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你,你不要過來……
慕韌緊緊的抱着我,望着與我的臉頰距離只有三公分的那個男人,他額上都是壓抑的汗水,臉色痛苦而猙獰。 我呆了一下,那麼好看的溫文爾雅的面容,爲什麼要這樣做?
兩個人捱得那麼近,都可以聞到他身上的味道了。 他身上的氣味很好聞,沒有汗臭沒有體味,也不是抹了什麼香料的樣子。 居然,散發出一種淡淡的花香。
是什麼香味呢?很熟悉的感覺,我有點迷惑了。 我這個人一向分不清花花草草,在宸苑住了幾個月才認清了杏花的樣子和味道。 慕韌身上的這個絕對不是杏花香,到底是什麼花香?
結果我就這麼的一晃悠,一陣劇痛讓我回過神來,原來這個男人居然將我扔到了牀上!
我慘叫一聲,天啊,這可不是席夢思,只是鋪了棉絮的硬板牀。 用我這個小身子骨去撞擊木板,根本就是以卵擊石非常不可取的。
聽到我的慘叫,慕韌急忙趴到牀邊問着:“柔兒,怎麼了,弄疼你了嗎?”
我趴在牀上,可憐兮兮的望着慕韌,甚至還帶着淚光的叫了一聲“大哥——”希望以這種柔弱形象激起——
等一下,我突然想起來了,以前在一本雜誌上看到過說。 這種柔弱女生的形象,特別是在牀上,更容易激起男人的**!我馬上生猛的從牀上爬起來,已經來不及了。 慕韌撲了過來,眼裏閃爍着野獸般的光芒。
他臉上都是不正常地紅潮,不停地喘着粗氣,一邊在我身上上下其手還一邊說:“柔兒,我真是一個大傻瓜,我以前真的太傻了。 ”
你傻就傻唄,別在我身上亂摸。 在這種狀況之下我居然想笑。 我本來就是一個極其怕癢的人,現在被這個男人捉住壓在牀上。 他的手都摸在我的腋下脖子那些怕癢的地方。 想笑又不敢笑,難受的要死,只能拼命掙扎着。 像蚯蚓一樣在他x下蠕動着,慕韌眼中地****更深,嘟着嘴俯衝下來。
“不要——”我大聲尖叫着,將頭扭向一邊。
這個舉動深深的刺激了慕韌地神經,男人激動起來都是沒有理智的。 他早就忘記了x下的這個女人是他最想疼愛的好妹妹。 看我一直在掙扎扭動,慕韌抓住我的雙手置於頭頂,望着我惡狠狠地說:“柔兒,你變了,短短的時間你居然就愛上了別的男人。 難道你忘了,你說過要一生一世和韌哥哥在一起地。 ”
“我說了,我不是慕柔,慕柔已經死了。 ”泥人也會有脾氣的。 被人一直這樣那樣的我快瘋吧。
好吧,老天爺,我承認其實我也有錯,如果這會兒壓在我身上的是一隻醜男我一定會更用力的推拒。 說不定發生奇蹟還可以推開他保護自己,以前也學過一點防身術的,咬他。 對着他的命根子踢一腳都可以。
好吧我承認我錯了,對着慕韌這張帥哥面容我根本下不了重手,況且還是一個長得很像夏瑾瑜又像阿林的人。
就算如此,你也犯不着這樣懲罰我啊,剛纔那一下躲閃,慕韌地吻落到我的肩膀上了。 掙扎中衣服已經撤掉了一點,溼漉漉的直接接觸到皮膚,感覺怪怪的。
更恐怖的是,我剛纔那句話讓這個貌似衝動處男的男銀地小宇宙華麗麗的爆發了。
“你不是慕柔更好。 ”慕韌突然說,我還沒反應過來。 嘩的一聲響。 我胸前的衣裳已經被撕裂了。 邪魅的笑着,他在我赤luo的胸部摸了一把。 “以前我總是憐惜擔心你,現在都知道你不是我妹妹了還有什麼好擔心的?你不口口聲聲的說,你不是慕柔嗎?那就更沒關係了,不管怎麼樣,我今天一定要得到你。 ”
說着又撲了過來,在我前胸亂吻着。
ⅹⅹ應該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應該是發生在兩情相悅的美好場景之下地。 我地心裏已經不止絕望了,別說我本身力氣就沒他大,慕柔這小胳膊小腿的是一個嬌柔美女。 可是太嬌弱了關鍵時刻就不起作用了,何況這個男人彷彿喫了秤砣鐵了心,用他自己地話說是一定要得到某女。 。
一行熱淚從我的眼角滑落,閉上眼睛,我任由慕韌折騰着。
本來在扯我衣裙的他卻突然停止了動作,怒氣衝衝的望着我,“你裝什麼聖女,在皇宮住了那麼久早就不是黃花閨女,跟南宮淵什麼都做過了。 我也只是想跟你親熱一下,搞得像我想**你一樣,你這個見異思遷忘恩負義的女人。 ”
“啪”的一下,我重重的給了慕韌一個耳光,沒有想到,這樣的話語會從他的口中說出來。 這還是那個慕柔最心愛的哥哥嗎?
