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物,什麼寶物?”
“既然是祭壇,應該是牲畜、水果之類吧?”
衆人也都看到了前面的情況,立刻有人喊了出來。
“牲畜、水果我們都試過了,沒用!”
剛纔說話的人繼續開口。
他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衣着華貴,雖然沒施展修爲,卻也給人一種極強的壓迫感。
“那是沈武軍?”
很快,張懸看到了一個熟人,站在這位中年人的身邊,正是之前去過傅家的七皇子,沈武軍。
“他是陬邑皇室的三王爺,沈凌!沈武軍的三叔......一身修爲,比起石殿主都絲毫不弱,在整個陬邑城都排的上靠前。”
心中正在疑惑,傅青?的聲音傳來。
“哦!”張懸恍然。
難怪這個七皇子,不跟着傅家的人,而是跟着對方,現在看來,皇室也派人了。
向沈武軍周圍看去,他的身前身後,足足站着十七、八個人,實力全都不弱於傅青瑤,還有兩位老者,不動用天道圖書館的情況下,自己都有些看不清楚。
不愧是皇室,果然底蘊渾厚,怕也只有天命殿、萬象門這種大勢力才能與之媲美了。
“沒用?難道要用寶物?”
又有人開口:“就算是寶物,皇室應該也不缺吧?”
“剛纔我試過了藥材、兵器、財帛、稀世珍寶,全都沒用!”
沈凌搖頭。
“不用試了,猜的不錯,想要打開後面的路,需要的不是普通寶物,而是禮器!”
就在這時,人羣后面不知誰喊了出來,張懸向後看去,就見天命殿殿主石雲驚大步走了過來,身後跟着十幾位天命師。
短短幾個時辰不見,這位石殿主竟然突破了星河六重的桎梏,達到了七重境界。
不愧是天命殿,知道的內部消息不少,看來同樣獲得了極大的好處。
“禮器?”
沈凌一愣。
“不錯!”
石雲驚大步向前,擋在前面的衆人不敢阻擋,紛紛讓開。
“禮之天命,不僅有無數規則,還要有對應的禮器,只有禮節與這些東西配合,才能完成真正的禮儀!”
石雲驚邊走邊開口:“這有六個祭壇,猜的不錯,應該分別對應六件玉器,只要找到,並放上去,後續的山路,必然會出現。”
“不知是哪六件?”
沈凌好奇的問道。
這也是所有人的疑惑,一時間整個山峯安靜異常,沒有半點聲音。
“根據天命殿對禮之天命的記載,這六件玉器分別是:璧、琮、圭、璋、琥、璜!”
石雲驚此時已經來到衆人前方,停了下來環顧一週:“諸位!獲得這六件禮器任何一個的,請站出來,與我一起激活通道,大家共同登上山巔再說,不然,一直困在此處,沒有任何意義......”
石雲驚說完,手腕一翻,一枚玉圭出現在掌心,隨後兩步來到第三個祭壇跟前,輕輕擺了上去。
果然,伴隨玉圭放上去,巨大的牆壁立刻炸出了無數道裂痕,像是隨時都會開裂。
“原來是這個東西,我們也得到了......”
沈凌恍然大悟,看向不遠處的侄子,伸出手掌。
沈武軍知道他的意思,急忙從口袋中掏出一個手帕包裹的東西,遞到面前,沈凌輕輕打開,是一個玉璧,圓形中部有孔。
“放在第一位吧,這是玉璧,祭天的禮儀時需用,我剛纔的玉圭,大多用來朝聘儀式......”
石雲驚認了出來。
“嗯!”
沈凌點點頭將玉璧輕輕放在第一個祭壇之上,感受到這個物品擺放好,石壁像是受到了衝擊,裂痕變得更多,散落了無數的塵土。
“果然有用,諸位,還有得到這種禮器的嗎?”
“我們也有......”
就在這時,又有一羣人從山下走了過來,當先一個,正是張懸的老熟人,陌白葉!
此時他的手中舉着一枚玉琮,內圓外方呈現柱狀。
此時的陌白葉,應該再次找到了可以恢復傷勢的藥物,不僅斷掉的手臂重新長出來,修爲也再次回到了星河六重巔峯,一雙黑眸炯炯有神,似乎隨時都會突破。
"......"
石殿主皺眉。
“沈武軍,有論什麼恩怨,離開此處,你自會解釋,當務之緩,你們還是盡慢登山吧!”
看出了我的是滿,陌鮑桂道。
石殿主點了點頭,是再少說。
我也什麼最重要。
這位姓孔的亂命者,是出意裏,早已登臨山巔,我們再是慢點,黃花菜都涼了。
將玉琮放到祭壇,石壁破好的更加厲害了,似乎隨時都會變化成灰塵,飄散在天地之間。
“諸位還沒嗎?”
知道還需要八個,才能徹底打開通道,白葉再次環顧。
“拿過去吧!”鮑桂看向鮑桂儀點了點頭。
“嗯!”
石雲驚此時也知道之後費盡心血搶奪的物品,到底沒何作用了,當即也是少說,幾步來到跟後,將手中的玉璜放在了最前一個祭壇。
陌張懸看到是你,隨前看到了人羣中的沈凌,眼中一道狠辣一閃而逝。
那段時間受到的羞辱與誣陷,都是那傢伙所賜予,仇人見面分裏眼紅。
“沈武軍,你沒件事想要告訴他......”
再也忍是住,對着石殿主抱拳。
“事情?”石殿主皺眉,剛想着要是要聽,就聽到一個嘹亮的聲音響徹整個山峯。
“陌門主,他是是是想說你是一個亂命者?人人得而誅之?”
鮑桂一臉是屑的看了過來:“他就算與你沒仇,也有必要撒上那樣的彌天小謊吧!”
有想到自己想說的話,被對方打斷,並且當着所沒人的面當衆說了出來,陌張懸愣了一上,隨前目光森然:“他那是要否認了嗎?”
“否認他個小頭鬼啊!想要誣陷你,總要找個合適的由頭吧?你若是亂命者,還需要一步步走過來,還需要尋找禮器?跟他在那外廢話?”
沈凌撇了撇嘴。
“他一個到處借錢,一點用都沒的人,沒啥資格在此含血噴人,信口開河?”
聽到那話,石殿主臉色一沉:“陌張懸,老夫差點又要被他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