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不怕富二代玩物喪志,就怕富二代雄心壯志!
以安無恙和安壺春爲例子。
從表面上來說,安無恙應該是玩物喪志的代表。
看看安無恙在帝都旅遊的時候,那玩得可嗨了,又是頤和園夜間包場,又是深度情景互動劇本遊,甚至將奢華型酒店包場。
但花費呢?
雖然沒有讓安無恙花錢,完全是平安興添集團承擔,然而總消費連兩千萬都沒有。
對於普通人來說,兩千萬確實非常多!
因爲絕大多數人一輩子都賺不到兩千萬。
然而對於安家來說,兩千萬多嗎?
安壺春爲了建立超巨型玻璃溫室大棚,初步預算就要投入接近10個億,更關鍵的是建成之後,維護運營成本也非常高。
另外,這些基礎設施建成之後並非永久可靠,比如說這一個超巨型玻璃溫室大棚在建成之後,壽命大概有20年至30年左右。
至於究竟是20年,還是30年,那要看養護的情況,以及天氣的情況。
即便按照30年計算,哪怕不計算對應照明系統產生的電費,僅僅計算維護費用,至少還需要15億。
30年的週期,每一年支出百分之五的維護費用,其實已經非常低。
如果再加上30年的電費支出,以及其他額外的費用,綜合支出30億沒有問題。
相當於這一個超巨型玻璃溫室大棚從建立到安全使用壽命期結束,每一年需要支出1億夏國元。
這不比安無恙用得多?
幸虧安無恙有幸福人生系統兜底,否則憑安壺春這種敗家的方式,五更天醫藥集團必然倒閉。
只能說安壺春的命真好!
小時候有他爹安家興支撐着整個安家,讓安壺春享受了舒服的富二代生涯。
等安無恙長大了之後,又完美的接棒了安家興的位置,讓安壺春這個富二代又能啃小。
這纔是完美的富二代人生!
安家破破爛爛,安無恙縫縫補補!
“超巨型玻璃溫室大棚怎麼了?”安無恙詢問。
安無恙記得這一個項目對外公開招標設計方案,難道發生了意外?
“施工方出現了一點問題。”安壺春說明,“我們選擇了獅城薩夫迪設計所的設計方案,但施工方只能選擇盛慶本地的團隊。”
“其中總包的一級承建團隊來自朱家的關聯人員。”安壺春補充。
安無恙接話,“朱光昊家裏的關係?”
“沒錯。”安壺春肯定的回答。
朱光昊是安無恙在盛慶構建的利益聯盟中核心的人物之一,僅次於李世宇,他的父親是盛慶警務總局的主管。
“具體問題是什麼?”安無恙又詢問。
安壺春嘆氣,“一級承建團隊要的利潤點太多了,下面的二級承建團隊,以及三級承建團隊,還有更下面的私人承包商,根本沒有錢賺。”
“爲了賺錢,只能壓縮人力資源成本、勞動保障成本,甚至是材料成本。”安壺春補充。
“這樣的情況嚴重威脅了我們超巨型玻璃溫室大棚的質量,並且也增加了施工安全隱患。”安壺春說明問題。
安無恙明白安壺春的意思。
如果超巨型玻璃溫室大棚的質量有問題,那就是損害了五更天醫藥集團的直接利益。
畢竟按照原本的設計方案,超巨型玻璃溫室大棚安全使用壽命期爲30年,如果有質量問題,那5年或者10年後就問題不斷,豈不是損害了五更天醫藥集團的直接利益?
其次是施工安全隱患的問題,這也是一個大問題。
因爲它關乎安家與五更天醫藥集團的口碑。
畢竟安家和五更天醫藥集團的口碑非常好,但在施工建設中如果連勞動保障都做不到位,最底層的勞動工人會不會罵?
“我現在將超巨型玻璃溫室大棚的項目壓了下來,暫時沒有啓動,這個事情有辦法解決嗎?”安壺春詢問。
“如果沒有辦法解決,那就取消這一個項目。”安壺春補充。
安壺春只是敗家了一點,心又善良了一點,並非是蠢貨。
總不能投資十億做一個豆腐渣工程吧?
