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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言情小說 -> 隨軍年代文二代躺平日常[六零]

89、第 8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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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綵鳳看着丈夫黑着臉的樣子,心裏一開始還有些不安,隨即又挺直腰板道:“我帶她去醫院了,不是都說她面黃肌瘦長得不好麼。我怕人家說我們閒話,以爲我們虧待她呢。”

方團長最要面子了,這麼說一下子堵住了他原本要說的話,過了會,道:“你少喫點,把你那櫃子裏的零食留點給她喫就行了。

童綵鳳眉毛一吊,道:“給她喫?我那是補身子好生兒子的,她個丫頭片子,一天天的有牛奶喝着還想怎麼樣,哪有那麼多錢給她花?"

方團長氣道:“你有功夫帶她大老遠跑市裏花錢看醫生,就沒錢給她買喫的?”

“我給她看病是怕人說我們家的閒話,”說到這,她叉腰道:“我是不怕說哦,主要是你,別人議論起來丟的是你方團長的臉!”

方團長一噎,壓着脾氣道:“下次別帶她去市裏了,這麼小的孩子哪能出遠門。幸好今天是被夏團長發現了,不然孩子丟了你都不知道。”

童綵鳳撇撇嘴,心想夏團長和他那個討厭的媳婦,都是多管閒事的!孩子丟了就?了,管他倆啥事啊?

方團長見她不知在想些什麼,再次出聲問:“你聽到我說話沒有?”

童綵鳳語氣不耐煩道:“知道了,知道了,你以爲我想帶她出去啊,抱着一趟累死人了。”

說着就拎着包要往房間裏走,這包裏裝了她在百貨公司買的副食,可得放好了,家裏那兩個死丫頭跟耗子精轉世一樣,奸得很。

見到童綵鳳的身影走過來,隔壁小房間的那道窄窄的門縫悄悄合上了。

屋內是來娣和想娣姐妹倆。

來娣對妹妹道:“她是故意的,她就是想把小妹妹給扔了!”

想娣縮了縮肩膀,怯怯道:“那她會不會也把我們給扔了?姐,我害怕。”

來娣拍了拍妹妹的肩膀,安慰道:“不怕,我們別和她單獨出去就行。你把爸爸的名字和部隊記住,就算不小心被丟了,就去找警察,讓他們把我們送回來。”

“嗯嗯,記住了。”想用力的點頭。

第二天,童綵鳳腦中一直都是那個人對自己說的話:有這個女兒在,你這輩子都沒兒子。

jJL7......

童綵鳳想到自己上輩子的結局,又想到自己生活在一本小說裏,難道這就會被人安排好的命運?

童綵鳳越想越氣,她喫完早飯就出門,徑直來到了供銷社,看着在櫃檯後笑盈盈和顧客說話的楊盼君,她就氣不打一出來。

之前以爲這個供銷社的位置不會是這個小說女主的,誰知道饒了一大圈惹了那麼多事,除了自己倒黴的被蛇咬住院了,這個工作還是給了她。

還有之前自己覺得是爲了減輕自己帶孩子負擔建的家屬院幼兒園,那裏面的人各個針對自己不說,還幫着楊盼君帶孩子。

記得上輩子自己來供銷社買東西的時候,楊盼君是揹着孩子在上班的,那副手忙腳亂,面容憔悴的樣子,可是消解了一陣子自己沒有兒子的苦悶。

可現在呢,這楊盼君哪裏還有半點上輩子的樣子,在那精神奕奕的,跟個沒結婚的大姑娘一樣。

看着楊盼君的笑臉,童綵鳳氣的臉都黑了,她走過去,尖着嗓子道:“我要買麻布。”

楊盼君對上童綵鳳拉着的一張臭臉,愣了一下,隨即禮貌的微笑道:“好的,我們這裏有兩種顏色的麻布,一種花色的,一種藏青色的,這位嫂子,請問您要哪一種?”

童彩風昂着下巴,道:“兩種都拿給我看看。”

“好,您等一下。”

楊盼君從後面的貨架上拿過來兩匹布放在櫃檯上,“您看要哪一種,要多少,我給您裁。'

童綵鳳伸出手,在兩個布上挨個摸了摸。

“哎呀!”楊盼君驚呼,“嫂子,你手上是什麼東西啊?”

