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荒誕異常的夢,一個難以想象的故事。
到底什麼是真?什麼是夢?
我現在是不是在夢中?還是現實?
周興此時就覺得十分荒誕。到底自己現在眼前看到的一切是真還是夢?他不清楚,那些莫名其妙能夠獲得的能力。在危險的時候,激昂發出的一聲怒吼,全身的基因鏈的修改變幻,每個人都可能成爲現實中的超人。
古代傳承下來的神器,造物主是在嘲笑還是在歡喜?科技,舊世界之中最注重的一項硬標準。可是到了現在,到底什麼纔是科技?什麼纔是迷信?
那些求神拜佛的人,是知道天地間真的曾經存在過一羣超脫凡人之力的神?還是隻是爲了求得心中的一時安慰,而慌不擇路地選擇?
誰到底能夠給出一個準確的答案?
秦雷嗎?還是楚恆?即便是兩個曾經接受過教育的兩個少年,現在是不是已經沉浸到新世界的變化之中,開始苦苦地追尋那些曾經看起來虛無縹緲,曾經被人因爲笑談的幻想?
忍不住看了一眼躺在自己不遠處地上的楚恆,周興雙眼一時茫然,在心中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那個冷靜而睿智的少年,此時臉上還是一點表情都沒有,雙目緊閉,只是是不是在動的睫毛告訴他,楚恆此刻是清醒的。
是的,他是清醒的。可能整個世界之中只有少部分人還是清醒的。可是、可是這時候爲什麼還要閉上眼睛?難道是不願看到整個世界都是渾渾噩噩,懵懂不知的大衆?還是和數千年前的屈原一般。對着滾滾的汨羅江旁長嘆“世人皆醉而我獨醒”。那般翩翩與世無關的模樣,想要用原本昏黃的江水沖刷身上沾染上的人世間的渾濁?
可是江水原本就渾濁,他又怎麼能夠清洗乾淨?雙手已經沾染了鮮血,心中還能夠洗乾淨嗎?
叮、叮、叮叮、叮叮。
清脆的聲音。金鐵交接發出的短促而又清脆的聲音響起來,周興扭頭一看,看到柳輕侯的手中正握着兩把水晶手術刀,臉上流露出一絲興奮的潮紅。他身邊站着的嫵媚女人正笑吟吟地看着他。臉上亦是一般的潮紅,就宛如激情興奮過後的女人臉上帶着的餘韻。
可是此時兩人在周興的眼中看來,卻是如同惡魔一般,讓人討厭。
只見柳輕侯雙手握着水晶手術刀,慢慢地走向兩人。雙手在他們的身上不斷地比劃,半晌,卻露出一絲爲難的表情。
“怎麼了,親愛的?”小紅一隻手勾在柳輕侯的脖子。另一隻手慢慢地從他的胸口滑下,落到了他的褲襠上的突起,輕柔地來回撫摸。臉上卻沒有一絲一毫的一樣,反而帶着一絲笑意。
柳輕侯長嘆一聲道:“人類歷史上存在着難以計數的刑罰,那些美妙的刑罰。當手裏的刀穿過的一瞬間產生的那種快感,足以讓我射出。可要是讓我也用那些手段的話,豈不是拾人牙慧,可是現在一時間又想不起來用什麼方法。真真是讓我糾結不已。”
說着還不停地在周興和楚恆的身體上比劃來比劃去,卻又皺着眉頭。顯得十分不滿意的樣子。
聞言,嫵媚少女小紅卻好像聽到了一件十分開心的事情一般。掩嘴輕笑,竟沒有絲毫的恐懼,沉思了一會兒,似乎也沒有辦法,一隻手依舊在柳輕侯的胯下輕輕地揉動,最後說道:“那些都是長久想出來的辦法,哪是一時半會兒能夠想到的,倒不如,我們”,