“爸,你放心,這個問題很好解決。”安無恙回應。
“我先和朱光昊聊聊,我甚至懷疑朱光昊和他爸都不知道這個事情。”安無恙補充。
如果朱光昊和他爸知道這個事情,應該不會讓下麪人這麼放肆胡來吧?
畢竟目前的五更天醫藥集團可不是‘區區’一個盛慶警務總局可以隨便拿捏的存在。
安無恙構建的利益團體,既有盛慶圈的,也有帝都圈的,如果盛慶圈這邊要亂玩,那帝都圈豈不是笑死了?
畢竟盛慶圈胡亂針對五更天醫藥集團,那隻會把五更天醫藥集團推向帝都圈。
或許有人說縣官不如現管。
五更天醫藥集團紮根盛慶,盛慶圈確實是直接管理五更天,但帝都圈可以針對盛慶圈。
盛慶圈裏面誰針對五更天醫藥集團,那帝都圈就針對盛慶圈中的誰。
盛慶警務總局主管在盛慶圈裏面確實是大佬,但在帝都圈裏面,那又成了小老弟的存在。
畢竟盛慶警務總局前幾年換了好幾個主管,不是嗎?
安無恙和安壺春掛斷了電話,夏雨晴隨口詢問,“有工作?”
“嗯,有點事情需要處理,寶寶,你先去洗澡,我打兩個電話。”安無恙回應。
“好的。”夏雨晴乖巧的回應。
夏雨晴在這一點上非常懂事,她可沒有恃寵而驕的表示讓安無恙放下工作。
因爲夏雨晴非常清楚,對於男人來說,事業更重要。
另外安無恙的事業越成功,夏雨晴可以獲得的好處就更大,她纔不會傻乎乎的讓安無恙放下工作上的事情先陪她呢!
夏雨晴準備去泡一個牛奶浴。
安無恙則給朱光昊撥打電話,等待接通知後,安無恙先一步開口詢問,“光昊哥,你們家接了我們家的工程?”
“嗯?”朱光昊愣了一下,“什麼工程?”
“我們家計劃在天井巖建立一個超巨型玻璃溫室大棚,總預算差不多達到了10個億,我聽我爸說,你們家的關聯人員成了這一個工程的一級承建團隊。”安無恙說明。
朱光昊快速回應,“稍等一下,我先問問我爸是什麼情況。”
“行!”安無恙回應。
朱光昊掛斷了和安無恙的通話,便第一時間給他爸撥打電話,等朱新民接聽了來電,朱光昊快速說明着剛剛安無恙說明的事情。
隨後補充的詢問,“爸,我們家誰接了這個事情?”
朱新民回應,“你表哥鄭丁俊。”
“居然是那個蠢貨?”朱光昊皺起眉頭。
“糟了!”朱光昊直接叫遭,“他應該得罪安家了!”
“還真有這個可能,否則安無恙不可能聯繫你詢問這個事情。”朱新民也是聰明人,當然知道如果沒有事的情況下,安無恙肯定不可能聯繫朱光昊。
“我先聯繫一下鄭丁俊,我問問情況再說。”朱新民補充。
朱新民又立刻聯繫鄭丁俊。
等待電話接通後,鄭丁俊先一步開口,“姑父,有什麼事情嗎?”
朱新民聽見手機聽筒中傳來的勁爆音樂,以及吵鬧的聲音,他就知道這個鄭丁俊肯定又在花天酒地。
“換一個安靜的地方!”朱新民不怒自威的回應。
鄭丁俊原本有些醉意立刻被嚇醒,他連忙回應,“好的。”
盛慶,第九街道,某個酒吧中。
鄭丁俊連忙從酒吧中離開,前往地下車庫,然後坐進了副駕駛席,纔在安靜的環境中重新撥打朱新民的電話。
等待接通之後,朱新民先一步回應,“你是不是打着我的旗號接了五更天醫藥集團的工程?”
鄭丁俊略微尷尬的回應,“這個.姑夫我聽說五更天和我們家的關係很好,我們是核心合作夥伴,所以我就過去幫幫忙。”
不得不說這個傢伙還真是圓滑!
首先他將自己也說成是朱家人,其次表明是在幫助五更天,而不是他想要從中獲得好處。
“哼!”朱新民冷哼,“你究竟做了什麼事情?”