望着這張面容,我又恍惚的想起,那個時候阿林也是那樣。 覺得平日裏我的潔身自好做得太過了,所以,他纔會做那種事是不是?一時間,所有的情緒一起湧上心頭,不假思索的我就給了他那一記耳光。
我不後悔,哪怕現在的慕韌已經是高高在上的天子,哪怕這一耳光會給我帶來殺身之禍。
**犯最噁心了,比殺人犯還讓人覺得瞧不起,何況他還說出那種惡毒的話語。
慕韌愣了一下,粗暴的動作停止了,狂熱的眼神卻慢慢的恢復清明瞭。 過來一會兒,他似乎明白過來自己剛纔做了什麼事,滿滿的懊惱爬上臉頰。
啪,又是一下,而且這次是左臉頰跟剛纔的右臉頰十分的對稱。 不同的是,這次是慕韌自己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天,我瘋了。 我剛纔做了什麼?柔兒,對不起,我——”慕韌伸手想碰我,我躲閃了一下,他的眼裏閃過受傷之後卻是更加地後悔懊惱。 用手耙着頭髮,本來就衣衫不整加上一頭亂髮,倒真像鬼混了之後一樣。 慕韌竊竊的低語:“我也不知道自己的怎麼了。 柔兒,原諒我好嗎?”
我已經筋疲力盡沒有任何力氣了。 就這麼躺在牀上,任由一片雪白的肌膚****在空氣裏。
“柔兒,你說句話啊,哪怕你打我也可以。 ”慕韌把臉湊過來,我嫌惡的撇過頭去,男人是不是都這樣,說什麼愛啊情啊。 到了最後一定得變成動作?雖然剛纔慕韌的所作所爲對我沒有造成實際上的傷害,卻已經傷了我地心。
爲什麼,他要用跟阿林異曲同工的方式傷害我?他跟阿林長得一樣,又去過21世紀,難道阿林是他地前世,哦,不難道他是阿林的前世?因爲他們本就是一個人,本質上是一樣的。 所辦的事情也就差不多,同樣可以給我帶來巨大的傷害?
我一動不動的躺在牀上,任由淚水洗刷我的臉頰,不想動也不想說話。 雖然慕韌說地都是事實,可那是慕柔,我是葉齊。 活了二十多歲還是黃花閨女的葉齊。 就算以前曾經被蕭皇後設計,跟夏瑾瑜顛龍倒鳳了一場,那卻是在無意識的模糊狀態下。
真正的意義上,葉齊同志還是純潔的黃花閨女一枚。
而且,在我的印象裏,還有那個夢中,慕韌一直是一個溫柔體貼的大哥哥。 他突然化身爲狼的粗暴舉動,把我嚇住了。
見我沒吭聲,慕韌也不再說話,我一直望着屋頂也不知道他在做什麼。 只是覺得身體一暖。 好像是他把被子拉過來把我地身體蓋住了。 然後是下牀的聲音。 再然後是腳步聲。
過了一會兒,外屋傳來慕韌的聲音:“香草。 小姐累了,你進去伺候她歇息吧。 ”
我發誓,慕韌,如果我手上有刀此刻一定對你砍上幾刀。 心中華麗麗的對慕韌的怨恨又增加了幾分,居然敢詆譭本小姐的清譽。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然後那個男人衣衫不整地走出去,走丫鬟說你們小姐累了。 聽聽,別人聽了會怎麼樣?還以爲我跟他這個那個怎麼了呢。
因爲惱怒生氣我乾脆拉起被子把頭矇住,卻聽到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小姐,你這是幹什麼啦?哎呀,這樣會憋氣,人會不舒服的。 小姐,你出來吧,不用不好意思啦。 你看大少爺居然臉紅害羞了呢,(*^__^*) 嘻嘻……”
聽到這話,我又一股熱血上湧,氣都快沒地方出了。 看看這都什麼人,香草居然一臉的笑容,作爲一個丫鬟不好好保護小姐的貞C,讓她被壞男人欺負了小丫鬟還很高興是不是?特別是,那個男人還是她愛的那個人。
“我跟他沒什麼,是你的好少爺要對我用強,不過我打了他一個耳光。 ”我沒好氣的說着,也不想再賴在牀上生悶氣了,索性站起來氣沖沖的望外走。
真是的,小姑娘什麼眼神,明明他臉上捱了重重地兩下臉頰都紅腫了好不好?
還沒繞過屏風,我突然愣住了,天,我地衣服被那個野蠻人撕破了,要這樣走出去豈不會貽笑大方?於是,又轉回去,騰地一下拉開衣櫃門,空空如也。
還真是鬱悶死了,居然忘了,這裏雖然也叫宸苑卻畢竟不是我們住的那個宸苑。 行李還在香草那裏,包裹都沒有打開,怎麼會有衣服給我換?
於是,又叫香草去找件衣服給我換,就這麼地又折騰了一刻鐘。 整個過程中,香草的眼神都是怪怪的。
換好衣服我徑直向門外走去,我當然看出小丫頭其實有話想跟我說了,可是我不大想搭理她。 經過剛纔那件事,我對香草有點失望了,在那種時刻她居然一點都不想幫我而且還以爲我跟慕韌……
結果,一拉開房門,外面站着的卻是黑着一張臉的夏大門神,他從鼻子裏哼出一聲。
“大白天的就發*,你們也不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