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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脣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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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婉凝聽他這麼一說,放下磨條看着他說道:“朝廷損失不少和災民暴亂辱罵皇上,哪個嚴重?”

慕容千尋擱筆看向她,她卻神色嚴肅地繼續說道:“水災、旱災、饑荒、瘟疫,其實屢見不鮮,若是朝廷都採取漠視的態度,我敢保證下一刻災民不會將責任推給進諫大臣,而是說冷月國有昏君,民不聊生還視若無睹,將百姓的性命視作螻蟻,接下來就是災民暴亂。”

她的語句中不乏大不敬,可是慕容千尋沒有追究,而是又開口一問:“那爲何不乾脆把他們遷移到安全之處?”

夜婉凝搖了搖頭:“百姓們在原來居住的地方已經有了感情,那是他們的家園,即使朝廷好心將他們遷移,也會惹得民怨沸騰。就比如,皇上住慣了御軒宮,有人卻強迫皇上住南天殿,同樣會讓皇上心裏不暢快。”

看着她一臉的認真,慕容千尋看得有些失神,半晌,他重新執筆突然勾脣低聲笑言:“朕習慣住月凝宮了。漭”

夜婉凝剛拿起的磨條因爲他的話而一僵,回頭看向他的側顏,他的笑讓她不知道這是在跟她說笑還是說真的。

自那日後,夜婉凝又開始心事重重,總覺得自己似乎慢慢開始淪陷了,可是,她真能接受以後自己的男人有三宮六院?

她苦澀地搖了搖頭,她又怎麼可能接受。就當那天只是她的錯覺,而他也沒有過那個心度。

春季裏逐漸日長夜短,看着一桌的膳食,她又看了看周圍的宮女和太監,她的月凝宮好像是越來越熱鬧了,只可惜晚膳時間她卻是一人獨坐。

近日慕容千尋一直和他同桌共食,可是不知道今夜怎麼就這個時辰了還沒來。

她抿了抿脣,終究還是等不了他了,說不定他已經在倚夏宮陪着馨妃,畢竟這段時間馨妃安分了許多,也不惹是生非,看見她也沒有那麼趾高氣昂,雖然還是對她不太友善,可至少不會像之前那樣和她有正面衝突。

“依蘭,幫我盛湯。”她拿起筷子夾了菜送進嘴裏,早就提醒過自己不要泥足深陷,可是她卻發現越來越管不住自己的心了。

依蘭見她動筷了,便盛了湯之後又試探地問道:“娘娘,不等皇上了嗎?”

夜婉凝冷哼了一聲:“說不定他已經在別處喫飽了。”

“誰說朕喫飽了?朕還餓着呢。”

一聲帶着寵溺的笑聲響起,伴着一身明黃及隨身的胡林,慕容千尋大步走了進來。

夜婉凝的眼底閃過一絲意外,但是並沒有顯得多高興,因爲她知道,這段時間他是有去見馨妃的,她曾以爲他會捨棄馨妃而獨要她一人,可誰料她終究還是高估了自己。

她放下筷子起身面嚮慕容千尋,宮人們給他行了禮,胡林也給夜婉凝行了個禮,只是夜婉凝淡淡地看着他,眼底有他看不懂的神色。

“怎麼不說話?很意外?”慕容千尋笑着問道。

夜婉凝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是有些意外,以爲你已經在別處喫飽了,沒想到會過來,方纔是在批閱奏摺公文?”

慕容千尋拉着她坐下,隨後自己也坐在了她旁邊。

“是啊,近日事情又多了起來,剛從御書房趕過來,誰知道你不等朕就開始自己喫了。”他此時的眉眼是含笑的。

夜婉凝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究竟是他把她放在了心上怕她誤會,還是他對所有女人都如此?從他站在她面前那一刻開始,她就聞到了屬於馨妃的那身香氣,可是他竟說從御書房趕來,莫不是馨妃在御書房伴駕?

