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徵兆的會議室裏突然停電了!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色瞬間重又降臨優美的曲調停頓了下來。楊越兩眼一抹黑手一伸碰到了宮澤的肩膀。
“怎麼回事?”河村大怒站起身來咆哮地對着門外吼道。只是他的話音剛落忽然眼前一花一片寒芒帶着風聲在他身邊閃過。
不好!
“有刺客!”河村一頭冷汗瞬間就被逼了出來停電不是偶然這是有人精心策劃的一次刺殺行動!
目標是誰?他用鼻子都能想到是坐在上位的山杉大將!
河村的預警讓場上一剎那就亂了起來“嘰裏呱啦”地鬼子們紛紛站了起來。楊越耳朵邊“鏘鏘”地響起了拔刀的聲音。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坐席上居然傳來了一陣金鐵交鳴頓時悶哼聲和“哧哧”地噴血聲也一齊奏響了混亂的篇章。先前其樂融融的會議室頃刻間徹底變成了屠宰場。
看來有不止一個人要搶他的生意而且還先動了手。
不過這何嘗不是個機會?而且還是一個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的機會!
宮澤睜圓了眼睛無奈除了隱約可以看到混亂的人羣戰到一堆之外其他的什麼都看不見。身邊的中佐站起了身也亮出了戰刀。
“太亂了我們該怎麼辦?”宮澤扭頭問楊越。
“涼拌!”楊越“嘿嘿”一笑在黑暗中露出了兩排雪白的牙齒。
“什麼?”宮澤一張嘴突然感覺小腹一涼然後有一隻大手蓋在了他的嘴上。
楊越一刀捅在了宮澤的肚子上手下並沒有停止動作握着刀的手猛地橫着一轉“嘰嘰”尖叫的鮮血“颯颯”地噴了出來。
宮澤臨死前都沒有想到他和小村中尉是死在同一個人的手上。不同的只是小村死得很爽快而他死得不僅不明不白而且還很痛苦。腹腔裏的空氣隨着戰刀的抽出而一泄如注宮澤被楊越緩緩地放倒在地他張着嘴努力地想要呼吸可吸進去的氣根本就救不了他的命。
楊越提着鮮血淋漓的東洋戰刀一腳踩在了宮澤的腦袋上感受着敵人臨死前無力掙扎的快感。
這只是個開始!
楊越把頭一扭朝着記憶中山杉元的方向緩步走去。直到此刻門的附近才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可是這無所謂一羣亂套了的鬼子一個沒有光明的房間最主要的是還有一羣無所不在的刺客!
有人大聲呼救有人拔刀怒吼但這一切都掩蓋不了屠戮的主旋律。
楊越扯着刀悶聲不響地一刀剁翻了身前的上原然後腳步一跨衝向了上位。
反正他就一個人再亂的局面對他來說都是一個樣子。他只管揮刀砍人哪裏會去管自己砍到的是誰只要砍死了烏**子那他今天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於是立刻就又有三四個擋道的**出痛苦的呻吟直直地躺在了他的刀下。
可當楊越一步衝上主位的時候卻突然現桌後空無一人。桌案邊的地上只是隱隱約約地看到有一個淡淡的身影。
“許小姐?”
楊越一伸手抱起了人影入手傳來一片柔軟的觸覺不是許小姐又會是誰。
“啊”許小姐突然低呼一聲楊越一伸手摸到了她腰間一片模糊的血肉。
“你中刀了?”
“恩”許小姐艱難地點點頭“行動失敗了你們快走!”
“行動?失敗?我們?”楊越連了三個問號難道這次行動她也有份?不過這好象不重要了失敗意味着小鬼子的老大沒有掛你們?應該就是指這次行動的所有人。
“你是誰?”許小姐忽然清醒了許多她一把拽在了楊越的手臂上難道鬼子軍官會說這麼地道的中國話?
“來不及多說了!”楊越明顯能感覺到房間裏的光線越來越明亮他一邊把女人拖離了是非地段一邊轉頭看去卻是幾個鬼子兵舉着手電筒衝了進來。
微弱的光線下會議室裏早就躺滿了人有站着的也都還在拼了命地戰在一團。
楊越環顧着四周居然沒有現山杉元的蹤跡。看來要不就是他已經逃遁了要不就是已經被砍翻在了地上。反正是徹底消失了!
楊越迅地估計了一下當前的形式場上大概已經有三分之一的鬼子軍官掛了彩現在不走那再遲一會恐怕就真的走不了了!
“是你!”許小姐總算看清了楊越的真面目一雙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盯在了這個男人的臉上。
“是我!”楊越橫着一把抱起了女人悄悄地說到:“我現在帶你出去你什麼都不要管!”
“不我不能走。”許小姐搖搖頭“這裏還有人在拼命我哪能一走了之!”
“到此爲止吧有了光你們再怎麼努力都無濟於事!”
楊越不顧女人的反對緊緊地把她抱在了懷裏。此時的會議室大亮敵我雙方在一番拼殺之後也逐漸明朗幾來。幾個滿身血污的尉官背靠背地退到了牆角他們手裏的戰刀已經完全被血紅色覆蓋了。在他們的周圍散亂地分佈着鬼子的屍體和殘肢斷臂。
顯然他們就是許小姐嘴裏的“你們”。
圍在外面的鬼子軍官一步一步緊逼上前分清了敵我的雪亮戰刀在三四道手電光線的照耀下散着嗜血的光芒。
“哈哈小鬼子!放馬過來吧!爺爺今天就是要殺個痛快!”站在最前面的少尉朗聲大笑着他的胸口拉着一道長長的傷口一顆被劈成兩半的銅質紐扣隨着他胸部的劇烈起伏顫巍巍地掉落下來。
“八噶!”
一個鬼子軍官箭步衝上前趁着少尉笑聲未落之際猛地一刀刺進了他的胸膛。
“呃”
少尉悶哼一聲腳下卻沒再退一步他伸着手突然一把拽緊了鬼子的刀刃嘴裏噴着鮮血卻依然豪邁。
“弟兄們給我砍了這個烏龜操的!”
瞬間從三個不同方向揮來的三把刀帶着凌厲地風聲砍來,驚愕的鬼子頓時變成了數截漫天揮灑着血水的死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