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廢武功這種事情,簡直比殺掉武者還要狠毒,對於一個武者而言,若是武功全廢,那麼他的生命將再無任何保障,一個武者,一輩子豈會沒有幾個仇人,若是廢了武功,仇人找上門來,最終還是難逃一死。
不過徐劍這話剛一落下,空中頓時傳來一聲爆喝:“大膽!”隨後那空中的大手印猛然一捏,只見淡黃色的緣梭刃頓時黃芒亂顫,梭形的緣梭刃甚至隱隱被其捏扁了。
“呵呵,易浪,跟一個小孩子逞兇,算什麼本事?莫不是這麼多年,你越活越回去了?”這是天空中猛然一道黃色的光芒閃現,隨即一道長槍頓時劃過漆黑的長空,扎向了那天空之中的巨大手印。
“哼!”天空中一道冷哼響起,隨後大手印微微一扯,鬆開了緣梭刃,然後猛然拍向了那支黃色的長槍。
徐劍那裏敢有絲毫的猶豫,乘此機會,精神力運轉,將緣梭刃猛然一收,淡黃色的緣梭刃頓時化爲淡黃色的精神力,湧進了自己的識海之中。知道此時徐劍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這時候徐劍身旁的秦舒卻猛然喊道:“至陽槍!”
“什麼?至陽槍?難道是城主大人來了?”秦舒身邊的林季明猛然驚聲道,他立刻抬起頭看向了天空中的那道槍影。
“沒錯,是爹的至陽槍,我怎麼會認錯?想不到爹竟然也來道這裏了。”秦舒一臉的興奮看着天空中的槍影說道。
徐劍抬起頭,看向空中的槍影和手印不斷飛舞,氣浪翻騰之間,傳出的恐怖威力,讓徐劍知道,這兩者的威勢都是不下武將境界的。“這易浪竟然能夠跟城主秦陽拼鬥而不弱下風,秦陽可是有將武的實力啊,看來這一浪的實力絕對是到了將武境界了,可是爲什麼他對外說是出去遊歷了呢?難道是爲了閉關嗎?”徐劍皺着眉頭想到,突然他想到一件事情,心中頓時一動,“難道是因爲那個?”。
“彭!”
天空之中再次傳來一道轟響,徐劍抬頭看去,只見空中黃色的長槍在經過和那手印一番拼鬥之後,如今已經變得暗淡無光了,而那空中的手印亦是變得只有淡淡的一隻虛幻大手。顯然這兩者是拼的兩敗俱傷了。
“秦陽,五年未見,你的至陽槍的威力好像也沒有什麼長進啊。”空中一道洪亮的聲音想了起來,隨後一陣狂暴的天地元力湧動,一個身形健碩的大漢身影從一處山頭上緩緩飄來,是的,不是跑,也不是跳,而是真真切切的飛來的。
徐劍瞳孔猛然一縮,心中暗道,果然這一浪到了將武級別了,只有到了將武境界的武者纔有憑空飛行的能力。
隨着那大彪悍的身形不斷逼近,一股鋪天蓋地的威壓迎面撲來,徐劍等人不由得紛紛向後退去。而就在此時,徐劍等人身後一道同樣不弱於這股威壓的氣勢猛然爆發,隨後一道挺拔的人影凌空飛起,這道人影手持一杆長槍,隨着他的飛起,兩股鋪天蓋地的氣勢頓時撞在了一起,頓時狂風橫掃,地面上的樹葉紛紛被捲起,甚至一些小石子都被刮飛了出去。
手持長槍的人影口中笑道:“易浪,你的擎天印也沒有什麼長進嘛,不過相比之下,你的臉皮倒是越發的厚實了。”
“哈哈,秦陽,五年多不見,你依舊牙尖嘴利啊,就不知道你手上的功法還有沒有這麼厲害了。”易浪一揮長袍,頓時一股強烈的元力波動掀起,一道藍色的大手印猛然拍了過來,藍色的手印之上泛着冰冷的寒氣,手印說道之處,地上紛紛凝結出一層厚厚的冰屑,徐劍等人即使裏的很遠,依舊能夠感受到這股寒意,能夠凍徹脊骨。
而手持長槍的秦陽卻是沒有多大的感覺,手中的長槍一挑,一道黃色的光芒猛然乍現,隨後一股絲毫不弱於那藍色手印的元力波動沖天而起。黃光在槍尖處凝結出一顆頭顱大小的光團,在徐劍等人震撼的目光下,被猛地甩出,目標正是那藍色的大手印!
彭!
