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導遊挺好的啊,哪都能去,不花錢還掙錢。”
“哈哈,要帶的隊裏都是你這樣的我這導遊就當得幸福了。”司徒男現在也學會了這種招逗小女生的伎倆。
甜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這真舒服,比大城市好多了。”他們從酒吧裏出來,沿着沱江一直走。
“空氣都是甜的。”司徒男看了一眼甜甜,越來越覺得這名字取得好。
“可惜不能一直在這,名咱們就走了。”
“好東西就得這樣才珍貴呢。真要是讓你天天住這,你沒準就不覺得稀罕了。”
“你說話好像特別有哲理似的。”
“就是比你多喫了你幾碗飯而已。”
倆人走累了,就找了個石凳子坐了下來。沱江兩岸的風光映在這江水裏,水波漣漪,讓這霓虹的燈光也跟着搖擺起來了。
“太美好了。”甜甜手舞足蹈地說。
“烏鎮也很美,去過嗎?”
“沒有,我去過的地方很少。”
“年輕,有的是機會。”
“以後我可能也考慮你這個職業,到處走。”
“你是女孩子最好不要到處跑,找個疼你的老公,養着你,帶你到處玩。”
“我不靠男人,就靠自己。”
“這麼有志氣呢!”
坐了一會,一陣晚風吹來,吹起了甜甜的雪紡裙,露出光潔的雙腿。甜甜有點尷尬地趕緊伸手去拽裙子。
“把這蓋上,我不看。”說着司徒男脫掉襯衫,遞給了她。
甜甜被這份體貼弄得心裏癢癢,趁着四下裏沒人,迅速地朝着司徒男的嘴親了上去。
司徒男長這麼大,這樣的禮遇還是第一回。在微弱的燈光下,甜甜的臉更像他思唸的人了。
司徒男身子向甜甜的方向傾斜,把她壓在椅背上吻了下去。
倆人走着走着竟然一起回了司徒男的房間。看門進去,司徒男便從身後抱住了甜甜,親吻着她的脖子。
當司徒男將眼神遊移到她的面頰的時候,一種莫名其妙的力量使他用力地推開了懷裏的甜甜。
“她不是思嘉,她不是!”這聲音一下下地衝擊他的大腦。
“你,你怎麼了?”甜甜拽着幾乎被脫下的衣服,站在離司徒男不太遠的地方,一臉恍惚和錯愕。
“對,對不起,我,我不舒服。”
甜甜跑過來,火熱的身子緊緊地貼了上去,還想繼續剛纔的美夢。可這溫度又一次成了警鐘,讓司徒男徹底清醒過來。
把甜甜送走以後,他跌倒在牀上,遐想着身邊躺着的是郝思嘉,身上沒有一絲掩蓋,像剛出生一般的純潔無暇。他伸手撫摸上去,感覺到了那溫暖的柔滑,這股溫存一直陪伴着他,一直到失去想象的力氣爲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