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找藉口。”李紫萱蠻橫道:“你就是故意讓我花冤枉錢,這多出的幾百萬你得賠我,不然我就和你沒完。”
“萱姐,這事你怎麼能賴在我頭上,你這樣也太不講理了。”林初九鬱悶地看着蠻不講理的李紫萱,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親戚來了,突然之間變得這麼蠻不講理。
“我不管,反正是你沒有及時幫我,這才害我白白損失幾百萬冤枉錢,所以我要你賠給我。”李紫萱嘟噥着嘴,擺出一副不賠錢不罷休的架勢。
歐陽菲看着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李紫萱,下意識掩嘴一笑,道:“萱姐,你花的冤枉錢就讓我賠給你怎樣?”
“不行,冤有頭債有主,這錢就得讓你的相好賠給我。”李紫萱想也沒想便否定歐陽菲的建議,隨後怒氣衝衝的看着林初九,不滿道:“你到底是不是男人,賠不賠句話啊?”
“萱姐,不是我氣,而是你讓我賠的有點莫名其妙,賠我肯定不會賠給你,不過你購買珠花的四百五十萬,我會全額給你,這顆珠就當我送給你的怎樣?”林初九這是變相妥協,不過送和賠錢有着很大差別,所以他選擇送,而不是選擇賠錢。
“算你識相,這枚珠就當是你送給我的,記住你欠我四百五十萬,以後我會找你要回來。”頓了頓,李紫萱繼續道:“當然,我也不會讓你喫虧,既然你一擲千金送我珠,我也該給你一點回報,把臉湊過來。”
“幹嘛?”
林初九一邊問着,一邊下意識把臉湊近李紫萱。
“波~~”
李紫萱給了林初九一個大香吻,隨後嫣然一笑,嬌嗔道:“這是你對我一擲千金的獎勵,從現在起你欠我四百五十萬,以後我會去江都找你要債,到時你若敢不承認,看姐怎麼收拾你。”
“萱姐,其實不用你親自去,給我賬號,我回到江都第一時間就把錢匯給你。”
談到這一步,林初九就算是個傻子,也明白李紫萱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李紫萱是一個擁有女王性格女人,他師姐也是這樣的女人,若是讓李紫萱去江都找他要債,兩位女王碰撞在一起,肯定會爆發出相當璀璨的火花,爲了避免這種事情發生,他只能讓李紫萱打消去江都的念頭。
李紫萱聽到卡號,立即媚眼一橫,嬌嗔道:“我纔不要電子轉賬,我要現金,我要你親自把錢給我,所以這趟江都我是非常不可,當然,最近我沒時間,等我有時間,我一定會去找你算賬,這筆賬沒有還清之前,你別想甩開我。”
“萱姐,你這不是故意爲難我嗎?”
林初九快要哭了,他可不會想到,就是因爲意外看見李紫萱洗澡,就惹上這位女王大人纏上他。
雖然李紫萱很靚麗性~感,但林初九對她還真沒有想法,所以,李紫萱因爲身子被看光而纏着他,這讓他很是爲難,也讓他感到相當詫異。
“初九,我可不是爲難你,而是不相信你,另外我還有個壞習慣,那就是別人欠我的錢,必然有我親自驗收現金,一筆筆還清,這筆賬才能勾銷,所以你就擔待點吧!”
話音落下,李紫萱衝着林初九眨了眨眼睛,得意洋洋的走進遊艇船艙。
看着得意的背影,林初九連連苦笑。
這時,一旁看熱鬧的李鐵帶着劉玉來到林初九面前,打趣道:“林哥,看來要不了多久我得叫你姐夫了,哈哈……”
“鐵,我有女朋友,而且不止一個,所以不可能和你姐發生關係,你這聲姐夫還是去叫別人吧!”
林初九拍了拍李鐵的肩膀,勁步走到歐陽菲面前,陪着她一起看着港灣海浪。
李鐵跟了過來,伸手打在林初九肩膀上,微笑道:“林哥,我姐既然纏上你,那就不會介意這些,我也不會介意這些,所以我相信很快就能對你改口,然後喊你爲姐夫。”
“那我且不是也要喊林哥姐夫?”大明星劉玉跟着打趣道。
“那是當然,除非你劈腿不和我在一起,不然你免不了改口叫林哥姐夫。”李鐵笑嘻嘻的開着玩笑,他的性格很好,能會道愛玩鬧,經常會開這種玩笑。
劉玉皺了皺瓊鼻,不滿道:“鐵,你在和人家開這種玩笑,人家就真的不理你了。”
“那好,我就可以正大光明去找別的女明星啦!”李鐵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氣得劉玉牙根直癢癢。
“哼……懶得理你,我去找姐姐玩去。”劉玉知道自己不過李鐵,只能怒氣衝衝下船艙,去找李紫萱爲她告狀,讓李紫萱收拾李鐵。
“鐵,你還不下去哄哄玉兒。”林初九微笑道。
“林哥,我的女人可沒有那麼容易生氣,她這是找藉口下去休息,外面風太大,她一個普通女孩呆久了會受不了。”李鐵很熟悉劉玉的脾氣,知道她不是一個容易生氣的女孩,這點無傷大雅的玩笑,她根本就不會放在心上。
“哦,的也是。”
林初九微微點頭,隨後道:“鐵,能告訴我你姐手中的生肖令牌是什麼嗎?”
“林哥,你也知道生肖令牌?”李鐵懶散的樣子,聽到生肖令牌,立即變得嚴肅起來,比昨晚執行獵殺行動還要嚴肅。
“我當然知道,不然我怎麼會對它有興趣。”林初九咧嘴一笑,並沒有過多解釋。
“林哥,我姐手中的生肖令牌是牛頭,你知道就可以,千萬不要出去,不然會給我帶來很大的麻煩。”牛頭生肖令牌是李鐵家中傳家寶,很少被外人得知,這是他第一次和外人出這事,所以態度相當嚴謹。
“哦,原來是牛頭令牌。”頓了頓,林初九呢喃道:“其實我手中也有幾塊生肖令牌,以後不定咱們還會因爲生肖令牌聚集在一起,看來咱們是真的有緣分吶!”
“的確,我都想和林哥你燒香義結金蘭了。”李鐵跟着附和一句,隨後陷入沉默,兩人非常默契地沒有繼續討論生肖令牌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