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於達到玄部精神力?”,徐劍看着識海之中漫天的黃光,有些不敢相信的呢喃道。滿滿的玄部的黃色精神力,遍佈了徐劍的識海,令徐劍不得不相信。
“真的讓你成功了?”一道異常憤怒的聲音響起,徐劍緩緩抬頭,只見那原本被神祕的青色珠子寄到了識海邊緣的炎魔卷再次來到了識海的中央,並且再次發出那耀眼的紅色光芒,不過這次徐劍明顯感覺其中傳出的氣勢弱了許多,不知道是被青芒打壓了,還是自己精神力提高的原因。
徐劍看着炎魔卷中出現的人影,冷笑道:“讓你失望了,我成功了。”。對方的人影緩緩走出紅光的包裹,露出了真容,正是剛纔逃走的閻皇!此刻閻皇臉上滿是驚怒之色,顯然他沒有想到徐劍竟然這麼快就突破了。
“剛纔那道青芒是什麼?”,閻皇臉色沉重的問道。剛纔的那道青光給自己的壓力根本無法形容,他甚至有種感覺,只要那道青芒在自己身上輕輕掃過,自己恐怕瞬間就得灰飛煙滅。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徐劍用一種看傻子一樣的目光看着他,眼中盡是嘲諷之色。不過暗地裏他卻握緊拳頭,此刻他的靈魂就在識海之中,若是這時候對方奪舍的話,自己還真的兇多吉少,因爲不管怎麼說,對方的精神力都是皇武級別的。
“呵呵,我爲什麼要跟你說那麼多廢話?只要奪舍之後,吞噬你的神魂,這一切我自然會知曉。”閻皇微微吐了一口氣,隨後緩緩說道,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好似奪舍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對於他來說,就是家常便飯一般。
“奪舍?我如今已進入玄部級別的精神力,神魂何其強大,之前的你就奪舍不了我,現在更不可能!”徐劍冷笑道。
“呵呵,你真以爲之前我沒辦法奪舍,早就告訴你,之前我只是沒準備好,你的識海太過堅固,我無法進來,所以你纔會多活這麼久,現在嘛,這具身體是我的了。”閻皇微笑這說道,同時身體猛然踏前一步,整個人的氣勢一變,身後炎魔卷中的紅光如同煮沸了的水池,不停的翻滾起來,隨着他那一步,頓時化作驚天的海浪,兇狠的向着徐劍撲來。
“早就跟你說過,你的身體早晚是我的,讓你見識一下,我炎魔宗的絕學吧。血浪焚天!”閻皇驟然一聲大喝,手掌猛然一拍,他身後的紅色巨浪頓時翻湧不止,猶如一座座巨大的血紅幕布,直接蓋了過來。
“哪有那麼容易!”,徐劍一聲冷喝,雙手一託,頓時整夠識海中剛剛成型的黃色精神力頓時翻滾起來,迎上那鋪天蓋地的血浪,黃光閃耀,極力阻擋上方如瀑布直衝而下的血色巨浪,然而這血色據讓顯然不是那麼好擋的,這可是炎魔宗的絕學。
“給我壓!”,滔天巨浪之上的閻皇眼看徐劍抵命的死死擋住,於是發出一聲巨吼,同時雙手狠狠一按。頓時原本在萬丈之高的血浪如山嶽般倒了下來。
“哼!”徐劍臉色一白,悶哼一聲,雙膝猛然一跪,這一壓竟直接將他壓在了地上,於此同時他的精神力凝結的神魂頓時發生一陣顫抖,徐劍神識一麻,險些被震出自己的識海。
“怎麼辦?這血浪猶如山嶽一般,有泰山之勢,我如何擋得住,除非我能跑到對方的上空!對了,只要我悟出虛境,我便可以虛化我的精神力,達到他的上方,便可無視對方的血浪。”,徐劍眼神一亮,旋緊從地上跳了起來。
只見他原本雙手呈上推之勢,如今竟然緩緩的放了下來,並且慢慢的閉上了雙眼,在這種關鍵時刻,他竟然閉上了雙眼,放棄了抵抗,任由那滔天的巨浪直壓他的神魂?
“什麼?這小子想玩什麼把戲?”,站在巨浪之頂的閻儒傑眼睛微微眯起,看着下面不做絲毫抵擋的徐劍,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之色。不過他眼中迷惑,可是手上動作卻絲毫沒有遲疑,手掌再次下壓,攜帶着那股毀天滅地的血色巨浪,狠狠的向着徐劍那虛幻的神魂壓了過去。
徐劍會死嗎?他的神魂會碎嗎?他會被奪舍嗎?一切似乎都快結束了。
此刻的徐劍緊閉雙眼,他的意念穿出了他的腦海,穿過了他的神識,他感覺到他此刻已經回到了身體之內,身體之中,那針形的元力依舊在不斷的破壞這他的身體,就這麼一小會功夫,身體中有一半的經脈被這股元力個撕裂的亂七八糟了。然而他的神識當中,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痛楚,他只覺的好像自己就是一個局外人,正在看一場戲而已。他伸手去摸那股元力,然而當他手臂沒過那道尖銳的元力時,卻好像從水裏經過一般,沒有任何停留,只是簡單的穿過而已。
徐劍直覺的全身一片冰涼,那種虛幻的感覺,好似自己根本不存在,明明一切都在身邊,可是你就是摸不到,唯獨當你觸碰是,會覺得全身變得冰涼一片,四周好像有什麼莫名的東西在牽扯着你,那周身的事物就在這裏面,面前好像有一面透明的玻璃,他是虛幻,玻璃裏面的就是實體。
“這就是虛境嗎?這些玻璃一樣的東西就是淺空間嗎?爲什麼會有冰涼的感覺,這就是進入淺空間的感覺嗎?”,帶着一連串的疑問,徐劍猛然驚醒,他猛地睜開雙眼,只見頭頂處滔天的血浪離他不到一尺!
“呵呵,閻皇,之前或許我沒辦法對付你這霸道的焚天的血浪,可是現在我已經領悟了虛境,那麼你在我的識海之中,就再也不能攻擊到我了!”,徐劍的聲音緩緩的從血色巨浪之下傳出,竟給閻儒傑一種虛幻的錯覺。
“裝神弄鬼!”,閻儒傑冷冷一笑,緊緊盯着那滔天的血浪,此刻血色的巨浪之下,那黃色的光芒再也抵擋不住,紛紛散掉。猶如太陽的光輝撒進了白色的迷霧之中,頓時將迷霧驅逐乾淨。
直到此時,閻皇才緩緩的鬆了一口氣,輕聲笑了起來:“小鬼,還真以爲我收拾不了你?”。他看了看四周那猶如磐石一般堅固的識海,哈哈笑道:“哈哈哈,從今天開始,我就是這具身體的主人了!”
“是嗎?我可不這麼認爲哦,閻皇大人!”,一道輕笑聲突兀的這片識海中想起。
“徐劍!”,閻儒傑猛然大聲驚叫起來,這聲音他如何不知道是誰,就在剛纔,這道聲音的主人還和自己打得你死我活的。他猛然轉身,四處看去,可是這裏沒有絲毫的人影。
“呵呵,你如何找的到如今我?”徐劍的笑聲從識海的四面八方傳來。
閻儒傑開始頭冒冷汗,大聲道:“有本事出來。”
“哼,剛纔你打的爽了?現在該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