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近距離的觀察這地黃果樹時,徐劍心中又有了另一番感受,這綠意盎然的青蔥小樹,雖然只有半人高,但是其中散發出的生命力竟然比一些武者還要旺盛,其中傳過來的香氣令徐劍不由的深深吸了一口,隨後目光移向那香氣的來源之處,正是那黃橙橙的地黃果。徐劍迷醉的看了一眼地黃果,深怕一眨眼之後就消失不見,爲了避免夜長夢多,徐劍趕緊從須彌空間中取出一隻拳頭大的白色玉瓶,這種瓶子是用上等的軟玉製成,專門盛放這些天地靈藥的,這種軟玉不但能夠有效的保存靈藥,不讓靈藥的靈氣流失,甚至不會露出半點靈氣。用來盛放靈丹靈藥簡直就是最合適不過了。
徐劍仔細的數了數這顆地黃果樹上的果實,那一粒粒拇指大的地黃果躲藏在樹葉之下,令徐劍費了不少功夫,這才點清數目,當徐劍點清這地黃果的數目時,倒着實讓他興奮了一把,這一株地黃果樹上結了足足有近二十顆地黃果。這麼多的地黃果,不要說突破行武中級,就是突破行武巔峯,進入僞將之境,也不是沒有可能。忍住心頭的激動,徐劍將這些地黃果一粒一粒的摘下,放進了玉瓶之中,隨着最後一粒地黃果摘下,這株地黃果樹頓時枯萎了,徐劍有些可惜的看了一眼這可樹,地黃果是地黃果樹的精華之所在,精華被取走,果樹自然枯萎了,這種靈藥只有一次的生長週期,不會反覆生長,不過倒是會有種子留下,徐劍看了一眼枯萎掉的地黃果樹,眼中光芒閃了閃,手臂一揮,頓時枯萎掉的地黃果樹化爲了粉塵,而在這粉塵之中留下了即可白玉色的種子,徐劍毫不客氣的將之放入早已準備好的另外一隻玉瓶之中,做完這一切,徐劍這纔打量石臺之上的其他物品。
首先石臺上左邊的是那幾本書籍,徐劍將其拿到手中,輕輕一吹,頓時塵土飛揚,其上的灰塵被其吹散,露出了它的本來面目。黑色的封面猶如嶄新的一般,上面閃亮着黑色的光澤,徐劍心中一凜,這看似平常的書籍,竟然是用不明材質製成的,看這上面閃動的光澤,恐怕其中記載的東西不簡單啊。
徐劍緩緩打開第一本書籍,只見其中注着幾個蠅頭小字:琉璃金身之卷一。武道之極,修行在身,神之謎,由身始。
一段段晦澀難懂的字句,書寫在這其中,這竟是一本煉體的功法,看着上面的介紹似乎這煉體功法等級不低啊。隨後徐劍有翻了翻另外兩本,分別是琉璃金身之卷二,琉璃金身之卷三。這套功法被分爲三卷,分別記載在這三本書籍之中,徐劍草草的看了一下,就收起來了,對於武學天賦一般的他而言,學習武學就十分喫力,哪有精力再去涉及其他領域的功法。
收起這三本書籍,徐劍看向石臺之上中間的一件物品,這是一根一米五左右的錦盒,錦盒上畫着各種飛禽,十分非凡,徐劍將這錦盒捧在手中,緩緩的將這錦盒之上的蓋子抽開,隨着錦盒蓋子被抽開的瞬間,錦盒之中頓時發出一道刺目至極的強光,這光芒呈金色,閃現出來的瞬間,甚至差點刺瞎了徐劍的眼睛,徐劍急忙閉眼,這纔好受些,過了約有一分鐘,徐劍才緩緩的睜開眼睛,發現金色的強光已經消散,徐劍急忙看向錦盒之中的物品,能夠發出這樣的強光,想必裏面的東西也是極爲不凡吧。
當徐劍看到錦盒之中的物品時,徐劍有些呆了,這是什麼東西?只見錦盒之中一根拇指粗的枯黃色的長藤,彎彎扭扭的擺在了錦盒之中,徐劍目光閃了閃,好奇的將這長藤取出,剛一入手,徐劍心中頓時一驚,這長藤沉重似金,區區一米五的長藤竟然不下百斤重。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徐劍一臉驚歎,仔細的看着手中的長藤,一米五的長藤之上沒有任何枝葉,枯黃色的表面上長着繁雜的花紋,能被這石室的主人放置在此處,想來定是不凡之物,但是徐劍從其中感受不到任何的生命氣息。
“彭!”
