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節這纔是人類
人類最大的弊病就是對戰爭極端的感興趣,其實也不能說是戰爭,而是利益。戰爭又是最能改變人的。看吧,真正的戰役還沒打響,整個華國社會已經完全變了一個模樣。
看到路上走的那花枝招展的女人沒有?看到她旁邊跑了一個黑溜溜的東西是什麼嗎?不是狗,是老鼠。厲害吧?人家趕追着打呢!而不是被老鼠追的滿街跑。
再往前看50米外的人民廣場,看到了晨練的人了嗎?他們在練軍旅拳,誰想在戰爭期間沒一點防身能力呢?
再往右邊路口看,看到那大廈了沒?亂七八糟的還冒着煙吧?他們在練習防襲擊的緊急撤離計劃。
戰爭這事嘛,要提早遇見,不能等炮彈打過來尖叫着從樓上跳下去,估計有點練習和準備在出現混亂的時候尖叫着到處亂跑的人會少點。
整個社會都進入戰爭狀態,他們看到的新聞早就打消了能僥倖避開戰爭的想法。當然也有不想打仗的,他們呢?有錢的早就跑啦!沒錢的老早的閃到內地去了。長的漂亮的女人就儘量的傍上大款還有沒及時撤離的老外,試圖着能混到國外去。剩下的醜的窮的也就被逼無奈的加入到備戰的行列中,爲了生存嘛!
消失了許多年的民兵組織也重新發揮了作用,人民武裝部的倉庫也充盈起來,把老式的步槍換成嶄新的軍火,大清早喊着號子揹着槍械跑步的身影不由的讓年輕人眼睛一亮,看不出來嗎?那叫羨慕。
轉眼七月份就到了,各國的戰備也到了最後的階段。
從2005年開始每年一到這個月份颱風就開始在南危險洋肆虐,華國和獸人國就是颱風和熱帶風暴的重災區,既然醜國人想要打海戰和空戰就不得不把這些放在心上,拿2005年爲例,颱風大約每3天就可以生成一個別說打仗了,就是颱風帶來的損失都不容估計。
當然,雙方在藏西和南疆上枕戈待旦不可能沒有衝突,小規模的摩擦總是存在的,這國丟失了哨兵,那國消失了一支偵察小分隊,明天丟只狗後天丟半袋米,小把戲是搞的不亦樂乎。東南海域反倒是沒有任何接觸只有颱風鬧的不亦樂乎而已。
董春意衆人在東島的確瀟灑了不少日子,上面沒有新的任務下達他們也樂得其所。
政府現在正在東島備戰,根本沒時間理會經濟復甦,一直做的事情就是武裝、武裝再武裝。如果有人看的到東島現在的軍事地圖就會發現這個地方就像插着無數導彈的鼴鼠,雷達站和監聽站也是遍佈各地,更是集合百萬雄師,這裏簡直可以稱謂銅牆鐵壁,誰想過來玩玩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了。
一直小打小鬧的搞到了七月中旬,這仗纔有着向大規模集團軍作戰的規模發展,戰爭的開始是因爲度印派遣了500人的小部隊重新佔領了爭議地區的中間線就是所謂的麥克馬洪線,在上一次華度戰爭的時候說好了,以這條線開始,各退30公裏。這下好了,你小子敢破壞約定,我們也派500人的軍隊過去,就在你跟前紮營看你能弄出點什麼。
度印這羣孫子可傻眼了,這算什麼?你們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跑到距離我們10米遠的地方扎帳篷?挖戰壕?嘿,這些華國人到底想幹什麼?萬一他們有意要打過來,那可就糟糕了,趕緊的增兵。於是次日再增兵500。
華國方面:“什麼?他們增兵了?咱們的戰士可不能爲了這事兒喫虧了,從三團抽500個過去。”
數天以後,度印軍方:“華國又增兵了?不行沒他們兩倍的兵力不能打這仗,把125山地旅給我調上去。”
華國軍方:“這羣兔崽子想幹什麼?比誰人多嗎?媽的,五團八團給我頂上去,“但是又犯難了,這麼多人放哪兒啊?難不成安置在後山的山谷裏,不由的下了下狠心,”這次不用管什麼麥克馬洪線了,過去,把他們側翼的高地佔了。”
人多必然出亂子,這麼多人也不容易管制,這邊的人上山砍柴火順路下來的時候跑對方陣營去了,對方的人半夜起來方便,你怎麼就不明就裏的跑到我們的廁所裏來了,這兒的味道香嗎?再說了,你以爲你蹲那裏別人就分不出你是誰了?放的屁都一股咖喱味兒,還想隱藏身份啊?
