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們走一趟吧。舒榒駑襻”警察大爺一邊睡一邊掃視了一下屋裏的豪華。
司徒男樂了,“我一整晚都跟她在一起,怎麼可能做出您剛纔說的那事啊?真是太可笑了!”
“跟我們回去再說,那個,”警察打量着穿着單薄的女人,指着她說:“你趕緊把衣服穿上,跟我們一塊走。”
那個女人就是夢甜甜,她竟然奇蹟般地出現在這棟別墅裏。甜甜爲什麼會出現這還要從那天晚上司徒男正在對郝思嘉施以暴行的時候說起。
已經在家待了兩個多月的甜甜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回憶自己荒唐的過去。那天晚上就在她懷念的時候接到了已經飛去加拿大的蘭蘭的電話。電話裏蘭蘭的聲音很敞亮,很開懷,已經和從前大不相同了。離開了骯髒的環境,人心也變得乾淨了許多。
“妹妹過得怎麼樣,我已經在這邊安頓好了,你要是想來找我就來。”
甜甜聽到這聲音忍不住哭了出來。
“妹妹怎麼了啊這是?!”
甜甜嗚咽着把事情都說了出來。
電話那頭的蘭蘭也傷心起來,同情妹妹的遭遇,雖然這種事情她也見多了,但每次發生的時候都會觸動她的神經。
“妹妹,你別擔心,會沒事的。”
“不用安慰我了,我已經出現發燒的症狀了,我躲在家裏就是繼續等報告就是因爲我還想着會有一絲希望,我完了,我不能去找你了,不能重新做人了,姐姐!”
“妹妹,你別這樣!”蘭蘭也哭了起來,可很快就恢復了理智,她想起了一件事。
“甜甜,你又沒有想過報復?”
“報復?報復誰?這都是我自己選的,我還能怪誰呢?”
“這不是你選的,是有人把你推進來的。”
甜甜驚愕,想着自己和什麼結過仇,對方竟然會這麼做。
“就是司徒男那個畜生!是他!”
司徒男,這個名字讓甜甜回憶起那天在酒吧裏看到的,自己幾乎快要認不出來的“老朋友”,想起了他那猙獰的面容,和兇狠的眼神。
蘭蘭接着說:“是他讓人把你帶進這個圈的,是他一手安排的,妹妹你相信我,真的!”
蘭蘭之所以知道是因爲她和司徒男的跟班有曖昧的關係。
甜甜擦乾臉上的眼淚,“姐姐,我知道怎麼做了。如果還有下輩子,我們要當一對清清白白的好姐妹,”
蘭蘭還想對這個不幸的妹妹說些話,可電話已經毅然決然地掛上了。
甜甜坐到梳妝檯前,連續幾日的高燒讓她形如枯高,面色蠟黃,看上去大不如前了。她拿起桌上的粉底,刷子,脣彩,做着從前每天都會做的事情。她的手抖得厲害,剛畫了幾下就已經覺得很喫力了。平時只需要一刻鐘的時間做完這些事情,而現在她足足花了兩個小時。甜甜關上家門,下樓叫了輛車,駛向司徒男的別墅。
司徒男開門看見甜甜站在門口覺得很意外。
“不想看見我嗎?”甜甜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