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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0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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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絕靈蘊泉屬上品的天材地寶, 以此沐浴可洗滌體內的雜質, 原身從小到大便是以此物沐浴。否則,僅僅憑藉原身天靈根的資質,可做不到年僅二十三歲便達到金丹初期。

沐浴過後總算是洗去了連日來的疲憊, 換了一身紫紅色的法衣,溫舟回到內室, 剛準備歇息就覺出幾分不對。

內寢的軟榻上有靈力波動,且像是被佈下了陣法。

若非溫舟修爲大漲, 恐怕感覺不到其中變化。

凝神盯着軟榻, 他上前一步掀開,乍一看倒是什麼都沒有。

他冷哼一聲,抬手掐換法訣, 榻上驟然亮起青色的光, 奪目的法陣顯現出來。

——天絕陣。

靈界陣法分四等,第一等天階, 第二等地階, 第三等玄階,末等黃階。天地玄黃四階又分上中下三品,共十二等。

天絕陣可謂是玄階法陣中上品的殺陣,以他如今的修爲,就這麼躺上去, 不消片刻,他這身血肉骨頭渣子都不會剩下,佈陣之人明擺着要他這條命, 甚至要他屍骨無存。

認出這陣法後,溫舟臉色鐵青。

竹韻堂竟有人背主!!

“竹韻堂的人都給我滾進來!!”

因祕境裏殷禮誤打誤撞令白修齊跟着他一事,將他變相的幾近推入絕境,他當時雖未直接發作,但卻已經打算與殷禮劃清界限,他的直覺告訴他,長久的跟殷禮待在一起,他沒什麼好下場,他設定的主角不但有逆天的氣運,與他逆天氣運成對比的還有他惹禍的本事,他根本就不想跟着殷禮背鍋。

甭看他一路回來看似平靜,實則內心的窩火已經瀕臨發作的邊緣,這殺陣可謂是將他穿越以來隱忍不發的怒氣盡數引了出來。

竹韻堂如今可算是他的地盤,在他的地盤謀害他,膽子大破天了。

換着花樣作死是嗎?

溫舟有些明白爲何原身喜歡殺人了,不殺人根本震懾不了人心!要這些人乖乖的,只有把他們殺得嚇破膽,纔會乖乖聽話。

溫舟眼底厲芒一閃而沒。

呵——若被我逮出來,那就成全了你一片死志!

從儲物戒裏取出一把躺椅,溫舟躺上去等着竹韻堂所有侍從進來。

不消片刻,竹韻堂一共三十一名侍從盡皆站在內室中。

溫舟在紫陽峯地位超然,他的住處比溫羲寧首徒李語澤的院子要大一倍還多,內室排排站上百人也不顯擁擠,何況這會兒只有三十一個人,還分了三排站着?

三十一名侍從,十人一排,餘出的那個人自然十分顯眼。

而這個餘出來的人,讓溫舟歇了逼問的心思,也想起了一件被他遺忘的事。

當日出發前往祕境之時,他命侍從待他離開宗門後,便去外峯尋一個叫杜澤寧的弟子帶去竹韻堂調/教。

不錯,這個餘出來的人正是那被喚來竹韻堂侍奉他的杜澤寧。

離開宗門來回已經過去半月有餘,杜澤寧這段時日恐怕過得是極爲酸爽,他可沒殷禮的好運道,重生還從未來帶回了不少法寶靈器,這才以區區築基初期修爲抗下了三十名金丹期修士連番的折辱。

杜澤寧也沒有殷禮那聰明的腦子,算計到孫承平的頭上,使孫承平不顧他的臉面,讓殷禮踩着他拜入青虹峯。

溫舟毫不懷疑,這天絕陣是杜澤寧的手筆。

但有一件事,溫舟心中存了疑影。

此時的杜澤寧應該還不知道殷禮跟他之間的恩怨,也不知道殷氏滿門被滅跟他……不,跟原身有關。

那杜澤寧爲何佈下這等殺陣?要取他性命?

溫舟斂目不語,雖然他主觀認定是杜澤寧所爲,不過到不能不給人機會辯解嘛

他不懷好意的笑了笑,眸光微沉。

杜澤寧,你以爲你是誰?

——若真是你所爲,就算與殷禮結下仇,我也不會讓你全須全尾的活着離開竹韻堂!

“你們誰能給本公子解釋解釋榻上的天絕陣從何而來?本公子待你們也不差吧?竟有人學那喫裏扒外的東西。”溫舟說的話也不是很難聽,但於這些修士而言,這種話無疑是照着臉打,不過卻沒人敢在溫舟面前大小聲。

問這話當然不是明知故問,而是他打算名正言順的打殘杜澤寧。

殷禮他下不了手,不代表杜澤寧這個《仙道》一書開篇就領便當的另一個男主角他下不去手。

實際上,對《仙道》另一個男主角,溫舟是一點喜愛都沒有的,連名字都是在網上用取名器取的……

“回公子,自您離開宗門,內室都是交由新來的杜澤寧打理,公子不妨問他。”站在第一排中間位置的一名侍從當即上前回話,把一羣人摘的乾乾淨淨,還把杜澤寧給推了出來。

溫舟順勢看向一側被孤立的杜澤寧,“你就是杜澤寧?”

