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俊你真不去啊,不喫飯可不行,我媽說過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少喫一頓都不行。”
“你他媽要是個娘們我肯定要了你,真是知冷知熱的。”
杜小賤得了表揚驕傲的不行,歡蹦亂跳的挽着司徒男去食堂喫飯去了。
出了門小賤開了話匣子,跟司徒男說起了心裏話:“你絕沒覺得俊俊其實好像不怎麼喜歡郝思嘉啊,你看他倆在一起以後我就沒見他高興過,人家一對對的都能膩死人,他倆就跟同學似的。人家看着都着急。不過我倒是也沒見過俊俊跟哪個姑娘甜甜蜜蜜過,可憐了郝思嘉,我瞅這姑娘不錯,和那些野花野草不一樣。”
杜小賤雖然行爲舉止不大正常,但心智沒問題,而且往往是他看得最明白,現在連小賤都忍不住說出這些話,司徒男心裏就更亂了,不知道當初把郝思嘉拱手相讓是不是對的。
“還是別管人家的事了,一會喫什麼?”
“魚香肉絲蓋飯!”
“你好象這學期一直在喫這個,沒事吧你,有那麼好喫嗎?”
“長這麼大我都沒幹成過一件事,老是半途而廢,這次我就要堅持喫這個堅持到咱們走那天。”
“杜鋒!”司徒男聽完這解釋簡直對他另眼相看,“我真是沒想到,你不光下面不行,連上面也不行了。”
晚上在自習室郝思嘉和貝貝去了自習室,竟沒想到在那碰見了司徒男。
“你這大懶蟲也知道學習啊?”貝貝上來就拿他開玩笑,弄得司徒男有點不好意思。
“別這麼說人家。”
“沒,沒事。”
“你來是當和事佬的吧?”貝貝機靈的一眼就看出來了,“你倆跟這說吧,我去那邊坐。”
“嗯,陶俊他就是那德行,從來都是別人哄着他,你別怪他,跟他和好吧。”
“其實我一直都覺得他沒那麼喜歡我,說實話,我好想也沒那麼喜歡他。”郝思嘉顯出爲難的樣子。在司徒男面前她從來都不會設防,覺得他是個很好的傾聽者,可以跟他說很多心事。
“那你當初爲什麼要答應他?”
“因爲他對我好,對我很關心。”
“人對你好你就沒了主意了,你怎麼可以這樣沒原則啊?”
“是啊,我真是沒原則,結果還是害了自己。”
“我隨便說的,你別當真啊,我來是勸你們和好的,不是建議你們分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