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世陽更是聽不懂了,正要詢問,猛地想起,今天在醫院,賀念念手機響的時候就是這首歌,於是忍不住笑道:“情聖阿,您能別這麼神神叨叨的嗎?我都快不認識你了,一首歌而已,你想太多了。再說,也不見得她還喜歡路執念。瞧今天最脆弱的時候,不是還喊着你的名字嗎?”說完還不忘學着她軟綿綿的嗓子喊,“曜曜,曜曜”
只聽對方聲音冷冽:“路執念的手機鈴聲,和她的一模一樣。一樣是該死的那句話。”
沐世陽頓時噤了聲,要是以前,他該加倍的譏諷他一下,可今兒個聽完竟然覺得心裏一堵,沉默了半響,竟安慰了起他來:“曜子,你要這麼想。他們終究是那麼多年了是不是,有句話怎麼說來着,得不到的纔是最好的。她只是太糾結於得不到,才耿耿於懷的。”
狄曜聽到他這麼說反而笑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憋住笑道:“你還是諷刺我幾句吧,從個禽獸嘴裏說出這種話,我就更質疑了。”
沐世陽一聽,一拳揮了過去,拿起桌上的酒杯,自討沒趣的喝了起來。
今天一定是被那小丫頭刺激到了,一定是,要不怎麼能說出這麼沒水準的話。
狄曜眯着眼倚在沙發上,突然問道:“你說的心理專家,意思是,念念是因爲受到了刺激而害怕,所以頻頻發抖?”
“我現在也只是個猜測,明天會給她做個檢查,如果確認不是心臟問題,那就可能和受到什麼衝擊有關係了。”沐世陽斟酌再三後,又加了一句:“曜子,這事你交給我,我一定將賀念唸完好無缺的給你,只要你給我些時間。”
他像是沒有聽到自己在說什麼,鎖着眉心,良久才發話:“那就先按照你說的辦,不過,只要查出不是心臟的關係,就先告訴我一聲。”
“你——是不是想到什麼了?”說完,急忙補充道:“如果想到什麼,和我說說,會有些幫助。”
“沒有,我也不確定。”他睜開眼,笑了笑,“如果我確定了,就用你了。”
聽他這麼說,沐世陽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隱隱覺得,狄曜是知情的。
賀念念一大早便被沐世陽的手機連環call吵醒,睜着微腫的眼睛,慢吞吞的下了牀,梳洗完畢後,眼睛還是腫的有些明顯,懶得化妝,索性從包裏拿出墨鏡戴上。下樓的時候,賀念玥虎視眈眈的坐在那,命令着:“過來喫了飯再出去。”
賀念念翻着白眼,走過去坐在離她較遠的位置,拿過牛角麪包,一小塊一小塊的切着。
“你就不能選擇更營養的酥蜜粥嗎?你個崇洋媚外的女人。”賀念玥沒好氣的哼哼。
“賀念玥,你夠了喔。我沒出國就不愛喝那東西,別在那雞蛋裏挑骨頭。”說着連切的耐心都沒有,直接蘸着蜂蜜喫了起來。
“那你戴着墨鏡喫飯也是從小養出來的了?咱家是有多刺眼的光,刺着您大小姐的眼了?”賀念玥不死心的繼續諷刺!
賀念念將最後一小塊放進嘴裏,擦了擦嘴角。優雅的起身,走到門口,陰陽怪氣的說:“你這個燈泡越來越亮能不刺眼嗎?還有,賀念玥,你要是實在無聊透頂,就申請去山上當尼姑好了,碩士學歷,你剛剛好。”見她扔下勺子朝自己追來,吐了吐舌頭,飛快的跑了出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