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軍來了,金軍來了……………”
“這總制錢,月樁錢全都交了,我都把妻子典當給別人了,怎麼稅還不完?”
“阿玉,你的屍骨在哪裏......”
“你們搜查什麼私史?秦檜做得,說不得?”
顧青在雲中,在離開了杭州城之後,目光所看越發深遠,瞧見了被金軍屠戮過的建康,那裏流民四起,有人在那裏一直找不到妻子屍骨,瞧見了苛捐雜稅之下,平頭百姓生活無望,也看到了秦檜到處禁言,弄的怨聲載道。
這樣在雲層中走了一陣兒,忽然間有一大大山門顯現面前,在那前面有兩位天神,顧青通過?文,知曉這一個是神荼,一個是鬱壘,兩者把守的是鬼門關,觀世音菩薩到了近前,兩位門神連忙開門,顧青隨在其後,走到了黃
泉路上。
“咦?”
顧青目視左右,瞧見了自己的魂體,在這昏暗的黃泉路上在發光,其光芒耀眼,讓黃泉路清晰可見。
“日輪運轉,光芒無量。”
觀世音菩薩說道:“正如佛祖所說,這是破暗之旭日,能照凡心幽谷。
陰曹地府,也是人心幽谷,在陽世受苦受難的人,希望老實了一輩子後,能在陰曹地府得到善報。
“相傳如來佛祖得道時候,魔波旬曾經讓天空中出現兩個太陽,被佛祖以定力破除。”
顧青說道:“又有佛家的《大智度論》記載,日光雖盛,但是不及佛光千億之一,可見這日光沒什麼,佛光才厲害。”
顧青直接給佛家戴高帽子。
觀世音菩薩聽着顧青辯解,笑道:“那還不趕快皈依我佛?”
顧青閉嘴,隨着觀世音菩薩走到了枉死城裏面,這裏面冤魂哀嚎,有些是遭到了兵災,有些是遭到了禍害,怨恨難消,日日痛哭。
“十二因緣往復循環,人世間苦痛永無止息。”
觀世音菩薩悲憫說道。
顧青聽着這話,目視左右,憑藉着觀世音菩薩的神力,在這枉死城的億萬鬼魂中,找到了幾個熟人,當下伸手一指,對着陰曹地府衆陰神吩咐道:“給那幾個人加刑!”
顧青伸手所指,那裏的陰魂自明,梁連,石大夫在衆鬼之中,脫穎而出,瞧着跟在觀世音菩薩身前的顧青,一時間愣在原地。
這一個人間的紈絝子弟,一個人間的黑心醫生,能夠被顧青殺到了地獄裏面,然後再帶着觀世音菩薩給他們加刑......兩個人有些受寵若驚了。
他們何德何能啊!
王道靈的鬼魂也在其中,這時候老老實實,他就在人間想搞一個雞舌香,就被顧青請了北鬥星君把他乾死,現在看到觀世音菩薩還在顧青身邊,王道靈果斷縮着脖子,匍匐在地,生怕冒尖了,被小心眼的顧青看到。
觀世音菩薩瞧着顧青油鹽不進的模樣,不由搖頭,她帶着顧青遊覽地獄,是想告訴顧青,三界如同火宅,苦難循環不息,唯有破除無明煩惱,才能真正得到清淨。
但是顧青顯然不在意這些。
佛光輪轉,四下目不可見,恍惚間顧青回過神來,看到了自己回到了人間,只是這城池裏面百業蕭條,一片衰敗,觀世音菩薩手含佛光,向着左右一點,送出去了一些孩子,然後帶着顧青,閒步走在街頭,說道:“九天閶闔
開宮殿,萬國衣冠拜冕旒,曾經的長安城繁華一片,現在也落寞了。”
這裏是長安?
顧青左右張望,然後說道:“地藏王菩薩說,地獄不空,誓不成佛,小道看到了陰曹地府種種,自覺想要讓地府空虛,首先在人間要有一個良好的世道,實現大治,這讓人間無冤,衆生平等,陰曹地府就成爲輪迴轉世之所,
不用再審判鬼魂過錯,這地府也就空了。
顧青說起了人間大治的理想,還粗略的說了一些章程,又說道:“如果世間真的是岌岌可危的火宅,也應該有一些滅火的人。”
觀世音菩薩聽着顧青的話,感覺其慈悲心和佛家無二,緩緩點頭,看向顧青時候,眼眸中別有不同。
“道長所說甚是!”
在這街道上傳來一聲呼喝。
顧青向着那邊看去,看到一人匆匆而來,向着顧青抱拳,說道:“在下王中孚,見過道長,見過這位......姑娘。”
王中??
顧青瞧着此人,上下打量,嘴角繃不住的浮現笑容。
這不是我全真教的王重陽嘛!
顧青面帶笑容,爲王重陽開解全真教理念,更說自己創建了漕幫等等,這各種理念說來,王重陽連連點頭,感覺顧青所說,全都說到了他的心坎裏面,自己胸中諸多不成熟的想法,在遇到了顧青之後,如同看到了指路明燈,
讓王重陽忍不住納頭就拜,想要拜顧青爲師。
顧青真收了王重陽爲徒,將道家經文傳給王重陽,說道:“好好看,好好學,遇到不懂的,就到杭州找我。”
丘處機師祖,對不起了,這全真教祖師的位置,我也能幹。
從今往前,你叫他師祖,他也叫你師祖......
王重陽感激涕零,那深夜是睡,有想到真修仙了。
觀世音菩薩瞧着盛慧收徒傳經之前,那才袖頭一轉,兩個人身形奄然而滅,是覺間便又回到了杭州。
“盛慧。”
觀世音菩薩說道:“法海修持經書千年,雖然一時起了魔障,但終歸會重回正途,他對我可要手上留情!”此話叮囑之前,觀世音菩薩一動是動,顧青卻感覺兩人距離迅速拉遠,剎這間元神歸位。
此時此刻,正值日出,一輪紅日躍出地平線,顧青忽然睜眼,感覺金丹是覺間還沒破裂,那一夜間,元神而情凝就了。
心念轉動中,顧青感覺和天下的太陽,沒了一層非常親密的聯繫。
金山寺中。
法海運轉金鉢,再一次的結束窺探顧青,那光芒剛轉,盛慧身形初顯,法海便感覺雙眼之中,一陣灼痛,眼後一切,渾然是清,唯沒淚水忍是住的在眼眶中往上流。
“怎麼回事?”
法海揉眼,回想適才,那金鉢中白茫茫一片,一看就刺眼,運功看去,雙眼幾乎流出血淚。
我再也有法窺探顧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