說着,電眼一放,手上的動作更加露骨,已經穿進柳輕侯的白大褂,只聽到柳輕侯興奮地哦了一聲,似乎十分受用,雙手上的水晶手術刀也不再動作,手腕一抖,水晶手術刀激射而出,咄咄兩聲扎進牆面。
空出來的雙手一下子抱緊了小紅。毫不憐惜地將她壓到了邊上的手術檯上。
小紅咯咯咯咯咯地不停地笑着。還不忘給周興拋了一個媚眼過來。這一邊,身上的護士服已經被柳輕侯解開,滑落到地上,露出她姣好挺翹的身段。白花花的在周興的眼前像是一條肉蟲一般扭動,身上僅剩的遮羞的內衣之時薄薄的幾塊黑布也被柳輕侯解開,頓時防禦全開,三點皆露。
兩人竟就這般在手術檯上自顧自地做着歡喜的事情來了。
周興不由地臉頰一紅,趕緊閉上眼睛不看。這兩人竟也似不知羞恥一般,就這麼在周興和楚恆兩人的身邊開始大幹特幹,大快朵頤。
媚語吟聲,一浪高過一浪;交擊的聲音清晰地傳入到周興的耳朵。周興越是閉上眼睛不想看,這聲音卻似乎越不要饒過他一般,傳入到他的耳中。只覺得渾身似乎有萬千只蟲子撕咬一般。
這般過了十幾二十分鐘,一男一女兩個人同時發出一聲低吼,這聲音才終於結束。
周興也不敢睜開眼,也不知過了多久,忽然感覺到有人拍了自己一下,這纔敢掙開雙眼。看到這人的樣貌,周興卻是一驚。
“怎麼是你?”原來拍他的不是別人,正是原本的那個小護士小青。
小青正臉色焦急地看着他,手忙腳亂地將周興從地上扶起來,讓他在手術檯上坐下,然後又去扶楚恆。
手術檯上似乎還留着剛纔那一對男女交好歡愉時候留下的痕跡,周興不小心看到,心中不由地再次想起剛纔的聲音。身子火熱火熱的。
“你們兩個怎麼樣?能走嗎?姐姐和柳醫生兩個人出去休息了,趁着這個機會,我帶你們逃出去。”小青扶起楚恆,焦急地說道。
楚恆默默地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淡淡道:“能走。”
看到楚恆能動,周興心中一喜,把剛纔旖旎的情景全都拋到腦後。歡喜地叫道:“恆,你沒事了?”
楚恆點點頭,“有些虛弱。”
周興也想掙扎着站起來,這一站才發現自己雙手雙腳好像都浸過醋一般,發軟,差點倒到地上,小青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扶起。誰知這一下恰好,碰到了最不該碰到的地方。周興不由地一赧。小青作爲一個護士哪裏不知道,兩頰緋紅,卻只是輕聲啐了一口。
“我扶着你,我們快走。不然柳醫生回來。到時候事情就不好辦了。”說着,雙頰火紅地扶着周興向着外面走去。楚恆雖然身子沒有完全恢復,卻能夠自由行走,跟在他們身後,對於兩個人之前發生的事情置若罔聞。
就在三人離開了這個所謂的實驗室之後不到三分鐘的時間。柳輕侯再次推門進來,此時他又已經換上了白大褂,戴上了金絲邊眼鏡,活脫脫的一個俊俏醫生。可是誰又能夠想到呢。就是這個醫生,剛剛纔和一個護士在實驗室之中巫山。毫不避諱。
小紅此時也跟在他的身後,他臉上潮紅未退。看到柳輕侯推門進來,臉色微微變了一變,看到裏面的情景,這才暗暗地鬆了一口氣。,
柳輕侯卻是臉色狂變,身子一下子向前衝出,猛地撲在了手術檯上,然後瘋了一般將整個實驗室都翻了一個遍,都沒有兩個人的身影,忽然怒吼一聲,狠狠地一拳打在牆面上,牆面上頓時出現了一個窟窿!