“嗯?”遠處一聲悶響,徐劍眉頭一皺,抬頭看去,只見林季明已經躺在了地上,不省人事,徐劍心中一驚,再也顧不得手中的怪藤,伸手將其收入須彌空間之中,然後迅速跳下石臺,跑到林季明身邊,徐劍這時候才發現不知何時廣場上的迷霧已經不見了,恢復成徐劍剛進來時的場景,徐劍心中一動。莫不是我收走了石臺上的物品,導致此地的大陣自動解開了吧。徐劍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不過此時當務之急就是弄醒林季明。
徐劍摸了摸他的手腕,凝重的臉色頓時一輕,對方只是元力枯竭而已,並沒有什麼大礙。徐劍手腕一翻,一隻藍色的瓶子出現在他手中,徐劍輕輕打開瓶蓋,倒出一粒青色的藥丸,隨後他將藥丸放入林季明的口中,收起藥瓶,徐劍看了看這寬敞的廣場,發現圓形的廣場四周有太多的洞穴,除了他自己剛纔來的那個,徐劍不知道,這些洞穴都會通向何方。
“嗯,如此多的洞穴,想必每個洞穴都暗藏殺機,我若是冒然進去,搞不好陷自己於險境之中,如今我已經得了地黃果等多樣好處,不如就此罷手,原路返回,找個地方,安安靜靜的修煉一番,等實力突破至行武巔峯,然後在去尋找師傅。”徐劍心中暗自尋思,如今易浪山定然已經混亂,這裏殺機暗藏,自己還是及早退去的好。
“嗯?我怎麼會在這裏?”這時候林季明已經醒了過來,他看了看四周,眼中閃過一絲迷茫之色。
徐劍轉身看到他,急忙上去扶起他說道:“這裏是易浪山的一處暗道啊。”
“你怎麼會在這裏?”林季明捏了捏太陽穴,皺眉道。徐劍眼神閃爍,隨即說道:“我之前在候老四身上留下了追蹤之法,是跟着他來的,誰曾想我到了此地,就放心他已經死在了此地,而你就躺在了這地上,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林季明微微一愣,說實話,當時他爲了追候老四,進入此地的暗道之中,知道進入此地之後,他還沒來得及看這裏的情況,便陷入大陣之中,所以他並沒有看到那石臺上存在着的地黃果。
“我也不知道,我剛進此地,就被一羣妖獸圍攻,險些喪命,後來我元力枯竭,便暈了過去。”林季明苦笑道。
徐劍眼中光芒閃爍,問道:“哦?你沒有看到這廣場其他東西嗎?”。林季明微微一愣,說道:“沒有啊,這裏難道還有其他東西?”。
徐劍看他的樣子不像作假,於是微微笑道:“呵呵,沒有什麼其他東西,只是此地有一個陣法,在我來的時候被破掉了。”
“陣法?難怪我會突然被一羣妖獸圍攻,想必是陣法之效,以前聽人說陣修是如何的了不起,當時還不覺得,如今自己真的陷入陣法之中,才發現陣修股果然可怕啊。”林季明先是恍然,隨後有些感嘆道。
“好了,我們不說這些了,你既然醒了,那麼我們得商量一下,到底現在該怎麼辦。”徐劍不遠在這些話題上多做糾纏,不由的說道。
“對了,你看我,險些糊塗了,我們趕緊出去吧,想必秦公子他們已經開戰了,你我二人趕緊去助他們一臂之力。”林季明一拍額頭,罵了一聲自己,隨後急忙說道。
徐劍微微皺眉,這小子倒是個死腦筋,竟然還要往戰場裏衝,不過他也不好說什麼,於是笑道:“也好,那我們原路返回,趕緊道山上看看這戰事如何了。”
“好!”林季明大聲道,隨即站起身來,二人先是在原地恢復了元力,待到狀態達到巔峯時,然後便走向了原來的那條暗道。
此時,易浪山上,一片火光,各種慘叫聲彼此起伏,怒罵,厲吼之聲不絕於耳,各種刀劍相交,光影重重,而這戰場之中,一個身着白衣的青年,手持一把紅色長劍,劍影閃動之際,一股股灼熱的氣浪翻騰,這人正是秦舒,而他的對手是一位三十左右的漢子,這漢子手持一柄開山刀,刀上藍光閃動,一道道與秦舒長劍上的熾熱不相伯仲的寒氣鋪面而至,這二人一個修煉的是火屬性的功法,一個是水屬性的功法,二者實力不相伯仲,正是對手。
“彭!”又是一記對碰,兩道人影迅速分開,秦舒微微喘息的看着面前這個大漢,口中道:“鍾烏,想不到你竟然是易浪山的匪寇,虧得你也是青煙城響噹噹的大俠啊。”
秦舒眼睛盯着對面的漢子,剛見到此人的時候,他也是大喫一驚,這人就是在青煙城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那是青煙城刑天武館的首席教練,青煙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人物,想不到竟然是易浪山的盜匪。
“呵呵,秦公子,念在你是城主的兒子,我也不爲難你,你帶着你的人現在就下山,我鍾烏絕對不攔你,不過你若是在一意孤行,恐怕就由不得我了。”鍾烏對着秦舒微微笑道。
“鍾烏,以你行武巔峯的實力,又何必在這裏落草爲寇,今天你若是罷手,回去我向我父親舉薦你爲青煙城都尉怎麼樣?”秦舒對着鍾烏說道,他看得出,鍾烏對自己沒有殺意,因此心中生了收服的心思。
“呵呵,有些事情,秦公子並不明白,你以爲以我行武巔峯的實力,會無緣無故的爲這幫盜匪賣命嗎?這易浪山的主人有多可怕,你是不會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