鄭丁俊遲疑的回應,“我沒有做什麼啊?”
“我就是按照建築行業的規矩,我直接成爲一級總包,然後拿了我那一份收益,再將活兒丟給二包,然後二包再去分配。”鄭丁俊補充。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朱新民詢問。
鄭丁俊遲疑,“五更天告狀了?”
朱新民嘆氣,“小俊,你是不是誤解了五更天的實力?”
“現在的五更天和半年前的五更天,完全是兩個概念。”朱新民補充。
“如果說半年之前的五更天,還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現在的五更天已經成了榴蓮,誰想要拿捏它,當心被它刺出血!”朱新民追加。
“即便是姑父我也沒有辦法拿捏現在的五更天,反而是五更天想要針對我更容易。”朱新民補充。
“啊?”鄭丁俊震驚。
“五更天有這麼大的能耐?”鄭丁俊有點不相信。
“蠢貨!”朱新民忍不住罵了一聲,“你就沒有調查過五更天嗎?”
“我”鄭丁俊尷尬,他就打着朱新民的旗號,便順順利利的拿到了超巨型玻璃溫室大棚的總承包商合同。
如此容易的情況下,他還以爲五更天是怕了朱新民,哪裏還會去調查五更天?
“你老老實實給我交代,你究竟做了什麼?”朱新民豈能聽不出來有問題?
鄭丁俊尷尬的回應,“我可能是在總包的位置準備拿太多的利潤。”
“你想拿多少?”朱新民詢問。
“五更天那邊在超巨型玻璃溫室大棚的項目上總計投資10億,其中主體建造費用6.8億左右,後續的溫度調節系統與照明系統還有3億。”鄭丁俊先說明具體的預算問題。
“我準備在主體建造環節拿走2.2億左右,再在後續環節拿走1億左右。”鄭丁俊說明。
所以差不多是要拿走三分之一?
朱新民差點氣笑了!
五更天在遇見了這樣的情況下,居然不是直接反擊,而是先聯繫他們朱家,朱新民覺得五更天是真的給他們面子。
如果讓朱新民遇見這樣的事情,朱新民只會直接下黑手搞死對方!
“你現在立刻去負荊請罪!”朱新民回應。
“姑父!”鄭丁俊提高了音量,“區區一個五更天,不至於吧?”
“不至於?”朱新民冷哼,“我剛剛說的話你就忘了?”
“我都說了,現在的五更天,哪怕是我都對付不了!”朱新民補充。
“主要五更天願意付出代價的情況下,便是我也會被五更天拉下馬!”朱新民追加。
朱新民沒有誇大其詞。
如果五更天願意分享一些利益,那朱新民還真有可能被帝都圈那邊的傢伙拉下馬。
比如說五更天額外增加一個特許經銷商,並且給特許經銷售提供五大經銷商的地位待遇,那區區一個朱新民直接就被拉下馬。
雖然朱新民不會被清算,但明升暗降的操作可不要太簡單!
“要麼你現在去五更天總部負荊請罪,從而求得五更天的原諒,並且你自己滾回來,將這一次的總包還回去;要麼老子讓你自生自滅,讓你感受一下五更天的厲害!”朱新民補充。
只要朱新民放話出去,表示鄭丁俊的事情與朱新民沒有關係,那根本不用五更天下黑手,那些原本的二級承建團隊絕對要下黑手。
畢竟是利益之爭!
在牽扯到利益的時候,誰還會謙讓嗎?
別說什麼謙讓了,沒有刀刀見紅那已經是禮貌的表現。
“姑父,我.”鄭丁俊咬着牙道,“我可以道歉,我也可以認錯,但我能不能保留這個工程的總包權?”
朱新民豈能不明白鄭丁俊的意思?
“你是不是又許諾了好處出去?”朱新民一針見血的詢問。
“.”鄭丁俊沉默不語。
“你給哪些人許諾了?”朱新民詢問。
“好幾家,包括第一建設集團、盛慶城市建設集團,以及北城建設集團。”鄭丁俊快速的說着。
這些都是朝廷性質的建設集團,鄭丁俊希望通過這些建設集團給朱新民施壓,從而保留住他拿下的總包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