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的機艙不是一般的大,甚至容得下一個旅行團,但上面僅僅坐着季軒炎和莫櫻兒兩個人。
對的!季軒炎是坐着的!飛機開到空中他就離開了駕駛艙,做到莫櫻兒身邊舒舒服服的喝咖啡,莫櫻兒卻什麼都沒幹哦不,是坐立不安。
腦子裏面想着的都是:怎麼辦怎麼辦要是遇到大氣流不死定了季軒炎你個二貨你到底在幹什麼
就連季軒炎也沒察覺到,在飛機啓動時跟在莫櫻兒後面閃入的黑影。
“喂,我們玩遊戲吧。”季軒炎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拿出一疊紙牌,興致勃勃的說道:“其實就是和平時打牌差不多的,但是,這有籌碼的。”
莫櫻兒在很早以前便以打敗了去自家喝下午茶所有的人後自封了“牌聖”據說在江湖中都流傳着這樣一個傳說莫櫻兒抽到的牌連出千的也要甘拜下風。
於是,莫櫻兒連想也沒想就搶過牌洗了起來,等着季軒炎說籌碼。
這次,她讓季軒炎,輸,光,光!
想到這裏,莫櫻兒的心情無比暢快,拿起身邊的檸檬茶就往嘴裏灌。
“籌碼就是,你贏了一百萬,你輸了親我一次。”
“噗”
莫櫻兒後悔這個時候喝茶了。而且不是一般的後悔。雖然在之後又想通了:自己可是打遍天下無敵手的!到時候把季軒炎的錢一律捲走
事實並非如此,莫櫻兒不但沒贏,還連續輸了19場,次次連一張牌也沒出去,卻還倔強的想着自己能贏回來。
“嗚哇!不玩了!”輸到第二十局,莫櫻兒果斷的把牌狠狠摔在了桌子上,索性直接耍賴皮了。
“欠的債呢。”季軒炎邪惡的一笑,站起了身子。
“喂!喂,你要是敢再過來一步!”莫櫻兒頓時清醒了幾分,幾乎是從沙發上滾下去的,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轟隆!”機身突然劇烈的晃動起來,莫櫻兒硬生生的摔在了地上,季軒炎也直接伏在了莫櫻兒的身上。
“啊啊啊啊你起來!起來!還有!怎麼了這是!”莫櫻兒伸出手推搡着季軒炎,隨時防備着被喫豆腐。
“雖然不知道,但在要死前,還是要還完債的。”捏住莫櫻兒的下巴,季軒炎毫不猶豫的吻了上去。
躲在暗處的玖蘭夜自然把這一切都收入了眼底,面對劇烈的搖晃,還是能夠依舊平靜的站在機艙後面,兩手插兜看着這一幕曖~昧的戲碼。
大不了最後消毒好了,他的直覺告訴他,季軒炎不可能只僅僅這樣而已。
“一次了。”
“季軒炎你給我停”
“兩次了。”
“季軒炎你個死”
“三次了。”
若幹分鐘後,飛機也停止了搖晃,莫櫻兒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了,被季軒炎攔腰抱起,輕輕放在了沙發上:“嗯哼,你先睡會兒吧。”