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果然是個美人。”
時間過了半響,寂靜的大廳之中終於爆發出一陣喝彩之聲,徐劍卻聽到不遠處的冀先行猛的嚥了咽幾口,不由癡呆的呢喃着。
這時候人羣之中,有人喊道。
“芸兒姑娘,傳聞你貌美如花,乃是天仙般的人物,不知爲何你總是不以真面目示人呢?”徐劍聞聲望去,卻見那說話之人,一襲黑衫,臉色蒼白,目中隱隱有淫邪之氣,一閃而逝。
此人話音一落,立刻引起了周圍人的共鳴,紛紛叫嚷道。
“就是就是,怎麼不以真面目示人?”
“對啊,把輕紗摘下來。”
衆人的鬨鬧使得這大廳內異常的喧囂比起剛纔朱芸兒出場的時候,簡直有天壤之別。
角落之中,徐劍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對着身邊的於小白笑道:“於小弟,你也不幫幫你夢中情人?”
“哈哈,夢中情人談不上,不過這女子確實天姿國色,倒是許大哥,你既然來此,無非也是想一睹芳容,爲何不讓這女人摘下面紗,瞧個究竟呢?”於小白笑聲道。
“呵呵,你許大哥我就算看上了,也沒有錢啊。”徐劍裝作一副老成的樣子,哭窮道。
“哈哈,大哥說的哪裏話,你若是看上了,小弟還有些銀兩,今日和大哥有緣,就幫大哥結下個良緣,也不錯啊。”於小白眨了眨眼睛,嬉笑道。
“呵呵,你小子。”徐劍笑着搖了搖頭,他心中已有人了,就是這女子長的在美上一百倍,他也是萬萬不會心動的。
於小白見徐劍不說話,目光閃動,笑聲說道:“大哥,我有辦法讓這芸兒小姐摘下面紗。”
“哦?於小弟,你不要亂來。”徐劍眉頭微微一皺,這裏乃是與學武臺、玄鎮塔齊名的紅秒坊,徐劍可不認爲,這裏沒有高手坐鎮,剛纔於小白一陣嬉鬧,事情不算大,但是若是他招惹了這紅秒坊的這位芸兒姑娘,想必定然會惹上風波。
“放心,我自有分寸的。”於小白滿不在乎的笑道。
正在二人說話之際,那方臺之上的朱芸兒卻是不疾不徐的,身姿搖曳着走向了方臺的中央,儘管衆人鬨鬧得厲害,但是她沒有絲毫的慌張,站到方臺中央時,她掩嘴輕笑一聲,聲音如棉花一般,讓人渾身軟綿綿的。
“各位喜歡芸兒,芸兒自然歡喜的緊,不過這輕紗卻是不能隨便摘下的。”輕紗之下,朱脣親啓,誘惑般的聲音飄蕩在每個人的耳邊。
“這女人不簡單啊。”徐劍眼中黃光一閃,輕聲道。
“怎麼了,許大哥?”於小白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不由問道。
“這女子剛纔說話的時候,聲音之中,帶着蠱惑之音,好像有着細微的精神力波動。故而能夠產生讓人心神沉迷的感覺。”徐劍緩聲道。
“哦?這女人還會精神力?”
“恩,應該錯不了。”
“哈哈,不過我現在突然覺得,許大哥,你似乎也很不簡單呢。”於小白笑了一聲,隨後深深的看了徐劍一眼。
徐劍心中一凜,面上卻沒有絲毫變化,道:“我有什麼不簡單的,只是粗通一點精神力而已。”
“哈哈,許大哥真是謙虛了,不瞞大哥,小弟我也有着七級的精神力修爲呢。”
“哦。”徐劍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於小白見徐劍沒有接口的意思,也不方便再問下去。目光轉動,看向了朱芸兒。
此時朱芸兒剛剛說完話,衆人都還在沉浸在那美妙的聲音之中。不過人羣之中,顯然也有人有着不錯的精神力,那黑衣的男子便是其中一位,此人目光閃爍,再次看向朱芸兒,暗道,這女人天生媚骨,倒是極品的修煉爐鼎,定要得到此女的處子元陰。
心中這般向着,當下便開口道:“芸兒姑娘說的哪裏話,這輕紗又不是什麼日月星河,如何摘不得。今日芸兒姑娘若是不摘下面紗,我等是不會讓你離去的。”他這一聲之中,洪亮異常,將沉浸中的衆人震醒過來。
“就是,就是,芸兒姑娘若是不摘下面紗,我等是不會讓你走的,是不是啊各位。”被驚醒人羣之中,立刻有人叫道。
徐劍雙目之中,閃過一絲異色,那黑衣男子,居然也有着精神力修爲,剛纔那聲之中,也分明帶着精神力。
於小白在一旁笑道:“嘿嘿,這次有熱鬧可看了。”
他話音未落,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道蠻橫的聲音。
“哼,你們這幫蠢貨,芸兒姑娘是何等的天姿國色,也是你們這羣人能看到的?能看到芸兒姑孃的真容的,只有本少爺。”
於小白臉色有些詫異,循聲看了過去,卻發現這說話之人居然離自己不遠,就在隔壁的一張桌子。
“這人莫不是傻子不成,敢跟這麼多人叫板?”
