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賤把車穩穩停好,“我們到了,醒醒吧。”他用手指戳了一下司徒男。
司徒男伸了個懶腰,打着哈欠,“這麼快啊。我還沒睡醒呢。”
“你什麼時候睡醒過啊。趕緊,我們到了。”
倆人進了輝煌璀璨的大廳,王小賤幫司徒男提着東西,大包小包的他都自己抗着,個子給壓矮了3。5公分。
“下午好!有什麼可以幫您的?”前臺的服務員殷勤周到地問他們。
“要間房。”
服務員臉色驟變,眼珠子來回大量他倆,思索了一下,“住一起嗎?”
“對。”杜小賤毫不在意,從lv咖啡色棋盤格斜跨包裏掏出一個prada黑色牛皮錢包。
服務員又愣了,“那,是,是要大牀還是?”她期待地看着司徒男,彷彿只要司徒男反抗一句她就立馬抓起電話報警。
“男男,你說要大牀嗎?”杜小賤徵求了司徒男的意見。
“大牀!我不!”
服務員安心一笑,“那給您兩位頂一個標準間好吧?”
“行。”
杜小賤又扭頭跟司徒男說:“你不知道,大牀大睡着舒服,你就是不懂得享受。”
司徒男當時的想法只有“後悔”兩個字。
進了屋杜小賤就開始脫衣服,脫得一絲/不/掛,完全不顧司徒男的存在。
“你,你把衣服穿上!”司徒男躺在牀上圍着被子,對他喝止道。
“幹嘛啊你,誰洗澡穿衣服啊,討厭。”杜小賤進了浴室,開始放水。
“人都放好水才脫衣服呢,你幹嘛現在就都脫了啊?”
“懂什麼你,我先得讓皮膚的毛孔得到鬆弛,這樣沒有壓力,一會進水裏才能完全的喝飽水。你們這些男人就是活得太糙了,一點都不精緻。”小賤站在洗手池前面,拉過小圓鏡仔仔細細地檢查臉上的每一個毛孔。
“男男,你渴不渴啊,我給你弄點水喝啊?”
“你別出來!你洗乾淨了穿上衣服再出來給我弄吧。”司徒男靠在枕頭上播着電視。
“都是男人,怕什麼的啊,真是的。”
“你可真不是。”
“不理你,我要好好泡一個澡,學校髒死人了,洗不好。我洗完你也洗一個,我不習慣和別人一起洗,所以你先等等,不好意思了。”杜小賤往水裏倒上浴鹽,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