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鈺走了出去,“可查到刺客的身份了?”
“皇上,刺客死命抵擋,臣不得以,只好放箭,所以,刺客死了!”許芳垂着頭說道。
上官鈺擺擺手:“退下吧!”
許芳離開後,青檬卻走了進來,“奴婢代我家公主謝謝皇上。”
上官鈺看了她一眼,“你的傷也未好,回去休息吧。”
其實讓許芳這樣做無非就是給永和宮一個交待而以,畢竟那是怎麼回事,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青檬道,“皇上,奴婢的身子無礙,只是,您不喫不喝,公主醒來必定十分難受,難道皇上想看到公主再次傷心嗎?”
上官鈺怔了一下,隨後點頭,“那好,你們好生伺候着,朕一會再來!”
上官鈺帶着安德全離開,鬼醫伸手推了推青檬,“給你藥,喫下,運行內力七個周天,很快痊癒的。”
青檬點頭,一邊的木靈則拉着她走了出去,而阿二隻看了一眼鬼醫,也走出內殿守着了。
鬼醫伸手捏了藥丸,塞進狂仙兒的嘴裏,沒多久狂仙兒睜開了眼睛。
正好望進鬼醫的雙眼中,突然的,她竟然在他的眼睛中看到了一抹異彩,狂仙兒心道不好,然而還是晚了一步,雙眼被秦紅蓮的目光緊緊的揪住,一絲也措不開。
秦紅蓮嘴角一挑,將她拉起來,可他並沒有做什麼,只是看着狂仙兒,心底越發的感覺到了滿足。
伸手輕輕的摸上狂仙兒的臉,然後拇指停在她的脣上,再然後是她纖細的脖子,隨後是目光落下了狂仙兒的胸口,那一起一伏,秦紅蓮嚥了口水,手在抖,要不要摸下去?
狂仙兒知道自己中了鬼醫的招,她就不信以自己這強大的抑制力,會解不開他的攝魂術!
所以,當秦紅蓮下定決心摸一下試試的結果就是被狂仙兒拍飛出去!
“噗——!”
鬼醫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完了,他被攝魂術反噬,內傷嚴重!
他知道同樣的法子不能對狂仙兒超過兩次使用,所以,他給她解了軟筋散,隨後下了攝魂術。
但是狂仙兒的精神力量很強,他便要用更強大的內力去控制她,所以,當狂仙兒解開攝魂術後,他被反噬的就更加嚴重了!
可狂仙兒哪裏還管這些,前有軟筋散後有攝魂術,新仇加舊恨,讓她飛身而起,抓着鬼醫,“叮叮咚咚,乒乒乓乓”就是一頓胖揍!
“死男人,你腦子裏都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我打死你打死你……”
強大的內力加上狂仙兒的憤怒,手下毫不留情,等到發現不對的時候,秦紅蓮就變成了一個破布娃娃一樣,軟軟的倒在地上,嘴邊的血一直留啊留啊留個不停……
秦紅蓮一直都裂嘴笑着,他這一生,一直隨心所欲,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可他從來不知道,一個女人可讓他改變,而他改變的心甘情願!
自己的攝魂術有多厲害,他比誰都清楚,再加上狂仙兒這麼一頓揍,秦紅蓮想,他沒個兩三個月是好不了了。
等到狂仙兒停下來後,才發現,地上血很多,而秦紅蓮就跟個血人一樣,只是看着自己,眼裏一片溫柔。
狂仙兒突然的愣住了。
再想到鬼醫最近的不正常,讓她不得不往那方面去想。
“你……”
“你還生氣嗎?”秦紅蓮氣若游絲,伸手摸着她的臉,“你要是不解氣就再打,但是我一點都不後悔……”
他不這麼說還好,這麼一說,狂仙兒又拎起了拳頭,然後在看到鬼醫的雙眼,莫名的狂仙兒放下了手,將他拉了起來。
“你先養傷……”
然後秦紅蓮卻拉住了她,“你告訴我,爲什麼,我看着你就很舒服,看不到,我就不爽?”
“你還有精力說這些,看來,你的內傷並不重了,不要帶我再打你一次?”
狂仙兒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他,至少她重生後從來沒有想過感情的事,她所做的一切無非是爲了報仇!
如今被鬼醫這樣一個不將任何事放在眼裏的男人所提起,她心底慌了,只能用冷臉和假裝的兇狠來搪塞他,可是她的心底,卻莫名的有一些傷!
只是這傷是爲了什麼,她不知道。
這時有腳步聲傳來,兩人皆是一驚,隨後聽出是木靈的腳步,才放下心來。
木靈看到眼前的景象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怎麼一轉眼兒的功夫,這兩就掐上了,而且還是一面倒的狂仙兒完勝!