楊盼君眼睜睜看着兩塊布被童綵鳳摸了後,上面印着兩個黑黑的大手印,特別是淺一點花色那匹布,上面的手印格外明顯。

童綵鳳撇撇嘴道:“你這破布,髒成這樣還好意思拿給我買,這不是騙人麼,你們領導是誰,我要投訴你。”

楊盼君看着那兩個髒手印,又急又氣,道:“這位嫂子,明明是你弄髒了布。”

童綵鳳扯着嗓子大聲道:“你彆嘴一張就冤枉人啊,明明是你拿髒布來糊弄我們,現在還想倒打一耙冤枉人!你們快來評評理,供銷社非要把髒了的布賣給我。

她大聲嚷嚷着,周圍來買東西的人都被吸引了過來。

童綵鳳見到有人,更加激動,指着楊盼君就開始顛倒黑白:“就是她,還供銷社售貨員呢,壞的很,故意拿髒的布賣給我,被我拆穿了還不承認。你們看看,哪有這樣的人。”

周圍的人看着兩塊布上面明晃晃的兩個大手印,搖搖頭可惜,雖然是麻布,可也是布啊。

“嘖嘖,好好的布這麼弄這麼髒,這不是糟蹋東西麼。”

“我看拿回去用肥皁洗洗應該行,上次我在市裏百貨公司買了塊肥皁,用它洗衣服比手洗乾淨多了,洗完了衣服都是香的。”

“喲,還帶香味的肥皁啊,那價格會貴點吧。”

“也就貴個幾分錢。”

童綵鳳聽着她們的話,表情一僵,這幾個人怎麼回事,不是應該和自己一起譴責楊盼君麼,她們怎麼還討論起香皁來了?

主要是因爲童綵鳳這個人的名聲在家屬院是有目共睹的,在場的人也都或多或少知道她是什麼人,所以沒有一上來就幫她說話。

而對於楊盼君,剛來沒多久,大家也不瞭解,也沒冒然幫她說話,就這樣岔開了話題,聊起了肥皁來。

因爲昨天去市裏比賽,還獲得了一等獎,今天幼兒園所有小朋友和老師都放假一天。

孟鈺菲今天也請了半天的假,在家陪女兒好好休息休息。

母女?早上睡了個懶覺,起牀後悠閒的喫早飯,孟鈺菲給兩人一人煎了一個荷包蛋,除了四周有些微焦,味道還不錯。

小捧場王夏沁沁喫着媽媽做的荷包蛋,自然是好好奇了一番。她轉着腦袋在家裏看了一圈,問:“媽媽,爸爸呢?”

孟鈺菲解釋:“爸爸去上班了。

“那媽媽今天不上班是麼?"

“媽媽下午再去上班,上午我們在家休息好不好?”

“嗯嗯,好。”

喫完早飯,孟鈺菲去衣櫃裏給女兒找了套鵝黃色的小裙子換上,給她梳了個花苞頭,夾上亮晶晶的髮夾。

夏沁沁高興的跑到鏡子前,摸了摸頭上的髮夾,又提起裙角,墊着腳尖轉了一圈,學了一段時間的舞蹈,她轉圈圈輕盈了許多。

“媽媽,我今天穿的好好看。”夏沁沁笑嘻嘻地透過鏡子看向身後的孟鈺菲。

“嗯,對,沁沁是最好看的。”孟鈺菲含笑點頭。

孟鈺菲也換了一件素色的長裙,兩人換上白色的同款球鞋,一個揹着挎包,一個揹着小書包,出門了。

“我們去買點水果,沁沁,你想什麼水果?”

“我想喫荔枝!”

“好,我們就去買荔枝。”

母女倆出門經過路口的時候,看到草地那邊齊慧英蹲在那裏,好像在挖些什麼,孟鈺菲沒有多理會,牽着夏沁沁走了。

齊慧英這幾天在家躺着,腿傷終於養好了,又可以穿着高跟鞋在家屬院溜達了。

她走到自己摔跤的那個坑,看着上面被填上的新土,轉了轉眼睛,上前去把土給拋出來,又在上面蓋了一層草。

直到看不清坑的樣子,她才滿意的拍拍手。

憑什麼這個坑讓自己摔跤了,還讓自己家把它給填上,她巴不得其他人也摔了纔好呢,憑什麼就她一個人倒黴啊。

對於填坑的古經緯,她已經自動歸類到自家親戚上了。

上次古經緯來真就是單純的住了兩晚上,沒有借錢,也沒有求幫忙,也沒有拿之前的事威脅齊慧英,這讓齊慧英鬆了口氣。

聽說這個古經緯現在還是報社的記者了,很是體面的一份工作,齊慧英難得高看了他幾眼,心裏在嘀咕着,自己能不能也去報社上班,好歹自己也是高中生,去報社上班才符合自己文化人的身份呢。

孟鈺菲牽着夏沁沁,慢悠悠的來到了供銷社,準備去水果攤前稱水果的時候,聽到屋內傳來了吵鬧聲。

“我就要投訴你!你這種騙子,憑什麼在這裏上班!”"