“溫公子特意叫我過來侍奉,不就是……”不等杜澤寧將話說完,站在他旁邊的侍從,也就是剛纔回溫舟話的那名侍從側身就給了杜澤寧一巴掌。

‘啪’的一聲,一時靜謐。

連溫舟都有些一時愣住,不過面上倒是半分不顯,默默的看着那名剛纔回他話的侍從,看他如何解釋剛纔的行爲。

沒經過他的允許,在他的內室裏打人,就不怕他不滿?

很快這名侍從就冷聲開了口,“對公子要稱屬下,沒規矩!”

這個理由很好很強大,溫舟眉頭微挑,倒是沒懲罰這名喧賓奪主的侍從。

杜澤寧臉色發白,低眉斂目,顯得很是乖順,沒有任何反抗的跡象,“屬下不敢冒犯公子。”

“你就是杜澤寧?”溫舟對着杜澤寧,耐心明顯不如對着殷禮的時候。

“屬下正是。”

溫舟淡淡的道,“那天絕陣是怎麼回事?”

“屬下不知。”

溫舟眯起眼,這是打着一問三不知的主意,讓他揭過這件事?

——呵,想的倒美。

想起原身以往的作風,溫舟緩緩從躺椅上起身,氣勢慢慢增強,從儲物戒裏取出原身慣用的長鞭,慢條斯理的耍弄了兩下鞭子,‘陰狠’的冷笑了兩聲,“看來本公子閉關一年,沒有調/教過新來的侍從,倒讓你們不曉得竹韻堂的規矩了,正好本公子今日清閒,就好好教你們個乖,免得以後暗地裏興風作浪,本公子問起來,倒在本公子面前玩起那一問三不知的做派。”

這番話是在說誰,不言而喻。

杜澤寧身子抖了抖,心知糊弄不過去,卻又一時想不到脫身的法子,臉色愈發的蒼白。

“杜澤寧,走吧,來本公子身邊侍奉那可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今兒就叫你好好沾沾福氣,沒準能與你那竹馬一樣被主峯的首座收爲弟子呢……”溫舟冷笑着一步步往外走去。

溫舟這幅樣子,新換來的這批三十名侍從都不曾見過,一時心裏忐忑不安起來。

往日聽說來溫公子這邊侍奉,能得到不少的好處,因此都把來溫舟身邊做侍從當了肥差。

如今看來,這裏頭有不少的貓膩。

溫公子方纔說的話透出來的口風可半點不像是個和善人的做派啊!

在一衆侍從戰戰兢兢的狀態下,溫舟命杜澤寧上了竹韻堂私設的比鬥臺與他‘切磋’一回。

但誰不知道,溫舟去了一趟祕境回來,修爲從金丹中期躥升到了元嬰初期,一看就是有了奇遇,修爲才半個月漲到了元嬰初期。

而杜澤寧呢?他不過是個剛剛晉升外門的新弟子,修爲僅在築基初期,跟溫舟打起來,那絕對是一招被秒。

什麼切磋,根本就是叫上來虐菜!

杜澤寧也不是膽大的人,佈下天絕陣也是憑着一股子意氣,這會兒被發現,他的腿已經在抖了。

看着杜澤寧抖着腿戰戰兢兢的走上比鬥臺,溫舟皺起眉。

真的不怪他不喜歡杜澤寧,實在是杜澤寧的人設太令他不喜歡了,除了爲殷禮能犧牲自己的一切這一個不是優點的優點,杜澤寧身上真是缺點一大堆。

膽小,柔弱,做事不經大腦,偏聽偏信,嘴碎,有勇無謀等等小毛病匯聚成的大毛病……

而且小說實化,這樣一個原本人設單薄的角色又不知道被法則充填了什麼特點,總之是讓溫舟對這個人的厭惡達到了頂點。

原本他設定出這麼一個人,也只是給cp粉一個交代,根本就沒用心塑造。

甚至因爲不喜歡這個角色,不想多在這個角色上費筆墨,他還在開篇就讓這個角色爲了救殷禮而領便當,可見他對這個角色的不喜。

在溫舟看來,主角根本就不需要什麼伴侶,他活該就要一個人過一輩子。

嗯,溫舟對殷禮的最終人設就是個萬年單身狗。

“公……公子……屬下……”

溫舟:他設定的另一個男主角還有結巴的毛病嗎?

他嘴角一抽,心裏的煩悶達到頂點,毫不猶豫就一鞭子抽了過去,‘啪’的打在杜澤寧白淨的臉上,血痕霎時間就留在了那張臉上。

“啊——”

杜澤寧捂着臉痛哭流涕在地上打滾,竟沒有半點鬥志。

真是連殷禮的半根頭髮都比不上啊!

溫舟心裏很懷疑,是不是連法則也不喜歡這個角色,所以充填的特點全都是負面的?

好歹是個男兒,竟連他那便宜師姐院子裏的一個侍女都不如?

這人到底是哪兒來的膽子在他那榻上佈下天絕陣的?溫舟實在想不通啊!有膽子布法陣要他的命,沒膽子面對布法陣被發現的後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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