鬼醫彆扭的站起身來,木靈則立刻倒了一點藥粉在地毯上,拿了抹布將地毯清理乾淨,而狂仙兒則轉過了臉,不去看兩人。
鬼醫卻走過來,伸手想拉狂仙兒,狂仙兒閃身躲開。
鬼醫怔了一下,“今天的這戲你還有得唱,我先走了。嘶……”
隨後裂嘴,似乎很疼一樣,然後身形一閃就離開了內殿。
倒是狂仙兒瞪着他離開的方向,心底有了絲異樣,這一路從北幽到東嶽,她一直在榨取鬼醫,只是,這樣的自己,怎麼就讓他上了心了呢,怪人一個!
“哼!”狂仙兒冷哼一聲,肚子裏傳來了“咕嚕”聲,伸手揉揉,“木靈,有喫的嗎?”
木靈似乎沒有看到這兩個彆扭的人,點了頭端了點心過來,“公子先墊墊底,回頭奴婢給你弄好喫的。”
“嗯。”狂仙兒一邊喫一邊道,“我不能這麼快就醒來,讓上官鈺太不把我當一回事了,所以,這一次一定要病的久一點……”
木靈:“那要病幾天?”
“五天吧,至少也要給青檬討一點甜頭回來!”
狂仙兒眼睛一眯,安德全的心都在上官鈺的身上,所以,對於自己還和表檬他是一點沒留情!
這個仇她計下了。
所以,狂仙兒這一次醒來,卻是在五天之後!
“娘娘醒了?”月荷問道。
木靈與青檬直點頭,“月茶,你去告訴皇上一下,我們來給娘娘弄喫的。”
“。”月荷轉身離開了。
木靈與青檬端着喫食回了內殿,就看到狂仙兒已經倚在牀頭上了。
狂仙兒急忙抓過來,大口的喫着,一碗燕窩很快進去一半,卻聽到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狂仙兒將碗快速的塞到木靈的手裏,臉上立刻現出病態。
“娘娘,慢點喫……”
適時的,木靈配合着說了句話,正好被進門的上官鈺聽到。
“柔兒……”上官鈺大步走進來,坐到了她的身邊,將她扶到自己的懷中,“你感覺怎麼樣?”
“皇上,臣妾好怕再也看不到您……”
狂仙兒眼中的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下子掉了下來。
木靈看的那叫一個驚奇,要知道她的眼晴裏從來流不出淚來,可不想公子竟然說掉淚就掉,佩服!
上官鈺的心瞬間就揪到了一起。
“沒事了,那刺客已經被處死了,你覺得怎麼樣,心口難受嗎,身子還是無力發冷嗎?”上官鈺緊緊的擁着她,此時突然發現,她醒來真好。
“皇上,臣妾無礙了,剛剛秦御醫說,只要臣妾慢慢調養就好,皇上……”
“嗯,好好調養……”上官鈺只是擁着她,心底卻出現了無限的滿足。
“皇上,爲何你這般的憔悴?這下巴上都是鬍子?還琮是爲了西秦在煩惱着?”狂仙兒伸手摸着。
“你啊,剛醒來,不要想那麼多,好好休息……”
“臣妾有個法子,不知當講不當講?”狂仙兒看着上官鈺柔柔的笑了!
上官鈺聽了狂仙兒的話,說不激動是不可能的。
這幾天,朝臣們也都因爲西秦對東嶽的敵意而眉頭緊皺。
西秦不用從東嶽拿錢了,所以將戰火對準了東嶽,而這四國間的平衡則被它打破了。
四國已平衡了太久,每一位上位者都有一顆稱霸天下的雄心,但是,在這種平衡中,誰也邁不出第一步!
可如今天西秦作了,可它首要對付的卻是東嶽!
狂仙兒無力的笑了笑,“皇上,臣妾目光短淺,看的不會很遠,您聽聽,如果可以用,那最好,如果不行,全當臣妾胡說吧。”
“也好,你說。”
“皇上,西秦境內發現了金礦,可南詔與北幽境內並沒有發現金礦啊,大可斷了兩國的供給,迫使這兩一切逼迫西秦……”狂仙兒短短的一句話,頓時讓上官鈺睜大了眼睛!
這麼簡單的問題,他怎麼就給想的麻煩了呢!
上官鈺的雙眼頓時蹦出閃亮的光芒,“柔兒你真是朕的福星!”
“皇上,您過獎了!”狂仙兒因上官鈺的話,雙腮染上了紅潮,讓她蒼白的臉,有了一絲生氣!
上官鈺緊緊的抱了抱她,“好好休息,朕先去將西秦安頓下來,以後,讓朕多陪你幾天!”
狂仙兒柔柔一笑,“皇上以國事爲重,不過,臣妾目光短淺,不知道說的對不對,但只要皇上開心了,臣妾亦開心!”
上官鈺直起身子,回頭在她的脣上啄了一下,“等事情解決了,柔兒養好身子,就給朕生個孩子吧,到時侯,朕定封他爲太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