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兩肩到脊背,瑪索感覺到那雙大手慢慢地往下推進,所經之處無不讓她舒爽到汗毛根根豎起,小嘴兒裏散發出爲不可查的清吟,臉上的表情告訴着別人,她此時很愉悅很享受!
但她的一切反應對葉奇來說那就是個煎熬,手上觸碰着香滑的肌膚,耳畔聽着若有若無的春叫聲,是個男人都會有那衝動。還好他定力夠足,纔不至於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行那猥.瑣之道。
葉奇規規矩矩的給瑪索擦完了油,長長地出了一口濁氣,心頭的那股子火焰卻仍舊無法平靜下來。看來給女人推油這種活真不是男人應該乾的,不只是誘惑的問題,萬一憋得時間太長憋出病來那可就不好了。
“葉奇,也幫我擦一下吧。”這時候一直白皙嬌嫩的手將一個瓶子遞到了他面前。
“什麼?!”葉奇順着嬌嫩如玉脂般的手臂看去,頓時被雷翻在地,那手臂的主人正是蘇紫鳶蘇仙子。
“怎麼,不願意嗎?”見葉奇久久沒有動靜,蘇紫鳶癟着小嘴,彷彿受了極大的打擊,佯作傷心垂淚道::“哎~看來我的魅力不夠啊。”
葉奇頓感頭大,因爲樊素和瑪索兩女已經注意到他們的舉動了,而且兩女皆是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似乎對他們之間的那點事兒很感興趣。
“額,那個,你們不要誤會。她,她只是找我幫忙而已。嗯,是的。就是這樣!”葉奇慌忙爲自己辯解。但是無論是他的語氣還是神態。都讓樊素和瑪索兩女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就在這個時候,不知從那裏冒出來一名帶着能迷死無知少女的微笑的白人男子,操着怪異的法式英語道:“下午好,三位美麗的女士!見到你們我彷彿就見到了不落的太陽,不知道三位能不能賞個臉,晚上我們共進燭光晚餐,就在這迷人的海岸邊。想想,吹着海風。看着星光點點,那該有多麼美好......”
美女果然是最能招蜂引蝶的生物,無論在哪裏都不會缺這種喜歡隨便跟美女搭訕的男人。
不過這個白種男人長得倒是俊朗無比,尤其是他那一身符合美學的肌肉,若是一般的無知少女肯定會被他勾的連魂兒都找不回來。
“打住!”葉奇做了個國際通用的禁聲手勢,瞅了眼這隻高盧雄雞道:“這位先生,在您說話之前是不是該介紹一下自己,不然會顯得您很沒有紳士風度。”
顯然那法國人早就注意到了葉奇的存在,只不過同樣是男人,他習慣性的選擇了忽略。
“哦。差點忘了。三位女士,請允許我重新介紹一下自己。我叫艾爾.戴高樂。是純正的法國貴族後裔。”高盧雄雞很是自傲的說道。
在聽了他自報家門之後,蘇紫鳶的嘴角扯起了一絲微笑:“原來是戴高樂家族的人啊,不知道你們族長還最近活的怎麼樣?是否已經進棺材了?”這妮子竟然直接用上了法語,不過還好葉奇對於這門語言也許過一些,聽他們講話還是沒問題的。
而那位自稱是艾爾的高盧雄雞彷彿聽不出蘇紫鳶諷刺的語氣,臉上表情十分驚訝道:“原來美麗的女士認識我父親。哦,我的天啊,這說不定是受了上帝的指引,纔會讓我們在這個美麗的國度相見。你看,這蔚藍的大海就是我們愛情的見證!”
法國人就喜歡把任何事都往羅曼蒂克那邊扯,但是這些話聽到蘇紫鳶和葉奇耳朵裏,直讓他們覺得雞皮疙瘩掉滿地,或許這就是所謂的文化和習慣的差異吧。
“戴高樂先生,我想有一點你弄錯了,雖然我跟你父親很熟,但卻跟你不熟,這又是哪裏來的愛情之說?”蘇紫鳶對這個叫艾爾的法國人表現得十分冷淡,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她不耐煩了。
但是,這隻高盧雄雞好像根本無法領會別人語氣中的意思一樣,竟然指着葉奇,憤懣道:“我明白了,美麗的小姐一定是被這個邪惡的男人囚禁了對不對?好,那我就化身爲騎士,前來拯救美麗的公主!”
然後朝葉奇瞪大了那雙鷹眼,很是幼稚的道:“我要向你這個邪魔挑戰!”
