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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答疑以及GOOD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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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和答疑時間。

各種彩蛋:

1,聖心教堂是巴黎市郊某教堂的名字,阿罕布拉宮是西班牙的某宮殿,瑞文戴爾是《魔戒》裏的精靈城(什麼?是wow裏的死騎?別說你認識我)由於某古典吉他名曲《阿罕布拉宮的回憶》聞名。

2,米德蓋特村,就是mid-gate村,配合帝都加上極北,大家都能猜出來是哪了吧沒錯!就是中關村。

3,我讓曼蒂同學幫我想幾個一看就令人討厭的名字,她想到了託雷斯和克裏斯朵夫,有趣的是,我的第一反應也是克裏斯朵夫。

4,第三日第七章,魯希瑟斯給菲比斯講的那個故事是聖經上的,山松(samson)和德萊拉(delilah)有兩個更著名的譯法加參孫和大萊拉。

5,第四日第五章,將某位老自然法師唸的咒語的四個詞分成兩組,第一個和第三個一組,第二個和第四個一組,然後每組按順序抽取兩個詞的第一個字母,第二個字母組成的話是“merrychristmasandhappynewyear!”

6,第五日第十三章,艾抱起伊芙屍體時,有一句萬智牌大戰役系列背景小說中傑拉爾德埋葬哈娜時的名臺詞“她太輕了”,這句話在第八日第十六章也出現過。

7,第五日第十九章,蕾絲和艾合唱的歌是加拿大流行punk樂隊plainwhitet’s的《1,2,3,4》。

8,第六日第一章叫這一天,其中寫着這天是薩馬埃爾生日,而在現實中,9月26號的確是本人生日

9,全文有三次用“愛”當章節名,第二次用的時候後面加了一個問號,如果大家再去看那幾章的話會發現裏面那些似乎是戀人的人說的話都不是出自所謂的“愛”。而在最後,《愛。》那一章裏才用影子的行爲給這個詞做了最好的註解。

10,第七日第四章,本來寫的是“菲比斯捅了捅躺在旁邊那張牀上的法爾”,後來由於被人誤會加上爲了滿足腐女們的要求,於是幹次刪掉了“躺在旁邊那張”六個字。於是法爾和菲比斯的關係大家自行聯想吧

答疑部分ms只有海底綿羊工廠同學的問題啊

那位女士是第八日第二章被影子殺死的;其他的問題人物談裏都有回答魯希瑟斯加冕是早就準備好的,只不過原計劃裏是控制元老會的貴族們而不是殺掉,殺掉是自暴自棄的表現。

至於說我說的那個薩馬埃爾想要的是薩拉,艾想要的是艾麗的問題:現在的艾收斂了一些,但是骨子裏的好高騖遠和大男子主義是不會變的,這樣的人是很難找到一個能夠讓他幸福的女人的,艾麗的確不行,我覺得要那種風情萬種又智計百出的強人才能馴服他,這樣看來,他需要一個女版的菲比斯(或者不用女版的?)。薩米有的是一顆小受心(在愛情上),所以如果他真的死心塌地愛一個人的話,他什麼都會去做的。他和艾麗的問題不在於他不愛她,而是他愛的不是那個”她“,所以,伊芙和薩拉甚至艾麗其實本身都沒有什麼問題。