驚天動地的一聲巨響,以藍色手印與黃色光球的碰撞之處爲中心頓時掀起一陣巨大的氣浪,徐劍等人紛紛向後連退數步,才堪堪卸掉這股強大的衝擊之力。
徐劍看向處在爆炸之中的兩道身形,只見那兩熱在這股氣浪衝擊之下,身形絲毫不動,臉色沒有絲毫改變,徐劍微微吸了一口冷氣,不由有些羨慕的看向這兩道身影,口中呢喃道:“這就是將武境界的實力嗎?真的好強啊。”
爆炸過後,這二人並沒有再動手,而是相互看着對方,過了一會,秦陽道:“易浪,五年的時間,你躲在易浪山閉關,的確有了不少長進,不過以你現在的實力,想要進入廣寒洞,恐怕也得不了什麼好處啊。”
“哈哈哈,秦陽你也別說我,你我之間的實力不相伯仲,如果我的實力進入廣寒洞只能算中等的話,那你又何嘗不是呢?”易浪哈哈笑道。
秦陽也不生氣,而是笑眯眯道:“既然如此,你我二人爲何不聯手,到時候,憑你我二人的實力,雖然不一定能夠進入洞府的最深處,但是進入前三層還是沒有問題的。”
易浪先是微微一愣,隨後皺眉道:“你我聯手?你會有你麼好心?”
秦陽不疾不徐道:“你我二人,合則兩利,分則兩害,而且我聽說天都城的鬼厲也會參加此次的廣寒洞之行,哼,鬼厲的手段你是知道的,到時候進了廣寒洞之中,你我說不定不但沒撈到什麼好處,還有可能丟了性命!”
“鬼厲?他也去?不是說他在閉關衝擊皇武嗎?”易浪臉色猛然一變,頓時驚聲道。
“他一年前就已經出關,不過沖擊皇武失敗了,如今正想進入廣寒洞,看看三層之後能不能找到什麼機遇。”秦陽臉色同樣不是太好看。
“呼,既然這樣,你我聯手也不是不行,不過你說今天這件事情怎麼算?”易浪先是點了點頭,隨後他看了一眼地上的易浪山盜匪的屍體,不由的開口道。
“你說怎麼辦?”秦陽顯然知道這傢伙的脾氣,於是問道。
此刻徐劍卻是聽得心驚膽戰,這兩位將武高手,絲毫沒有將衆人放在眼裏,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的決定了衆人的生命。看來在這個世界裏,永遠都是誰的拳頭大就聽誰的啊。
這個時候易浪卻是笑了起來說道:“留下兩萬元靈石,你帶這些人走。”
徐劍等人倒吸一口冷氣,兩萬元靈石?徐劍摸了摸口袋,他全身上下也不到一百顆元靈石,這個傢伙一張口就是兩萬,果然是做土匪的啊、
不過出乎徐劍意料的是,秦陽並沒有太過糾結,而是很爽快的掏出一隻乾坤袋,扔了過去:“這裏是兩萬元靈石,人我帶走了。呵呵,明年的廣寒洞開啓之日你我在此地相見了。”說完,秦陽一揮手,拉起秦舒,帶着衆人向山下走去,徐劍二話不說,趕緊跟了上去。
一路無話,過了易浪山的範圍,秦舒才問道:“父親,你怎麼會到此地?”
“呵呵,舒兒,你以爲這易浪山是那麼好消滅的嗎?若是真有那麼容易,我早就動手了,那個易浪這些年一隻在易浪山閉關修煉,武將境界的武者,不是你們能夠冒犯的起的。”秦陽對着秦舒微微笑道。
“對了,這位小兄弟是?”秦陽看了一眼徐劍,對着秦舒道。
秦舒急忙拉過徐劍,說道:“爹,這位是徐劍,剛纔多虧了他救了孩兒了。”徐劍倒沒有居功自傲,面對這種將武境界的高手,他能做的就是儘量放低姿態,徐劍一抱拳對着秦陽道:“在下徐劍,拜見城主!”
“呵呵,徐兄弟果然英雄出少年啊,竟然還是一位陣修啊。”秦陽眼中閃動着光芒,隨後笑道。
“陣法之道,如汪洋大海,在下只是略懂皮毛,談不上什麼陣修。”徐劍心中一跳,不由小心說道。
“呵呵,若是任何一個能施展出魂技的陣修都說自己是略懂皮毛的話,那這天下還有幾個陣修敢說自己是陣修?”秦陽似笑非笑的看着徐劍說道。
徐劍只能幹笑,不知道該如何說。
這時候秦陽對着徐劍道:“小兄弟既然是陣修,不知可否幫在下一個忙啊?”
徐劍心中一動,暗道一聲:來了。對方可是將武級別的高手,會有什麼事情搞不定?若是真的搞不定,那麼要麼就是十分危險,要麼就是另有隱情。他心中還真有些不情願,跟這些將武打交道,一不小心就是喪命的多啊,雖然這人是秦舒的老子,不過他依舊有些擔心於是他微微笑道:“城主大人說笑了,徐劍區區行武中級的實力,能有什麼本事幫得到大人的呢?”
“呵呵,這件事情,還真的非你莫屬了。”秦陽似乎沒聽出徐劍口中的推脫之意,微笑道。
“這,請問是什麼事情?”徐劍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問道。
“呵呵,這件事情你剛纔也聽說了,就是關於明年的廣寒洞開啓之事!”秦陽說出了一句然徐劍目瞪口呆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