“皇上沒有找大臣商議又一個人在御書房看奏摺?”她重新拿起筷子看着眼前的飯問。

慕容千尋似乎是想都沒想,立刻回答道:“是啊,不如明日你來陪朕。”

夜婉凝心中一澀,他真的讓她分不清真假。

“明日我想出宮一趟。”她頭也不抬地將菜塞進口中。

慕容千尋似看出了她的情緒有些不對勁,放下筷子伸手撫了撫她的額頭,可是才接觸到她便有些抗拒地避開了。

“身子不舒服?”他將手縮了回來,總覺得她還是對他抗拒的。

可是現在她明明在他面前會笑臉相迎,講話也不會那麼帶刺,可是他還是覺得她的心很遠,遠到他觸不及的地方。每次他想要靠近,她便會下意識地遠離。

夜婉凝笑着搖了搖頭,只是看了他的肩膀一眼,隨後故作輕鬆道:“好久都沒有出宮逛逛了,想回家一趟,如果你不同意的話就選了,我只是想出去透透氣。”

話說到這份上,他又怎麼可能不同意,而且看她的樣子,好像真的是因爲在宮裏久了所以煩悶了。

“好,朕明日讓人給你腰牌。”他爽快的答應了。

“可是我想在家住一夜,一天不夠玩兒的。”她又淡淡地說了一聲。

慕容千尋想了想,隨後輕笑着點頭應聲:“好,依你,那後天可要早些回宮。”

夜婉凝胸口一堵,她抬眸看嚮慕容千尋,他真的在笑,她不知道他究竟是爲了她所以想讓她出去透透氣,還是爲了能更好地和馨妃在一起怕她掃了他們的興,所以才這麼爽快地答應了。

其實她這次並沒有那麼想要出宮,她只是想要看看他會有什麼反應,只要他還是強烈地反對,或者說要陪她出去,她就覺得是自己多慮了,又或者能相信他會爲她改變,只是他回答得太爽快了,爽快到讓她覺得自己是阻礙他和別的女人的絆腳石。

看着他肩部的那一抹殷紅,鼻子突然一酸,雙眸蒙上了一層霧氣。

她終究還是太感性了。

“這是怎麼了?”慕容千尋被她的反應給驚了一下。

夜婉凝卻埋頭喫起了飯:“沒什麼,只是太高興了。”

一頓飯喫下來,她沒有再說話,慕容千尋問起,她便是敷衍地應了幾聲。

待她沐浴過後,慕容千尋也沐浴完畢更衣準備就寢,她看着他又在月凝宮留宿,手心緊了緊。慕容千尋想要去拉她,誰知她快速地跳上牀裹着被子躺到了裏側。

他見狀搖了搖頭,不得不說她還是孩子心性,貪玩、好動、隨性、灑脫。

放下帳幔,他也鑽進了被窩,想要跟他說話,可是她已經背對着他睡着了。

他輕嘆了一口氣,她還是不像別的女人那樣對他渴望,甚至在房事上,她別說要求他,相反是能避則避,又或者說是十分地抗拒。

記得她說“慕容千尋,你永遠不是我的良人,你是別人的”,他至今言猶在耳。

他不知道爲什麼她會有這種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想法,做皇帝本來就應該三宮六院,不是嗎?而她不願意將心交給他,莫非她就是爲了這個原因?

他最終還是強勢地將她撈進懷中讓她靠着自己懷裏睡覺,她也沒有抗拒,只是身子僵硬得很,他知道她沒有睡着,只是不想讓她知道她沒有睡而對她做什麼。

這一點,他一直都知道

清晨醒來時,他睜開眼已經是辰時,習慣性地回頭望去,她竟然已經不在牀上,莫非她已經自己拿了出宮腰牌急着出宮了?

這麼一想,他不禁又蹙緊了雙眉。

起身撩開帳幔坐到牀沿,果然除了伺候的宮人沒有她的影子。

“皇上。”胡林輕輕叫了聲,隨後將龍袍拿到他跟前。

“嗯。”他低沉地應了一聲,在宮人的伺候下更衣梳洗。

“皇上這是”

隨着胡林的一聲提醒,慕容千尋頓聲望向自己的左肩,醒目的脣印竟然印在上面。他突然腦海一閃,難怪她昨夜神色異常,看來是爲了這個。

清理掉肩頭的脣印,他穿上朝服早膳都未喫就走了出去,誰知看見夜婉凝正在陽光下逗弄着小雪球。

也不知道她是因爲知道他不喜歡小雪球而每次在他來之前就命人將小雪球帶走,還是因爲怕他傷了它而將它適時帶離,如今在寢殿內,他已經看不到這小傢伙了。

“小雪球,用你的雙腳站起來!”只見她雙手提着它的前腳口中命令着。

此景甚是好笑,他忍不住上前笑着說道:“狗也能雙腳行走嗎?”