至於我寫的那句話,其實只是一個比喻。

最後,帶來十日的goodend,換句話說,就是永遠不會發生,但本可能發生的另一種結局:

~~~~~~~~~~~~~

10月4日,也就是黑暗降臨之後的第三天。

帝都依舊遭逢了一場浩劫,而短短的三天完全不足以讓人們從驚愕與恐懼之中恢復過來,街道上的行人都是一副渾渾噩噩的樣子,彷彿殭屍一般行走在滿目瘡痍的城市。帝國,甚至帝都這個名字都已經一去不返,現在,這座城市沒有秩序,而它所最不需要的也正是秩序。

在這十天裏,很多歷史和文化的瑰寶毀於一旦阿罕布拉宮,瑞文戴爾、聖心教堂、舊城還有一座座貴族的莊園但是,有些毫不起眼的建築卻幸運的逃過一劫,例如帝都北郊的一座倉庫。虛掩的門縫中,一個男人的聲音正傳出來:

“三天了,我給她講我們曾經的故事,從十一年前到現在我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個片段,她似乎什麼都不記得了,但是我能感覺到她眼神的變化,那些記憶一定在她腦中的什麼地方,她只是記不起來”

“你把‘那東西’帶來了嗎?”黑衣的男人打斷了之前那個男人的滔滔不絕。

艾放下了肩上揹着的密封的牛皮袋子,裏面是“咕嚕咕嚕”的液體的聲音。

薩馬埃爾拿起了袋子,將裏面的液體倒進了巨大的玻璃容器中,很快,幽異的綠光就閃爍在了倉庫之中,艾此刻才發覺這個倉庫中擺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的玻璃器具,卻又缺乏某些嚴謹的秩序,似乎是一個倉促搭成的實驗室。

而正在他好奇地打量着一個玻璃導管時,一個清麗而又低沉的女生在他身後響起。

“艾,好久不見了。”

艾猛然回過頭,卻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艾麗?”他驚訝地看着面前這個一身黑紗的女人。

面紗後的艾麗嘴角揚了揚,不知道爲什麼,似乎是不願對面前這個人露出笑容,或者是她已經忘記該怎麼笑了。

“我聽說”艾想起了此行的目的。

艾麗看了一眼薩馬埃爾,薩馬埃爾點了點頭。

艾身旁的薩拉用一種混合着孩子般的天真無邪與好奇的眼神望着兩個陌生人,鎮定地微笑着。

艾麗摘下了手套。

“她不會”艾的眼神中閃過擔憂,欲言又止。

“她應該感覺不到痛的。”艾麗說,“換句話說,根據我的判斷,什麼時候她能感覺到痛”

“代表她好了?”艾的臉上露出了期待。

只是一對黑衣的男女沒有理睬他,臉上的神色漠然。

然後艾麗的右手撫上了薩拉的額頭。

薩馬埃爾的腦海猛然閃回當日的劇痛,但是出乎意料又在意料之中的,薩拉並沒有動,臉上的微笑也沒有褪色半分。

“有趣。”艾麗淡淡地說。

直到這時,她的臉上纔有了一點笑容。

艾用那種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答案的目光看着艾麗。

“託薩卡琳果然是個了不起的人。”艾麗自言自語地讚歎道,“人死了只是靈魂的消亡,可是身體卻依舊可以正常工作,對於人體的研究,他毫無疑問是一個裏程碑。可是對於靈魂,我毀滅過許多靈魂,又創造了許多,所以這大概是我所擅長的範疇。”

“那麼,你能找回薩拉的靈魂嗎?”

“前提是它還在那的話。”艾麗閉上了眼睛,似乎是爲了集中精力在她的腦海中探尋一樣,“這是我第一次想要找回一個靈魂。”

“那”沉默了很久,艾麗的眼睛依舊閉着,艾終於認不住再次問道,“它在那嗎?”

艾麗沒有回答。

而薩拉的反應代替了她的回答。

幾乎是觸電一般,薩拉慘叫一聲,向後退了一步,然後摔倒在地。

艾連忙上去將她扶起。

“艾”薩拉說話了。