“親愛的”小紅扭着豐滿的屁股走上來,想要再次靠到柳輕侯的身上,誰知柳輕侯一把拽住她的衣領,就這麼將她提在了半空之中,雙眼泛出兇光,緊緊地盯着小紅的臉。
“親愛的,怎麼了麼?剛剛我們不是還好好的嗎?現在就對人家這麼兇”小紅臉上帶着一絲委屈,又帶着,雙手已經慢慢地再次滑到了柳輕侯的褲襠,眼中絲絲挑逗的意味,十分明顯。
可是這時候柳輕侯卻渾然不理,只是瞪着她,額頭上青筋不斷地跳動,喉底的聲音就像是壓抑了數千年的惡魔一般嘶啞,“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們姐妹做得好事?”
越說話,臉上的兇惡竟然慢慢地消失,反而露出一絲十分詭異的笑容,最後扭了扭脖子,身子慢慢地壓到小紅的身上,伸出血紅的舌頭,在她雪白嫩滑的皮膚上輕輕地舔了一口,舌尖又捲上了她瓊玉一般的耳垂。
“你還是真是調皮,竟和我開這樣的玩笑。你知不知道,我這個人開不得玩笑的。我的已經被你引起來了,既然那兩個人跑了,那就,那就只能由你來爲他們解決我的需要了哦。”
這一番話,就湊在小紅的耳邊,說話時嘴裏吐出的熱氣讓小紅感覺到一絲絲不適,卻又有一絲絲快感。但是聽完這番話,小紅臉色大變,不由地尖叫起來。
“小寶貝,小心肝。你的美麗,你的魅力我都會將它們好好地保存的,你就安心地去吧。”
此言一出,他懷裏的小紅卻是先他一步,身上砰的一聲響,竟然進入了進化者狀態,膝蓋一抬狠狠地朝着他的下體頂去。
“沒用的,不要掙扎了,小蘋果。”柳輕侯的眼中露出無限的溫柔,就像是在親吻一個自己暗戀多年的姑娘,手腕一翻,卻出現了一柄水晶手術刀,飛速地插進了小紅的大腿和胯骨交接的地方。
驟然喫痛之下,小紅哪裏忍受得住這樣的痛苦,眼淚鼻涕同時迸出,沖天痛哭。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不要。我以後都聽你的,都聽你的。我求求你。”尖銳哭喊的聲音也難以掩蓋她感受到的痛苦。
柳輕侯卻毫不留情,手裏的手術刀就像是變魔術一般,飛快地動作着,每一個動作快到看不到影子,竟然飛快地卸掉了小紅身上幾個重要關節。
一抬頭,看到小紅滿臉鼻涕眼淚橫流的樣子,臉上露出一絲厭惡,只是一閃而逝,隨後就從口袋中掏出一塊雪白的手帕,溫柔地說道:“小寶貝,你怎麼哭得這麼悽慘呢?你看。鼻涕都流出來了,這樣就不漂亮了。”
說着,伸手將她臉上的鼻涕眼淚全都擦去。然後輕輕地將她公主抱抱起,輕輕地。溫柔地將她放在手術檯上。
“沒事的,你以後會一直陪着我,永遠,是真的永遠哦。”柳輕侯溫柔地笑着。若非小紅此時悽慘的模樣,換了任何一個人看到這樣的表情都會以爲他正在細心地照顧着病人,誰能夠想到,他除了是白衣天使之外,還是殺人惡魔呢?