“噗~”正在喝飲料的葉奇直接將口中的液體噴在了高爐雄雞的沙灘褲上,若是不明真相的人士看到,還以爲他失禁了呢。
“啊!你,你......”艾爾只覺得下身突然一陣冰涼,低頭看去發現沙灘褲上溼了一片,簡直比溼身還溼身。
葉奇趕忙忍住強笑意,露出十分有‘誠意’的眼神,歉然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實在是沒憋住。”
“你,你......你這個惡魔,竟然敢侮辱偉大的戴高樂家族的長子。我,我一定要向你挑戰!”艾爾雖然極爲氣憤,但他從小在貴族禮儀的薰陶下長大,就算生氣也不會出口成髒的罵人,但是又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心中的憤怒。
“哈哈......我不行了,這孩子太逗了......他居然,居然說你是惡魔,哈哈......”蘇紫鳶忍不住捧腹起來。
“額,有這麼好笑嗎?”葉奇忍不住腹誹,然後又看着艾爾,用哄小孩子的口氣道:“那好啊,你想跟我挑戰什麼?”
“我要跟你比誰更能喫辣,贏的人今晚就能跟這位女士約會。”艾爾十分認真的道。
然而剛纔還在沒心沒肺的蘇紫鳶不答應了,“嘿,爲什麼拿我當賭注,我又不是貨物。”
“放心好了,我是不會輸給這隻高盧雄雞的。”葉奇拍着胸脯,操着華夏語道。
蘇子鳶狠狠瞪了他一眼,同樣用華夏語道:“呸,誰管你們輸贏了,我又沒說要跟你們之中的某個約會,這事兒別把我扯進去。”
艾爾因爲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見兩人磨磨蹭蹭的,還以爲葉奇怕了:“要是這位惡魔先生怕輸,完全可以放棄挑戰,也好讓我和這位美麗的小姐在這個美麗的地方約會。”
這隻高盧雄雞,沒人理睬他,他自己居然還喘上了。
蘇紫鳶轉眼間臉色就不好了,用命令的口吻道:“葉奇,我現在命令你,絕對要贏了着這隻高盧雄雞,最好能讓他以後見了辣的就反胃。”她這次是用法語說的。
葉奇聞言一愣,這女人翻臉簡直比翻書還快,剛纔還在抱怨呢,這會兒又要讓他打敗高盧雄雞,還真是莫名其妙。
“好吧,既然美女都這麼說了,那我接受你的挑戰。”
“很好,我們就在酒店的夏季餐廳見面,你可不要耍無賴逃跑了。”艾爾丟下了一句話,也不顧溼淋淋的褲子,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掉了。
“奇,你們剛纔跟那個洋人在說什麼?”樊素和瑪索聽不懂法語,所以她們只能在旁邊雲裏霧裏的乾瞪眼。
葉奇在她們的粉臉上捏了捏,笑道:“他啊,要找你們的老公挑戰誰更能喫辣。嘿嘿,這不是李鬼碰上李逵,純屬找虐嘛!”
葉奇和衆女匆匆結束了日光浴時間,在各自的屋裏換好衣服之後,結伴前往蔚藍沙島酒店的夏季餐廳......
在那裏,艾爾已經等候多時,他還命人將幾張長桌併到一起,並且在兩端各擺放着一大盤沙拉以及四瓶相同的辣椒醬。同時,許多過來就餐的遊客見這裏擺了這麼大的陣仗,紛紛好奇地駐足下來圍觀,某些人甚至還在猜測島上正是不是在舉辦某種特殊節日的慶典。
就在他們猜疑不定的時候,艾爾看到了進門而來的葉奇,帶着幾分嘲諷道:“惡魔先生,你怎麼這麼久纔來?我還以爲你怕了呢。”
葉奇嗤笑道:“請不要叫我惡魔先生,哥哥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葉奇就是我我就是葉奇!”
“那你到底叫什麼?”艾爾被他繞口令一樣的話語給繞暈了。
“叫我葉先生就可以了。”葉奇簡潔明瞭的說道。
“那好,葉先生,既然你已經來了,那麼我們的比賽開始吧。”艾爾迫不及待的道。
“不需要說一下規則嘛?”
“規則很簡單,每人一盤沙拉兩瓶辣椒醬,誰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把這些沙拉和辣椒醬全部喫完,誰就算贏。”艾爾對自己可是有着十分的把握,他在家族裏絕對算是最能喫辣的,可以說他已經到了每餐無辣不歡的地步。
“很好,那麼比賽開始吧。”說着,葉奇大馬金刀的坐到了桌子的一側。
艾爾也學着他的樣兒,坐到了桌子的另一側,然後對着一名手持秒錶的服務生點了點頭。
“ready go!”
隨着服務生的一聲令下,兩人同時抓起兩瓶擰開了蓋子的辣椒醬,三下五除二的將它們全部倒在了沙拉上面。
周圍的人全傻了眼,這種喫法估計也只有那些從小就會喫辣的人才承受得了,一般人這麼遲準得把自己喫壞掉不可!圍觀羣衆看着兩盤火紅的辣椒醬,只覺得喉嚨發乾,胃裏發燙,頭皮發麻。
這哪是在比賽啊,完全就是在玩兒命嘛!
但對桌的兩人卻不管周圍羣衆有何看法,已經拿着叉子開始了消滅沙拉大作戰。
兩個有臉盆那麼大的盤子中,拌着火紅辣椒醬的沙拉正在一點點的減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