夜婉凝聞言一頓,隨後將小雪球抱在懷中轉過身。雖然她只是短暫愣忡,轉身時臉上未起波瀾,但是他總感覺有些異樣。

“起來了?該去上朝了吧?”她淡淡一問。

“嗯!”他點頭應聲,隨之便是一陣沉默,見她也是若有所思,他沉思了一下後開口道,“昨夜”

“皇上今天上午就能給臣妾出宮腰牌嗎?”她撫着小雪球打斷了他的話,語氣充滿了不確定。

慕容千尋緩緩吸了口,聽她這麼一問,他語氣柔和:“一會兒讓秋瞑拿給你。”若不是她這麼打斷他的話,或許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解釋”這種事好似他從未做過。

不過他爲何要解釋?

“嗯。”她也低頭應了一聲,並沒有追問些什麼。

一早上氣氛有些尷尬,胡林見狀上去打了圓場:“皇上,快上早朝吧,大臣們都在金鑾殿候着了。”

“嗯,擺駕。”他又回頭看了她一眼,這才上了轎碾。

*李燕liyan分割線*

好久都沒有出宮了,這次夜婉凝出宮還帶上了小雪球,小傢伙好像意識到離開了皇宮,興奮地在馬車裏來回嬉戲。

依蘭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它的腦袋,說它一高興就忘了自己是狗太監,對此,正在駕車的張德貴不高興了,雖然知道依蘭說的是小雪球,可是聽着就像在罵他一樣。

他們兩個人加一隻狗鬧得歡騰,夜婉凝卻望着馬車窗外一掃之前的陰霾,看着大街上一片繁華的景象,她只感覺自己心口也暢快了。

正看得高興之時,眼前突然一暗,一個穿着深藍色錦袍的人騎着馬擋住了她的視線,她仰頭往外看清楚究竟是誰這麼不長眼,居然擋在她面前,豈料眼前之人竟是慕容千景。

“你怎麼在這兒?”她心頭一喜,這下出來可找到玩伴了。

果然,慕容千景一臉痞氣地說道:“本王怕某些人出來卻沒人作陪,所以就看某人可憐就來陪某人嘍。”

夜婉凝噗嗤一笑,隨後卻收了收笑容故意問道:“那敢問王爺,哪個‘某人’這麼好福氣,能得到王爺的親自陪同?”

慕容千景長嘆了一口氣睨了她一眼讓自己的坐騎和她的馬車均速,又看向遠方悠悠一聲:“哎,這個‘某人’其貌不揚、刁蠻任性、身無長處、好逸惡勞,整天抱着一隻小太監樂哉樂哉,好終日只想着出宮遊玩”

“慕容千景!你找死啊!”夜婉凝從馬車窗口探出身子伸手就朝他打去,只不過那窗口並不大,所以她也只能夠到他一點衣角而已。

依蘭在馬車裏看得嚇人,急忙將夜婉凝往裏面拉進去:“娘娘,您小心點啊,別摔着了。”

夜婉凝坐好後透過車窗對慕容千景糾正道:“本人貌美如花、性情溫和、才德兼備、勤奮好學、愛護動物、性情中人,你是有眼不識金香玉。”

她照着慕容千景的話來了個對嗆,把慕容千景惹得啼笑皆非:“哈哈哈我還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會這麼自誇的。”

“誰讓你這麼貶低我的?既然我這麼一無是處,你還跟來?”

“我這不是太有同情心了嗎?”慕容千景笑着回道。

夜婉凝將他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邊,隨後冷嗤一聲道:“得了,收起你這拿不出手的同情心,姑奶奶不需要。”

話說完,她立刻將簾子放了下來。

“喂!生氣了?”見馬車內沒了動靜,慕容千景俯身朝裏面瞧去,風吹開簾子,果然是看到了她撅着嘴低頭抱着小雪球不說話。

他挑了挑眉,早知道她今天心情不好了,每次心情不好就愛出宮,聽宮裏人說,他的皇兄日日留宿月凝宮,他還以爲他們的關係改善了,只不過他那個時候也不知道自己心裏是喜是悲。

“好了,我說錯了還不行嗎?你貌若天仙,聰明絕頂,全天下女人的好都落在了你身上,這總行了吧。”他那說話的口氣簡直像個說錯話的小孩子,他在馬車外擔心着她生氣,卻不知道馬車內夜婉凝和依蘭憋着笑差點岔了氣。

慕容千景撓着頭想了想,隨後說道:“這樣,我下次教你騎馬,就當是賠罪好不好?”