徐劍沒有轉頭,便知道於小白口中的傻子是何人了,正是他此行的目標,冀先行!
徐劍微微一笑道:“他可不是傻子,你若是有個無極宗宗主的老子,也可以這麼猖狂。”
於小白聞言,不由有些訝異,仔細的看了看冀先行,笑道:“原來他就是聲名狼藉的無極宗少宗主,難怪能做出這般蠢事。”
“於小弟,禍從口出。”徐劍提醒道。
“嘿,一個小小的無極宗而已,我就是殺了這小子,他老子也不敢把握怎麼樣。”於小白滿不在乎道。
徐劍眼中精芒一閃,聽這話,這於小白的身份不簡單啊。隨後他想到了對方的實力不俗,光從境界上看,他已經和自己一個境界了,也難怪不懼這無極宗。
此時冀先行話一出口,頓時激怒了在場的所有人,不過人羣之中,自然有人能夠認出這位少宗主的身份,當下卻也只有敢怒不敢言的份。
不過那黑衣男子也不知是何方人士,好像並未把冀先行放在眼裏,他冷哼一聲道:“小子,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在我面前撒野。”
他話音一落,眼中銀芒一閃,一股龐大的精神力立刻席捲而出,在空中化作一道巨大手掌,狠狠的向着冀先行扇去。
遠處的冀先行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兇光,他乃是無極宗的少宗主,何時有人敢這般對他說話,何時有人敢在他面前動手?
“你找死!”冀先行暴喝一聲,正要動手,卻在此時,方臺之上的朱芸兒的聲音響起。
“兩位,都是爲了芸兒來的,何必大打出手,不如由芸兒爲大家彈上一曲,消消氣。”話音還未落下,一道激揚的琴聲便陡然響起,卻見方臺之上,一道無形的音波瞬間劃過長空,直奔那空中的大手。
音波瞬間阻擋了精神力大手,兩者頓時發出了一道無形的轟鳴,震得在場的人腦袋嗡嗡之響,唯有幾個精神力境界比較高的,如徐劍、於小白等人,鎮定自若。
黑衣青年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卻沒有在動手,站在原地淡笑道:“既然芸兒小姐開口,花遂心今日便個小姐面子。”說完他便直接做了下來。
冀先行臉色怒意狂湧,但是美人出面,他卻不好在動手,當下也只有悶聲坐下,看着黑衣男子,眼中閃爍着陰狠。
朱芸兒見此,當下也不由微微一笑,方臺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張長桌,桌子之上,一把素色長琴擺放在其上。
“諸位,芸兒的這一曲叫做天魔音,若是有人能夠聽出其中玄妙,我願意與此人私下見面。”
她此話一出,頓時大廳之中一片沸騰,紛紛催促。
“芸兒小姐你快彈吧,我等洗耳恭聽。”
“一幫蠢貨。”花遂心嘴角劃出一道譏諷的笑意,這個叫芸兒的小姐精神力極爲強悍,絕對不在自己之下,她彈出的天魔音,有幾人能夠不受影響?
“芸兒小姐此話當真?我冀先行今天是看定小姐容顏了!”冀先行看着朱芸兒的豐滿身形,沿着口水道。
朱芸兒笑而不語,手指輕輕滑動,頓時一串美妙的音符,傳進了在做的所有人耳中,大廳之中,瞬間安靜了下來!
幾乎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一副沉醉的表情!
只有徐劍等人,臉色不變,靜靜的聆聽這那一聲聲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