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在這個時候,外面有羣一頭霧水的人。
巴特望着眼前這片用石板形成的空間表示不解,他發現這片空間很大,而裏面似乎還有水聲流動,他轉頭看了看身邊的四眼兒:“以你的經驗,你覺得這是什麼情況?”
四眼兒沉吟了一下後說道:“這裏會不會通着海眼呢?說不定這裏被破壞的話就會冒出來海水,到時候我們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得淹死在這裏。”
巴特也沉吟了一下後剛要點頭讚賞,突聽沙師弟冷笑了一聲。
四眼兒一臉的不耐煩:“你這又是什麼意思?”
巴特也看着沙師弟說道:“你有不同意見?”
沙師弟一臉好笑的看着四眼兒,就如同看着一個傻逼說道:“這裏面有海眼?我就想問問,以前的人是怎麼能填上海眼的?海眼的力量豈是幾塊石板能擋住的?真是可笑。”
四眼兒的臉青一陣白一陣,仔細一想還真是這個道理,如果真的是海眼,這幾塊石板又怎麼能擋住?
巴特輕輕點頭:“是這麼個道理,那麼,這些石板是怎麼回事?”
這個問題沙師弟卻無法回答,這海底有着太多稀奇古怪的東西,這些東西都是他們所不能瞭解的,他跟四眼兒不同,不瞭解就不亂說,一旦亂說,就顯得自己非常的愚蠢,還不如不說呢。
巴特見沒有人回答自己,轉頭看着一名士兵說道:“你是不是說謊了,這全是石板,你怎麼說有人跑了進來?”
這名士兵也是一臉的莫名其妙:“可是剛纔根本不是這樣的啊,我跟在他們後面,根本就沒有看到這些石板,全都是些柱子,怎麼現在突然多出了這麼些石板?”
巴特一個巴掌抽了過去:“他媽的,一定是你亂說,浪費我們的時間。”
士兵這個冤枉勁就別提了,可是又不敢反駁,只能任由巴特罵着自己。
與此同時。
白熊心中的怒火簡直能把泡着他的水給蒸發掉。
他耳朵掉了半個,現在又泡在水中,隨時都有淹死的可能,可他卻沒有任何的辦法,他能不生氣嗎?但生氣毛用也不管,急得他直欲用頭撞這些石板,可時間來不及,他還得不停的晃動身子,要不然就會沉下去,這可是辛苦極了,他邊晃着身子邊大罵:“吳晨,苦瓜,我要殺了你們,我要剝了你們的皮當皮衣穿。”
吳晨發現,這些柱子跟上面那個黑呼呼的碟狀物間有一根細點的小柱子相連,而在某個小柱子上有一個類似於把手一樣的東西,他試着動了動,發現這個把手非常的重,但卻微微的活動了一下。
他低頭看着下面的水思考了一下,然後臉上露出了笑容。
這個把手應該就是機關。把手設在最上面,水冒上來後會頂動它,但頂到盡頭後就是回落,一旦回落,那些水就會再一次滲到下面,而這個上冒的過程就是要人命的過程,現在只所以這麼重,是因爲上面大量的水上湧,巨大的頂力導致這個機關非常重。
想到這裏,他不再猶豫,兩隻腳蹬着把手兩邊的碟狀物,兩隻手拉住這個把手猛向下拉。
把手慢慢下落,而下面的水馬上停止了上升,下面的苦瓜大聲喝了聲彩:“哎,哎,晨子哎,哥哥真服了你了,努力,再努力,把那個該死的東西拉下去。”
他說得容易,可吳晨卻已經用盡了全力。這並不是開玩笑的,下面大量的水湧出,頂着上面的機關,憑一個人想拉回去卻不太可能,除非水滿自行下落。
所以,苦瓜的話音剛落,堅持不住的吳晨被把手彈了回去,水馬上開始再一次上升。
下面的苦瓜慌了:“晨子,你倒是拉下去啊,哥哥這剛誇過你,你怎麼就慫了?”
吳晨苦笑着放棄了行動,下面的苦瓜更加着急了:“晨子,你可不能放棄,你放棄了,我們都得淹死。”
“苦瓜,我扳不動啊。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這水升到一定程度就會回落,要不然就會停下,我們得等它停下或回落時再扳動這個東西,現在扳不動,所以你要堅持到水完全將這裏填滿。”
苦瓜一聽傻了眼:“可晨子,萬一你猜錯了呢?”
吳晨沉默不語,苦瓜說的也不是沒可能的,現在大家的性命全都在他一個人的手上,他壓力很大。
“晨子,不過哥哥相信你啊,憑哥哥的實力,再撐上一天還是沒問題的,這水是從下面冒上來的,所以遊着並不費力,哥哥這就堅持。”
他們哥倆這邊知道情況,可別的人不知道,一個個絕望的看着水急速上升,夏小暖都已經絕望了,她拉着蘇小萌的手小聲說道:“可真不甘心啊,臨死也沒跟哥哥在一起。”
蘇小萌一聽眼淚就下來了:“暖暖,我想苦瓜。”
大家聽了他們的對話都黯然傷神,一個個沉默不語。
白熊這時候也不罵了,只是兩眼絕望的望着水面,只等體力用盡時死去。
在石板外面,巴特也放棄了猜測,命令他們的人靠着石板休息,他們帶着一些食物,喫了一陣後,他們開始輪流睡覺補充體力。
又過了半個小時,水已經差不多滿了,苦瓜需要仰着臉緊貼着上面才能呼吸,而這個時候,他也已經筋疲力盡了,這樣漂着是最累的。
人生四大累:打球、賽跑、做愛、洗澡。這都是極爲消耗體力的運動,可苦瓜這時候仍不忘說話:“晨子啊,現在行了吧?你要再說不行,哥哥可就放棄了,直接沉下去得了。”
吳晨這個時候也已經快不能呼吸了,他憋了一口氣下沉,仍是兩腳蹬着把手兩側,兩隻手握着把手用力下扳。他心中是有壓力的,萬一他猜錯了,他們可就真沒有機會了。
他扳動之下,發現這把手輕了很多,雖然輕了很多,但仍是很重,但他硬憋了一口氣猛向下扳,就聽一聲巨響在水中響起,那把手整個下落,然後水呈漩渦狀猛的下沉,帶得苦瓜猛跟着向下落,吳晨倉皇之際想用腳掛着那個把手拉苦瓜回來,但卻並沒有成功,眼睜睜的看着苦瓜跟着漩渦沉了下去。
但到了下面後,苦瓜卻落在了石頭上,吳晨這才鬆了口氣,所幸下面並不是整個下陷,如果真是那樣的話,苦瓜這時候不知道被吸到什麼地方去了呢。
“哈哈,哈哈哈,晨子哎,我怎麼說來着?咱哥倆屬貓的,九命貓,死不了的。”
他的話音剛落,就聽四周傳出咔嚓咔嚓的聲音,原來是那些石板下落的聲音,幾秒鐘後,那些石板盡數消失,這裏又恢復了原來的模樣,柱子仍是柱子,地面很乾燥,如果不是親身經歷,誰也不敢相信,剛纔他們差點被水給活活的淹死。
外面。
正在休息的巴特他們聽到一陣陣的響動,嚇得他們全都爬了起來,然後他們親眼目睹了石板下落,然後看到了一羣狼狽的人,這些人全身溼透,一個個筋疲力盡的躺在地面上,正是白狸和白熊他們。
“哈哈哈,這他媽的就太有意思了。”巴特得意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