小紅的下巴也被他卸掉了。喉嚨底發出呵呵、呵呵的聲音,卻不能說出任何一個字眼,只能夠用自己一雙水汪汪的眼睛不斷地發出求助的信號。眼中還是淚水滾滾而流,身子也不知道是因爲疼痛。還是因爲恐懼,瑟瑟發抖。,
“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嗎?你知道嗎,你這樣美麗的容顏,永遠陪着我,我會很開心。很愉快的!我會小心地將你身上的皮全部剝下來,經過特殊的手段,將它保存,永遠都是這樣水嫩光滑的樣子。永遠不會衰老哦,這樣你還不滿足嗎?”柳輕侯興奮地開始不停地搓動着雙手。他的下體此時,竟又再次蠢蠢欲動。
小紅卻是臉色驚恐。不斷地搖頭,淚水已經將她頭髮都浸溼了。
“怎麼樣?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樣興奮,一樣等不及了?不用不用,你知道嗎?剛剛我想到了一個絕佳的方法,一定能使我們兩人同時達到的。”柳輕侯就像是沒有看到小紅求饒的眼神一般,越說越興奮,越說越激動,最後忍不住搓着手在原地來回地走動起來。
“不急,不急,你再等等,再等等,我將所有步驟都告訴你,你也會像我一樣興奮的!”柳輕侯渾身微微地顫抖着,忍不住大聲地叫了起來,然後聲調一轉,再次變得十分溫柔,“你知道嗎,人的身體上有幾個部位特別敏感,腳心、陰部、腋下這三個地方不管男女都很敏感,女人身上還有、陰,蒂等等。你知道的,你一定知道的。”
“我會先從你的腳心開始,小心地開出一個口子,然後將你腿上的骨頭一塊一塊地取出來,再取出裏面的肌肉。是不是已經開始興奮起來了?但是這只是開始,雙腿之後是你的雙手,不不,應該是陰部,那裏纔是你們最敏感的地方是不是?你知道我的刀法的,我會把你的陰,蒂雕成一朵最美麗的玫瑰花?好不好?還是牡丹?我比較喜歡玫瑰,你也是是不是。爲了和你一起分享,這份滿足,這個興奮,整個過程你將都會是清醒的。”
柳輕侯越說越快,越來越興奮,他的褲襠上支起的帳篷上面已經顯露出了一片潮溼。這種興奮感,已經讓他忍受不住,達到了。
小紅卻是雙眼如同死灰一般,她知道自己這次怎麼都不可能生還,還要遭受這個變態的摧殘,可是眼中隨即卻又再次露出一個溫暖的眼神,似乎飛得很遠很遠。
“小妹,我會保護你的!”
才十多歲的小紅看着比自己笑了五年的妹妹渾身泥巴,哭着站在自己的面前,然後跟一羣男孩狠狠地打了一架。她不管自己身上受了多少傷,她死死地咬着對方的耳朵,直到咬破了一個缺口,鮮血灌進自己的嘴裏,這才鬆口。
“小妹,我能保護你的!”
在這個新世界剛剛變化的時候,世界上道德體系再也不能約束住任何人的和野性,當有人看到自己和妹妹兩個人的容顏時,眼中露出餓狼一般的眼神時,她脫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讓他們得到滿足,給自己的妹妹留下了青白。
“小妹,我會保護你的!”
當面對那些只剩下原始的食慾的野獸的時候,小紅再次站在自己妹妹的面前,空手和那些野獸搏鬥,受了傷又好,好了又受傷,最後竟然讓她成爲了進化者!
來到九堡鎮之後,因爲她進化者的身份,她和妹妹過得還不錯。可是洪明澤也是一個男人,他看到美麗的女子的時候,也會露出原始的。在知道難以反抗的時候,爲了妹妹再次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最後還是柳輕侯看中了她們,將她們帶到了這個醫院。來到這裏之後,她才知道,這個醫院纔是地獄!這個看起來俊朗的年輕醫生纔是真正的禽獸!可是爲了妹妹!她做一切事情,是要能夠讓她的妹妹活在陽光下!
“小妹,這是姐姐最後一次保護你了。以後,你要好好地保護好自己!”
小紅慢慢地合上了自己的雙眼,她的腦海中最後一幕竟是看到小青今天衝進來跟自己興奮地訴說着那個剛剛救回來的少年,爲了他的朋友怎麼樣,怎麼樣。
“最後,我會從你的腋下切開一個口子,大概有這麼大,然後將你的皮膚剝離,最最興奮的還在後面,你身上的皮膚雖然已經剝離了,只要我的刀工夠好,你應該還沒死,到時候,我們再做,愛,好不好?我們一起!”柳輕侯舉着雙手,興奮地叫道。
合着雙眼的小紅此時心中竟沒有一點波瀾,那些恐懼都離自己遠去,心裏只有歡喜,只有雀躍。
腳心一痛,她人生最後一段旅程開始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