這仗還沒開始正式打起來,戰俘的交換就已經是如火如荼了,擱三岔五的來回交流一下,順便也套到了不少有用處的軍事情況。
截止到七月低,雙方在這個不足50公頃方圓的小山坳投入兵力接近4萬,由於山路比較偏遠重型火力無法進入。戰壕蜿蜒曲折猶如犬牙交錯,最近距離可以拿着棍子敲對方的頭盔。
華度邊界還好說一些,其實最爲激烈的所在是華南戰場。倒也奇怪,度印和南越都在華國南方,而且兩國的主要國土所在緯度幾乎相同,連氣候也相差不算太大,卻完全養育出兩種不同品性的人。度印人溫靦懦弱,而南越人兇狠殘暴。
華度邊界至少還能交換戰俘,而華南邊界就從沒有這麼一說。從沒聽說過抓到戰俘,其實真正的戰鬥就爆發在這綿延的山林之中,只是雙方祕而不宣罷了。
南方海域這些傢伙毫不客氣,知道華國海軍大不可能出軍艦跑個幾千海裏遠收復南海島嶼,大咧咧的佔着地盤當仁不讓,雖然沒宣稱對國土的佔領也早就租用着考察船準備探測海底資源了。
至於,這場戰爭的挑起國和挑戰國倒是沒有太大的動作,雙方的參謀和將軍一起看着眼前的地圖,又同時抓着後腦勺,心裏都有一個想法:這仗可怎麼打啊?怎樣才能用極小的代價換取勝利呢?那我就等,我等等等,等天氣晴朗了海面不再像打豆漿一樣的翻滾了,等各同盟國集結完畢了,再等等,先讓度印和南越先打,把注意力全吸引過去了。哎!對了,巴古的關塔摩監獄不是還關着一些在汗富阿戰場上抓到的西突分子嗎?把這羣傢伙先偷偷的放回去,等真正開打了還有個接應。
反正這仗打的是各有各的顧忌,一直也沒成行。交戰雙方都還沒正式動手,我們蹦蹦跳跳幹什麼?
大家劍拔弩張的時候董春意和王允一夥反到清閒,整天的喝茶聊天泡溫泉,總算有一天董海鵬打電話來了。
“你們玩夠了沒有?”董海鵬問。
“你開玩笑不是?哪有玩夠的時候啊?”董春意笑嘻嘻的喝了一口酒,“我正在和王允喫午飯呢,喝着茅臺啃着香辣雞,你要不要來點兒?”
“倒會享受。喂,給你們找了一個戰前熱身的機會”
董春意興奮的放下酒杯,說到:“好啊!去哪裏?我們什麼時候走?”
“最好是現在,船我已經給你們安排好了。雄高港4號碼頭東風201號快艇,目的地船長是知道的。”
“不用這麼着急吧?”董春意不太樂意了。
“還他媽不急?猴子們的特種先鋒部隊已經快到明昆市了?我還不急?是不是要等他們跑到安天門下我再告訴你啊?”董海鵬好像發狂一般的叫囂着,震的董春意耳朵一陣嗡鳴。
“好的,好的,我馬上就走。對了,我想叫上王允”董春意說到。
“行啊!只要他還跑的動就帶上他吧!但是有些話我要說前頭,他已經不是咱們中的人了,我不會發工資給他。”
董春意和王允嗤之以鼻,老子還用你發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