孟鈺菲聽出這是童綵鳳的聲音。

隨即是一道焦急的女聲,“這位大嫂,這布明明是你弄髒的,你怎麼,怎麼還冤枉人呢。”

“你憑什麼說是我弄髒的,誰看見了,誰有證據?你在這空口說話的冤枉人是吧,售貨員了不起啊,就可以欺負人啊?”

"......"

楊盼君被童綵鳳懟的眼泛淚光,這個人,怎麼這麼壞呢,她一下子又想到了老家的那些欺負自己的人。

童綵鳳插着腰扯着嗓子大聲嚷嚷:“你這樣的人,就不應該在這裏上班,自己把布弄髒了,就冤枉給顧客,當我是好欺負的冤大頭啊?”

今天她非要好好治治這個什麼破小說女主,最好把她的工作給搞黃了纔好,看她一天天的還神氣什麼。

“是誰弄壞的,測一下就知道了。”

一道清亮的女聲響起,衆人紛紛回頭看去,認出來人是家屬院財務科的孟主任,圍觀的人自覺的給她讓出路。

孟鈺菲牽着女兒走過去,低頭看了眼櫃檯上的兩塊布,明晃晃的兩個黑手印落在上面。

“你們是在爭論,這個手印到底是誰弄上去的是麼?”孟鈺菲開口問。

童綵鳳立馬道:“管你什麼事啊?你又不是供銷社的負責人,和你有關係麼?”

孟鈺菲看向隔壁櫃檯的售貨員,道:“你們的趙主任今天在麼?”

“在,在的,在後面辦公室裏呢。”

“那麻煩你把她請出來。”

“哦,好。”

孟鈺菲轉頭看向楊盼君,問:“這布是你弄髒的麼?”

楊盼君立馬搖頭道:“不是我。”

從剛剛孟鈺菲進門開始,楊盼君莫名的覺得心定了下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我拿給這位嫂子看,她用手摸了摸,兩塊布就印上了手印。”楊盼君的語氣中帶着委屈。

童綵鳳立馬嚷道:“你個賤人,胡說什麼?明明是你弄髒的,還想賴給我?這布是你們供銷社的,也是你負責拿的,就是你弄的。

“不是我!明明是你弄髒的。”楊盼君嚴肅道。

“就是你,你個賤人......”童綵鳳說着還要上手,被孟鈺菲一把攔了下來,握住她的手腕。

“童綵鳳!好好說話,你想動手麼?”孟鈺菲厲聲道。

童綵鳳不服道:“你管我,你算老幾啊?這是你的地盤麼?”

“這是供銷社的地盤,你憑什麼在這撒潑。”一道響亮的聲音傳來,趙美霞從後面辦公室走出來,道:“嫂子,我是供銷社的主任,孟主任是後勤處的領導,我們倆在這都沒有你說話算數麼?”

童綵鳳看到趙美霞出來,哼了一聲道:“主任又怎麼樣,反正今天是你們供銷社的人冤枉我,你得給我個說法。”

趙美霞道:“現在到底是誰弄髒的布還不確定的,你要什麼說法?”

“呦,當個領導就不認識人啦,幾個月前你不也就是個售貨員麼,當了主任就了不起了啊,擺什麼破架子啊?”

童綵鳳頗爲看不慣這個趙美霞,他男人也就是個營長而已,之前自己來買東西的時候,還不是笑臉相迎。

不過是狗屎運當了個小領導,一個主任算什麼啊。

趙美霞氣道:“你………………誰擺架子了?”

童綵鳳撇嘴道:“你們供銷社拿髒布來冤枉我,今天不給我個說法,我就舉報到部隊去,到時候看你們一個個的還神不神氣。

聽她說舉報,在場的人左右互相看看,眼神中默默交流着什麼,顯然也猜出來,之前舉報魏淑芳的那個人到底是誰了。

趙美霞被她氣的無語。

楊盼君見狀默默抿了抿嘴,想着還是自己把事情擔下來吧,別連累了趙主任。

這時,孟鈺菲開口道:“就算是舉報給部隊,人家派人下來調查也是要講證據的,不是誰舉報誰就有理。”

趙美霞忙點頭附和:“沒錯,你說我們冤枉你,有證據麼?”

