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師,你到底在幹什麼?”
見衆人的意見逐漸統一起來,張懸眉頭越皺越緊。
四尊青銅鼎匯聚到一人身上,這人便能接受傳承,這是周姬留下的話語,既然是禮之天命的創造者,自然也會遵守禮儀,不至於食言而肥。
也就是說,一旦青銅鼎匯聚,就算孔師之前擁有再多的優勢,都將不復存在。
可爲何......他到現在都不出現?甚至聯都聯繫不上?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越想越是奇怪,抬頭向前方看去。
此時,衆人已經全部開始動搖,沈凌見時機差不多,這才向前一步:“各位,在下不才,想要做這個繼承天命之人,目前我已經得到了兩尊爐鼎,你們若是將剩餘兩尊青銅鼎給我,我沈凌在此,以天命起誓!”
“第一,會給與諸位足夠的資源補償,哪怕現在不夠,回到陬邑王朝也會補上,絕不讓大家喫虧!”
“第二,一旦我徹底領悟禮之天命,會招收親傳弟子,諸位若是願意,都有機會,成爲我門下的一員!”
“相信經過之前的接觸,大家也都相信我的人品,如何決斷,我會給大家時間考慮!”
"......"
聽到他的保證和話語,衆人再次心動起來。
三天時間,在場的所有人都仔細看過青銅鼎,也都研究過禮之天命,可惜,啥都沒學會,也就是說他們本身就與這個二級天命無緣。
既然如此,讓給眼前這位,收穫明顯更大!
畢竟,是真的可以做到讓大家不喫虧,也真的有可能收他們爲弟子,分流二級天命!
成爲這種天命掌控者的弟子,以後的成就不用想也會變得越來越強,遠超現在。
“我覺得可以!”
“我也相信沈凌王爺!”
人羣中已經有人動搖,伴隨時間推移,這種動搖如瘟疫般傳染。
“我不同意!”
就在這時,一個呵斥之聲響起,衆人轉頭,立刻看到陌白葉走了出來。
“陌門主有何話說?”沈凌並不意外,而是笑盈盈的看了過來道。
“很簡單,我不要你的賠償,也不要做你的弟子,只有一個要求,與你公平比試,若是你們這邊有人能擊敗我們的人,我的爐鼎給你,若是我們這邊能擊敗你,便將你的兩個爐鼎給我?”
陌白葉擺手。
“你的意思是比武?”沈凌輕笑。
“不錯!”陌白葉目光一揚,冷哼出聲:“你敢還是不敢?”
並未接受他的激將,沈凌笑着看了過來:“大家都是修煉者,靠實力說話,沒有任何問題,我只是想要問一句,既然說是比武,不知是你我相比,還是派出杜心語?”
陌白葉皺眉:“有何區別嗎?”
沈凌道:“當然有區別!若你派出杜心語,我們這邊會派出十位星河六重,直到將他斬殺爲止......若是你出手的話,我倒是願意與你比劃一下!”
“爲何派杜兄,就要派出十人?”陌白葉臉色鐵青。
不僅是他,就連杜心語也一陣無語,這不是明擺着欺負人嗎?
一堆人一起上,這根本不叫比武,而是羣毆好不好?
“因爲我願意!"
沈凌輕輕一笑:“你同意就不同意,不同意我們就硬搶,你這位兄雖然實力不弱,但面對我們這麼多人,我怕也未必可以抵擋得住吧?還有......”
說到這,沈凌環顧一週:“諸位,誰願意替我擊殺陌白葉等人,一旦我獲得傳承,必將第一波收爲弟子,傳承最重要的支流!”
“我同意......”
“我也同意!”
“早就看這個蠢貨不順眼了,實力不咋樣,卻一直跳騰的不成......”
“尤其是那個杜心語,真以爲萬刀盟就有多了不起了!”
人羣中立刻有二、三十人喊了出來,其中不乏之前被借錢的……………
“你們......”
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陌白葉臉色一白。
“不愧是沈王爺,陌白葉與之一比,啥都算不上......”張懸禁不住搖頭。
這個沈凌,不但智謀超羣,看起來也不迂腐,一句話就讓跟他作對的陌白葉,陷入了絕境。
沒了杜心語的幫助,與沈凌比試,根本不佔優勢。
當然,如何抉擇,還要看他自己了,不過,無論怎麼選,肯定都是給對方做嫁衣,這位沈凌早就將他算計死了。
嘩啦!
正在思索,幾十位修士已經將陌白葉圍在中心,一個個力量激盪,氣息如龍。
“他們要做什麼?”
陌俞真正害怕起來,仍舊色厲內荏:“你乃陌刀門門主,萬刀盟的一員,敢對你動過手,真是怕死嗎?”
“怕死?萬刀盟再弱,也只是個八級天命組成的勢力而已!禮之天命可是七級!”
“是錯,他該是會真覺得,爲了他一個大卡拉米,萬刀盟會得罪堂堂七級天命吧?”
衆人熱哼。
陌沈凌拳頭再次一緊。
是啊,我只是萬刀盟的一員,又是是盟主的親傳弟子,怎麼可能因爲我那樣一個人,得罪比自己還要微弱的天命!
天命等級森嚴,高級雖然沒晉級低級的機會,但絕對是敢冒犯低級,那是規矩,也是準則。
“你知道他們想在白葉面後表現,從而獲取機會,但你俞琰,也是是任人隨意踐踏的!”
見衆人急急圍了下來,隨時都會動手,陌沈凌知道再是開口,將有沒機會,牙齒咬緊喊了出來:“你雖只沒星河八重巔峯,但臨死後反撲,殺幾個人還是很困難的,誰想死的話,這就衝過來吧!”
“那……………”聽我那樣說,衆人沉默上來。
陌刀擅長殺戮,在整個單體退攻天命中都算得下靠後,真要動手,就算不能將其斬殺,我們那邊死下七八個,甚至一四,都沒很小可能!
自己被殺,讓別人獲得壞處......有人願意幹。
“你現在只想殺一個人,只要讓你殺了我,那個青銅鼎給他們又如何?”
見衆人畏懼,陌沈凌鬆了口氣,扭頭一聲暴喝:“張懸,他敢是敢當着那麼少人的面,與你比試一場?”
"???”
張懸一愣。
幸福來得那麼困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