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晨轉頭看夏小暖:“怎麼了?你有什麼話要說嗎暖暖?”
“我覺得我該給家裏打個電話。”夏小暖看着吳晨的眼睛說道。
吳晨原本是不想讓夏不暖和蘇小萌跟着去的,但現在的情形卻不得不讓她去,因爲就算現在不讓她們去,她們後面也會跟着去,那樣更加的危險,從去南極到現在已經過去了近兩個月了,她擔心父親擔心她,而自己卻根本沒理由攔着她不讓她聯繫家裏,所以他微笑點頭:“好啊,打個電話報個平安吧。”
姬瑪想讓夏小暖用她的手機,可夏小暖並沒有接,而是跑向了機場電話亭。
他們去南極時本來都帶着手機的,可到了地方後,那東西根本沒有信號,所以就全放在了行李中,最後卻搞得全部丟失,到現在還沒有買。
夏小暖跑到電話亭裏撥通了家裏的電話。
此時,國內,夏建國別墅。
夏建國坐在沙發上生悶氣,明叔在一旁小心作陪。
電話響起,夏建國久久不接,明叔小聲說道:“夏總,接電話吧。”
夏建國完全沒興趣談生意上的事,電話響聲讓他很煩,聽到明叔的提醒,他嘆了口氣接起了電話。
“爸爸,我是暖暖。”
電話裏傳出的竟是夏小暖的聲音,這讓夏建國很意外,只愣了三秒後就生了氣:“你這孩子,你跑到什麼地方去了?不管你去什麼地方也該給爸爸打個電話啊,你不擔心爸爸,可爸爸擔心你啊。”
電話那端沉默了一下,夏小暖滿是愧疚的聲音傳出:“爸爸,暖暖錯了,發生了一些事,一直沒機會打電話,所以就耽誤了些時間。”
夏建國是非常生氣的,但語速不亂,顯得極爲沉穩,他輕輕點頭:“好了,爸爸只是擔心你,你安全就比什麼都好,你在國內嗎?”
“不是的爸爸,我在美國。”
夏建國又是一愣:“爲什麼會在美國?跑美國幹什麼?怎麼就跑美國去了?”
“一言難盡的爸爸,我現在很忙,飛機馬上要起飛了,爸爸你不用擔心我們。”
夏小暖安慰父親。
夏建國一愣接着一愣,他一臉的難以置信:“你們在美國,現在飛機又馬上又起飛,你不要告訴我這飛機不是飛往中國的啊。”
夏小暖沉默,然後說道:“的確不是飛往中國的,不過我們過段時間就回國,另外關於吳晨學校的事……”
“我已經全辦好了,暫時休學,不過這不是重點,你要去什麼地方?”夏建國對着電話差點吼出來,明叔在一邊很安靜。
“我們要去巴西,好了我掛了爸爸。”夏小暖說完這就掛了電話,夏建國對着電話“喂,喂”直叫,但電話確實已經掛了,他拿着電話發呆。
明叔輕輕接過電話聽了一下,然後把電話放了下來說道:“暖暖已經掛了電話。”
“不像話,太不像話了,越來越不像話,豈有此理,豈有此理!”夏建國邊吼坐到了沙發上,由於擔心,他的兩手都開始微微的哆嗦。
“不過,暖暖他們怎麼突然要去巴西?”明叔一臉疑惑。
夏建國呼呼喘了幾口氣後說道:“一定是發現了什麼,所以就去了,這幫孩子,他們根本不知道要面對什麼樣的危險,我就不該讓他們去南極,不該讓他們去啊!”
明叔又安慰了夏建國一陣後出去辦事,夏建國的兩眼突然變得狂熱,嘴裏也自語出聲:“也許,暖暖能挽救一切,也許暖暖能做到……”
美國,機場。
事實證明,姬瑪做的事很保險,吳晨他們順利過了安檢並且順利登機,姬瑪和白狸並沒有跟着他們,吳晨上了飛機後才問夏小暖:“你爸爸說了什麼?”
夏小暖一臉愧疚:“爸爸他擔心咱們的安全。”
吳晨輕點頭:“是啊,他沒理由不擔心的。”
飛機起飛,比苦瓜此前的飛機慢了整整五個小時。
機場外,姬瑪開着車一言不發,坐在副駕駛位上的白狸點着一根菸說道:“其實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姬瑪輕點頭:“不得不說,他們是一幫有勇氣的人,也許他們並不清楚他們要面對什麼,但他們勇敢的想要去面對,這就是勇氣。”
白狸苦笑:“盲目的自信是愚蠢。”
“可吳晨他們看起來一點也不愚蠢,如果真的愚蠢,能從南極活着回來嗎?”
“那不過是他們的運氣特別好而已,哼!巴西?原始叢林?他們還真敢去。”白狸邊搖頭邊說話。
姬瑪突然一腳踩下了剎車,白狸把菸屁股扔出車:“既然那麼想去,爲什麼不一起登機去?”
姬瑪被白狸說透了心思,她拍了拍方向盤說道:“這個吳晨疑心極重,我們如果跟他們一起出發的話,他一定不會同意,還會處處的防着我們,再說我學校也有事需要處理一下,明天去吧。”
白狸無所謂的點了下頭:“那就明天去吧,我陪着你就行。”
車重新前進,白狸打開了收音機,裏面正播放着一首新歌《勇氣和自信》,很是勵志,音樂很嗨,聽得人熱血沸騰。
別墅內。
閉眼坐在辦公桌後面的老人接到一個電話,電話那邊簡短說了幾句便掛了,老人轉頭看着沙師弟和四眼兒,兩人內心非常害怕,因爲他們不確定老人接的是誰的電話,也不知道電話裏說了什麼。
“潛艇裏的東西,真的被他們給得到了。”老人突然說道。
沙師弟和四眼兒眼睛不眨的盯着老人看,老人又說道:“他們指的是吳晨這些人。”
沙師弟和四眼兒頓時來了勁,一齊站了起來,沙師弟脫口而出:“中國那邊來消息了?”
老人點頭:“是的,你們的運氣不錯,來消息了,吳晨他們去了巴西。”
“我們馬上跟過去。”沙師弟緊跟着說道。
老人點頭:“你們先過去,公司會另外派人去,記住,這次千萬不要跟丟了,否則,誰也救不了你們。”
沙師弟和四眼兒忙不迭的點頭離開,兩人既生氣又興奮,生氣的是他們被吳晨這幫人耍了個團團轉,興奮的自然是又有了消息,不只是有了吳晨他們的消息,他們一直以來尋找的東西也有了眉目,這個眉目源頭在吳晨這些人身上。
吳晨去巴西的目的他們很明確,因爲公司也有很多的資料文件,他們知道吳晨這些人去巴西要幹什麼,可他們仍然需要吳晨帶着他們找到那個地方。
沙師弟和四眼兒並沒有去機場,因爲老人已經安排好了一架商務機,裏面坐滿了人,除了他們兩個,剩下的全是僱傭兵,專門從事叢林戰爭的僱傭兵。
飛機很快起飛,老人站在別墅的窗前望着外面漸漸飄落的黃葉輕輕嘆息:“歲月浩如煙海,祕密深邃靜默,希望在我有生之年可以找到這個祕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