童綵鳳指着櫃檯上的佈道:“這還不明顯麼,這是你們供銷社拿出來賣給我的布,上面的手印非說是我弄的,可你們看我的手,”說着舉起了自己的手給衆人看。

“我的手心乾乾淨淨的,可沒有髒啊,這不是冤枉人麼?”

剛剛說話的時候,童綵鳳已經悄悄把手心在褲子上用力搓了搓,把上面的灰都蹭掉了。

此刻,她洋洋得意地看向櫃檯後的趙美霞和楊盼君,心想看你們怎麼狡辯。

趙美霞和楊盼君確實被她這套操作弄的氣憤又無奈。

孟鈺菲卻笑了,她清咳一聲,道:“童嫂子,你知道簽字畫押中的畫押,是什麼意思麼?”

童綵鳳一愣,瞪着她道:“你什麼意思?”

孟鈺菲笑着朝櫃檯走一步,拉上楊盼君的手,舉起來道:“大家請看,楊售貨員的手很小巧秀氣,若是她的手弄髒了布,那麼布上的手印應該也是小手印。”

說着,她又拿起一塊布,把那個髒手印的地方放在楊盼君的手邊做對比。

“大家再看,這塊布上面的手印,整整比楊售貨員的大了一圈,怎麼可能是她印的呢。”孟鈺菲語氣平靜道。

衆人看了看楊盼君秀氣的手,又看了看旁邊那塊布上的黑手印,紛紛贊同的點頭。

“是啊,這個手印忒大了,跟個男人的手一樣。”

“就是,這一看就不是楊售貨員弄的。”

童綵鳳呆立了片刻,不死心的繼續狡辯:“也可能是供銷社的其他人弄的,他們這裏這麼多人呢。”

孟鈺菲道:“嫂子,要不你也把手像剛剛那樣舉起來,自證一下清白。”說着把布遞過去的,“諾,和這布上的手印來比比,是不是一目瞭然。”

童綵鳳緊握着自己的手,不肯舉起來,“人的手像的多着呢,怎麼會憑着一個大小就確定是誰的手印。”

孟鈺菲笑着點頭,道:“嗯,你說的有道理,那我們還是用更精確一點的方法好了。”

她轉頭看向趙美霞,道:“趙主任,你那裏有印泥麼?”

趙美霞連忙點頭:“有,我這就給你拿。

說着就轉頭跑向後面的辦公室,幾秒鐘的功夫,就拿着一盒印泥出來了,手上還順便拿了一張剛從筆記本上撕下來的紙,顯然是明白了孟鈺菲要幹嘛。

孟鈺菲衝她笑笑。

轉頭對童綵鳳道:“童嫂子,既然你堅持認爲這手印不是你弄的,那就請你把自己的手印在紙上,我們好拿你的手印和布上的手印仔細對比一下。”

“你看,這布上的手印還挺清晰的,就連手指上的指紋都清晰可見,只要一對比,立馬就能知道是誰的。”

趙美霞也跟着點頭道:“對,我們供銷社的人都可以把手印印出來給大家對比,看看到底是誰。”

童綵鳳心虛的縮寫手,道:“你,你說印就印啊,萬一是她們故意找的和我手很像的人弄的呢。”

孟鈺菲道:“你放心,人的指紋都是唯一的,不然爲什麼古代就有簽字畫押呢。就是現在,這蓋手印也同樣具有法律效應,若是大家指紋手印都差不多,那還幹嘛讓大家還手印呢。”

圍觀的人附和:“是啊,自古以來畫押就是最有用的。”

“這個不會出錯的,俺看過,俺的手印確實和別人不一樣。”

“真的呀,我都沒注意呢。”

“你下次好好看看吧,人政府單位都是認手印的。”

孟鈺菲笑着看向童綵鳳,語氣平和道:“嫂子,這可是證明你清白的好時候啊,快來按吧。”說着指着櫃檯上打開了的紅印泥。

童綵鳳的眼睛左右撇了撇,圍觀的人也在起鬨讓她去印。

“快印啊,這一印出來不就知道了。”

“對啊,這個方法最簡單明瞭,是誰把布弄髒的一下子就看出來了。”

“還是孟主任懂得多啊。”

“那是,人家可是大學生呢。”

童綵鳳愣在那裏,大腦一片空白,一時之間竟想不出什麼反駁的話。

眼前明明是孟鈺菲微笑的臉,她卻莫名覺得心裏發寒。

這個可惡的女人,怎麼這麼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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