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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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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徐經理安排好飯菜, 見雲初和李修嶽一直不來,就給雲初去電話,雲初剛因爲李修嶽的話嚇得毛骨悚然, 接到徐經理電話,內心稍微舒緩。

徐經理在電話中笑問:“李總還過來喫飯嗎?”

什麼叫還過來喫飯?

雲初皺眉, 一聽就知道徐經理想多了。

掛斷電話兩人下車,直奔包廂過去。

徐經理本來以爲李修嶽和雲初不過來了,畢竟年輕氣盛, 會有些別的安排, 其實對於兩人之間的關係,徐經理到現在都一知半解沒搞明白, 有時候覺得李修嶽對雲初很有興趣, 有時候又覺得自己想多了,至於雲初這邊,徐經理就更看不懂了。

從今天的小細節來看, 雲初似乎有些不識抬舉,徐經理跟雲初相處的時間不短, 別看雲初平常很開得起玩笑,徐經理知道她其實是有些小脾氣的,有些軟柿子好捏,比如說張一瑩, 有些看似也是柿子,卻是脆的, 所以徐經理不會去捏。

軟柿子捏軟了好喫,脆柿子還是脆着好喫, 一個部門裏, 不可能所有的員工都能拿捏, 偶爾有兩個獨立特性的,也不是壞事。

徐經理估摸着兩人是不來了,就跟前臺要了兩副撲克牌,沒有李修嶽在,自然玩的開,等會兒用過餐打打牌,也是個不錯的消遣。

誰知打電話一確認,是自己猜錯了。

不大會兒。

徐經理看見李修嶽和雲初前後腳過來,抬手打招呼,方纔一直笑意不斷的李修嶽,雙眉之間夾着一絲不耐煩,神情不似剛纔愉悅。

徐經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以爲飯菜不和胃口,好幾次猶豫要不要再點幾道硬菜,這菜品和規格,其實比一般的招待並不差纔是。

雲初從他身邊經過,徐經理忍不住拉住胳膊,低聲打探:“李總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

雲初被問的一愣,“李總有不開心嗎?”

雲初說罷不由得去看李修嶽,他選了個位置坐下,一旁是雲初公司女高管,另一旁是雲初同事張一瑩,這左右逢源的架勢,還真是讓人豔羨。

左右逢源其實不是刻意,主要是張一瑩坐錯了位置,那原本是留給徐經理的,不過今晚不是正式的應酬,只不過是邀請李修嶽打球之餘,過來喫個宵夜,大家很隨意,沒什麼好計較。

很快服務員端着菜擺上桌,徐經理以前家中開飯館營生,他自幼耳濡目染,所以喫的上面,略懂一二,方纔覺得李修嶽情緒不佳,氣氛有些微秒,所以就想活躍氣氛,藉着上菜的機會賣弄賣弄。

於是服務員每端一道菜上來,他就從香味和色澤上點評點評,李修嶽動筷子,他隨後品嚐,再從味道上稍作指點。

雲初表面上神情跟往常沒什麼異常,內心卻有些翻湧。幾個菜喫的食不知味,實在沒什麼胃口。

某道南港特色菜端上,跟一般小菜館的做法一樣,只是在藍色印花的菱形小盤子旁邊,點綴了兩顆紅棗,主食材爲翠綠色的時令蔬菜,紅棗一點綴,看起來很生動,徐經理忘了李修嶽就是南港本地人,在這道菜上大做文章。

李修嶽看破不說破,要笑不笑的聽他扯皮,聽完以後給面子的拾起筷子。

“徐經理說這麼半天我聽明白了,也就是說,這道菜出衆不出衆的,除了在口味上做文章,擺盤也很講究,就拿這兩顆紅棗來說,就是點睛之筆——”

說到這裏,話鋒忽然一轉,抬指點了點雲初,“就跟她耳朵上的那兩個耳釘是一個道理。”

雲初被點名,大家紛紛往她這邊看過來。不看別的地方,只盯着她的耳釘做欣賞。

饒是她這麼淡定的人物,此刻也有些不淡定,把耳後的頭髮撥回來,對衆人尷尬笑笑。

“假的假的。”

“有多假?”

“地攤上買的,十塊錢八對。”

坐在李修嶽一旁的女高管聽到對話,瞄了一眼雲初這邊,“耳釘是挺好看的,不過還是沒我們家雲初好看。”

雲初和李修嶽之間的事,徐經理既然知道,女高管自然也知道一些,所以誇完雲初,徵求李修嶽的看法:“李總你覺得我們家雲初好看,還是耳釘好看?”

這樣的場合李修嶽見多了,應付起來早就遊刃有餘,他往後一靠,放下筷子,大大方方往雲初這邊打量,許久之後才說:“我是直男,對女人家的東西還真沒什麼研究,不過你說好看,那應該是挺好看的……只不過,你們瞅瞅,雲小姐的鵝蛋臉配這個款式,下巴是不是更尖了,就好像下巴長又接了個下巴,得虧底子好,不然就成鞋拔子臉了……”

李修嶽這話一出,場面頓時尷尬,儘管雲初在公司算不上高層,但在部門也是徐經理手下的得力干將,誰能拿這種話對一個姑娘評頭論足。

他們面面相覷,只把眼睛放桌子上。

偏偏李修嶽還說:“我只是針對耳釘,不針對雲小姐你個人……畢竟十塊錢八對的東西,我覺得不戴也罷。”

雲初人前做不出什麼過分的事,畢竟兩家公司的人都在,只能笑着自我調侃:“李總還說自己不懂女人家的東西,這不是很懂的嘛,其實我今早出門也有這感覺,再加上……假體植入的時間長了,變形也是正常的嘛。”

李修嶽表情微頓:“什麼假體?”

