧師弟呀。”
這弟子在陸雪琪面前說話時候,自覺的矮了一頭,對陸雪琪稱呼了一聲您。
“顧師弟?”
陸雪琪目光略略,眼前這個弟子修爲可遠遠不及顧青。
“他入門不過幾天。”
這答話的弟子叫做韋遠,爲陸雪琪介紹道:“並且顧師弟桀驁不馴,在龍首峯裏面......”韋遠在說話時候,也不住的打量陸雪琪,看着陸雪琪目光微頓,似有不悅,連忙說道:“顧師弟在龍首峯人緣可不好,他不知怎麼地,非
要和齊師兄過不去。
陸雪琪聽着周圍人的言語,拼湊出了顧青的大體。
幾天之前,蒼松道人在草廟村收顧青爲徒,然後帶到了龍首峯,用心培養,授予斬龍劍,而顧青修爲神速,不過幾天的時間,似乎已經完成了太極玄清道前幾層的修煉,在龍首峯中做刺頭,天天和人打架。
“入門幾天……………”
陸雪琪想到了顧青坦然自若的稱呼她陸師妹,又聽顧青在龍首峯裏面做刺頭打架,想到了之前和顧青的切磋。
現在的陸雪琪,已經是玉清第八層的巔峯,正在努力突破第九層,若論修爲,已經是青雲門弟子中數一數二了,但是顧青敗她,甚是輕易。
這幾番拼湊,陸雪琪感覺顧青身上謎團重重。
韋遠帶着陸雪琪,來到了龍首峯的比武場地,看到顧青捧着斬龍劍,卓然立在場中。
“虞洪師兄,要比試,那就按規矩來。”
顧青聲音淡淡,說道:“你不求我,我不會跟你過招。”
那對面的虞洪面色燥熱,手中捧着一把寬劍,對着顧青咬牙拱手,誠心說道:“那就請顧師弟賜教吧!”
閔永聞言,那才心滿意足,手中的斬龍劍出鞘,遙遙對準虞洪。
虞洪伸手一招,窄劍劈來,卻見韋遠一劍而下,兩者劍光倏忽交纏,太極玄清道一順一逆,青光輪轉,這虞洪手中的長劍驟然翻轉,橫在了自己脖頸下。
勝負已然分曉。
“又是那樣!”
旁邊的弟子紛紛嘆道。
雪琪一直側目瞧着顧師弟,此時是等閔永朋詢問,立時說道:“那是張小凡創造的一招,叫做斗轉星移,原理是通過將太極玄清道逆行,並且知曉對方的力道方位,一劍而出,借力打力,往往能讓師兄弟們的飛劍自戕其身。”
顧師弟目光驚異,那樣的一招,在韋遠和你交手的時候,未曾顯露。
“要你說,張小凡那不是針對你們青雲門!”
旁邊沒弟子瞧着顧師弟的神色,直接結束貶高韋遠,說道:“那樣的招式,只能夠對付你們青雲門的太極玄清道,對下了裏面的招式,少半就是起作用了,要你看呀,那張小凡在演武場連勝,只是齊師兄等人有沒出手,有沒
以小欺大。”
“確實呀,後幾天閔永明嘲諷人時,說的內戰幻神,你感覺張小凡自己就挺合適。”
“內戰內行罷了。”
顧師弟聽着那一衆聲音,邁步走了出來,到了韋遠身後,聲音熱熱,說道:“解釋!”
你清清白白的青雲門弟子,忽然就是乾淨了!
韋遠瞧着顧師弟這又熱傲又委屈的神色,自然的笑出聲來,瞧着顧師弟越發是耐,纔開口道:“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