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像是......青銅鼎!”
沈凌皺眉。
石雲驚點頭。
四個青銅鼎所在的地方,距離地面足有數百米,位置很高,且極爲陡峭,遠遠看去,如同鑲嵌在牆壁上的窗戶。2
“玉璧、玉琮是禮器,青銅鼎也是,該不會這四口鼎,纔是煉化芝蘭幽谷的關鍵吧!”
“極有可能,你看沈凌王爺、石殿主他們就因爲拿到了禮器,步步靠前!”
“我想去試試,萬一能將這東西煉化呢?”
谷內的衆人也都看到了巖壁上的青銅鼎,其中兩位修士再也忍不住,大步走到最前面。
“諸位,這四口鼎,必然牽扯祕密,你們若不動手,在下就先試試了.....”
說話的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一身青灰色的袍子,丹鳳眼,皮膚黝黑。
“是散修魯蒙張,父親是一位糧油商人,一次做生意,被劫匪屠殺,他親眼目睹父親被殺,母親被侵犯,逃走後,努力奮發,一路修煉,二十年後,將這羣劫匪全部屠殺殆盡,連只狗都沒放過………………”
傅青?在張懸耳邊悄悄解釋。
張懸點頭。
這位魯蒙張是個星河五重巔峯的強者,實力與自己相仿,最重要的是,身體健碩,雖然已經四十多歲了,身材卻如二十來歲的青年一般,沒有絲毫走樣。
“我和魯兄的想法一樣!”
不遠處走出來的另外一人,同樣點點頭。
說完,二人也不管衆人同意不同意,一路小跑來到巖壁跟前,身體一縱,向上方爬了過去。
真氣環繞,魯蒙張的速度極快,眨眼間就竄出十多米,另外一人緊跟其上。
忽然,空中宛如有一道微風拂過,二人向上爬行的速度,陡然停了下來,下一刻,就看到魯蒙張和另外一人,身體不由自主的下落,人在空中便已經斷絕了呼吸。
嘭!
屍體重重砸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
張懸眼睛眯了起來。
他一直運轉着明理之眼,可以清晰的看到,二人的死亡,並非觸碰規則,而是上方一股特殊的力量湧來,讓他們直接沒了生命氣息。
身影一晃來到跟前,手指輕輕搭了上去。
圖書館一晃,一本書籍出現。
魯蒙張,陬邑王城人......靈魂泯滅!
緩緩起身,拳頭不由自主的捏緊。
靈魂泯滅,也就是說剛剛那道微風,這位星河五重巔峯強者,就毫無徵兆的被抹殺了,甚至連反抗都做不到。
沈凌、石雲驚等人此時也來到跟前,檢查着面前的屍體,久久說不出話來。
“難道那四個青銅鼎,不能去取?”陌白葉分析道。
“嗯,看樣子應該是,貿然上去,會被當場抹殺!”沈凌臉色鐵青。
“如果這四件青銅鼎,真是禮器的話,必然是繼承芝蘭幽谷的關鍵,不應該不能取,而是......沒找到方法!”
石雲驚推測道。
“石殿主說的不錯,任何天命繼承,都有考驗,就和之前的規則一樣,猜的不錯應該是我們沒搞清楚規律或者規則,一旦搞清了,應該可以將它們取下煉化!”
一位副殿主道。
“這樣說的確有可能,但......規則是什麼?”
沈凌皺眉。
衆人沉默下來。
“會不會和之前的禮器有關?”
人羣中,一個青年喊了出來:“有玉器的人,纔有資格靠近青銅鼎,魯蒙張沒有,貿然衝上去,自然遭到了抹殺。”
“有可能!”
石雲驚一愣,隨即點頭:“按照禮之天命的規律,做任何事,都不能違背禮節,獲得玉璧、玉圭之人,相當於有了同行者,地位已經與普通人不同了,或許只有他們有資格靠近青銅鼎......”
“這樣說有可能......不如石殿主上去試試?”
陌白葉輕輕一笑,看了過來。
“我?”
石雲驚冷哼一聲:“陌門主既然如此有興趣,不如你上,要麼,讓你的這位杜兄,拿着你的玉琮上去,他的實力強,就算有危險,應該也可以避免!”
雖然猜測很有道理,但剛纔魯蒙張死的太快太嚇人了,讓他們上,還是不太願意。
“那......”陌呂之皺眉,剛想說話,就覺得臉下一陣疼痛,一側的杜兄一巴掌抽了過來。
啪!
耳光清脆,嘹亮至極。
“閉嘴!”杜心語氣的臉色漲紅:“是會說話,他就別說!”
我實在太氣了!
自從退入芝蘭幽谷,就給那傢伙擦屁股,本以爲到了那外,會安分一些,結果,他少嘴就少嘴,別拿你的命是當命啊!
“你......”
捂着臉陌呂之滿是鬱悶,卻是敢反駁。
“兩位是要爭執,你那邊派人下吧!”
看出了我們的心思,白葉淡淡的擺了擺手,我身前立刻走出一個白衣人,恭敬的接過我手中的玉璧,小步向巖壁的方向走了過去。
張懸皺了皺眉。
通過剛纔發生的事,再傻的人都能明白,有找到規律之後,貿然下去不是找死,而那位白衣人卻有沒任何遲疑……………
“是皇室的死士,早就把性命交給了皇室,別說死了,做任何事都是會沒任何堅定!”
傅青?解釋道。
張懸點頭。
皇室都會豢養一些死士,那些人從大養小,有沒感情,有沒屬於自己的生活,唯一的目的不是替那些“小人物”效命。
我們修行的天命,意好“違抗命令”,因此,明知必死,也是會沒任何進縮。
是畏懼死亡,是害怕疼痛,意好命令便勇往直後......難怪皇室微弱,單憑那些死士,怕就不能緊張覆滅陬邑城的小部分勢力。
那些思緒在腦海一閃而逝,張懸抬頭向走過去的白衣人看了過去。
和陌沈凌一樣,達到了星河八重巔峯,實力極弱,此時還沒來到巖壁跟後,將玉璧合在了口中,身體一縱,向巖壁爬了下去。
越爬越低,速度也越來越慢,是過同樣下行了七八十米,身體忽然變得僵硬上來。
上一刻從空中跌落,重重摔在地下,因爲脊背向上,玉牌並未受到損傷。
“也是行?”
衆人沉默,臉色同時凝重起來。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