他渾身劇震,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懷中的女子,直到發現了她臉上的微笑已經不在,而眼神中流露出的那種擔憂和好奇卻不是之前的那個人偶所能表現出來的。

“你回來了!”艾渾身都被幸福充滿,臉上都洋溢着歡樂的光芒,他又看了一眼艾麗,

“她回來了?”

艾麗不置可否,默默戴上手套。

“艾”薩拉看着他,“你沒事吧?我們在哪?”

“你記得了?你認得我?你記得發生了什麼?”艾語無倫次地問着。

“當然,艾,你在說什麼啊”薩拉臉上的神情漸漸變得迷惑,“但是我不記得發生了什麼。”

艾緊緊地將薩拉抱在懷中,似乎怕一鬆手就會再次失去她一般。

“沒關係,我會告訴你一切的,我愛你,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說完,竟已熱淚盈眶。

“謝謝你們。”艾滿懷感激地向薩米和艾麗舉了個躬,然後慌忙而笨拙地牽着艾麗的手離開了。

盛着綠色液體的容器下方的玻璃導管連着牛皮導管,然後連着一根粗大的針頭。

艾麗和薩米對視一眼之後,用鋒利的刀片隔開了自己的手腕。

血霎時湧了出來,淋淋瀝瀝地滴了一地。

“幫我把那個插進我心臟。”艾麗說。

薩馬埃爾拿起了那根連着導管的鋼針,可是在她起伏的胸口前卻步了。

“要不然給我,我自己來。”她冷冷地說。

“你還在生我的氣?”薩馬埃爾沮喪地說。

“十年!”艾麗提高了音量,語調更加陰沉,“人一生有幾個十年可以等?”

薩馬埃爾的眼神又迷茫了。

“夠了!我已經受夠了你的自責!”艾麗大聲斥責道,“如果你還愛我的話,就做你該做的事,如果我們成功了,你可以在以後無限的歲月裏慢慢地彌補你對我犯下的罪過。”

“我可以嗎”薩馬埃爾不自信地問,“你還願意相信我?”

“看着我!”艾麗的眼神堅定地迎上薩馬埃爾的雙眼,直到它不再閃爍也凝望着自己,

“一直以來,我都相信你,選擇自暴自棄的是你!”

薩馬埃爾默默地點點頭。

“好吧!”他咬緊牙關,雖然手上沾滿了無數人的鮮血,用兩把利刃刺穿過無數人的心臟,但用針頭刺進自己心愛的人的胸口還是需要鼓起勇氣。

鋼針準確地刺進了艾麗的心臟,薩馬埃爾打開玻璃容器的閥門,綠色的液體隨着導管源源不斷地進入艾麗的身體。

而暗紅的血則順着她的手腕流出。

接下來,兩人能做的只有等待。

“那真的是薩拉的靈魂嗎?”薩馬埃爾突然問。

“重要嗎?”艾麗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

“那麼你只是塑造了一個‘愛着艾’並且‘認識艾’的靈魂嗎?”薩馬埃爾驚訝地張大了嘴,但立刻又擔憂起來,“艾不會看出破綻嗎?”

“爲什麼會有破綻?”艾麗淡淡地說,也許是她知道了艾所作的一切,所以每當提到他的時候她都有些興味索然,

“她有着薩拉的一切記憶,而且她會用這些記憶,我只是讓她把愛表現地不那麼直接,讓她有一些其他的情感而已。只要艾認爲那是薩拉不就夠了?歸根結底,他從沒了解過薩拉,他愛的人甚至根本不是真正的薩拉。”

薩馬埃爾點點頭:“的確,真正的薩拉心中第一位的不是艾而是信仰,這樣的薩拉纔是艾心中希望的那個。”

又是片刻的沉默。

然後又是薩馬埃爾打破了沉默:

“如果一切成功的話,你的能力就會消失是嗎?”

“理論上是這樣的,力量的源泉是血液。”艾麗說,“但是也別抱太大的希望,總之,一切馬上就會有答案了。”

“我永遠不會再離開你,永遠不會再讓你失望。”

“我相信你,薩米。”

綠色取代了紅色,從艾麗手腕中流出的不再是鮮血。

“完成了?”薩馬埃爾問。