雲初攤手,無奈表示:“下巴,做的,不禁壓,不禁撞。”

說罷以後她垂了眼眸,拾起勺子給自己盛了一碗湯,咕嘟咕嘟兩口喝下。喝完以後又給自己盛了一碗。

李修嶽姿態散漫,時不時垂眸看來,跟雲初幾次對眼,不動聲色錯開。只有徐經理發現李修嶽臉色比剛纔回溫。

張一瑩從沒見雲初喫飯這麼孟浪,尤其在公衆場合,不由得湊近,低聲問:“你怎麼了?”

雲初扯扯領子:“熱,降火。”

張一瑩看看她的下巴,“你這兒……真是做的。”

雲初深吸一口氣,轉過頭,笑吟吟看她:“是啊。”

“花了多少錢?”

“免費的。”

“免費?還有這麼好的事?”

“對啊,村裏每週末有義工過去,免費理髮免費……磨骨。”

“……就知道你騙我。”

晚上回到居所,雲初提着包上樓,周妙今晚在家,看樣子也是剛回來,高跟鞋東一隻西一隻。她進屋聞到酒兒,還聞到淡淡的香菸味,就知道周妙最近是工作壓力又大了。

雲初前段時間其實也經常加班,工作很累的話,也會精力不濟,那段時間正好認識個比她小六歲的在校大學生,他晚上過來找雲初,兩人在咖啡館坐了坐,臨走的時候雲初有些困,卻還要開車,小弟弟就送了雲初一盒煙,二十幾塊一盒,中低端的價位,雲初抽了幾根,後來害怕上癮,更害怕年紀輕輕一口黃牙,就沒再碰。

她推開門進去,看見周妙癱坐在椅上,手臂搭在那兒,指尖夾着半根香菸,客廳的門窗緊閉,滿屋子都是煙霧繚繞,都是煙味,周妙聽見動靜抬頭看了一眼,頭又耷拉回去,望着天花板繼續沉思。

雲初走近,把她手裏的香菸奪走,拿起水杯,用水杯裏已經沒有餘溫的白開水澆熄,菸蒂扔進垃圾桶。然後拉開窗簾,把客廳裏的窗戶都打開,房門也打開,嗖嗖的北風魚貫而入,窗簾被吹的揚起,茶幾上的幾個塑料食盒,噗簌簌的亂顫。

周妙心中微動,剛要說點兒什麼,雲初拍拍她的臉龐,“起來。”

周妙剛抽完煙還有些上頭,暈乎乎的坐起來,扶額感嘆自己抽的太猛,所以有些頭暈,只見雲初轉了一個身,正面對她,示意她點評點評。

周妙不解,“裙子挺好看。”

雲初嘆口氣,走到自己房間梳妝鏡坐下,攏起耳釘左右打量一番,視線落在下巴上,抬指捏了捏,提聲喊周妙:“妙妙,什麼是鞋拔子臉?”

“啊??”周妙放下腿,趿拉着拖鞋進來,掐腰從後面看着梳妝鏡裏的雲初,“你說什麼?鞋拔子臉?”

雲初沒說話,忍了一路還是打開搜索引擎,把“鞋拔子臉”四個字敲出來,點擊搜索。

看見圖片內心一沉,果然跟她想的大同小異,甚至還更誇張,她扔下手機沉默。

周妙更加不解,“你到底怎麼了?加班沒給加班費?”

雲初轉過身,揪住周妙的褲子,抬起下巴,難過的看着她:“你看看這半邊臉。”

周妙湊近看看。

雲初轉過去頭,露出有酒窩的一邊,“再看看這半邊臉。”

周妙又湊近,視線情不自禁在白皙的天鵝頸上掃了一下,不得不說,雲初從頭到腳,都還挺能勾起男人的欲/望,儘管周妙是女人,有時候也會看愣。

雲初覺察到周妙走神,“嘖”了一聲,把她的臉粗魯的掰回來。

“看哪呢你。”

雲初投去一個“責怪”的眼神,“你說,我的臉哪裏像鞋拔子臉了?就算不完美,也不能說是鞋拔子臉吧?”

周妙撲哧笑了,故意說:“誰說像啊,不過也有那麼點兒意思。”

雲初揚眉,“你說什麼?”

周妙趕緊表示自己是開玩笑的,還順帶着誇了一句雲初今天的耳釘選的不錯,“布靈布靈”的閃光。

耳釘?

雲初負氣的把耳釘摘下來,扔到一旁的桌子上。

女孩子本身就比較敏感,儘管知道李修嶽是故意的,但被這麼一說,就算認爲再好看的東西,從這晚起,估計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再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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