“幹嘛要改天,我現在就要騎馬!停車!”夜婉凝一聽來了興致,撩開簾子就鑽出了馬車。

“現在?”看着她喜笑顏開的樣子,他才知道他竟是上當了,“原來你沒生氣啊?”

“要是你現在讓我騎馬,我就不生氣。”她站在馬車上,他的馬正好在她面前,伸手指了指他的棕毛馬,一手插着腰,就在這大街上她毫無顧忌地和他談起了條件。

慕容千景看着她那調皮樣,忍不住笑起,隨後無奈地搖了搖頭伸出一隻手問道:“敢嗎?”

夜婉凝葉沒有細想他這個“敢”字究竟指的是什麼,只道是騎馬這件事,所以仰頭挑眉一笑:“有什麼不敢的。”

說完,她伸出一手放在他的掌心,他眼底閃過一絲情愫,隨後在她縱身躍來時,他手臂一用力,輕而易舉地將她抱上了馬,讓她坐在他前面靠在他懷中。

“你們自己去將軍府。”

張德貴和依蘭對視了一眼後正準備開口提醒,誰知夜婉凝丟下一句話後便雙腿一夾離開了。

“現在怎麼辦?”依蘭急急地問,連小雪球也望着那兩個身影嗚嗚地叫着。

張德貴眉頭一擰,卻也無可奈何道:“能怎麼辦,只能去將軍府了。”

依蘭心頭焦急萬分:“娘娘怎麼就不知道避諱呢?若是讓皇上得知了,這可如何是好?”

不遠處的陸秋暝一直看着這一切,見狀也蹙緊了濃眉喃喃自語:“娘娘啊娘娘,你要屬下如何向皇上稟報呢?”

騎在馬上,夜婉凝雙手張開着高興地大叫:“哇,簡直像飛一樣啊!”

“你就不怕我把你丟下去嗎?”對於夜婉凝的舉動,慕容千景心頭一暖,若不是信任,她怎敢這麼靠在他懷中?可是她卻不知,他的心裏此刻心如鹿撞。

他雖然身邊也有過逢場作戲的女子,可是卻沒有人這麼靠着他,心與心離得如此之近。

夜婉凝聞言握住拉環回頭看着他,隨後盈盈一笑道:“你要是敢把我丟下去,我就拉着你當墊背的,有你墊在下面,我一定安然無恙。”

慕容千景忍不住笑開,這丫頭的腦子果然跟別人不同。

跑了一段路,夜婉凝突然感覺眼前有些陌生,前面綠草萋萋鳥語花香,好似桃花源般與世隔絕之美。

“誒?這是哪裏?我們不是去將軍府嗎?”她好奇地問。

“現在才發現,若真把你丟了,你還真是會找不到回家的路了。”他停下馬笑着說完將她抱下。

對於夜婉凝的身世,他也打聽了,得知她並非丞相的親生女兒,而是小時候與家人走散被丞相接回丞相府的,從此以丞相千金的身份生活。可是讓他奇怪的是,夜婉凝究竟是否知道自己的身世,好似從未聽她提及。

“反正已經找不到回家的路了,那就隨遇而安吧。”她閉着眼仰着頭淡然一笑,嘴角的那抹苦澀被她不着痕跡地隱去。

慕容千景眉眼一挑:“你是否知道”

“是啊。”她爽快地接下了他那吞吞吐吐的話語,睜開眼他已經和她並肩而立,她轉眸淡笑如初,“不就是我不是丞相的親生女兒,我是他撿來的。”

對於她的輕快神色,他有些不解:“那你是否有想過要去找自己的親生父母?”

聞言,她原本輕快的神色微微一變,說到父母,那是她心頭的傷痛,從出生到現在,她從不知道擁有父母是什麼感覺,好似得到了這具娘孃的身子,纔有了丞相夫婦這對父母,可誰知卻不是親生,而且在他們身上,她也沒有感受到過一絲父女和母女之間的情感。在夜家,她也只在夜墨凝身上讓她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關愛。

夜墨凝

一想到夜墨凝,她嘴角不由地勾起了一抹不經意地笑容。

轉頭看嚮慕容千景,他還在用探究的神色看着她,她伸手拉着慕容千景催促道:“快去將軍府吧,反正都活這麼大了,親生父母有心要丟下我,我又何必去找他們。”

說完心頭一刺,無論是現代還是穿越到這個身子,爲什麼她永遠是被丟棄的那個?

【那個慕容千尋似乎不招人待見啊,大家希望夜婉凝和誰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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