“薩米”到了這時,艾麗的聲音也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幫我把手腕的傷口包上。”

“好。”薩馬埃爾找來了繃帶,先擦乾了綠色的血,然後將繃帶一圈圈纏在她的纖腕上,同時,努力地控制自己的雙手不顫抖。

包紮完畢之後,薩馬埃爾幾乎是屏住了呼吸望着艾麗,等待着她摘下手套觸碰自己,期待又有些恐懼着最後的答案。

“你剛纔感到什麼了嗎?”艾麗臉上是一種似笑非笑地神情。

“沒有。”薩馬埃爾的心懸了起來,“怎麼了?”

“你剛纔”艾麗發自內心地笑了起來,“碰過我的手腕了。”

薩馬埃爾立刻呆在當場。

艾麗摘下了面紗和手套,然後伸出手撫摸着愛人的臉頰。

沒有那種撕心裂肺的劇痛,有的只有光滑和敏感的溫柔。

薩馬埃爾衝上去將艾麗擁在懷裏

然後,他猛然感到胸口一痛

是那根鋼針!刺進了自己的胸口,也更深地刺進了艾麗的心臟。

還好兩個人都不在乎了。

“對不起。”薩馬埃爾撓撓頭,道歉地說,“我”

艾麗柔嫩的紅脣將他剩下的話堵了回去。

十年之前在這裏發生的旖旎的事將要再次上演,只不過,這次將是一個不一樣的結局。

帝都的北郊,有一座歌德裏克家的別墅。

菲比斯在這裏照顧着昏迷的曼蒂已經有三天。

而在這一天,曼蒂終於睜開了眼睛。

“我在哪?”她醒來地茫然地望着天空。

“你在帝都的郊外,我的家裏。”

“你是誰?”曼蒂的眼神依舊茫然,沒了從前的那種神采飛揚的曼蒂似的跳脫,少了精心調配的眼影的大病初癒之後的蒼白容顏,此刻的曼蒂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我是菲比斯啊!你不記得了嗎?”

曼蒂搖搖頭:

“我是誰?”

“你什麼都不記得了?”菲比斯問。

曼蒂垂下了頭,沉默不語。

敲門聲響起。

“你再休息一下吧!”菲比斯說,“看看能想起些什麼。”

然後就走出了門。

“菲比斯大人!”無論是穿着平民服飾,貴族服飾或者警衛隊制服的人同時整齊的鞠躬。

菲比斯微微頷首回禮。

人羣中一個人上前了一步:

“大家都等着您最後的決定,大家都期盼着您能回來領導我們。”

菲比斯猶豫片刻,釋然地,滿懷愧疚地一笑,然後朝人羣深深鞠了一躬。

“對不起,我能力有限,實在無法接受這樣的重擔。現在的菲比斯只是一個嚮往平凡生活的普通人而已,所以請大家不要再來了。”

菲比斯從容地解釋着,

“辜負了大家的期望,實在抱歉。”

說完了,他又深深鞠了一躬,最後用抱歉的神色打量着人羣。

人們的眼神中包含着驚訝、失望、不解與憤怒,但是,他們還是默默地向菲比斯行禮,之後散去了。

菲比斯微笑着走進屋,房門在他身後關上。

“想起什麼了嗎?”他走到滿地牀邊,關切地問。

曼蒂搖搖頭。

“你叫曼蒂,想起什麼了嗎?”他又問。

曼蒂依舊搖頭,眼淚順着臉頰滑下,沾溼了被子。

她的手緊緊抓住被角,而菲比斯的手在這時緊緊握住了她的。

“沒事的沒事的”他反覆地安慰着。

曼蒂終於止住了哭泣:

“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生了一場大病,我一直在這裏照顧你。”菲比斯輕輕地說,“我叫菲比斯,是你的丈夫,今天是帝國曆400年的10月4號,我們在帝都的北郊,我們一直住在這裏,以後也將一直住下去”

曼蒂聽着,將頭倚在了菲比斯的懷抱。

“對不起”

她小聲說。

“沒事的。”菲比斯輕撫着她的後背,

“一切都會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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