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氣重生之超強天後88第一頁】
結束了一天的拍攝之後,謝清歡跟蕭朗月回到酒店。謝清歡並不覺得累,沐浴之後取出電腦學外語,蕭朗月自浴室中出來,見到的就是自家好友一副物我兩忘的模樣。
蕭朗月的頭髮還在滴水,用毛巾胡亂揉着,頂着溼漉漉的腦袋湊過去看了一眼,見是艾米麗的教學視頻,頓時覺得沒什麼興致了,盤腿坐在牀邊擦頭髮。
謝清歡回頭看了她一眼,挺秀的眉略微一皺,從櫃子裏取了吹風機走過去給她吹頭髮,漫不經心地道:“昨天夜裏有人給我打電話。”
“唔,”蕭朗月乖乖坐着,順口應道,“哦對,你不說我倒忘了,昨天你去浴室的時候,有人打電話給你,我接起來但沒人說話,我就掛了。”
謝清歡一手拿着吹風機,一手拎着她的頭髮,淡淡道:“這個你昨天說過了。”
“咦?我跟你說過了嗎?似乎沒什麼印象。”蕭朗月皺了皺眉,費力地思考半晌,纔不確定地問道,“我真說過了?”
“說了。”謝清歡一臉肯定,心中默默加了一句,就是說話那口吻實在是怪異了點兒。
“那就好。”蕭朗月鬆了口氣,“那號碼你沒存過,瞧着也挺眼生,我還擔心忘了跟你說會誤事。怎麼,後來又有打過來?”
“不是什麼要緊事。”謝清歡不甚在意地回了一句,昨晚劇組結束拍攝的時間已經不早了,她們又在那個殿裏耽擱了一陣子,回來的時候都已經是深夜了,她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又只是個三流的小藝人,大半夜的會有誰找她談正經事?
只是,聽蕭朗月這麼一說,她心中也有些豁然起來對這個時世,她瞭解得還是太少了。
蕭朗月畢竟是病了一回,雖然火速復原了,但內裏元氣還是損耗了,謝清歡幫她吹好頭髮,順手將她塞回薄被裏,即便睡不着,躺着養神也是好的。
蕭朗月這時候也有些睏乏了,倦倦地問道:“歡歡,跟影帝哥的吻戲感覺如何?”
謝清歡的目光幽幽一閃:“無從比較。”
蕭朗月聞言騰地一下坐起身,眼睛晶亮閃爍着八卦的光:“這個不需要比較啊,難道你什麼感覺都沒有?比如心跳加快啊什麼的。”
“沒有,什麼感覺都沒有。”謝清歡搖頭,冷淡地道,“逢場作戲與真正的親近不一樣,自然不會有什麼感覺。”
蕭朗月看一眼她認真的神色,焉頭搭腦地縮回去,輕輕嘆息一聲:“拍戲嘛,可不就是逢場作戲。”
“也許,”謝清歡斟酌了一下,才慢吞吞道,“是我的演技有待提高吧。”
蕭朗月一隻雪白的胳膊橫在眼睛上,擋住明亮的燈光,沉默了片刻,才又開口:“歡歡,你心裏是不是還惦記着任真?不對,應該叫他任西東。”
謝清歡沒料到她突然問出這麼一句,略笑了笑:“你認爲呢?”
在大雍,謝氏以六藝傳家,百代相承,是真正的名門望族,優秀與專一是溶於血脈之內的本能。但這專一卻不偏執,如若相負,必定是老死不相往來。
別說那位任西東先生根本就入不了她的眼,即便她愛他入骨,一旦他做出抉擇,主動權必定瞬間易手。
蕭朗月一直沒有將遮住眼睛的胳膊放下來,不知道爲什麼,她總覺得自己的心底充斥着一股若有若無的悲涼。她跟謝清歡相交多年,知道她向來性情冷淡,歡喜怨懟憤怒從不在臉上,表露於外的最多三分。
她這一生,總是冷淡地帶着一種不甚明顯的厭倦看這個世界,最爲開心的光景只有那三個月。小心翼翼地動了心,敞開胸懷的雀躍,然後萬劫不復。
謝清歡看着將自己陷在影影綽綽的惆悵傷感中的蕭朗月,淡淡一笑,以這人一貫的粗線條,表現出這麼一副傷春悲秋的憂愁來,確實是頗見演技。
謝清歡將牀頭燈的光調暗,抱着電腦坐到窗邊,繼續學習。蕭朗月在牀上翻滾了兩圈,迷迷糊糊地睡了。
不知不覺地過了一陣,謝清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先前拍戲的時候調成了振動,嗡嗡的震顫聲並不大,但在安靜的房中還是有些突兀。
仍然是個陌生的號碼,卻不是昨天那個。謝清歡抿了抿脣,下意識看一眼背對着自己躺着的蕭朗月,見她沒有被驚動才放下心,放下電腦,劃開屏幕去了洗手間:“你好。”
“清姐!”電話那頭傳來清脆的一聲喊。
會這麼稱呼自己的,只有那一位。謝清歡不動聲色地挑了挑眉:“路小姐。”
“清姐,你叫我小心就好了。”路小心歡快地賣着乖,休息了幾天,她的身體也恢復過來的,聲音活力十足,“清姐,我跟七爺已經回到路家。非常感謝你那天對我們的照顧。”
謝清歡淡淡道:“舉手之勞而已。”
“清姐,你拍戲一定很辛苦吧?明天我燉了湯來劇組看你吧,好不好?”路小心彷彿沒有察覺到她的冷淡,自顧自地對自個兒的提議興奮着,“嗯,水果跟點心也帶一些好了,清姐你喜歡喫什麼呀?”
“路小姐,謝謝你的好意。”謝清歡對於自來熟的人向來沒什麼辦法,只婉轉道,“劇組要封閉拍攝,探班恐怕不便。”
“這樣啊”路小心似乎有些失望,聲音甚是低落,但很快就又高昂起來,“那清姐,等你拍完,我請你喫飯好嗎?”
謝清歡聞言微微皺眉:“路小姐,你真的不必這麼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