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深今天穿了一件長款的薄風衣,純黑色澤,看不出面料,一眼看上去只有一個字能夠形容。
貴。
男人微微抬手,將黑漆漆的槍口對着天花板,修長白皙的手一個用力,上了膛。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
這時候的樣子簡直帥人一臉血,蘇炸少女心。
伏玥嘴角一抽,撲過去抱住虞深的腰,順毛道:“虞深,你冷靜冷靜,怎麼槍都拿出來了?現在是法治社會啊!!!”
這傢伙怎麼就拔槍了?
太虎了!
雖然知道自己死定了,但看到槍的那一瞬間,白嬌嬌還是害怕地往後縮了兩步。
出乎意料。
虞深竟然把手裏的槍遞到了伏玥的手中,溫柔地將伏玥的手指攏在槍托上。
伏玥:“?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虞深彎了眼眸。
眉眼間的憂鬱陰沉褪去以後,眉目漂亮如畫,乾淨到不可思議。
“如果將來你想要我的命,我絕對不反抗,你隨時可以來取。”
“這條命,我送給你。”
因爲我愛你,所以,甘願作繭自縛。
一條命而已。
只要你高興,那就拿去。
說着。
虞深張開了雙臂,將自己的胸膛抵住了漆黑的槍口,卻是朝她笑得溫柔,彷彿折翼的天使。
伏玥腦子裏瞬間浮現了兩個字來。
瘋子。
這人絕對是個瘋子。
但不可否認,他說的……似乎是真話。
伏玥瞬間感覺手裏拿着的那把槍是塊燙手山芋,她將它塞回了虞深手中,“不要開這種玩笑,我要你的命做什麼……”
說着。
伏玥白了虞深一眼。
虞深笑了,他淡淡地掃了白嬌嬌一眼,語氣冷淡而殘忍:“白二小姐,是你先來找翎月麻煩的,那就別怪虞某心狠手辣了。”
“瘋子就該去瘋子該呆的地方。”
輕飄飄地扔下一句話。
虞深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過去,冷冷地下命令:“進來,把裏面那個女人給我送到瘋人院去……嗯,沒錯,太平洋中央的那個瘋人院。”
聽到虞深的話。
伏玥眉毛跳了跳。
太平洋中央島嶼的那個瘋人院,與其說是瘋人院,倒不如說裏面其實是一個變態的監獄,裏面關了好多被謊稱爲精神病來逃脫法律懲罰的人,大多數都是變態。
裏面不少人都是那種十惡不赦手上沾滿鮮血的惡魔,但因爲家裏有權有勢,被僞造了精神病史然後被送到了這個瘋人院裏面,呆了幾年以後,再被悄悄地接出去。
這裏面還會不定時有不少“獵物”被送進去,供他們玩樂。
白嬌嬌如果被送進去的話。
下場可想而知。
肯定是淪爲獵物的。
*
虞深這個做法是極狠戾的。
連伏玥都忍不住虛僞地嘆息了兩下。
真慘。
這時候的白嬌嬌還不知道自己接下來將面臨着什麼,她只以爲自己即將被送到一個普通的瘋人院裏面,還想着該怎麼逃脫。
白嬌嬌的腦海裏突然響起了一道機械音。
【反派虞深好感度-100,已到達底線。本系統即將與你解綁,人類,你好自爲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